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本尊亲至，绝妙禅女
古文明星域的战争自地狱神潮而始，再未停息，天庭界和地狱界的神灵、圣境修士，沿着星空防线，绵延上千亿里，在一座座堡垒，一颗颗星辰，一座座墟界之间厮杀。
每一天，都有百万计的圣境修士陨落，一日的伤亡，便能掏空昔日的沙陀七界。
轩辕青走入光明战神殿的藏书宫，意外的是，原本应该在此闭关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离开，只留下光明神剑和九页光明天书。
“他这是去了何处？怎么都不知会一声。”
轩辕青没有将此事声张，继续对外宣称帝一在闭关。
对于星空防线而言，少了一尊大神，倒也不会有很大的影响，没有引起太多的关注。
……
从南方宇宙借道星桓天，沿着海石星坞边缘而过，便踏入地狱界的疆域。
大衍神教虽然活跃在边缘地带，但在地狱界各处也都有据点存在，就像神女十二坊，一百八十楼，开遍整个地狱界。
穿过修罗族陨星神殿和罗刹族千汐神国的疆域后，便抵达三途河干流，远远可以望见庞大的生死界星。
乘坐星宫的渡船，不过两日，即可从生灵界域，踏入死灵界域。
乘船的，是两尊骨族的神灵，气息磅礴，神威慑人，令得驾船的鬼族大圣都不敢抬头去打量。
“数百年没有回三途河了，还是三途河附近的天地规则，更加适合死灵一族的修炼。”其中一尊骨族神灵说道，他神躯上的每一根神骨都晶莹如玉，不朽不灭，将骨族三大天道之一的极玉天道修炼到了极高的境界。
玉天骨皇，现在应该是玉天骨神，千年前，是骨族大圣之下第一人，骨神殿精心培养的天骄之辈，潜力还在三帝十二尊之上。
后来，失陷功德战场，不知所踪，少有人知，他是被帝一所擒，被心界奴役，成为了潜龙城十煞之一的骨煞。
“你在大圣时，将骨族三大天道融合归一，凝聚出三品圣意，将来未必不能重返骨神殿，争夺骨神殿殿主的位置。”
身旁的另一尊骨族真神道。
二神的谈话是以神念进行，驾船的鬼族大圣自然毫无察觉。
“这全都是主人的培养。”玉天骨神笑道。
这尊骨族神灵，自然便是帝一伪装而成，前往黑暗之渊增援天魔影子，夺取胜利王冠。
骨族三大天道，包括极玉天道、骨皇天道和骨帝天道，能够将三种天道融合，在骨神殿内都是一个元会也难出现一个的天骄，会被当成神尊种子加以培养。
很可能，像文通大神那般，成为一殿少殿主，拥有继承一座大族神殿的机会。
渡过三途河，玉天骨神带着帝一来到一颗骨族掌握的八级星球，借助其上的空间传送阵，赶往黑暗之渊。
负责空间传送阵的，是一位骨族伪神，目送二神离去，自言自语道：“这段时间还真是奇怪，怎么有那么多真神赶往黑暗之渊，大神强者都不止一位，难不成，黑暗之渊中有什么珍奇宝物现世？”
站在黑暗之渊入口，帝一不觉阴寒异常，反倒是如鱼得水一般，体内的规则神纹都变得活跃起来。
玉天骨神留在黑暗之渊外，帝一循着与天魔影子的感应，踏入其中。
穿过一座座大陆，很快便抵达了黑暗通道所在的这块黑暗空间大陆。
“从古文明星域一路风尘仆仆赶过来，耗费两个多月时间，好在一路还算顺利。”
火神铠甲浮现而出，将帝一浑身包裹，三千种神火齐齐涌出，驱散黑暗，照亮了通往地底洞穴的路。
火神铠甲，不是普通的神器，而是火神炼制的奥义秘宝，要比一些神器都更加强大，堪称宇宙中火行之道一等一的宝物。
在圭表下闭关数百年，炼化大量神丹，帝一的修为已经提升到太乙境巅峰，精神力修为达到七十九阶巅峰，一身战力比起天魔影子不知强出多少。
对付一头蛟类诡兽，并非难事。
鲲鹏天舟内，盘膝闭目的天魔影子睁开双眼，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透过细小的间隙看向蛟类诡兽。
它明显也是感受到了帝一本尊的气息，变得急躁不安起来，口中发出婴儿的啼哭声。
“还叫，收你来了。”
话音未落，三千种神火包裹的身影砸落而下，火焰向四周扩散开，将整个地底空间笼罩。
无量世界开启，归墟神道运转。
天魔影子体内的百分之三黑暗奥义飞出，融入本尊体内，蛟类诡兽体内，也有大量奥义飞出，是死在它手中的诸神所留。
蛟类诡兽无法掌握奥义的力量，这些奥义没有消散回归天地，显然是因为胜利王冠的存在改变了此地的天地规则，使得奥义聚而不散。
蛟类诡兽身上如同被压了万座神山，体内的力量不断流失，相反，帝一身上的气息变得越来越强大。
“嘤！”
帝一抬手一掌拍出，五指化作天柱，仿佛将天地握在掌中。
六祖神通，五指掌乾坤。
蛟类诡兽的十八根触手被全部打飞，九颗头颅内的神源燃烧起来，打算殊死一搏。
“灭！”
帝一施展归墟神道，翻天印飞出，只是一镇，蛟类诡兽的身躯便爆碎开，神源坠落一地。
无量世界迅速缩小，将所有奥义都收入体内。
“这是……达到黑暗主神的层次了。”
蛟类诡兽体内竟然存在着数量不少的黑暗奥义，更胜过文通大神，可见这些年其杀死了多少进入黑暗之渊的地狱界神灵。
百分之二的光明奥义也尽数被帝一吸收，归墟神道有了进一步衍化的趋势。
将一枚枚神源收起，除了神源外，还有蛟类诡兽死后留下的一团黑暗源液。
或者，应该叫做光暗源液，因为其中不只有黑暗的力量，还有极为强大的光明力量。
两种力量彼此平衡，显得十分玄妙，是黑暗之渊和胜利王冠的双重作用，才造就了如此造物。
帝一将其收起，如此浓郁的黑暗与光明力量，若是炼制成一炉神丹，可以助他冲击太白境。
天魔影子从鲲鹏天舟中出来，走向藏有胜利王冠的那处洞口。
没有犹豫，他迈步踏了进去。
但，很快便退了出来，身上燃烧着熊熊的光明神焰，神躯都被点燃。
“好可怕的光明力量，难怪那头蛟类诡兽只是守在洞口，而没有进入其中将胜利王冠收走，这么可怕的光明净化之力，就是太虚境的大神进入其中，也要被焚烧成灰烬吧，除非是修炼了光明之道的太虚大神。”
天魔影子的属性太过阴寒，难以应对光明之道的力量。
帝一的本尊站在洞口，探出神念仔细观察了良久，方才踏出第一步。
一进入洞口，体表便燃起白金色的光明神焰，这是光明之力浓郁到了极致的表现。
继续向前，前行了大约三百丈，已经快要走出洞口，可以远远看见悬浮在光明海洋中的胜利王冠。
帝一停下脚步，这里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此地的光明之力比光明神殿还要浓郁十倍、百倍，有光明奥义在，我参悟光明之道的速度将会提升到匪夷所思的速度，这里，就是我将归墟神道更进一步，突破太白境的机缘所在。”
将圭表取出，放置在洞口内，时间的力量笼罩整个地底洞穴。
天魔影子也趁机炼化神丹，恢复自身的伤势，在通道处布置下神阵遮掩气息后，便朝着黑暗之渊更深处赶去。
这么长时间过去，也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了。
穿过黑暗空间大陆，一路向前，就能抵达荒古废城。
荒古废城，是荒古时期留下的城池遗迹，已经存在了数十亿年。
即便心中早有准备，但当真正见到荒古废城时，帝一依旧感到无比震惊。
受黑暗的影响，看不清城池的全貌，但却能感受到一道道恐怖绝伦的威势，从城中散发出来，最弱者都是大神。
残破的城墙下，倒躺有一具具庞大的神尸，个个气息强大，不知已经躺在这里多少万年。
荒古废城很庞大，但死去的神灵尸体却更多，多到城中已经堆不下，只能扔到城外。
相比之下，天庭界与地狱界的战争，都显得小家子气了。
帝一朝着城门走去，说是城门，实际上只剩下四五座巨石立在那里，高如山岳。
穿过城门，城内的景象倒是没有想象中那么荒芜，因为神尸填满城池，其中那些陨落年代不算太远的神尸，身上依旧还散发着光芒，有五颜六色的神雾霞气蒸腾起来，弥漫城中，天空都是彩色的，美轮美奂，背后则是隐藏着危险。
继续向前，抬头可见一轮硕大的明月悬浮在天空中，洒落下的光华，如白纱一般，让城中的一具具神尸都蒙上一层诡异的色彩。
这是荒月，史前长生不死者鸿蒙黑龙的龙珠所化，荒古废城能够挡住太古十二族，很大的原因便是因为城内有荒月存在。
神尸在月光照耀下，如重重山岳。
其中一具神尸，散发万丈金光，竟是一尊数千丈长的睡佛。
那是云青古佛的佛尸。
云青古佛，是六祖的师尊，也是冥族印雪天的佛法师尊，十多个元会前的二十四诸天之一的玉天佛是其师尊。
帝一朝着云青古佛躬身一拜，他得六祖神通，算是半个六祖传人，云青古佛，便相当于是他的祖师，自然该拜一拜。
当年，冥祖为了对付不动明王大尊，对灵燕子施展诅咒之力，大尊为了救灵燕子，与玉天佛坐禅，赢下了摩尼珠。
留下明王坐禅玉失珠的典故。
但其实，玉天佛之所以会输，是因为空印雪被冥祖控制，擒走了那时还未踏上修行之路的云青古佛，为了救下云青，玉天佛才输给了大尊。
不过，冥祖低估了不动明王大尊的实力，没能以八分之二的力量将其击败。
玉天佛在那场战斗中身死，临死前将云青古佛交给了大尊。
摩尼珠也被其托付到大尊手中。
摩尼珠，是佛门第一至宝，可解世间一切诅咒，乃是迦叶佛祖所留，是世间少有能够克制冥祖的宝物。
不动明王大尊携摩尼珠解开了灵燕子身上的诅咒，但空印雪的魂灵却被冥祖彻底侵蚀，即便是摩尼珠，也解不开她身上的枯死绝，反而会让摩尼珠落入冥祖手中，彻底失去制衡其的手段。
这些事情，云青古佛当时太弱，并不清楚，空印雪的意识被侵蚀，也不清楚。
大尊消失之前，将摩尼珠交给了灵燕子保管。
这才引出了后续空印雪一脉的后人和灵燕子一脉的后人之间十个元会的纠葛恩怨。
云青古佛虽然不知真相的全貌，却也比外人知晓得更多，八十万年前，他踏入黑暗之渊，就是想要寻回摩尼珠，化解空张两家的仇恨。
灵燕子，便出身太古十二族。
可惜，黑暗之渊何其凶险，太古十二族何等强大，这一去，没能找回摩尼珠，反倒是葬身于荒古废城之中。
云青古佛的神尸只有数千丈，但佛门大神通者，往往是将金身与神境世界熔炼为一体，金身内别有一番天地，远不止千丈。
云青古佛能够成为六祖和空印雪的师尊，修为自然达到无量境，在无量境中都是强者。
帝一迈步朝着云青古佛的耳洞走去，说是耳洞，其实也有十来丈高，相当宽敞。
但尚未进入，一道身影先从其内走了出来。
身上散发着大神的气息。
“金聚大神？”
“申屠万里？”
金聚大神就是五清宗在无常鬼城的那位至交，也将五清宗卖得很彻底，张若尘一行在三途河上的位置和他们来了黑暗之渊的消息，都是金聚大神告诉冥殿。
“你看起来怎么这么虚弱，修为都变得不稳，快要跌落大神境了。”帝一猜到云青古佛神尸内发生了什么。
想来是张若尘借了云青古佛的力量，伪装成六祖，骗了金聚大神，还让他损耗十万年修为，帮被他先前打伤的般若恢复伤势，凝聚神境世界，还拜了般若为师。
可以说是被诈骗得相当惨。
金聚大神从般若等人口中得知了申屠万里进入黑暗之渊的消息，对这位新晋大神相当忌惮，毕竟他现在虚弱得厉害，随便一位大神都能将他击败。
“申屠神主，久仰大名啊！先前见了贵徒，果然是名师出高徒，初入神境，手段就让本座都赞叹不已。”
帝一面色微冷，道：“这么说来，你对我弟子出手了？”
金聚大神面色一窒。
“一场误会而已，我已在六祖面前诚心悔过，六祖他老人家都原谅了我。”
“六祖原谅你，不代表我会原谅你。”
灭神十字盾飞出，在金聚大神尚未反应过来之前，便已经击穿了他的鬼体。
金聚大神口中发出惨嚎。
“你不能杀我，我师尊般若是六祖的徒侄孙，六祖就在里面，你这是对六祖不敬。”
般若是怒天神尊的弟子，怒天神尊又是空印雪之子。
所以般若算起来是六祖的徒侄孙。
“聒噪。”
帝一一掌拍出，打碎金聚大神的鬼体，将他的神魂镇压进灭神十字盾内，而后走入耳洞，朝着云青古佛体内走去。
三生门，在佛道代表生衍、创造、生机，是世间一切向生的意思，是云青古佛凝聚出的规则神器。
规则神器不是真正的神器，与规则圣器相似，是修士体内规则形态的一种体现。
以帝一的修为，自然是轻易便抵达了三生门下。
三生门高九千九百九十九丈，佛纹交织，光芒灼热。
云青古佛虽然早已陨落，但三生门下却是生机蓬勃，佛气化液，宛若金海，水面上生长着一株株金叶菩提，皆是佛门圣树。
帝一运转万相自在神道，天地间的佛气全都朝着他涌来，转换为自身的神气和规则神纹。
他在大圣境时凝聚出了三品佛道圣意，于佛道路尽处得见佛祖迦叶，身上有迦叶佛祖的始祖伟力所化的佛缘。
世间一切佛土，都会欢迎他的踏足。
三生门前，没有见到仙泠月、般若等人，想来应该是已经离开。
云青古佛金身内的神境世界太过庞大，想来是他们走其余的通道离开，错过了。
帝一望着三生门，散去三十六般变化，恢复原本的模样。
“六祖阿弥勒传人，帝一，前来拜见云青祖师。”
进入三生门，帝一站在白色水面，脚下一圈圈波纹涤荡。
远处的水面上，盘坐着一个青衣女尼，蓄发修行，美艳无比，一手捏无畏印，一手结冥法印。
水面上，有一缕缕云烟，如丝，如雾，皆是神尊神纹，将她缠绕着。
水面下，是云青古佛的影子。
佛门修士，有法身、应身、报身三身，云青古佛法身已陨，应身已散，只剩下报身还在三生门内尚未消磨尽。
“冥法、佛修、女尼，白衣谷空家的绝妙禅女，空绝妙。”
帝一倒是真的没有想到会这么巧，没有遇到张若尘他们，倒是刚好撞上了绝妙禅女。
绝妙禅女朝着他看来，目光冰冷，似有尸山血海浮现于眼前。
地狱界这个元会，有四大奇女子。
绝妙无欲，无月无情，北师如兽，轻蝉如剑。
指的分别是白衣谷的绝妙禅女，黑暗神殿的灵神堂主无月，修罗神殿的猊宣北师，以及无间阁的千骨女帝，花影轻蝉。
“云青祖师，我来助你降服妖女。”
帝一祭出迦叶佛祖的佛祖舍利，撑起九十九丈金身，五脏六腑传出佛音禅响。
三生门内的佛气疯狂朝着他涌来，威势之强，令得绝妙禅女都不禁侧目。
“天庭界的帝一，你怎么会在这里？”
绝妙禅女的眉心，浮现出一道银色光点，光点中，浮现宇宙百态，星辰幻灭，黄泉横空，万界如舟……
煌煌神力朝着帝一轰击而去，九十九丈金身被打得倒飞出去，砸入水中，掀起波浪。
云青古佛的影子出现在水面上，端详而坐。
挥手间，三生门上涌出一片金色的规则神纹洪流，如天河降临，神力无穷无尽，将绝妙禅女周身的神气击散。
“欲要修佛，先要修心，你心中被灌输了太多冥族的杂念，怨气冲天，如此修佛，身心不一，必有大劫，唯有知行合一，才能化解劫难。他是阿弥勒的传人，便是你的师叔祖，你怎能对他出手？”云青古佛道。
绝妙禅女道：“祖师还是先击败我，再讲说教不迟，何况六祖已经销声匿迹数十万年，此人才出世不过千年，怎么可能会是六祖传人，分明是欺世盗名之辈，我清理门户，难道不对？”
云青古佛看向帝一，问道：“她说的可为真？你真是阿弥勒的传人？”
帝一的九十九丈金身被打散，恢复到正常大小，朝着云青古佛行了一个佛礼，道：“弟子是在昆仑界万佛道的菩提庙内，得六祖神念传授四大神通，虽然没有见过六祖，但六祖对弟子有传道之恩，故而视六祖为师，以六祖传人自居。”
云青古佛点头，笑道：“阿弥勒佛心无二，率性为真，将谁收为传人都有可能，你能得到迦叶佛祖佛舍利的认可，可见心中有佛，不是妄言。”
佛门七祖，以迦叶佛祖的地位最高，修为最强，影响最深远。
帝一手中竟然有迦叶佛祖留下的佛祖舍利，如何不让绝妙禅女心惊。
“既然，他自认是六祖的传人，那不如让他与我比试一番佛法，他若是赢了，我便认他做师叔祖，留在这里，听祖师讲经，他若是输了，就留下佛祖舍利，云青祖师也将三生门传给我如何？”绝妙禅女道。
云青古佛活着的时候，修为自然通天彻地，不是绝妙禅女可比，但他现在毕竟已经死去数十万年，神海残破，只有三生门内还有力量可以调动，只能困住绝妙禅女一段时间。
“如何比试？”云青古佛道。
“自然是各自施展佛门神通手段，谁实力更强，谁就赢，当然，祖师大可将自己的力量借给他，毕竟我的修为远在他之上。”绝妙禅女自信道。
云青古佛以佛门秘法向帝一传音道：“空绝妙虽是佛修，却心有魔障，行事阴诡，无佛门本心，她引你比试，是想要谋取你手中佛祖舍利，或许还想要你的性命，我可将她困在三生门内一段时间，你速速离去，即刻离开黑暗之渊。”
帝一与绝妙禅女四目相对，沉默片刻，朝着云青古佛行礼道：“祖师，我想要试一试。”
“阿弥陀佛！”云青古佛不再多言。
绝妙禅女脚踩水面，打量着眼前的帝一，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帝一的气息带着几分熟悉的感觉，倒非昔日见过，而是带着地狱界的气息，一个天庭界的神灵，身上怎么会有这么浓郁的地狱界气息。
“既然你自认是六祖的传人，是我的师叔祖，那不妨先让我三招如何？”
帝一心中暗道果然，绝妙禅女行事，当真如云青古佛所言那般阴诡。
“绝妙禅女都不认我这个师叔祖，要行欺师灭祖之举，我又何必谦让。”
绝妙禅女道：“你终归不是六祖的传人，连这点胆气都没有。”
帝一将佛祖舍利收入体内，顿时，浑身佛光大放，云青古佛放开三生门内的力量约束，无数佛气与佛光朝着帝一体内涌去。
“金身九十九。”
“腹藏十一国。”
“天地两相照。”
“五指掌乾坤。”
帝一以万相自在神道为引，催动六祖四大神通，有云青古佛的佛气加持，四大神通的威力前所未有的强大。
绝妙禅女不闪不避，如玉般白皙的五指成拳，一拳轰出。
手臂如金刚杵，一圈圈佛光环绕，是西天佛界十大神通之一的大悲拳。
只是一拳，金身被破，五脏六腑都遭到反噬。
绝妙禅女的这一拳，就是太虚境巅峰的强者被打中，神躯都要被打爆成血雾。
“众生平等。”
天庭界真理天域，有众生平等场域，实际上，众生平等秘法最初就是六祖所创。
众生平等，也正是六祖所弘扬的佛法要义。
这门秘法，不能将帝一的战力拔高，但却能将绝妙禅女的力量压制到与他同一水平。
在施展众生平等的同时，帝一并指为剑，施展出时间剑法。
他参悟过时空秘典，又有须弥圣僧赐下的时间印记，自然也学会了时间剑法。
时间的力量极为可怕，即便是绝妙禅女也被这一击逼退。
“时间的力量也属于佛门神通？”绝妙禅女道。
帝一心中暗道可惜，天魔影子来施展时间剑法，威力终归是差了太多，若是本尊在此，刚才那一剑，足以击伤绝妙禅女。
“你难道不知时间剑法是佛门七祖须弥圣僧所创的神通，时间剑法自然是佛门神通。”
绝妙禅女骄哼一声，没有继续争辩。
须弥圣僧这个名字，对白衣谷而言，是禁忌。
“就算有众生平等和时间剑法，也无法弥补你我之间境界本身的差距，太虚境和太乙境对神道的理解，就如成人与稚童。”
“你能坚持多久？”
绝妙禅女继续出手，仍是大悲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