第40章 不灭神丹，树下天女
天地间的五行之力不断汇入道印之中，道印变得越来越大，散发出愈发强大的威能。
与此同时，虚无的力量也在侵入整座世界，世界边缘的大陆板块在崩塌，被虚无吞噬，同化。
煜神王望着五行道印，一双神目神雾茫茫，虚幻混沌。
“五行秩序的力量，若是老天主将其炼化，能否借此冲击不灭无量境？”
天初文明的老天主洛逸风，是大自在无量境巅峰的存在，实力比之古文明派系的四位诸天也不弱多少，千年前才渡过自己的第十次元会劫难，是宇宙中最古老的神灵之一。
若是，老天主能够破境不灭无量，或许能够改变整个星空战场的走向，为天初文明谋得一线生机。
“帝一，你可愿将五行道印留给天初文明，需要什么东西交换，你可以尽管提出来。”煜神王道。
帝一对此有所预料，一尊不灭无量强者留下的道印传承，又是天初文明的前任天主所留，煜神王肯定会心动。
若非他是天尊神使，背后站着天尊，煜神王多半已经直接出手抢夺，而不是询问他的意见。
“五行道印既是源自清虚天主，那便原本就是天初文明的东西，煜神王要收回，也在情理之中，若能帮助老天主修为更进一步，破境不灭，更是整个天庭界的大事，天尊也肯定会支持的。”
五行道印，现阶段对帝一而言，价值有限，若能借此拉拢天初文明，让洛逸风破境不灭无量，那他的身后就又能多出一方强力支撑。
“不灭无量，岂是那么好破，何况我所修的，并非五行，五行秩序对我的帮助有限。”
道观外，走来一个道袍老者，白发苍苍，但身材高大，龙行虎步，眼中有诸天星斗，身周有规则神纹流转。
他的气势没有煜神王那般凌人，但给人以更加深不可测之感。
天初文明第一人，老天主，洛逸风。
煜神王闻言，脸上的激动褪去，眼神深刻而沉重，道：“哪怕只有一线机会，也不能错过，你若能破境不灭，天初文明在天庭的地位就能更上一层楼，天尊和诸天们，总不能舍弃一尊不灭无量？”
洛逸风走到干枯的椿树下，道：“破不灭，何其难也，当世诸天都有半数未入不灭无量，何况，即便是不灭无量，在天庭和地狱的大势面前，也是势微力薄。”
“十万年前的昆仑界，坐拥须弥圣僧，殒神岛主，十劫问天君等诸多强者，不也落得诸神陨落，世界几乎覆灭的下场，一人之力，在天地大势面前，何其渺小，除非，达到始祖的高度。”
煜神王情绪波动激烈，激愤地道：“难道天初文明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吗？诸天之位，天初文明退让了，可现在，修罗星柱界在前，他们却不让天初文明退，这难道公平吗？”
“退，又能退去哪里？一旦天初文明选择退走，星空防线必然崩塌，届时，修罗星柱界长驱直入，整个古文明星域，南方宇宙，都会沦陷，天庭万界，都将无天初文明的容身之所。”
“我们能去哪里？去地狱界，还是边荒宇宙？更不用说，天庭的诸天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商天、真武大帝他们，既是来帮助古文明派系抵御修罗星柱界，也是督战队，选择逃跑，只会让天初文明覆灭得更快。”
“煜，你的心，乱了，生出了很危险的想法。”
洛逸风语气平静且沧桑，像是看透了生死，又像是被重担压得喘不过气来。
煜神王不语，只是长叹一声，双目紧闭。
洛逸风转头看向帝一，脸上浮现出淡淡笑意，道：“你能得到清虚天主的道印，说明与天初文明有缘分，五行道印，你可以继续留着，这座神境世界，你也可以带走，但老夫有一个想法，想要将我天初文明的一位天之骄女许配给你，将来，若是天初文明到了生死关头，文明的火种传承也可送去帝界。”
“帝一，你可愿意？”
洛逸风所说的天之娇女，自然指的是洛姬。
这不只是他的想法，煜神王也同样如此。
宇宙中的结盟，大多脆弱，没有足够的纽带捆绑，便不够稳定。
但若是双方之间联姻，将洛姬嫁给帝一，只要洛姬能够为他诞下一个子嗣，将来，就算天初文明覆灭，天初文明的传承火种修士们，也能奉他们的子嗣为新的天主，在帝界重建天初文明。
联姻的想法，又岂止是天初文明的这两位而已。
塞拉战神又何尝没有推动帝一和古娜仙子联姻的想法。
不知不觉间，随着帝一的崛起，天庭界的各方势力已经逐渐汇聚在他的身后，构建起一张巨大的利益关系网。
就像地狱界下三族下注血绝战神和张若尘一般，在洛逸风、煜神王他们看来，帝一便是未来的诸天人选，甚至，有可能接替昊天，成为下一任天尊。
洛姬，是九仙美人之一，又是天初文明的天女，无论是容貌、资质还是性格，都是当世女子的一流水平，这样的女子，没有几人能够拒绝。
“不瞒天主，我身边的女子，不止一人，千年前，便和神女十二坊的少主白卿儿定下婚约，这一点，天初文明不知是否在意？”帝一道。
洛逸风轻笑一声，道：“世间奇伟男子，哪一个不是妻妾成群，只要你能给洛姬该有的名分和地位，好好爱护她，这一点，不算什么。”
帝一点头，继续道：“此事，当和洛天女商量，若是洛天女不愿，我也非强人所难之辈。”
洛逸风看向煜神王。
煜神王道：“这件事，我之前对洛姬提起过，她并不排斥，也没有反对。”
……
一尊不灭无量强者的神境世界，蕴含着海量的神性物质和本源能量，即便被虚无侵蚀了十万年，残余下来的依旧很惊人。
帝一望着逐渐收敛光华的五行道印，道印已经变得如星辰般大小，聚集了海量的五行精气和神性物质，带着不灭属性，比之不灭无量的神源都相差无几。
“如此浩瀚的五行精气和不灭神性物质，或许能够将其炼成一炉不灭神丹。”
“天主虽然不能直接吸收清虚天主的不灭秩序，但若是炼化不灭神丹，应该也能从中得到一些好处吧？”
洛逸风略微沉默，做思考状，推演着帝一所言的可行性。
“我听说，不灭神丹，是以不灭无量境强者的神源或者神躯为主要材料，炼制出的一种无上神丹，世间，只有阎罗族的那位太上在两个元会前炼制过。”
“以你的修为，有几成成功的把握？”
帝一道：“不灭神丹，难的不是炼丹的过程，而是炼丹的材料，世间才多少尊不灭无量，无不是一方巨擘，就算死去，他们的神源和不灭神躯也是至宝，怎么可能被拿来炼丹。”
“我的精神力虽然不比阎罗太上，但也是丹道神师，不敢保证能够成功，但或可一试。”
煜神王眼中闪烁精芒，心情难得愉悦起来，道：“只要能够炼制出不灭神丹，就算只是次品，对天主你也肯定有所帮助，就算不能破境不灭无量，但哪怕只是恢复一部分伤势，对天初文明而言，也是天大的好事。”
数千年前，洛逸风和修罗神殿的那位殿主爆发大战，身受重创，几乎陨落，又处于元会劫难即将来临之际。
为了让他恢复伤势，天初文明找遍宇宙，寻找神药，又四处搜集神泉，催熟神药，最后，才勉强让他伤势恢复了七七八八，有了应对元会劫难的把握。
洛逸风最终成功渡过了第十次元会劫难，但也在元会劫难中受了重伤，星空防线开战后，这些年一直都是带着暗伤拼杀在最前线，伤势恶化的速度很快。
再这样持续下去，等不到下一次元会劫难到来，他就会伤势复发陨落。
四阳天君能够成为诸天，洛逸风的伤势也是一个重要原因。
“帝一，你尽管放手去试，所需要的各种辅材，天初文明内有的，皆可取用，没有的，本座去其余天庭界的其它势力帮你筹集，天初文明挡在第一前线，这点面子，还是有的。”煜神王道。
帝一点头应下，由洛逸风出手收走整座神境世界，而后返回天初文明。
空间通道没有毁去，被保留了下来，作为天初文明修士将来的一条退路。
神境世界和五行道印被洛逸风封印住，交给帝一，炼制不灭神丹所需要的各种材料，帝一则是列了出来，交给煜神王去准备。
这些材料，每一种都价值不菲，比至尊圣器还要珍贵，即便是主宰世界想要凑齐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好在，天庭的各方势力，如今都要仰仗天初文明抵御修罗星柱界，煜神王亲自登门‘借’宝，敢拒绝的倒是没有几个。
短短半月之后，帝一所需的材料就全都集齐，被送到了二十四部在天初文明的大本营内。
不灭神丹的丹方，是帝一在星天崖经篆洞内所见到，还有前人炼制的经验心得，倒并非无的放矢。
当然，他最大的底气，源于地鼎。
地鼎，是本源之鼎，可炼天地万物，一念成丹。
有地鼎这件天下第一的丹炉在，便是炼制不灭神丹，帝一也有几分把握。
无量世界外放，在大营深处独立出一方天地，地鼎高达万米，重量远超恒星，悬浮在无量世界中，使得世界内的本源力量沸腾不休。
鼎身上，巫文沉浮闪烁，人首蛇尾的古老巫神显化出影像，栩栩如生，浑身洒落光雨，既有吞噬天地的气势，也有深沉幽邃的神秘。
帝一是丹道神师，炼一炉神丹，并不难，难的是以他的修为，将一尊不灭无量所留的不灭秩序和神性精气全部熔炼。
归墟道图浮现在地鼎的下方，源源不断吸收归墟并蒂莲的神气，化为一道光柱，打入地鼎。
归墟并蒂莲已经恢复到乾坤无量境，能够不借助帝一的力量，自行吸收天地之力恢复修为。
不灭神丹若是炼成，他也能借助神丹之力，迅速恢复修为，冲击大自在无量。
地鼎此刻的威势甚是惊人，即便有无量世界遮掩波动，还是影响到了整个天初文明大世界。
天初文明所在的这片星空，聚集了天庭的诸神，不少都察觉到世界内异常的规则波动。
其中有一些好奇的神灵想要进入天初文明大世界一探究竟。
九道光华自世界内升腾而起，神威如狱。
煜神王的身影高达百万里，持九宫神印，呵止道：“天主正在修炼始祖大术，在此期间，任何人不得靠近。”
七八尊天庭界的神灵，相继现身出来。
天初文明大世界内的规则紊乱，五行、本源、黑暗……种种神光异像交织，透着让无量强者都感到心悸的波动。
“天初文明有始祖大术吗？”
“天初文明是道家祖庭之一，诞生过经天纬地的存在，有始祖大术也不稀奇，只是这个时候，老天主参悟始祖大术，难道是修为有所突破，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老天主的实力，本就不弱诸天，若是更进一步，岂不是，比一些诸天还要强大？”
“若是老天主破境，那星空战场的局势或许将被改写，天庭的胜算也能再增一分。”
“莫要议论，没看见煜神王连九宫神印都祭出了吗？肯定是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刻，这个时候任何人靠近天初文明，怕是都会惹得煜神王出手镇杀。”
……
天庭界在星空防线的诸天和无量们，也纷纷投来神念询问，得到煜神王和老天主的神念答复后，确定天初文明没有发生意外，方才退去。
等所有神念都退去，煜神王才松了一口气，回头看向坤大陆的方向，心中自语道：“引起这么剧烈的天地异象，看来这一炉不灭神丹果真了不得，可惜我是神王，此生无望大自在，否则或许可以借此冲击大自在无量境。”
天地异象持续了月余，方才逐渐散去。
再之后，便是漫长的养丹过程。
一炉神丹，想要炼成，往往需要百年、千年。
但地鼎却能将这个过程所需的时间缩短千倍万倍。
也就是不灭神丹的品阶太高，炼的是一尊不灭无量残留的神性和精气，若是炼一尊乾坤无量，最多数日就能成功。
炼丹的过程，同样也是修炼精神力的过程，炼一炉神丹，无异于修炼一门无量神通，对精神力的提升，有很大的帮助。
一年……两年……三年……
到了第六年，地鼎彻底平静下来，鼎中的不灭神丹只差最后一步，就能彻底成型。
神丹出世，需要渡天地劫，就和修士成神需要渡神劫一般。
神丹渡劫的波动太大，帝一没有在天初文明内进行，耗费月余时间，跨越上千光年，来到一处空无死寂的星域。
由归墟并蒂莲出手封锁了方圆十亿里的天机，这才将地鼎打开。
磅礴的不灭丹气从鼎内飞出，化作神龙、凤凰、麒麟、鲲鹏……等神兽异象。
虚空中，凝聚起直径数亿里的劫云，漫天劫雷垂下，劈在鼎中的丹药上。
每一道劫雷落下，都有数枚丹药化作劫灰，看得帝一心疼不已。
等到所有劫雷落下，劫云散去，鼎中，只剩下三十三枚神丹。
要知道，这一炉神丹，若是全部成丹，可足有三百枚。
也就是说，将近九成的不灭神丹，都被劫雷毁去。
渡过丹劫，神丹彻底成形，诞生出了丹灵，丹灵的修为很强大，竟是爆发出不弱大神的波动，朝着四方逃窜。
帝一早有准备，周天星海大阵升起，将所有神丹镇压住，落下封印，一一收起。
身旁，一道道黑暗力量逐渐凝聚，化作人形，浑身上下被神秘光华笼罩，看不清模样。
是归墟并蒂莲，他从帝一的玄胎之中走了出来。
帝一有些好奇地打量着他，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归墟并蒂莲的真身，熟悉而又陌生。
将三十三枚不灭神丹取出十枚收好，帝一将剩下的神丹全都递给归墟并蒂莲。
但他只是挥手收走了其中十枚，声音沧桑的道：“不灭神丹长于破境，而非恢复修为，十枚神丹，对我而言，已经足够了，剩下的你自己留着吧。”
“洛逸风那边，你给他三枚神丹便足够，以你的修为，一炉不灭神丹，能够成丹三枚已经相当不错了，若是给得多了，反而会引起怀疑，要是让人联想到地鼎，很可能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帝一点头，随即明白过来，问道：“你这是要走了？”
归墟并蒂莲道：“我如今已经恢复到无量境，想要迅速恢复修为，需要大量吸取天地之力与量力，我打算去一趟离恨天。放心，只是暂时离开，要不了多久就会回来。”
破无量，需要进入离恨天，吸收量力，悟透量的本质。
归墟并蒂莲昔日的境界足够高，能够不借助量力重返无量，但想来想要快速恢复修为，量力还是不可或缺的东西。
帝一心中虽然不舍，但归墟并蒂莲的修为越快恢复，对他的帮助也就越大。
“我听说离恨天中有大量古之残魂，是五大史前遗迹之一，机缘遍地，也危机四伏，虽然你的修为远在我之上，但我还是想要提醒你一句，万事小心。”
归墟并蒂莲的目光落到帝一身上，笑了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他转身而去，身前，裂开一道虚空裂缝，裂缝的另一端，有令人心悸的力量传来。
“那就是离恨天吗？”
帝一怔怔望着裂缝的另一头。
“离恨天，要不了多久，我也会踏足的。”
裂缝消失，帝一踏上返回天初文明的路，同样耗费月余时间，终于再次抵达天初文明，在兜率城内，见到了老天主和煜神王。
将三枚不灭神丹交到老天主手中后，老天主只是道了一声好，而后便开始闭关炼化神丹。
兜率城的一座院落内，别有洞天，自成一方天地，远比外面看上去要广阔。
院内，古树葱茏，华盖如伞。
树下，红色的木质桌案上，点有虹化藤圣灯，空气中飘着淡淡芳香。
洛姬身周飘着光雨，一粒粒白色光点，将她衬托得圣洁无暇，可谓是仙肌玉骨。
她怔怔出神，目光落在桌案边那道男子身影上。
桌上，摆放着一物，是一面圆形的白玉镜。
此镜，便是道门第一奇书《洛书》。
《洛书》，记载着娲皇的道，是道门一切法的源头，博大精深，无量都难窥其万一玄妙。
将《洛书》借给帝一参悟，可见，在天初文明眼中，已经将帝一视为自家人。
帝一的修为，如今处于瓶颈阶段，虚实浑浑未分，距离破境太虚，始终差了一步。
他修行的速度太快了，遇到瓶颈，是早晚的事情，即便加上时间加速，算上俗世的修炼时间，也不过四五万年而已。
天赋高如血绝战神和荒天，也是修炼了一个元会，才达到太虚境。
风吹树叶落，桌上，摆着一坛洛金书送的神酿，帝一悟到兴起处，便会浅酌一杯，洛姬则是为他斟酒。
如此，时间流逝，等到帝一再一次伸手去拿酒杯时，忽然发现，酒杯空荡荡的。
“酒已经没有了，我这就再取一坛神酿来。”洛姬道。
“不必了，将洛天女晾在这里这么久，天女心中可有怨怼？”帝一问道。
洛姬盯着他，眉头轻掀，道：“剑神真是有趣的人，故意将我晾在一旁，现在又来问我是否有怨，剑神是想试探我，是不是真的想要嫁给你，而非受迫于祖父与老天主。”
“你看出来了，所以你的答案是什么？”帝一道。
洛姬道：“我对剑神不是很了解，但内心的确有倾慕与敬仰，只不过，还算不上爱。”
“那你心中，可有爱的男子，比如说，张若尘？”帝一道。
洛姬面色顿变，不是惊，而是怒。
“剑神这是什么意思？将洛姬看做什么人了？我与张若尘之间，虽然有些交情，但可没有任何情爱相关的事情，剑神莫不是以为，洛姬是水性杨花的女子不成？”
帝一面色很平静，观察着洛姬的神情变化，确定她是真的没有与张若尘生出什么情愫。
“是我小人之心了。”
“嗯！”
帝一一把揽住她。
洛姬右手雪葱般的玉指，在轻轻颤抖，内心颇为挣扎。
她虽然不排斥嫁给帝一，但这速度是不是太快了些。
洛姬脑海中，不断回想起煜神王对她说过的话，终于放下了心中的戒备，鼓起勇气，以极低的声音道：“夫妻之间，最重要的便是信任，你如此说我，岂是一句话就能揭过。必须……拿出足够的诚意补偿我，比如，让我有一个你的孩子。”
说出这话，她雪腮通红，立刻闭上双眼。
帝一当然明白，洛姬没有那么容易爱上他，更多是出于天初文明的未来考虑，而选择牺牲自己。
但一个女子，都已经暗示到如此程度，主动开口了，他总不能装着没有听见。
树下，几番温存。
最后，以洛姬落荒而逃结束。
越是强大的神灵，想要孕育子嗣便越是困难，九天玄女、洛水寒、白卿儿，都至今还没有子嗣产出。
当然，这也与帝一过于醉心修炼，在情情爱爱上没有花费太多时间有关。
“今后，或许应该多陪陪她们，为帝家的繁荣贡献一份力量。”
帝一没有再参悟洛书，洛书博大精深，但对他而言，现在缺的却不是神功宝典，而是打破瓶颈的契机。
“星空战场，是最好的磨砺之地，或许，我的太虚之机，就在战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