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给大哥报仇雪恨!!
“来看你。”李承梁走进来,打量了一下大哥的腿,“腿还疼吗?”
李承栋笑了笑:“老毛病了,不碍事。”
李承梁蹲下身,卷起大哥的裤腿。右腿膝盖以下,有一道狰狞的疤痕,那是骨头断裂后没有接好留下的。走路时一瘸一拐,虽然不影响日常,但终究是个残疾。
“大哥,你想报仇吗?”李承梁问道。
几年前,李承栋刚来郡守府衙门当差,郡丞的儿子周俊安看上了郡守大人的女儿张静仪。他托人来说亲,张小姐不同意,直言已有心上人,这个人便是李承栋。
李承栋本身生的就高大英俊,又自幼习武,故而英武不凡,只是没有修行灵根,所以才在郡守府谋了一份差事,怎料竟被郡守之女一眼相中,但却因此恶了周俊安,故而差人报复,打断了李承栋一条腿。
李承栋闻言一怔,随即目光复杂,苦笑摇头:“周俊安那人,心胸狭窄,睚眦必报。当年他觉得是我抢了张小姐,所以才打断我的腿。”
李承梁轻轻点头,这事儿的来龙去脉大哥上次就告诉自己了,上次没深究是办不到,如今既然以青山执事下山,自然要为大哥讨个说法。
“报官了吗?”
“报了。但郡丞就是周俊安的父亲,谁敢管?”李承栋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再说别人的事,“后来张小姐知道了,请郡守大人过问。郡守大人压着郡丞,让他赔了五百两银子,这事就算了了。”
李承梁站起身来,脸色一沉。
五百两银子,买一条腿。
这就是没有靠山的下场。
“大哥,”李承梁拍了拍李承栋的肩膀,认真说道:“这笔账,我来替你讨。”
李承栋连忙拉住自家弟弟,急声道:“承梁,不要冲动,那周俊安乃郡丞之子,咱们...斗不过他的。”
说到这里,李成栋嘴角还泛起一丝苦涩。
可李承梁却拍了拍李承栋,“大哥无需担忧,我自有分寸。”
郡丞周世康在青山郡城做了十二年郡丞,根深蒂固,爪牙众多。
他的儿子周俊安,是郡城出了名的纨绔子弟。强抢民女、霸占民宅、搜刮民脂民膏,无恶不作。但因为有个当郡丞的爹,每次出事都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李承梁要动周家,不能蛮干,得按规矩来。
黄粱在这时候发挥了作用。
“李主事,”黄粱坐在客栈的雅间里,压低声音道,“郡守张文钦是个聪明人。他一直想动周家,但缺一个由头,也缺一个帮手。如果我们能给他一个由头,他一定乐意出手。”
李承梁若有所思:“什么由头?”
“周俊安打伤您兄长的事。”黄粱笑道:
“李承栋是您大哥,您现在是青山宗执事阁主事。青山宗的人被打了,这事可大可小。往大了说,是藐视青山宗;往小了说,是寻衅滋事。就看您想怎么说了。”
李承梁懂了。
第二日,他带着黄粱、朱阑、王伟,持青山宗执事令牌,正式拜访郡守张文钦。
张文钦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面容清瘦,目光锐利。
他在郡守府的正堂接见了李承梁,态度恭敬而不失分寸。
“青山宗执事阁主事亲临,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李承梁拱手还礼:“张郡守客气了。在下此来,是有一事相求。”
“请讲。”
“家兄李承栋,在郡守衙门当差数年,勤勤恳恳。数年前被郡丞之子周俊安打断了腿,至今行走不便。在下想请郡守大人主持公道,按律令收监周俊安。”
张文钦沉默了片刻,端起茶碗抿了一口。
“李主事,”他放下茶碗,“周世康在郡城经营了十二年,根深蒂固,要动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所以我不是来请郡守大人‘动’他。”李承梁从袖中取出一叠文书,放在桌上,“我是来请郡守大人‘查’他,只要查,就一定查得出东西。”
张文钦拿起文书,翻了几页,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那上面,是黄粱这几日动用关系查到的周家不法事——贪污受贿、强抢民女、霸占民宅、搜刮民脂民膏、滥杀无辜……桩桩件件,有据可查。
“这些……”张文钦抬头看向李承梁。
“都是真的。”李承梁道,“郡守大人只要按律令收监周俊安,周世康必然出手相救。他一出手,这些事就藏不住了。”
张文钦沉吟良久,终于点了点头。
“三日后,收监周俊安。”
周俊安被抓的那天,郡城炸了锅。
周世康四处奔走,找关系、托人情、送银两,想要把儿子捞出来。但他越是活动,漏洞就越大。黄粱早就布好了网,等着他往里钻。
不到十日,周世康父子数十桩不法事全部被查实。贪污受贿的银两高达九十万两,强抢的民女有十一人,霸占的民宅有八处,滥杀的无辜百姓有三人。
铁证如山,无可辩驳。
刑场设在郡城北门外。
那天天气阴沉沉的,乌云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雨又没下。
周俊安被押上刑场时,双腿发软,几乎是被人拖着走的。他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嚣张跋扈,取而代之的是恐惧和悔恨。
“爹!爹!救我!我不想死!”他撕心裂肺地喊。
这一刻,他无比的后悔,后悔自己不该招惹李承栋,同时也后悔自己当初怎么没把李承栋杀了,再将其全家铲除,若是那般,或许也就没有今日之祸了。
周世康跪在刑场边上,头发散乱,双目赤红。他想喊,却喊不出声。他的嘴一张一合,像是被掐住了喉咙的鱼。
监斩官是郡守张文钦。
他看了一眼李承梁,李承梁微微点头。
“斩。”
令旗落地。
刀光一闪。
周俊安的头颅滚落在地,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刑台。
周世康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昏死过去。
紧接着,周世康也被押上了刑场。
他的罪名比儿子更重——贪污受贿数额巨大,强占民宅,指使手下杀害三人。数罪并罚,斩立决。
第二道刀光闪过。
郡城周家,一日之间,父子双亡。
周家覆灭后,查抄出来的财产让人咋舌——
白银九十万两,灵石六百枚,上品法器三件,中品法器七件,下品法器十几件,还有珠宝玉器、田产地契无数。
李承梁、黄粱、张文钦三人在郡守府的后堂商议如何分配。
“九十万两白银,”张文钦道,“依律当充入府库。但此次能铲除周家这个毒瘤,全赖二位鼎力相助。张某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黄粱笑道:“张郡守客气了。我们只是举手之劳,真正出力的是郡守大人。”
张文钦摆了摆手,看向李承梁:“李主事,你说个数。”
李承梁沉吟片刻:“四十万两归郡守府,三十万两归我,二十万两归黄师兄。灵石我取四百枚,黄师兄取二百枚。法器一人一件,剩下的充公。”
张文钦点了点头:“公道。”
黄粱也笑道:“李主事厚道。”
三人击掌为定。
李承梁将那件上品法器——一柄名为“寒霜”的长剑收入囊中。
此剑通体雪白,剑身有寒光流转,注入灵力后可释放冰霜之力,威力不俗。
三百枚灵石和三十万两白银,他让人先送回周水县的家中,等回去后再处理。
分完赃,李承梁没有急着走。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大哥的婚事。
郡守府的后堂,张文钦设宴款待李承梁和黄粱。酒过三巡,李承梁提起了正事。
“张郡守,家兄李承栋与小女张静仪的事,不知郡守大人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