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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东北虎后成草原女王了 第53章 发狂 最后草原迟

芝士油饭团 · 武侠仙侠 · 759 KB · 2026-09-01 18:52:15

第53章 发狂 最后草原迟

  莉迪娅坐在夏娃号飞船上, 面前的屏幕亮着,奥维·耶基斯狠狠瞪着莉迪娅,一张老脸占了大半个屏幕。

  他的眉头紧紧地皱着,几乎能夹死一只苍蝇, 满眼的恨铁不成钢。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奥维的声音不高, 但咬牙切齿,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你带了那么多高手,那么多精神力武器, 那些哨兵又个个带伤,你为什么不带走她?”

  莉迪娅的嘴角动了动, 一副滚刀肉的样子,满脸都是我不后悔的倔强。

  她想起容静浑身脱力地趴在碎石上, 柔软漂亮的皮毛被泥巴和血渍糊得乱七八糟。

  想起容静抬起头时那双鎏金的眼睛, 疲惫但又亮晶晶的。

  想起那些哨兵们浑身是伤还要挡在容静面前的样子, 它们伤得很重, 甚至有几只都站不稳了, 但没有一只后退。

  莉迪娅深吸一口气,一副不怕开水烫的浑样。

  “你看到了, 她不是劣质向导,她有自己的人格,有自己的意志,她喜欢和那些哨兵待在一起, 我们应该给她选择的自由。”

  奥维冷笑了一声,笑声很短促尖锐, 像是在嘲讽她的异想天开。

  “自由?你以为的自由就是放她一个向导在草原上?你以为虫族走了,草原上就不会有危险了?”

  “你是第一天和虫族打交道吗?”

  奥维的声音拔高了。

  “虫族女王是什么性格?她睚眦必报,撤退的时候, 一定会在草原上埋下暗雷,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奥维的声音低了下去,看着对面低头不语的莉迪娅,眸中闪过了什么,循循善诱道。

  “我让你带走她,不是为了把她关起来,我是为了让她安全。”

  他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露出一个疲惫和无奈交杂的表情。

  “你们年轻人什么都不懂,总以为我想要把她当作对抗虫族的工具,我承认,联盟有这一层考虑。”

  “但最大的原因是我了解虫族,明处不行就从暗处来,那片草原以后只会问题不断,她能力再强,也总有百密一疏的时候。”

  奥维靠在椅背上,看着莉迪娅,像是长辈在看一个冲动的小辈。

  “莉迪娅,你太冲动了。”

  莉迪娅张了张嘴,想说我相信她能处理好,想说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她身边有那些哨兵。

  但她说不出来,声音卡在喉咙里,只能木讷地看着奥维。

  奥维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

  “军部那边暂时将你停职了,你回来后先反省一段时间吧。”

  屏幕黑了,莉迪娅盯着那片黑暗,脑子里却是自己离开草原前看到的那一幕。

  容静趴在高坡上,夕阳在她身上镀上了一层金光。

  斑鬣狗趴在她左边,白狮趴在她右边,花豹在树上,冕雕在天上盘旋……

  哨兵们自发地围着她,她趴在正中间,看上去就像个真正的女王。

  莉迪娅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回忆起容静在草原上经历的一幕又一幕,以及她每次面对危险时的飞速成长。

  她顿了顿,掐着指尖,不停地告诉自己,她会没事的。

  ……

  容静百无聊赖地躺在干草堆上翻了个身,肚皮朝上,四脚朝天,午后的阳光晒在她身上,安静祥和得让她有些昏昏欲睡。

  她梦到自己在水里泡澡,斑鬣狗趴在岸边,白狮蹲在高坡上,水很凉很清澈。

  就在此时,她听到了一声尖叫,充满了尖锐与恐惧,容静被吓了一跳,下意识从梦中惊醒。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她连滚带爬地起身,还以为又是虫族入侵或者是有什么人来找茬了。

  等看到周围什么也没发生,花豹还在树上歪头看着她,她才有些尴尬地站稳了身子,然后甩了甩头上的草屑,朝着叫声的方向看过去。

  那里此时已经围满了角马群,密密麻麻的,就算想挤也挤不进去。

  作为一只一生爱看热闹的虎虎,容静爬到高坡最高处,眯着眼睛,居高临下的看过去,果然看到了热闹。

  不远处的水源地边,两只角马正在打架。

  不是普通的小打小闹,互相顶顶角的那种,而是以命相搏的厮杀。

  一只角马的角已经插进了另一只角马的肚子,鲜血正顺着伤口汩汩地往下淌,滴在岸边往水里流去,洇开一片红色。

  被开膛破肚的那只角马还在不停挣扎,四条腿在疯狂抖动,眼睛瞪得溜圆,瞳孔里全是血丝。

  另一只角马还没有放过对手,它低下头开始撕咬对手的脖子,动作异常疯狂。

  容静的脚步顿了一下,这很不正常。

  角马打架她见过,公角马为了争夺配偶,会在发情期顶角,你顶我一下,我顶你一下,顶到一方认输就跑。

  但不是这种打法,这种打法完全是要对方的命。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两只都是母的,母角马不发情,不争夺配偶。

  它们为什么要打架?

  容静忍不住跳下高坡,走近了一点,那只被压在地上的角马早已经不动了。

  另一只角马松开嘴,喘着粗气,双眼猩红,像是杀红了眼,嘴角还挂着血丝。

  容静皱了一下眉,又往前走了一步,想去查看那只死去的角马。

  就在此时,一道棕褐色的影子从旁边的灌木丛里冲了出来。

  鬣狗女王它动作迅速而又矫健地冲了过来,挡在容静和尸体之间。

  它的身体压得很低,龇牙看着容静,喉咙里挤出一声声持续的哈气声。

  意思很明显,这尸体是我的猎物,你走远点。

  容静往后退了一步,鬣狗女王的眼睛还盯着她,瞳孔竖起,大有一副敢和我抢饭吃,我就和你拼命的架势。

  容静:“……”

  我也没说我要和你抢啊,我就想看看这家伙到底什么情况。

  而且你这家伙,还真是翻脸不认虎。

  前两天你还来感激我救了草原呢,现在就为了一只角马尸体和我翻脸。

  容静又往后退了一步,鬣狗女王的身体这才放松了一点。

  它低下头,叼住角马尸体的脖子,大摇大摆地从水边拖到看灌木丛后面。

  它的手下们则跟在后面,垂着尾巴,警惕的看着容静,生怕她抢食。

  容静:“……”

  我也没干过抢别人猎物这种缺德事儿吧,你们至于这么提防我吗?

  鬣狗女王把角马尸体甩在地上,抬起头,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危险后就开始第一个啃食角马最肥美的后腿。

  它的部下们在后面等着,咽着口水,却不敢上前。

  容静站在远处,看着鬣狗女王啃食角马尸体。

  她的鼻子动了一下,闻到了一股臭味。

  不是角马死后的血腥味。

  是一种类似“腐烂”的臭味,有点像臭鸡蛋味,但很淡,淡到如果不是她的鼻子足够灵,根本不会注意到。

  容静的眉头皱了一下,角马刚死,不可能有腐烂的臭味。

  现在天气是热,但不至于热到刚死的尸体就发臭。

  难道是鬣狗女王不讲卫生?

  她怀疑的看着鬣狗女王,这家伙嘴角挂血,脸上沾着碎肉,身上还有几处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去的暗绿污渍。

  它的部下们也好不到哪里去,有的皮毛上结着硬块,有的身上甚至还沾着干了的粪便……

  容静的嘴角抽了一下,心想这些家伙确实不讲卫生,然后转身就走。

  她可是一只有洁癖的虎虎。

  容静走树下趴着,脑子里还在想刚才那两只角马。

  母的,互相打架,还往死里打,这不正常。

  但她也说不出哪里不正常,草原上的动物偶尔也会发疯,也许是激素紊乱,也许是被太阳晒晕了头。

  她叹了口气,思索不出来个所以然,索性就不想了。

  ……

  小型飞船开始降落,埃罗尔站在舷窗前,双手背在身后,居高临下的看着脚下的草原,忽然目光一顿。

  他推了推眼镜,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若有所思,然后叫停了正在降落飞船的助手,指向南边的雪山。

  “去那里。”

  助理的语气很困惑,还带着一点不满的微妙。

  “不是说去……”

  埃罗尔没有解释,只是看着窗外,目光不明:“去雪山上,刚刚发现了一点东西。”

  助理没有再问,重新调整航线。

  飞船在天空中画了一道弧线,朝着南边的雪山飞去。

  助理一边调整航线,一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要不是为了履历,才不来埃罗尔手下当实习生。

  平时给他在实验室里当牛做马就算了,还要陪着他到处作死。

  嘶,明明上次在雪山上受的伤还没好全,现在还又往雪山上跑。

  埃罗尔该不会是受虐狂吧?

  想到埃罗尔每次被容静打脸后,又都要厚脸皮凑上去的样子,小助理突然觉得自己真相了。

  飞船大摇大摆地从草原上空掠过,在天空中拉出一道白色的尾迹。

  斑鬣狗抬起头看着头顶飞过,朝着雪山而去的飞船,它盯着飞船上的鸢尾花标记,眯了眯眼睛。

  鸢尾花,那是独属于莫罗家族的家徽。

  埃罗尔.莫罗,那家伙又来了?

  斑鬣狗刨了刨地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气太热了,它感觉自己最近有些焦躁,沉不住气。

  它闭上眼睛,忍了忍,往营地的方向而去。

  ……

  傍晚,平头哥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嘴里还叼着一个比它身体还大的角马脑袋回到了营地。

  它叼着角马的角,尾巴翘得老高,表情里满是得意和满足。

  它把角马脑袋拖到容静脚边,放下以后就开始啃。

  容静有些头皮发麻地低头看了一眼啃得嘎吱作响的平头哥,又看了一眼那个角马脑袋。

  也不知道它是从哪里弄来的,角马的嘴角还挂着一丝血,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脸上还残留着惊恐和痛苦。

  就在此时,胡狼从远处走过来了。

  它蹲在容静旁边,不舍地蹭了蹭容静的前爪,然后面朝平头哥的方向嫌弃地翻了个白眼。

  太不优雅了,也不知道这家伙在畸变前是什么身份,但肯定不会有多高贵,毕竟连基础的餐桌礼仪都不懂。

  平头哥啃得越来越投入,咬了一口后又忍不住接着第二口,第三口……

  速度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眼睛也开始逐渐泛红。

  口水混着血水开始从嘴角往下淌,它甩了甩头,血水直接飞溅到胡狼头上。

  胡狼感受着平头哥身上那股躁动的气息,瞳孔骤缩。

  平头哥抬起头,看着胡狼龇牙,嘴角还挂着血。

  胡狼见状眯着眼睛,你这家伙,再瞪我一下试试?

  平头哥的眼睛更红了,它放下角马脑袋,站起来面朝胡狼。

  它们对视了一秒,都感觉到了对方的攻击意图,然后毫不犹豫地扑向了对方。

  平头哥狠狠咬住了胡狼的肩膀,胡狼的爪子划过了平头哥的后背,留下一道深深地抓痕。

  与此同时,它们的精神力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对轰起来。

  尤其是平头哥的精神力,异常狂暴无序。

  二者的精神力撞在一起,带来一阵震动,甚至地面都开始隐隐摇晃起来。

  容静赶紧冲进平头哥和胡狼之间,一爪按住平头哥的头顶,一爪按住了胡狼的胸口。

  “停!不许打架!”

  平头哥没有停,牙齿还死死咬着胡狼的肩膀,眼睛泛着猩红色。

  胡狼也没有停,不知何时,眼睛也染上了红色。

  容静眉头皱了一下,放出精神力开始安抚着这两个不省心的家伙。

  平头哥身体猛地一颤,眼神逐渐温和,缓缓松开胡狼后,它退了一步,开始喘着粗气。

  容静开始安抚着胡狼,等二者都平静下来以后,她才开口质问。

  “你们怎么回事?”

  平头哥低头看着地上的角马脑袋,不说话了。

  胡狼低头看着自己肩膀上的齿洞,也不说话。

  容静眉头紧皱,平头哥和胡狼不是没打过架,但它们以前打架是小打小闹。

  今天不一样,今天更像是你死我活,甚至还动用了精神力,完全是想要杀了对方。

  难道是她最近没有给它们做精神梳理,导致畸变度上升了?

  容静蹲下来,伸出爪子,按在平头哥的额头上,探进平头哥的精神图景。

  平头哥的精神图景里那些灰黑色的雾气在疯狂翻涌,她的精神力触手在雾气中穿梭,把那些打结的地方一根一根地解开。

  平头哥的身体软了下来,开始趴在地上打滚,眼睛眯着,发出一声声小猫一样的呼噜声。

  容静收回触手,又按在胡狼的额头上。

  胡狼的精神图景比平头哥的平静一些,但也很躁动。

  等胡狼的身体也软了下来,呼吸平静、眉头舒展,容静这才收回触手,蹲在他们面前。

  “还打架吗?”

  胡狼睁开眼,看着容静,又看着平头哥,一脸茫然,像是不解刚才发生了什么。

  平头哥也从地上爬起来,抖了抖身上的土,心虚地看着容静。

  容静看了看它们两个,想了想。

  “听说动物界互相碰鼻子是表达关系好的方式,你们碰一下鼻子吧。”

  平头哥和胡狼齐刷刷地僵住了,一副不愿意合作的样子。

  容静早就知道他们会这样,她翘了翘嘴角,提出了新方案。

  “那抱一下吧。”

  她指了指平头哥,又指了指胡狼。“好哥俩抱一下,以后不要打架了。”

  平头哥和胡狼僵硬对视,他们都不想抱,但更不想碰鼻子。

  看着它们满脸后悔和嫌弃地抱了一下对方,容静实在有些忍不住,笑了出来。

  平头哥和胡狼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把脸转开了,向导真是越来越坏了。

  就在此时,斑鬣狗从远处飞奔回来,一回来连水都没有喝,就走到容静面前。

  “我看到埃罗尔的飞船了,往南边去了。”

  容静闻言,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想起埃罗尔那个满脸痴迷和偏执的家伙,她的表情冷了下来。

  这家伙又来干嘛,要是敢再来找茬,这次她绝对不会心慈手软,一定会狠狠咬断他的脖子。

  ……

  第二天一早,容静从干草堆上爬起来,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后,就翘着尾巴朝着远处芦苇丛的方向走去。

  她准备去散散步,顺便解决一下生理问题。

  结果才刚走出去没多远,就听到了鬣狗群的叫声,不像是以前那种有事没事叫两声的嚎叫,而是充满恐惧和尖锐……

  就像是昨天那只被咬死的角马临死前的尖叫一样!

  容静一边刨着坑,一边从芦苇丛后面探出头,朝着叫声的方向看去。

  只见鬣狗群围成一个半圈,身体压得很低,夹着尾巴,像是在围观着什么。

  而圆圈的中心,则是鬣狗女王,她正在攻击一只公鬣狗。

  或者说不是攻击,而是单方面的撕咬。

  它锋利的犬齿狠狠咬住了公鬣狗的脖子,公鬣狗的后腿拼命往后蹬,脚下泥土飞溅,但依旧挣不开。

  普通公鬣狗和鬣狗女王的体型相差太大,毫无还手能力。

  鬣狗女王疯狂甩着头,公鬣狗的脖子已经出现一个深深的血洞。

  容静看着这一幕,瞳孔骤缩,这是怎么回事?争夺首领地位?

  但是公鬣狗挑战女王?这不可能。

  公鬣狗不会挑战女王,鬣狗群是母系社会,女王是最高统治者,公鬣狗不可能挑战女王。

  难道是在驱逐不听话的手下?

  鬣狗女王确实会攻击不服从命令的部下,但不会这样下死口!

  这不正常,就在此时,鬣狗女王忽然转过头,看向了她的方向。

  容静看着那双猩红色的眼睛,心跳不由地快了一拍。

  鬣狗女王松开还有一口气的公鬣狗,然后朝着容静的方向走了过来。

  它的眼睛猩红,嘴角还挂着血。

  容静尾巴夹了一下,不由地往后退了一步。

  不是怕它,而是觉得不对劲,这太不正常了。

  就在此时,鬣狗女王扑了上来。

  它张开大嘴,露出锋利的牙齿,咬向容静的面门,容静的身体往旁边一闪,鬣狗女王的牙齿从她的耳朵旁边擦过,咬了个空。

  接着它转身,又扑上来了,容静身体又闪了一下,躲了过去,并没有还击。

  不是打不过,而是不想打,她可以一掌拍断鬣狗女王的脖子,但她不想。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和鬣狗女王虽然称不上朋友,但也井水不犯河水。

  甚至不久前,它还叼来花送给她过,怎么会突然攻击她?

  就在此时鬣狗女王又扑上来了。

  这次更快,更狠,目标是容静的喉咙。

  容静身体往下一矮,鬣狗女王从她头顶飞过。

  鬣狗女王扑了个空,又锲而不舍地爬起来,容静实在有些烦了,干脆用精神力触手把鬣狗女王牢牢缠住。

  鬣狗女王动弹不得,身体猛地挣扎。

  容静无奈,只能用精神力触手安抚她,按理说她的精神力是只能安抚哨兵,无法安抚普通动物的。

  但奇怪的是,鬣狗女王真的在她的安抚下,逐渐乖顺了起来。

  容静蹲下来,伸出爪子,按在鬣狗女王的头顶。

  鬣狗女王的身体软了下来,开始在地上打滚,还把脑袋顶在容静的怀里嘤嘤撒娇。

  身上的暴躁气息也完全消失了,慵懒地瘫在地上,

  容静站起来,看着和刚才判若两狗的鬣狗女王,又看着鬣狗女王身后吃剩的角马骨头。

  她的心里猛地一沉,角马的脑袋不见了。

  她想起了昨天平头哥啃的那个角马脑袋,角马、鬣狗女王、平头哥……

  角马发了疯,互相攻击。

  鬣狗女王吃了发了疯的角马的肉,也发了疯,攻击自己的部下。

  平头哥啃了发了疯的角马的脑袋,也发了疯,攻击胡狼。

  她的脑子“嗡”的一下,像是想明白了什么。

  草原上一定有什么东西,在让动物们发疯!

  容静深吸一口气,想起了斑鬣狗昨天说过的,埃罗尔的飞船来了草原,现在正在雪山上。

  难道是这家伙在背后捣鬼?

  容静魂不守舍地走回营地,走到干草堆旁边,趴下来。

  鬣狗女王和平头哥都是因为吃了角马肉才发狂,那角马又是为什么发疯呢?

  还有最重要的就是……这到底是不是孤例?

  如果以后草原上的动物们一个一个的开始发起疯来。

  她又不可能一个一个去安抚,最后这个草原迟早会变成一个暴躁的疯人院。

  她到时候又该怎么办?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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