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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折辱清冷仙长 第52章 可还曾对其他人撒过娇?

黍宁 · 武侠仙侠 · 311 KB · 2026-09-23 21:16:22

第52章 可还曾对其他人撒过娇?

  春夜静谧。

  足能令她的嗓音如碎冰般, 字字砸在地上,清晰可闻,犹带余响。

  “我想借你的剑骨。”

  慕道瑛抚摸她的手顿住了。

  “是借?”他有些佩服自己的语气在此时还能保持静冷镇定, “还是‘拿’?”

  她毫不迟疑:“当然是借!医师说剑骨是可再生之骨, 灵气丰蕴, 倘若宿主受伤骨裂, 断折, 还能自我修复。借你一段剑骨,置入他体内,等他骨骼修复, 再还给你,又如何?”

  一枝晚樱正巧擦着他二人发顶而过,夜风吹来, 花瓣不堪重负,倾落蕊中一滴夜露。

  顺着鬓发,一点点没入颊侧,脖颈,领间。

  慕道瑛轻轻打了个冷颤, 心也一重一重地冷了下去。

  他知道,刘巧娥的话的确未曾说错,所谓剑骨,实际上是一段附生之骨,他当年受了如此重的伤, 也正是因剑骨再生之效,才能有重新痊愈的机会。

  只是感情上的意义却难免令他心灰意冷。

  他本以为, 到了这个地步,他心已经不会再冷, 再痛。原来,竟还能跌入更深,更冷的暗渊地狱吗?

  慕道瑛微微阖眸,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嗓音回响在寂清的夜里。

  “老母,除了瑛,可还曾对其他人撒过娇?”他嗓音竟然柔和,更胜于从前百倍。

  他的神魂仿佛在这一刻也跟□□抽离了。

  不借?

  其实他并没有选择的余地。

  她若是来强的,他其实毫无反抗的余地。

  可笑她竟然还肯费心思,多番铺垫,卖娇诱哄。

  刘巧娥皱眉,“你什么意思”

  慕道瑛平静道:“瑛只是问问。”

  刘巧娥警惕:“你指的是什么人?”

  慕道瑛柔柔淡淡:“程洵,涂钦,何川,陈大总管,不拘是谁。”

  “未曾。”刘巧娥断然,毫不迟疑。

  “所以……”慕道瑛轻轻叹了口气,语意不明,像轻怜,又像讥讽,“当真是委屈你了。”

  刘巧娥遽然色变:“慕道瑛!你这是在讽刺我?”

  还没等她心虚气短,虚火发作。

  青年清冷冷的嗓音便响起:“我借。”

  刘巧娥骤然惊疑不定:“你?”

  “我借。”慕道瑛静静说,嗓音几分心如死灰的漠然。

  “二老爷毕竟是因我才受伤,罪魁祸首是我,我脱不了干系。”

  “况且,”他反问,“这正是你想要的不是吗?”

  -

  借剑骨的事,便这样确立了下来。

  他如此大方同意,刘巧娥反倒又迟疑了。

  她怔怔地望着他清瘦孤弱的背影,一时间竟又生出心疼,不忍来。

  她如今跟慕道瑛这样子又算什么呢?

  也罢,她也并非铁石心肠之辈。

  此前她固然恨他,恨不能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她恨他当年做的那些事,恨他欺她骗她,恨他重伤了二老爷,恨他什么都不知道,不染尘埃,却还自以为是,频频妄想能拯救她。

  却又爱他,念他,痴望他。

  她的结局早已写定了,任何人也不能动摇她的意志。

  欺负了他这么久,两人折腾了这么些时日,她也累了。

  他曾经夺走她所爱,如今又愿还她一爱。

  也罢,这件事之后便两讫吧,爱也好,恨也好,就这样桥归桥,路归路,两讫吧。

  她再也不会执着他了。

  她心里头愧疚,忍不住去拉他的手,这一次倒是多出自真心。

  “慕道瑛,我……”

  却被慕道瑛不着痕迹,轻轻拂手避开。

  刘巧娥拉了个空,有些尴尬地僵在原地,讪讪说:“你……好好休息,明日我会叫人来照顾你。借骨不易,前期仍需多加准备一番,倒也不急。”

  “瑛省得。”

  第二日,刘巧娥果然派人前来。

  也不知是不是愧疚,不敢面对他,她本人并未现身。

  倒是派了她最看重,最信任,几乎视若半身的陈玉柔,代表她的意志,前来慰问。

  慕道瑛又被从冷落偏殿,被挪入了浮花殿的侧殿。

  一时间,群芳宫中又风向大变,人人惊疑自危。

  但慕道瑛一早便不在乎,如今更不会在乎他人之见风使舵,趋炎附势。

  “慕道长,这都是老母的心意。”

  随着天材地宝,灵丹妙药,被流水般地送入殿中。

  陈玉柔领着十几个侍婢宫卫,款款而来,朝他浅浅微笑。

  慕道瑛正坐在榻上喝药,膝上盖了一张厚实的毯子。

  借剑骨不是件容易的事,首先,借骨人自己的身子需得调理温养好到一个最佳的状态。

  慕道瑛闻言,搁下药碗,点了点头:“老母有心了,还请大总管替我转达本人谢意。”

  陈玉柔道:“这是自然。”

  她又特地招手,叫其中一个男孩子上来。

  “这孩子名唤竹青,年纪虽小,却是咱们合欢宫内久负盛名的医师了。老母特地派她来照顾你。”

  慕道瑛的目光随之落在那小僮身上。

  其人也不过十二三岁的模样,当真穿了件碧绿色的衣裳,眉眼秀气,晶亮。

  紧紧攥着胸前的药箱,神情羞涩,胆怯。

  讷讷地唤了声,“道长”,似乎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慕道瑛对目下这一切实在都提不起任何兴致。只为打消这孩子的不安跟紧张,才微微点了点头,“有劳。”

  说完,他便又微微蹙眉,靠回榻上,神懒意倦的模样。

  陈玉柔见他如此,颇为知机识趣地没再多叨扰他。

  二人又不咸不淡寒暄了几句,尽了刘巧娥的心意之后,陈玉柔这才带人离开。

  竹青跟那十几个宫婢宫卫从此便被留在了殿里。

  慕道瑛很少跟他们说话,他大部分时候都沉默。

  喝药,念书,打坐几乎构成了他生活的全部。

  竹青初初还有些怕他,但接触下来,才发现这位道长其实是个外冷内热的好人。

  虽然每日一副落落寡欢的模样,但生活中并不太讲究花哨,有个落榻之地,有杯水喝便万事俱足了。

  纵使有人犯了错。一些无伤大雅的小过,过去也就过去了。

  不,竹青怀疑,纵使是有人闯出天大的篓子,他似乎也不会苛责的。

  慕道瑛一连喝了足月的苦药,才将身子养得差不离了。

  来了个大夫,顺他颈骨一路往下摸,摸了半天,缓缓说,“可以准备了。”

  慕道瑛心里冒出个古怪的念头,却觉得自己这连日以来的经历,颇像是养肥了待宰的年猪。

  他面上仍是镇定无波,陈玉柔倒是颇为殷切,请那大夫下刀的时候手轻一点。

  大夫点点头:“老母的爱宠,我自然省得的。”

  陈玉柔对慕道瑛歉疚道:“老母这会儿来不了,等晚些时候,她必来看你的。”

  慕道瑛已经厌倦了这样的虚伪,轻轻搭了眼皮,闭目仰首,对那大夫说:“请罢。”

  他眼尾那点无动于衷的倦淡,令大夫多看了他一眼。

  取骨的时候不能用药。

  迷药,麻药都不给用,其间痛楚远非常人所能忍。

  “忍着点。”大夫好心提点了一句,从药箱里掣出一把寸长的小刀来。

  银光闪烁。

  竹青便站在一边,捧着麻布,针线打下手。

  他不忍看,指尖都微微发抖。

  ……

  不知过了多久,慕道瑛这才大汗淋漓地拢紧了道袍,扭脸去看托盘上那一块还带着血色的玉色的骨骼。

  ……这便是自他体内取出的那一截剑骨吗?

  他心里亦微觉新奇。

  一道仿佛远在天边的声音唤回了他的神志。

  “慕道长,多谢。”陈玉柔无不诚恳说,她与程洵、刘巧娥,情同家人,跟程洵也是有情的,慕道瑛自愿借骨,她心中感激做不得假。

  慕道瑛微微蹙眉,连同神志被唤回的是尖锐的疼痛,冷汗一重又一重淌下来,浸透了纱衣道袍。

  原是刚刚身体疼得太狠,令他神志竟有短暂的抽离。

  他动了动唇,想说些什么,可仿佛只是这细微的动作,也能勾连起深深的痛楚。

  竹青忙扶他躺下来。

  陈玉柔见他面如金纸,知他状况不好,“道长且好好休息,晚上老母便来看你了。”

  慕道瑛缓缓合上眼。

  他需刘巧娥来看么?

  陈玉柔走时,带走了殿内所有的人,只留竹青一个贴身伺候。

  慕道瑛很快便昏昏沉沉睡去,似乎做了个光怪陆离的噩梦,但醒来时又全无记忆。

  他醒来时,已近日暮,槅扇门被一扇扇大开着,斜阳余晖的金光冷冷地撒入殿内。

  晚风掠过光可鉴人的砖墁,生出几许如水的微凉。

  他背心被汗湿了,但头脸手臂仍是干爽。想来是竹青的手笔。

  他被困在噩梦中时,他不断帮他擦汗,但怕触动他伤势,没敢翻动他。

  慕道瑛心里升出点感激,哑声喊了声,“竹青。”

  那青色的身影登时跳了出来,惊喜说:“道长,你醒了?”

  慕道瑛默默猜着时辰,问:“我睡了多久?”

  竹青:“三个时辰。如今已是酉时了!”

  酉时,慕道瑛又问,“可有人来过?”

  竹青面色不知为何微微变了。

  慕道瑛淡淡问:“她没来是吗?”

  奇怪,他心里竟当真平静如水,无波无澜,并未有过多情绪起伏。

  是深知她性子,还是早已不抱希望了?

  亦或者,失望至极,对她那点爱意也疏薄了?

  竹青当然知道他所指的“她”是谁。

  他有些不忍,吞吐道,“老母、老母来过的。”

  慕道瑛静静的:“但是,二老爷那边又出事了是吗?”

  竹青登时呆住了,他还不太会遮掩自己的神色。

  “老母刚来不久,二老爷那边情形似乎不太好,老母看了道长一眼,便匆匆走了。”他小声复述,“但老母走之前说了,叫我好好照顾好道长,她晚上还来。”

  倘若他足够硬气,便会烦请竹青转告。

  她不必来了。

  他本也没盼望她来。

  但他只是默默听了,缓缓坐起身。

  对上竹青视线,慕道瑛摇摇头:“你不必怜悯我。”

  又主动问他要了一碗药饮下。

  刘巧娥虽然视他为草芥。可他怎可自轻自贱?

  他更要好好养伤,再想方设法逃出去,回到仙盟。

  虽然如今的仙盟虽然早已是鬼影幢幢,画皮横行,可总有秉一颗浩然丹心的义士坚守。

  回到仙盟,阻止她。

  慕道瑛喝得很慢,他如今每说一句话,每一个吞咽动作,体内都痛不欲生。

  睡了一觉之后,被剜去那一段剑骨的实感仿佛才重新降临体内。

  他能感受到灵力的不继。

  从前,饶是根基破碎,他也是能感受到灵气汩汩然的流动的。

  而今,筋脉仿佛枯竭的小河,露出干枯的河床,只剩几缕细小的涓流在泥浆之中苟延残喘。

  □□上的痛苦尚且能忍,可灵气的虚弱,对每个修士而言,才是生不如死。

  竹青服侍他喝过药之后,慕道瑛谢过他,便请求一个人静一会儿。

  月华降下。

  他闭上眼,企图感受月光的精华,吸纳月华灵气。

  但每吸入极淡薄的一缕,体内便如鱼刮鳞一般,疼痛不止。

  他抿了抿唇,不服气,仍要继续。

  一个熟悉的嗓音如月魄降临,冷如心肺。

  “你还好吗?”

  慕道瑛身子轻轻一颤。

  饶是他早下定决心与她从前分明,对她早无期许,闻她到来,也不免心绪波动。

  他顿了一会儿,才睁开眼,嗓音竭力云淡风轻,

  “看来,二老爷已经无碍。”

  刘巧娥皱眉:“你说这个干嘛,他……才植入剑骨,有些不太适应,我下午才去看他。”

  慕道瑛仍是淡淡:“否则,老母又怎会屈尊来见我?”

  刘巧娥也知道自己这事做得不太地道,语塞,

  “我……我是担心你,你一定要这样跟我说话吗?”

  慕道瑛反问:“不说话,难道要如从前那几晚一般行事?”

  刘巧娥:“……”她脸难得窘迫的烧红了。

  这又是在怪她之前一言不发故意拿他泄1欲侮辱他的事?

  “我……”她讪讪近到前来,又想故技重施,与他“把臂言欢”。

  可惜慕道瑛已经看穿了她的伎俩,容色极为倦淡,冷瞧着她。

  若她不如此虚伪造作,妄自许下诺言又擅自毁约,他心中还不至如此愠怒。

  就算心里想要划清界限可那愤怒,失望,却令他破天荒地,头一次有了狠狠教训她的冲动。

  刘巧娥抱他手臂,慕道瑛轻轻一挣,抱了个空。

  她心里咯噔一声,正要开口哄他,肩头却被他定定按住了他。

  她抬头,忽然见一个天旋地转,慕道瑛竟将她顺势摁倒在她榻上,俯身压了下来。

  “你——”刘巧娥结结实实吃了一惊,有些慌乱地想要直起身。

  慕道瑛淡淡抚摸她胸口,抽去她的诃子系带,埋头咬了一口,“这不是你来此的目的吗?”就像前几夜那样。

  她吃痛大呼,脸红得快滴血了:“你疯啦?”

  那里白嫩柔软得像块豆腐,一只手都掬不住,他顿了顿,指尖摸了摸那一圈鲜红渗血的牙印,心里犹觉不解气,含在唇间用齿尖磨了磨。

  他另一只手已抚上她大腿,抬高,深深埋了进去。

  刘巧娥又羞又气,气红了脸:“你放屁!老娘才不想要这个!”

  她把他当成什么人了?色中恶鬼吗?!她就算再急色,也不至于在他伤还没好的时候干这个事吧?

  他、他才剜了剑骨,都伤成那样了!

  方才这一动,他身上的血便淌了下来,染红了她的裙摆。

  刘巧娥头皮发麻,目瞪口呆,毛骨悚然。

  可慕道瑛却恍若未觉一般,只顾一遍遍抚摸她,埋入,咬下,被鲜血浸透的道袍紧贴他起伏有力的肩背。

  乌黑的发尾在血泊中一扫而过。

  掬着她大腿使力的指尖也染了血,在她腿间留下一个个血红的指印。

  刘巧娥当真有点被吓到了。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有多兴奋。

  慕道瑛这样好性的人生起气来,简直像变了个人,也是清清淡淡,极为内敛的,却因为压抑逼出股非人般的偏执。

  她怕再伤到他,也不敢反抗。

  却不知她这么好强一个人,硬着头皮,任他施为,很容易便引起男人的兴奋。

  他望进她眼里,再也压抑不住心底那股微妙的凌虐欲,明知她不喜,仍去抚摸她的脸。

  将她的眉眼全抹上自己的鲜血。

  他对她满腹怒气,动作也不加收敛,极其孟浪。

  他初时还能保持克制,不紧不慢,不急不缓,淡淡磨她,逼她。

  可后来,自己也失去了章法,便抿了唇角,只一味地翻来覆去折磨,进攻。

  刘巧娥浑身发软,眼泪扑簌簌地都落了下来。最后的最后,只能记起他额角绷起的青筋,起伏的腰腹,黝黑冷淡的蛇一般的目光,

  直到天际泛白,他才抽身离去。

  她意识都有些模糊了,浑身还在无意识地发抖,她仿佛变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眼睛只能用来感受他的眉眼,嘴唇只能感受他的□□,她只能感受到他的温度,他的强硬,他的跳动。

  她何时被人如此对待,感觉自己像个被熟透了的,被捣烂的果子。

  又好像是一尾鱼。

  他捞她出水,抚摸她光溜溜的鳞片

  她在他掌心不断挣扎,弹动。又被放入油锅里,翻来覆去地煎。从里到外,从头到脚都被煎透了。

  她隔了好一会儿,意识才缓缓归笼。

  少顷,便感觉到一双微凉的大掌扶住了她脆弱的脖颈。

  刘巧娥心下一惊,挣扎着抬手去扣他脉门,他如果想在此时杀她,她是全无抵抗的。

  可慕道瑛没有,他将她扶起,抱在怀里,沉默地一件件给她穿衣服。

  就如同之前他无数次服侍她那般。

  她失焦的目光一点点凝聚,目光落他瓷白的面容,微微一晃,打滑一般偏落了下来。

  这一次,他倒是没有前几晚那样羞赧,颓败。

  他似乎已心平气和地接受了一切,面无表情地拔出指尖,倾倒琼浆。

  “时辰不早了。”慕道瑛擦了擦指尖,扶着她肩头,不容置疑地说,“老母一夜未归,去瞧瞧二老爷罢。”

  说完,便将她扫地出门。

  独留完全不在状态的刘巧娥,愕然望着面前紧闭的门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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