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岑观昼的使用度目前在40%, 还能用一个多月的时间。
时祈本来没多想念岑观昼。
毕竟她对男朋友一直都是放养的状态。
总是黏在一起,两人都没有自己的空间,和做梦一样次数多了容易养胃。
除了色迷心窍的时候, 时祈只会在刷使用度的时候主动点。
但当梦里减速带的间隔距离越来越近, 时祈就忍不住要询问岑观昼什么时候回来了。
系统说:“不如, 我们别在一棵树上吊死,去看看裴渡家里那只在学习后空翻的奶牛猫如何?”
时祈决定给裴渡发消息的那天, 岑观昼回来了。
他刚处理完事务就立刻飞回了首都。
当岑观昼再次出现在面前时,时祈忍不住露出了松了口气的表情。
她三步并做两步走上前握住岑观昼的手,亲亲热热地晃了两下:“你总算回来了!”
岑观昼的心情本来不是很好。
这次出差原定一周的时间, 结果硬是延迟了好几天。
原因是歌手不愿意按照岑观昼的想法更改自己的MV设计,说什么即使后来是真爱,但最开始对对方的恶劣不是那么好原谅的,所以坚定不移地要贯彻怨夫感。
岑观昼:“……”
除此之外,关于梦境的猜测也一直在影响着岑观昼。
现在他只清楚时祈能和自己做同一个梦, 两人在梦中都有自我意识, 并非臆想。
如果接触时长到达一分钟,那么当晚就不会做梦……接触对象并不仅仅限定于他一个人。
但时祈最近并没有接触什么其余的人。
岑观昼其实有梦到时祈, 但他清楚那是自己的臆想, 出现在梦中的并非她本人。
……如果她依旧在做梦, 那么梦到的是谁?
次数太少,具体的规律岑观昼还没有完全摸索出来。
司机将车开到了楼下, 岑观昼面色冷淡地抬步往家里走。
但当他打开门, 看见时祈几步跑到自己面前,抓住他的手露出高兴表情时,还是忍不住翘起了唇角。
岑观昼垂眸看向她紧紧拉着自己的手。
一分钟。
时祈没松开。
岑观昼的心情莫名的好了一些,他问时祈:“有想我吗?”
时祈猛点头:“你这段时间还会出差吗?”
岑观昼说不会, 毕竟接下来的活动都会围绕江知意展开。
太好了,时祈想,那就快点刷完这一个月的使用度,紧接着就去接触裴渡。
岑观昼并不知道面前的少女在想什么。
他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思念细细密密地缠绕着心脏,像是要将他完全包裹住那样,几乎没有喘息的余地。
某个夜里醒来,他甚至觉得自己有些像是曾经看不上的那些飞蛾,产生了极其强烈的不安全感。
……对,不安全感。
这是从小到大生活在充沛爱意中的岑观昼不曾体验过的情绪。
但岑观昼这样的人向来习惯隐藏自己的表情和感情,他摘下眼镜,手往上抽握住时祈的手,五指慢慢扣进她的指缝里。
时祈轻轻眨了眨眼睛。
岑观昼的表情看上去有点不对劲,视线的焦点落在她的唇上,时祈往后仰头,他下意识地往前追了些。
不必说话了,他们现在完全可以滚到一起去。
意识到这点,时祈咽了口口水。
她拉着交握的手一扯,随后微微抬起下巴,像是在表示自己允许岑观昼落下一个吻。
一发不可收拾。
岑观昼以前自己解决的次数都少得可怜……或许比这段时间电话里的次数还要少。
刚谈上恋爱没多久就出差。
呼吸交缠在一起,他的手落在时祈的后颈上,掌心的温度烫到了时祈。
岑观昼问:“……之前买的玩具都扔掉了吗?”
时祈收紧了手:“不要那个。”
那就下次再说。
出差回来的岑观昼疯得厉害,一开始还顾及到时祈的状态,但意识到她能承受后就任由狂风骤雨扑打在她的身上。
像是要证明什么似地,岑观昼总在绵长的吻后询问她是否爱自己。如果时祈回答“不”,不管是“不要”还是“不爱”,岑观昼都要做到搅碎理智,只能回答“爱”的程度。
最后时祈晕了一会儿,醒来时他正在清理,手上抹了药正慢慢地擦,手背上还有时祈咬出来的牙印。
时祈抓着他的手拉开:“……只用食指也可以抹。”
岑观昼像是有亲吻饥渴症一样,边说话边亲她的颈侧:“这样抹的更均匀。”
大概凌晨三点多的时候,时祈才睡着觉。
岑观昼没睡。
他没戴上眼镜,在昏暗的环境下,视野有些模糊,思绪飞得很远。
联邦的法定结婚年龄是18岁。
岑观昼卷着她的长发慢慢想,她的母亲早亡,和废物父亲的关系不好。
他完全拥有撑起一个家的能力,并且有信心成为一个好的引导者,带着时祈一步步往上走。
直到完全跨越原本的阶层,成为上流社会的一员。
岑观昼想,他不介意时祈对年轻帅气的异性感兴趣。
年轻的孩子受到影响,被一些不重要的事情吸引是很正常的事情。
什么能吸引到她,岑观昼就做什么。
他渴望在时祈的身上感知到那种浓烈如飞蛾扑火般的爱,为此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
时祈还不知道岑观昼想了这么多。
她正常地回到了校园,参加本学期的第一次小考。
题目有点难,但好在很多拓展内容SERAPH会在课后做讲解,时祈也不算两眼一抹黑。
结束考试,时祈很放松地舒展了身体,她往后靠在椅背上,在心里和系统聊天。
时祈:“你说岑观昼是不是平时压抑久了,他未免也太……”
系统:“相比起那个,你应该想想到时候分手用什么理由了。”
时祈说:“其实我已经想好了。”
不论是在加入VE的时候,还是在后来观看走秀的时候,时祈已经提前拟好了腹稿。
系统感慨:“渣女啊。”
时祈:“那有什么办法,又不能同时光明正大地谈这么多个,谁让你一下子抛出七个天之骄子!”
她正看着天花板放空大脑,蒋曦几步从教室前方走到了她座位边上,屈指敲敲时祈的桌面。
时祈:“嗯?什么事?”
——加入VE以后,蒋曦虽然说着有什么情报给她通报一下,但实际上并未真的要时祈告知自己内部消息。
她只是嘴上说两句,和时祈的相处模式与之前没什么两样。
这让时祈感到很安心。
蒋曦说:“亲爱的,下午是社团巡礼,你陪我去选个合适的?”
圣希学院上半学期没有社团和俱乐部的招新活动。
因此社团巡礼这种活动就落到了秋学期。
按照学生手册上的要求,圣希学院的每个学生需要至少报名一个社团或者加入一个俱乐部。
不过时祈作为VE成员不用在意这项要求,学分已经足够的状况下,时祈没打算再加入新的社团。
她在校内外都要上课,没那么多的时间。
不过考虑到这是圣希学院的大活动、又刚才结束一场紧张的考试,时祈还是赶着热闹和蒋曦一起在校园里逛逛。
场地布置在学生活动中心区域,时祈和蒋曦还没踏入场地,就看见门口处热闹的景象。
道路两侧是众多二三年级的人,他们手上都拿着宣传纸张和横幅,热情地几乎要贴到人的脸上来。
时祈和蒋曦从两侧人的包夹中艰难地向前走,好不容易走出包围区域,手上已经拿了数十张社团宣传纸。
学校的俱乐部和社团数量众多,前者类似于兄弟会姐妹会,会需要验资是否匹配。
后者则是感兴趣就能加入,不过有些热门社团还是需要竞选,择优录取。
这倒是能理解,毕竟热门社团经常要和别的学校社团进行竞赛。
蒋曦翻看了手中的纸张,觉得没有一个符合自己的心意:“我们去马场看看吧?我想报名马术社,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入选。”
时祈闭了闭看的眼花缭乱的眼睛,点头跟上蒋曦的步伐。
学院的马场很大,入口不止一个,时祈和蒋曦从靠近学生活动中心的入口进去,发现人出乎意料的多。
时祈:“…这些该不会是要报名的人吧?”
蒋曦咽了口口水:“那我们撤退?”
时祈看向场地内。
场内,一名身姿挺拔的骑手正驾驭他的马,走着盛装舞步,隔得有点远,时祈没看清楚那人的样子。
大多数人都遵循着规则,只是安静地看着表演,并未发出太大的声响影响马匹。
时祈观察了一圈,发现与其说是要参加社团,看表演的人反而更多一点。
没看见工作人员,时祈和蒋曦找了个位置坐下。
那匹漂亮的白马迈着优雅的舞步来到了观众席面前,时祈这才发现那是裴渡。
骏马体型挺拔、步伐优雅,毛发散发着珍珠般的闪耀色泽,既优雅又充斥着力量感。
系统小声吐槽:“怎么会想到给这样的马取名小嘟啊?”
时祈:“可能是普通名字好养活……?”
不过岑观昼不是说,裴渡不能和异性接触,还不喜欢在人多的场合出现吗?
他怎么会参加社团的招新活动?
蒋曦眼睛倒是亮了,她压着声音小声说:“是克里菲斯!这匹马是欧洲最著名的马场MH培育的温血马,有珍珠的美称……据说身价近亿。”
噢噢,原来小嘟是小名。
时祈正打算继续看表演,忽然发现前座有个人站了起来,他左右打量着,视线最后落在了时祈身上。
时祈有点不好的预感。
只见那人向着自己的方向走来,小心翼翼地在时祈面前蹲下。
“时祈小姐,今天有体验的环节,有没有兴趣试试看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