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我做好决定了 想要带走她
容静睁开眼, 面前的场景让她无声地叹了口气。
斑鬣狗和耳廓狐又打起来了,二人一招一式充满了新仇旧怨。
耳廓狐一口咬住了斑鬣狗右耳朵,那架势跟要把斑鬣狗的耳朵撕下来一样。
斑鬣狗低吼了一声,甩了甩头, 没甩掉, 改用爪子去猛拍耳廓狐的脊背。
满天都是毛, 耳廓狐的和斑鬣狗的,一团一团地在空中飞舞。
容静打了个喷嚏, 用爪子拨开落在鼻尖上的那撮毛,翻了个身。
算了, 习惯了。
也不知道它们有什么仇,每次因为一点小事就能打成这样。
容静习以为常地闭上了眼睛, 继续闭目养神。
……
白凛蹲在临时搭建的营地边缘, 握着自家狮子的前爪。
“你见到她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低到只有狮子和旁边正在啃能量棒的姜明知能听到。
狮子正瘫在地上, 懒洋洋地不愿意动弹。
听到问话, 狮子把爪子从他手里抽出来,骄傲地挺起胸膛, 下巴昂得高高的。
它站起来走了几步,然后突然撅着屁股,猛地跳起来扑向空中,又在地上打了个滚, 嘴里发出撒娇一样的呜呜声。
白凛嘴角动了动,透过精神链接明白了狮子表达的意思。
它在告诉他, 他们玩得很开心,还一起扑了蝴蝶。
白凛低下头,看着狮子那双亮晶晶的、充满期待的眼睛, 他伸出手,揉了揉狮子的鬃毛。
“信号源已经找得差不多了,以后你要是想去找她就去吧。”
狮子激动地从地上跳起来,用脑袋撞了一下白凛的胸口。
直播间的弹幕看到这一幕,瞬间炸开了锅。
[啊啊好可爱!小狮几姨姨亲亲!]
[聊什么呢?白凛的表情好温柔。]
[好像是在说狮子遇到的那个哨兵?]
[不会吧,还要去见啊?克拉伦斯前车之鉴啊,]
[是克拉伦斯自己作死才被报复!人家只是自卫!]
[但她也没事啊,就受了轻伤,克拉伦斯队伍却死了三个。]
[那是活该,罪有应得!]
[我觉得她不坏,但我也赞同不能让小狮子再去了]
[对啊,万一她身边那些畸变哨兵突然发狂呢?]
[唉白凛还什么都不知道,还以为狮子交到好朋友了呢。]
[急死我了,有没有人能给白凛发消息?]
[军校的毕业试炼,只有校长能发消息联络。]
[@联邦军校,这你都不管?这么危险。]
白凛的手环震了一下,他低头,屏幕上是来自校长的消息。
[白凛,你的精神体遇到的那个哨兵,十分危险,她能操控草原上的畸变哨兵攻击学员,克拉伦斯因此丧命。]
[你的精神体不可以再接触她了。]
白凛的眉头皱了起来,低头仔细看着那行字。
克拉伦斯死了?什么时候的事?
难怪……在试炼积分榜上看不到克拉伦斯的名字。
校长说她操控畸变哨兵攻击克拉伦斯?
克拉伦斯那个人,白凛太了解了,傲慢,残暴,把猎杀当作乐趣。
这样看来,真相只有一个,克拉伦斯动了手,她极有可能因此受了伤,所以那些畸变哨兵才替她复了仇。
白凛蹲下来,双手慢慢攥紧,目光紧盯着狮子的瞳孔。
“你见到她的时候,她的状态怎么样?有没有伤口?”
狮子歪了歪头,闭上了眼睛。
精神链接中的画面传了过来,她趴在树下舔伤口,腰侧有结痂的疤,格外刺眼。
白凛的呼吸一顿,自责、愤怒多种情绪从他的胸口涌出。
她受伤了,克拉伦斯伤了她,那些畸变哨兵干什么吃的?
他之前用无人机偷窥的时候,那些哨兵不是一直在保护她吗?
斑鬣狗呢?花豹呢?耳廓狐呢?
怎么还能让向导受伤?
白凛咬紧了牙齿,克拉伦斯还是死得太早,太轻易了。
如果他还活着,白凛不介意亲自去补一刀。
姜明知抱着狐獴站在几步之外,看着白凛的表情越来越阴沉,缓缓往后退了一步。
呜呜呜,白凛越来越可怕了。
他当初为什么要为了那点学分硬要和白凛一队?
他把狐獴抱得更紧了,狐獴被他勒得“唧”了一声,用小爪子拍了拍他的手背。
姜明知低头看着狐獴那双无辜的眼睛,含泪想:还是你好,你不凶我。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白凛就起来了。
他走到营地边缘,把狮子从精神图景里放了出来。
狮子四爪落地,尾巴摇得迫不及待,白凛蹲下来,双手捧住狮子的脸。
“去吧,去看看她的伤口好得怎么样了。”
狮子立刻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直播间的弹幕在狮子往外跑的时候就疯了。
[别去吧,太危险了现在草原。]
[怎么狮子又往昨天遇到那个哨兵的地方去了啊?]
[联邦军校真的发消息通知了吗?还是白凛没当回事?]
[他怎么还让狮子去?也不怕出事?]
……
白凛的目光追着精神体的背影,看着它消失在了芦苇丛后。
腕上的手环开始飞速震动,他知道是校长的消息,大概率是在问他的精神体为什么又往那个方向跑了,也有可能是在命令他立即召回精神体。
白凛顿了顿,懒得再看手环上的消息。
几个小时后,狮子垂头丧气地回了营地。
它走到白凛面前,把脑袋搁在他的膝盖上,发出一声叹气一样的呜咽。
它在周围找了很久,她不在。
它以为她会在那里等它,像昨天一样蹲在树荫下,歪头陪着它扑蝴蝶。
但她没有来,狮子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是它太热情了吗?还是是它蹭她蹭得太用力了?
……又或者,是她不喜欢它了吗?
它远远地朝水塘的方向看了一眼,想去找她。
但它知道那里有很多畸变哨兵,实力很强,它打不过它们。
狮子委屈地抽噎一声,又把脑袋往白凛的膝盖里埋了埋。
姜明知蹲在旁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白凛的表情。
白凛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但姜明知知道,精神体的状态就是主人的状态。
狮子垂头丧气,白凛心里一定也堵得慌。
他犹豫了片刻,从口袋里摸出一根能量棒,草莓味的。
“吃不?”
白凛接过能量棒,剥开包装纸,递到狮子嘴边。
狮子叼过去,两口咽下,然后又蔫哒哒地趴了回去。
白凛沉默片刻。“姜明知,试炼任务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我想去做点其他事,你先结束试炼回飞船吧。”
姜明知愣了一下:“什么事?”
“我想去去水塘那边看看,根据资料,那里有很多畸变哨兵,风险很大,你没必要一起。”
姜明知想起之前狐獴跑出去的时候,那只把他的精神体揉得四脚朝天的漂亮动物,就是在水塘附近遇见的。
他其实一直想再去见一面,但是一个人不敢去。
现在白凛要去,他要是不去,这辈子可能都没机会了,他一拍大腿。
“有风险就更要一起去!你一个人万一出了事连个报信的都没有,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强。”
白凛盯着他看了几秒,点了点头。
手腕上的手环又震了一下,估计又是校长的消息,他还是没有看。
飞船上,时鸿信坐在指挥大厅里,一脸愤怒和匪夷所思。
他就搞不懂了,埃罗尔擅自离船,跑到草原上不知所踪;
沈爱拿着他给的通行证,假传命令带着教官下了飞船;
现在白凛,他最得意的学生,联邦军校的首席也不听话了!
他发了那么多条消息,一条都没回!
时鸿信这辈子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个校长当得像个摆设。
草原上到底有什么东西在吸引他们?
他的屏幕上正在播放白凛小队的直播画面,看着白凛和姜明知收拾装备、朝水塘的方向移动,校长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突然想到了一句至理名言,上辈子杀猪,这辈子教书。
……
草原南边的高山脚下,埃罗尔放下望远镜,揉了揉眉心。
水塘边的画面他已经看腻了,她整日和那些畸变哨兵同吃同睡,亲密无间。
埃罗尔之前也以为自己不在意这些,但看久了,确实不太舒服。
尤其是那只斑鬣狗,一个劣迹斑斑的星盗,凭什么和她这么亲近?
他现在的感觉,就像看到娇养的好孩子和外面的黄毛混在一起,非常不爽。
看她再一次把礼物扔进水塘,埃罗尔眉头皱了起来。
是不喜欢他带的礼物吗?
都是他的错,他带的礼物是按照她以前的喜好准备的,但她现在口味变了。
也许他应该改变策略,先把她带回去,和这些畸变哨兵分开。
她和它们待在一起太久了,心都变野了。
埃罗尔低下头,从背包里取出一把银灰色的枪。
枪身不长,枪口处嵌着一圈淡蓝色的晶体,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这是SSS级精神力抑制器。
当年索贝克上将,这位前帝国元帅在畸变后几乎毁了半个帝国首都。
星际联盟因此对畸变哨兵的恐惧达到了顶点,这把枪就是为此而生。
它能够释放出A级向导的精神力场,攻击畸变哨兵本就脆弱的精神图景,导致它们陷入噩梦昏迷。
唯一的问题就是,这把枪全世界只有一把,每次使用需要十个A级向导为其充能。
他只有一次机会,埃罗尔眯了眯眼睛。
连白俨都不一定扛得住这把枪,她身边那些SS级的,呵,他一定会带走她。
水塘边,冕雕正在高空盘旋,它微微偏着头,观察着周围。
黑犀牛在水塘东侧的开阔地上,低着头,用角尖刨土。
耳廓狐蹲在水塘西侧的岩石上,闭目养神,但其实根本没睡。
斑鬣狗趴在容静身侧,眼睛半闭,但耳朵却是竖起来的。
而花豹则藏在金合欢树的树冠里,平头哥在水塘边,它自己挖出来的洞穴里睡觉,一切都看起来很平静。
突然,冕雕暴躁了起来。
它不再悠闲地盘旋,反而开始快速地转着圈。
它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有东西在靠近,是人类的气息,但它找不到目标。
埃罗尔蹲在草丛里,举着精神力枪,眼睛盯着天空中那只越来越近的冕雕,心中默算着距离。
见冕雕飞得低了些,朝着水塘的方向而去,埃罗尔一顿,当机立断,就是现在。
扣下扳机的瞬间,一道淡蓝色的光波从枪口无声地扩散开。
冕雕的身体在半空中僵住了,像一架被剪断了线的风筝,从十几米的高空直直地坠落下来,落在了地上。
黑犀牛的头猛地抬起来,它浑身被蓝光包围,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原本已经被容静安抚得平稳的精神图景,开始再次撕裂,庞大的身体轰然倒塌,眼睛里全是血丝。
花豹从树上掉了下来,砸在草地上。
耳廓狐蹲在石头上,爪子死死扣着石头,不肯倒下,它还能撑一会儿,它的精神图景刚被安抚过,还能撑……
平头哥耀武扬威地冲出来,被蓝光一冲,顿时身体往前一栽,在草地上滚了两圈,不动了。
斑鬣狗头疼欲裂,它趴在干草堆上,身体在发抖,浑身冷汗涔涔。
好不容易被向导安抚平静的精神图景在崩塌,但它坚持没有倒下去。
它不能倒下去,斑鬣狗用最后一点力气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草丛里,那里隐隐约约有一双竖瞳,在黑暗中发着冷光。
容静是被冕雕坠落的声音惊醒的,她猛地睁开眼,见冕雕躺在地上,翅膀还张着,一动不动,黑犀牛倒在空地上,花豹蜷在树下,尾巴不再摇了,平头哥趴在地上,身体不动,眼神空洞。
耳廓狐浑身僵硬,强撑着站在石头上,斑鬣狗在发抖,但忍着没有倒下。
“你们怎么了?”容静扑过去,爪子按在斑鬣狗的背上。
“你们怎么回事?是不是需要精神力疏导?我已经学会了,我马上……”
容静的声音在发抖,精神力从眉心涌出来,伸向哨兵们。
就在此时,斑鬣狗猛地抬起头,用最后的力气推了她一把。
“冲着你来的!跑!”
容静抬起头,草丛里走出一个男人。
穿着作战服,头发永远梳得整齐,金丝眼镜的镜片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他的手里拿着一个银灰色的东西,枪口还亮着蓝光。
他的脚边,一条眼镜蛇正无声地滑行,竖瞳盯着她的方向。
容静的心沉了下去,果然是冲着她来的。
它们是被她连累的!
她蹲在原地,看着周围那些倒了一地的、痛苦的、挣扎的、昏迷的哨兵们,眼眶红了。
她应该跑,但她不想跑,她不能丢下它们。
“快跑!”斑鬣狗声音沙哑破碎,不断重复着这个字。
“我们没事……这东西控制不了我们多久……你先跑……保护好自己……”
耳廓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一字一句艰难地说道:“跑,别回头。”
容静咬了咬牙,转身,跑了。
埃罗尔站在水塘边,看着那道身影冲进芦苇丛,消失在夜色中。
他低下头,看着脚边那些倒了一地的畸变哨兵,最后停在斑鬣狗身上。
他笑了一下,带着轻蔑。
“虽然我很想陪你们玩一会儿,也可以和你们叙叙旧,毕竟,阿什,我们在实验室里相处了好几个月,不是吗?”
“但是我的猫跑了,我先不和你们聊了。”
埃罗尔从背包中翻出一个便携飞行器,站了上去。
飞行器无声地升空,朝着容静消失的方向追了出去。
斑鬣狗趴在地上,眼睁睁看着那家伙消失在夜空中。
等它好了,一定要把那家伙撕碎。
容静还在草原上拼命地跑,身后那个银白色的光点越来越近。
她跑得再快也不行,他在天上飞,她在地上跑,一举一动都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他追逐的姿态很游刃有余,就像是猫捉老鼠,享受着猎物精疲力尽的过程。
容静跑了很久,感觉自己的腿都在在抖,她要坚持不住了。
她只能找到一处茂密的荆棘丛迅速钻了进去,屏住呼吸。
飞行器的声音从她头顶掠过,然后迅速降落了,就落在她藏身的灌木丛外面,不到二十米。
埃罗尔从飞行器上走下来,眼镜蛇从他身后滑出,竖瞳盯着灌木丛的方向,它知道她在那里。
“我说过,”
埃罗尔的声音很轻,像在哄一只受惊的猫。
“这片草原就这么大。你跑不掉的。”他往前迈了一步。
“和我回实验室吧,那里有星空顶,有你最喜欢的烟熏肉干,有我给你梳毛,你不是也很喜欢吗?”
他又迈了一步。
“就算你不记得了,也没关系,我们可以重新开始,你只要跟我回去,一切都会和以前一样。”
被关在笼子里打针抽血,被当成一只会摇尾巴的猫?
容静气得发抖,她宁可死在这片草原上,也不跟他走!
她脑子一热,冲了出去,拼死也要狠狠咬他一口,让他半身不遂!
就在此时,不远处的草丛动了动。
埃罗尔顿住了,容静也顿住了。
草丛里跳出一只金黄色的狮子,鬃毛还没长全,颈侧围了一圈短短的毛领子。
它跳出来的时候,尾巴翘得高高的,浑身散发着一股兴奋气息。
然后它看到了容静,眼睛更亮了,尾巴开始疯狂摇摆。
它往容静的方向迈了几步,然后又看到了埃罗尔。
狮子停下来,歪着头,打量着这个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尾巴不摇了。
狮子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一个银白色短发的少年,浅蓝色的眼睛,面无表情,但目光却死死地盯在容静身上。
另一个抱着狐獴的少年,则正在碎碎念。
“白凛,这里距离水塘还有多远啊?我们是不是走错方向了?我怎么觉得越走越偏了呢?要不我们休……”
姜明知的声音停住了,他呆呆地看着不远处那只正蹲在灌木丛旁边气喘吁吁的漂亮动物。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狐獴,又抬头看了看容静,狐獴的眼睛亮了,在他怀里开始扭来扭去,想跳下去。
姜明知嘴巴张了又张,然后伸出手,干巴巴地打了个招呼。
“好巧……你也在这里散步啊。”
容静:“……”这人谁啊?
看着少年怀里的狐獴,她动作一顿,之前在水塘边,她还揉过它的肚子,原来也是哨兵的精神体。
斑鬣狗说的对……我随便撸毛茸茸的毛病真的要改改了。
容静警惕地后退了一步,这下该不会被前后夹击吧?
埃罗尔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他将目光从容静身上移开,落在那个银白头发的少年身上。
“白凛同学。”
他的声音平稳,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星际联盟给我的任务,将她带回去,从程序上讲这是合法合规的,作为联邦军校的学生,请不要插手。”
白凛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还落在容静身上。
她蹲在灌木丛旁边,身体压得很低,尾巴夹在腿间,耳朵贴向脑后,这是防御的姿态。
腰侧上还一道刚刚愈合的伤疤,格外刺眼。
直播间的弹幕在瞬间劝阻着白凛
[这个哨兵这么危险,是该抓回去。]
[白凛去帮帮埃罗尔教授呢,说不定加学分。]
[话说这家伙的兽型到底是什么动物?抓回去好好研究一下。]
……
白凛的手腕上,任务手环震了一下。
他低下头,屏幕上跳出来一行字,来自校长。
[白凛,不要多管闲事,埃罗尔教授既然程序正规,你就不要管了,离远一点,不要任性。]
姜明知站在旁边,终于后知后觉地感觉到气氛不对了,他看看埃罗尔,又看看白凛。
“既然教授说程序正规,那我们就……”
他顿了顿,有些不忍心地说道:“走吧。”
白凛没有走,他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目光坚定地看向埃罗尔。
“她很安全,没有攻击过我,也没有攻击过任何学员。”
埃罗尔的眼睛眯了起来。
“白凛同学,你是要违抗星际联盟的命令?”
白凛没有回答,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环,来自校长的消息还在疯狂闪烁。
[你有大好的前程,不要任性。]
[白凛,听话!]
一个校长,对自己的学生说出“不要任性”四个字,说明他已经束手无策了。
……
白凛想起自己第一次在无人机的镜头里看到容静的样子。
她从岩石上跃起,一爪拍下那架无人机,金色的眼睛在阳光闪闪发光,浑身散发着自由自在的惬意悠闲。
她不该,也不能被关进笼子里,他要帮她。
白凛把手环从腕上取下来,扔到一旁,然后抬起头,看着埃罗尔,往前走了一步。
狮子在他身前,低吼着,迫不及待地准备着战斗。
他和他的精神体并排站着,白凛挡在容静和埃罗尔之间,语气坚定。
“想要带走她,就先打过我。”
作者有话说:
校长持续破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