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宛央:宛央
傅时译这次生日party,来的都是年轻人。还有人自发的弄了一个乐队,自弹自唱。
宛央过来时看到几个人在彩排,她问:“这是谁请来的乐队?”
温瑾涵笑道:“是时译哥的朋友,以前一起学兴趣班认识的。”
宛央从来没见过傅时译参加学校的文艺节目,她不知道。趁着温瑾涵在,她问了一些有关傅时译的问题。
温瑾涵一一说道。
两人正说的开心,又有人来了。正是姚以柔。
她手上拎着一只限量版新款包包。
温瑾涵眼睛一亮,她很喜欢这包。奈何家里不让她买,她只能看看。温家从政,对他们管的非常严格。
姚以柔走过来,笑嘻嘻地打着招呼。“姐,你也在啊。”
从前的宛央肯定要说,别喊我姐,我不是你姐姐,我妈就生了我一个。
现在的宛央直接无视她。“瑾涵,我去外面看看。”
姚以柔也不恼。
温瑾涵心里不由得还挺佩服姚以柔,挺能忍的。
宛央在外面转了一圈,冻得手脚冰冷,她赶紧回了屋内,去厨房找点热饮。
她刚进去,姚以柔也进来了。“姐姐——”
宛央没有理会她。
姚以柔现在出口,“姐姐,真没想到你竟然也会来时译哥的生日。”
“你烦不烦?我没什么和你说的。”宛央回道。
姚以柔咬牙,她站正了身体。“姐姐,你明知道我喜欢时译哥,你还靠近他。”
“你喜欢谁关我什么事!”
姚以柔突然啜泣,“我知道,你想和傅时译在一起,这样就可以报复我和妈妈了。”
宛央嗤笑,声音清冷。“是啊!我是不会让你们如意的。傅时译我要,姚家的财产我也要。”
姚以柔继续抽泣,“你怎么这样?”
楼梯口的人已经走了。
姚以柔擦擦眼角,“姚宛央,我也不会让你如意的。”
楼上的房间。
秦时远看着傅时译,竟然和傅时译一起听到听到他的瓜,不禁摇摇头。“你是怎么想的?”
傅时译也没想到宛央有这样的心思,他敛了敛神色,道:“我没空陪她们闹。”
秦时远听出了他话语间的失望。他拍拍他的肩头,“走吧,该下去了。“”
年轻人的生日宴自在又热闹。乐队演奏着一首又一首他们熟悉又喜欢的曲目。
大家一脸的开心。
今晚傅时译拿来了不少好酒。
宛央和温瑾涵在一起,两人不知不觉间喝了大半瓶酒。
姚以柔一直注意着宛央和傅时译。
趁着别人不注意时,她悄悄的在宛央喝的杯子加了点东西。做完,她朝着正在弹吉他的男子使了一个眼色。
那边大家都在和傅时译碰杯。
傅时译喝的有点多,他站在窗口吹风,指尖夹了一根点燃的烟。
宛央又倒了一杯酒,她和温瑾涵说道:“我去敬一下傅时译,回头来找你。”
她端了两杯酒过去。
傅时译望向她,眸色暗沉。
宛央微微笑着,“生日快乐。”说着她将杯子递给他。
傅时译灭了烟,接过酒杯。
宛央嬉笑,一脸单纯。“这酒好喝,你尝尝。”
他仰头喝了半杯,见她脸色红润,知道她喝多了。“你还懂酒?”
“我在酒吧待了几年,什么酒不知道啊。我还会调酒,以后有机会我给你挑。”
傅时译以前就劝过她不要去酒吧,她还是去。
“你少喝一点。”
“别担心,我酒量还行。”
“在酒吧练的?”他问。
宛央点点头。每次她心里难受,想妈妈,想姥爷,她就拿酒吧的酒。
她醉意上来,走路摇摇晃晃。
傅时译看不下去,伸手扶住她的手臂。“你醉了。”
“我没醉。”她嚷着,却一头扑进了傅时译的怀中。
傅时译眉心紧锁,“宛央——”
宛央低笑,“傅时译,我没醉。”她只是借此想靠近他一点。
傅时译:“我送你去房间休息。”
今晚大家都准备在别墅留宿,房间都准备好了。
傅时译将她扶到房间,宛央坐在沙发上。
“宛央——”一出口,他才察觉到自己的声音暗哑。
“嗯?”宛央望着他。
傅时译感觉到自己身体越来越热,身上也渐渐出了密密的汗珠。
宛央也察觉到他呼吸变了,她靠近他。“傅时译,你怎么了?”她伸手握住他的手,“怎么这么热?你发烧了?”
傅时译望着她,那双眼不见清澈。他咬牙反手抓住了她的手。
那杯酒有问题。
宛央恍然,她在酒吧也听过见过。
“傅时译,你——”
她的话没有说完,他吻住了她的唇角。
宛央挣扎,他却不管不顾地追逐着她。
温瑾涵发现宛央迟迟未回,赶紧去找她哥。“宛央不见了。”
温瑾序和秦时远对视一眼。
傅时译也不见了。
怎么会这么巧。
温瑾序看向姚以柔,“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姚以柔紧握着双手,掌心一片潮湿。
很快管家匆匆过来,神色严肃,在温瑾序耳边低语。
这可怎么办?管家向他俩求助。这事需要向夫人汇报吗?
温瑾序听完,脸色如旧。“李叔,麻烦您去安排车子,把大家安全送回去。”
“好。”管家擦了擦额角的虚汗。
人渐渐散去,姚以柔不肯离去。她坚持要等宛央。
“宛央去哪了?”她追问。
秦时远冷冷地扫了她一眼,“送她回去。”
这是客气的话了。
“我不走。我要等宛央出来,她是不是和时译哥在一起?”
李叔头疼,赶紧把姚以柔送走了。
姚以柔一路都在哭,怎么会变成这样!她浑身都在抖!
夜越来越深,屋外的风肆虐地吹动着。
楼上的房间终于安静下来。
傅时译抱着浑身赤裸的宛央,脑海里闪过刚刚发生的一幕一幕。
宛央闭着眼,她没有睡,浑身酸痛。她也在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傅时译起身,他捡起地上的衣服,翻出来手机,随后他打了一通电话。
挂了电话,他穿好衣服,目光落在床上的人身上。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厌恶。
从楼上下来,一楼客厅灯火通明,几个人都在。大家看着他,彼此都心知肚明发生了什么。
傅时也浑身没劲,他什么也没说,目光看向桌上零零散散的酒瓶、杯子上。
“时译——”
“我没事。”
“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傅时译揉了揉眉心,“明天我会和宛央谈一谈。”
不多时,一个医生匆匆赶来。
傅时译伸出手,医生拿出工具,抽了一管子血。
医生:“检验报告出来我发你手机上。”
傅时译点点头。
医生又把他嘱咐他带来的药膏、药片拿给他。
姚以柔半夜回到家,姚太太和姚常柏大吃一惊。
“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姚以柔痛哭。“宛央和傅时译……”
姚常柏一脸紧张,“他们欺负你了?”
“他们在一起了……”
姚常柏是生意人,脑子里飞快运转。
第二天一大早,姚常柏逼着姚太太和傅时译的母亲打去了电话。
傅太太听完,脸色顿时沉下去。傅先生见妻子脸色越来越难看。“怎么了?”
“时译出了点事。我得去趟别墅。”
傅太太早饭都没吃,她驱车赶到了别墅。
傅时译见到母亲有些惊讶。
傅太太直接道:“姚家给我打了电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傅时译脸色也不好看。
宛央睡醒了,看到床边放了一套衣服。
她起身去浴室,低头一看,身上满是青紫。
等她洗完澡,换完衣服,她走下楼。她听到了楼下说话的声音。
“昨晚我喝多了。”傅时译回道。
“喝多了?”傅太太冷哼,“大半夜把陈医生叫过来,帮你解酒?”
“姚家要我们给个交代,现在姚家必须给我个交代。”傅太太气急,敢在她儿子身上用腌臜手段,她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你是怎么想的?”她问道。
傅时译:“我会和宛央谈一谈。”
傅太太应了一声,“我和你爸爸从来没有打算让你娶姚家的女儿。宛央性格别扭,并不适合你。”这是她的态度。
傅时译道:“三十岁之前我也没有结婚的计划。”
宛央默默退回了房间。
如今这个局面,她该如何破局?
她打开窗户,任由冷风吹进来。寒冷让她清醒。
直到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她没有回应。
门打开了。
傅时译看着站在窗前的宛央,“你醒了。”
“嗯。”
“下楼先吃点东西。”
宛央回头,目光深深地看着他,她嘴唇微启,“傅时译,我们能结婚吗?”
傅时译一步一步走到她的身边,两人并肩而立。
他沉声开口:“我不想因为意外让我们绑在一起。对于昨晚的意外,我可以补偿你。”
宛央扯了扯嘴角。“如果我说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呢。”
“这就是你想要的?”傅时译问道。
宛央坚定地点头。
嫁给傅时译,对她而言一举两得。
傅时译从口袋里拿出一盒药片。
“什么?”她问,目光在看到上面的字时,她的脸色尴尬又难看。
“昨晚我有些失控。这时候,我们并不适合有孩子。”
宛央立马接过来,当着他的面抠下了一颗药吞了下去。“你放心。”
冷风呼啸,她吹了太久的冷风,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很快,傅家调查到了结果。
药是姚以柔下的,宛央知不知道就不得知了?毕竟酒是宛央拿给傅时译的。
所有人都觉得宛央知道,她是将计就计。
这事也传开了。姚家逼着傅家给个说法。
那天宛央从别墅回去,便生了病。
那一个星期里,宛央断断续续地发着烧。乔冉白天去照顾她,见她一直没好。
乔冉翻出了手机里傅时译的联系方式。
她拨通了他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