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抽中“意外之喜”!!
幸运神系统传来一声缥缈的钟鸣,如同九天之上仙神低语:
“拒绝同门师兄‘拉帮结派’之邀,规避一场生死劫难,幸运值+15%,当前幸运值50%。”
李承梁刚踏出白云观的山门,脚步一顿,眉峰微挑。
果然,那老东西没安好心。
他唇角泛起一丝冷意,幸得小爷机警,险些着了道。
“宿主幸运值已达抽取‘意外之喜’之标准,是否开启?”
李承梁心头一跳,眼底掠过一抹喜色,幸运系统给的三个新手大礼包,第一为修为叠加券,第二是寿元膨胀券,这第三个便是机缘兑换券。
之前因为幸运值不够,如今面考得了第一,幸运值再次增加,总算达标了。
他深吸一口气,果断说道:
“开启!”
“恭喜宿主,抽得灵石矿脉一条,方位:青城山正北三百九十二里处。请宿主及时查收。”
李承梁微微一怔。
周水县以东三百九十二里?那不是已出了青山郡的辖境?
而且,紧邻巫郡!
不对,那个地方……莫不是青神湖?
他眸中骤然亮起一道精光,恍然明悟——这灵矿竟藏于湖底深处,难怪千百年来无人发觉。
念头及此,他脑海中猛然浮现一桩旧事。
前世他在青山郡衙做小吏时,曾听闻青山弟子如潮水般涌向青神湖,搜山检海,声势浩大。
当时只当是寻常,如今想来,分明就是冲着这条灵石矿脉去的。
掐指一算,正是三年之后。
可如今——
这条灵石矿脉,姓李了!
李承梁只觉一股热流直冲天灵,整个人被这泼天机缘砸得头晕目眩,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他记得清楚,前世消息泄露之后,青山宗因这条灵矿,与青神山的道门起了偌大冲突。
双方剑拔弩张,甚至闹到了总盟面前,凡间市井也传得沸沸扬扬。
据说那灵矿之中,还出了了不得的宝物,连青山掌门都亲自下山,亲临矿场坐镇。
一想到自己竟抢在天机之前截获此矿,李承梁仿佛已看见一条金光大道铺展在脚下。
一整条灵石矿脉啊!
这消息若传出去,足以让整个青山宗为之疯狂。
所以——保密!
谁都不能说。
亲爹亲娘都不行。
李承梁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将翻涌的心潮强行压下,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他目光微凝,开始细细盘算。
青神湖乃有主之地,隶属青山郡青神县。
想要开采湖下灵矿,必须有一个光明正大、合乎道门规制的名义和身份。
比如……青神观观主。
李承梁垂眸沉吟,指节轻轻叩击桌面。
据他所知,要成为青神观观主,须得满足两个条件:其一,须为青山内门弟子;其二,修为须达炼气后期。
也就是说,他必须在三年之内,从一个小小的青山执事,擢升为内门弟子,并将修为从炼气一层一路推到炼气后期。
如此,方才有资格竞争青神观观主之位。
而且——也仅仅是有资格而已。
一方观主,坐镇一县,掌一方香火,俨然是仙道中的小诸侯。对于那些此生无缘筑基的内门弟子而言,这无疑是个巨大的诱惑。
那些人,便是他日后的对手。
至于眼下嘛……
当务之急,是如何利用青山执事这个身份,名正言顺地攫取那条灵矿的开采权。
成为青神观观主,固然是最稳妥的长远之计,可远水解不了近渴。
毕竟他现在才炼气一层,离炼气后期还隔着千山万水。
正当他思绪翻涌之际,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呼唤:
“李执事,李执事且慢走!”
李承梁回身望去,只见一男一女两位白云观道人正快步向他走来。
为首的是个四十余岁的中年道人,身着淡青色道袍,面容清俊,眉目含笑,步履从容,周身隐隐有灵光流转。
“李执事,幸会。”中年道人拱手一礼,笑容和煦,“贫道白云观副观主李易。”
李承梁微微颔首,不卑不亢:“幸会。”
“恭喜李执事以面考第一之佳绩,考入青山总务堂。”李易笑容更深了几分,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热络,“李某佩服之至。”
李承梁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已悄然升起几分警觉。
他声音淡淡:“看来在下入职青山之事,在白云观已算不得秘密了。”
李易笑了笑,似真似假地解释了一句:“李执事不必多虑。但凡山门传令,皆须晓谕观中上下。阁下既是本届白云观面考第一,自然逃不过有心人的耳目。”
他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该知道的,都会知道。不该知道的,永远都不会知道。”
李承梁不置可否,目光平静地扫过李易:“敢问副观主,有何指教?”
李易笑容不变,微微侧身:“可否借一步说话?”
李承梁略作沉吟,伸手一引:“请。”
三人寻了一处临水茶楼,凭窗而坐。
茶香袅袅,灵雾氤氲,窗外碧波荡漾,偶有仙鹤掠过水面,带起一片清光。
李易酝酿片刻,端起茶盏轻抿一口,方才缓缓开口:“李执事可知,你虽已入职青山,实则随时都有被顶替之虞?”
李承梁目光一凝:“副观主此话怎讲?”
李易微微一笑,放下茶盏,脸色渐渐肃然:“笔考之时,有位考生名列你之前,却因故落选。如今听闻你顶替了他的名额入职青山,此人……对你怀恨在心。”
李承梁闻言一怔,旋即心中了然。
说的定是那个早早放弃的“青山附属弟子”了。
他心中哑然失笑——什么“因故落选”,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那人自己放弃的,与他李承梁何干?
如今丢了位置,倒怪到我头上了?
真是岂有此理。
李承梁眸光微冷,声音也淡了几分:“阁下究竟想说什么?”
李易尚未开口,他身后那名青裙少女忽然冷冷说道:“我们在帮你。你已死到临头,尚不自知。”
李承梁目光一转,落在少女身上。
她年方二八,生着一张精致的瓜子脸,下巴尖尖,嘴唇薄薄,乍看之下冰清玉洁,可那偶尔瞥向自己的眼神里,分明藏着一丝轻蔑与倨傲。
如同云端之上的仙道中人,俯瞰凡尘蝼蚁。
李承梁心中冷哼一声。
这种目中无人的做派,他见过——周玉宁便是如此。
他语气愈发淡漠:“哦?不知两位打算如何帮我?”
顿了顿,目光微斜:“还有,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