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我心悦你。” “说你心悦
齐南笙在兽化过后的游临湘身下, 就像一只落入虎口的兔子一样,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眼看着事态已经控制不住了,游临湘无师自通, 不光将齐南笙搅得双眼昏花,连他的神魂都一并摄住,滚烫的体温还在持续攀升, 再这样下去,他们真的要像兽类一样, 不分场合地点地行交/媾之事。
场面过于非礼勿视,原本伪装成玉佩悬在游临湘身上的李渊的“傀儡”,“砰”的一声爆开了。
这炸裂的声响, 总算是将已经神魂颠倒, 险些被游临湘拖入识海的齐南笙给炸得回了神。
可是即便回神, 齐南笙也根本没法控制住已经兽化的游临湘。
他的衣袍在她的利爪之下撕裂,眼看要分崩离析,他还要回去见极情仙尊的!
万般无奈之下, 齐南笙只好再度使用狗彘伎俩。
他装死。
游临湘正激动得无以复加, 兽态的模样有些过于庞大,她懊恼于齐南笙太小,她没有办法将每一寸肌肤都与他相贴, 摩擦。
对于兽类来说, 交/配或许只是为了繁衍, 但与伴侣之间的贴贴蹭蹭, 嬉戏打闹, 相互啃咬,却是每一天都要做的事情,也是维系感情最重要的行为。
结果她这才开始, 突然感觉到身下的人没有了回应。
游临湘终于停顿后退,很快发现,齐南笙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那里,连呼吸都没有了!
是被她给憋死了吗!
游临湘吓得沸腾的热血当场差点结了冰,迅速从兽化的状态变回了正常人的模样,衣衫不整地一把抱起齐南笙摇晃。
“齐南笙,齐南笙你怎么了!”
游临湘的第一反应是抱着他去找大夫,不过未等起身她又顿住,想到自己是肉身灵芝,她就是那活死人肉白骨的神药。
于是她抬起手,并指成刀,立刻就要划破自己的手掌。
原本装死装得想笑的齐南笙,见状当场惊坐起来,攥住游临湘的手腕厉声喝止:“你做什么?!”
游临湘见他醒过来,狠狠松了口气,但紧接着,就迎来了一阵狂风暴雨的斥骂讽刺。
骂得游临湘的情动彻底消退了,坐在那里双眼发直。
不由得再次怀疑齐南笙真的喜欢她吗?
“我警告你,你如果再敢随随便便自伤自毁,给谁血肉,我……”
齐南笙手指头点着游临湘的脑门,是真的烦死了她这不该有的慷慨,下了狠心咬了咬牙说:“你再这样,我就再也不理……”
“别说!”游临湘听了一半,心脏都被攥紧了,连忙抓住了齐南笙道,“不敢了不敢了我真不敢了!”
“再不会了,我保证!”游临湘指天发誓。
齐南笙这才好歹顺了点气,乜了游临湘一眼,整了整自己凌乱不堪的衣物和头发。
给两个人都施了清洁术,从坍塌一片的竹林里头站了起来。
齐南笙不好意思回头去看被压倒的竹林,他整理好了自己,情热稍稍褪去,理智开始回归了。
他想到方才在游临湘身上炸开的那玉佩,闭了闭眼睛,笑得阴鸷。
李渊想死这件事,他已经接收到了。
至于游临湘:“你……”
他看着游临湘说:“你很棒嘛,想要跟我解婚契的事情,是跟李渊学的对吧?”
“我竟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跟他比跟我还要亲近!”
“他说什么你都信?他说的话你就奉为圭臬,字字践行是吧?”
齐南笙声音渐大,脚步也步步逼近,游临湘没想到齐南笙猜到得这么快,心虚不已,步步后退。
她被齐南笙逼到了一处墙边上,退无可退只好站定。
齐南笙还在逼近:“怎么?耍我很好玩是不是?”
齐南笙本就不是什么心胸宽广之人,揪住了游临湘的小辫子,踩住了游临湘的龙尾巴,“新仇旧恨”都一起掀了出来。
“你真是好样的呀游临湘,在遴选场上让我对你下跪,现在出了遴选场,又伙同别人来戏耍我……”
“你将我当成什么?”
“你真当你自己是剑主了?想要将我变成任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对不对?”
“你还想做什么你不妨直接告诉我吧……”
游临湘整个人都贴在墙上闭着眼睛,不敢看齐南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齐南笙靠得太近了,她才压下去的情潮再一次卷土重来。
她耳边齐南笙的声音伴随着她自己狂乱的心跳和双耳嗡鸣,听不真切,她就只想拥住眼前的人,与他……还做刚才那样的事。
而齐南笙将游临湘这闭眼垂头,紧贴墙根的姿态,误认为是心虚,是羞愧。
他便更是口无遮拦,乘胜追击,誓要把自己丢失的尊严和骄傲给拿回来。
“旁人教你什么你都学,不过是仗着我喜欢你,都敢骑到我头上作威作福了……”
“用与旁人调情的借口来取消婚契,日后还有什么花招?”
齐南笙咬牙切齿,说得正来劲,结果游临湘只听到了一句“不过仗着我喜欢你”。
她脑子嗡的一声,满腔原本强行压抑的心之爱火,轰地在胸腔之中炸开了花。
齐南笙喜欢她。
他又亲口说了喜欢她!
这一次绝对是真的,游临湘没有任何怀疑了。
她终究还是忍不住,抬起双手再度勾住了齐南笙的脖子,直勾勾地将整个人都凑上去。
齐南笙却早有防备,被她大力勾着脖子向前倾身,手臂却及时撑在了墙上,并且在两个人的双唇即将相触的时候,他偏开了头。
于是游临湘的嘴唇,和她火热的气息,就印在了齐南笙的唇角。
齐南笙“啧”了一声,就这么贴着游临湘说:“你给我庄重点,我同意了吗?你就来亲我?”
“放开我。你我之间还有很多话没有说清楚,你别想这么含混过去。”
“你要是再敢像刚才那样强迫我,你看我还会不会理你。”
游临湘只好听话地放开齐南笙的脖子,像个明明看见了肉骨头,却一下子被锁链给拉回去的饿狼,盯着齐南笙的眼神,简直像是要把他给吃了。
齐南笙微微退开一些,被游临湘这眼神给看得从头皮开始一路酥到了脚底。
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在游临湘这样赤诚炙热,又饱含兽/欲的眼神之中不骨酥肉麻。
尤其是她显然在因为齐南笙一句话压抑隐忍,兽瞳若隐若现,像是……像是心甘情愿将自己套在锁链里,走入囚笼中的凶兽。
她也确实是一头凶兽。
上古龙裔,这世间恐怕再也没有比她更凶猛的兽修了。
齐南笙的虚荣心和控制欲被极大地满足,微微偏了偏头看她,而后重新凑近,距离她的脸不足一指。
他保持着这个倾身向前的姿势,近距离对上游临湘痴迷压抑的双眼,嗤笑了一声,气息正喷洒在游临湘的面颊。
游临湘顿时深吸一口气,垂在身侧的手抬了一下,又赶紧放下,却没敢再抱齐南笙。
齐南笙注意到了她克制的小动作,心中更是爽翻了天去。
他奖励似的,将修挺的鼻梁凑上前,在游临湘的鼻尖上蹭了蹭,故意与她呼吸相闻。
停顿片刻,他又退开,看游临湘呼吸越发急促,面色红得不像样,俨然一副马上又要兽化的模样。
齐南笙不由得也吞咽了一口口水,怪不得这世间的痴男怨女多如过江之鲫,情爱的滋味竟是如此美妙。
而最让人动容的,不只是你爱一个人的时候,她正好也爱你。
而是你看着她为你的靠近而激动兴奋到战栗,到难以自己,她像只为你一人喷溅的泉眼,你只要伸手轻轻一碰,她就为你惊天动地。
这样的满足与成就之感,除了游临湘这样糅杂了纯粹与兽性的特殊存在之外,恐怕没有任何人能给得出。
他何其幸运,能揽得这样的“旷世珍宝”在怀?
齐南笙心跳得要撞碎他的胸骨,他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压抑,让自己不要失态。
他盯着游临湘,循循善诱:“你在遴选场之中发/情失控强迫我就算了,我不与你这禽兽计较。”
“可是你刚刚先要与我解婚契,还要同旁人调情去,却转眼又强行亲吻我,是为何呢?”
齐南笙抬起手,点了一下游临湘的鼻尖,惹得她又是一阵战栗。
他的指尖故意顺着她的脸蛋,一路爬到她的唇角,唇上,来回地揉捻。
低声说:“你总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我只能将你当成登徒子,发了春的混蛋禽兽了……”
齐南笙还没听到游临湘向他表露心迹,他不甘心啊。
游临湘快被折磨得自爆了。
她嘴唇一动,像在亲吻齐南笙徘徊肆虐的指尖。
她声音都有些变调道:“我……我想和你交/配,生小娃。”
齐南笙却不满意,拇指压入,扳了一下游临湘可爱的虎牙。
“不对,不是这句。”
“我怎么对你说的,你就要怎么对我说,知道吗?”
游临湘脑子已经彻底沸腾了,微张着嘴任齐南笙摆弄她的小虎牙,竟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齐南笙都是怎么对她说的。
齐南笙等了一会儿,见她这样子就知道她彻底傻了。
索性自己想听什么,就自己教。
“说你心悦我。”
“我心悦你。”
“说你爱我。”
“我爱你。”
“说你喜欢我。”
“我喜欢你。”
“说你除了我谁都不要。”
“我除……嗯,我除了你,谁都不要。”
游临湘被摆弄牙齿,渐渐说得吃力。
齐南笙还在教:“说你今生今世,都会对我言听计从,形影不离,爱我,敬我,无论未来发生什么,都永远与我生死相依……至死不渝。”
这一句太长了,游临湘被摆弄牙齿,渐渐说得吃力,但也乖乖地重复。
“我今生今世……都会嗯……对齐南笙言听计从……形影不离,爱……他……敬他……无论未来发生什么……我都永远与他生死相随……至死不渝,唔。”
最后一个字落下,齐南笙捧住游临湘的面颊,狠狠地堵住她终于吐露爱语的双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