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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电我 第39章

红灯再红 · 言情小说 · 353.99KB · 2026-10-16 20:59:49

第39章

  一路喋喋不休,人还算清醒,卫娇电哎呀一声倒在沙发上。实际哪里也没碰撞到。

  没等韩敕让客房送杯蜂蜜水过来,她忽然弹地坐起,皱着眉看前方,引来韩敕的诧异。

  她摸着肚子,默然两秒,苦着嘴角对他说:“老公我饿了。”

  卫娇电说完就后悔了。

  因为,这句话之后,空气停滞,漫长的两秒,韩敕放下了座机话筒,依在桌旁盯着她,边解腕子的马蹄钉袖扣,不声不响的样子,把沉默抻得很长。

  长到让人头皮一紧。卫娇电不知道他这算是喜怒不形于色,还是真的什么都没想,只是安安静静看着自己而已,有那么一瞬间,卫娇电觉得他解袖扣是为了揍自己更利索。

  吓得,一瞬间,酒都醒了……

  她沉住气,眼睛眨巴眨巴的,学韩敕把沉默还给他,又神情飘忽,理虚气弱,提防随时要挨的打。

  她不知道韩敕什么想法,韩敕却能清晰感觉到她的紧张和呼吸急促,故意吓她半会儿,才好笑地把袖扣搁到一旁,又面无表情叹声气。

  酒店附近有家居酒屋,是白天庄园夫妻俩请韩敕留宿做客,韩敕假托妻子玩心重,卫娇电闻言很捧场,腼腆羞涩一笑,躲在他身后。

  庄园夫妻俩相视而笑,见留不住,给介绍的食肆之一,着重点出这家店的梅子酒好喝。

  没想到白天借的由,晚上就还了。

  岛上旅客多,过夜生活的人也多,白天脸上尽是热意溢出的烦躁,晚上更多是放松的游惰。

  酒喝多了易饱,微醺加快能量消耗却易饿,卫娇电翻看两面菜单,两眼发光,胃口大开,什么都想吃。

  京葱鸡腿肉表面刷满了油,被炭火轻抚,注入了甜咸口酱香的灵魂,鲜嫩多汁,诱人的香气,让人大快朵颐。芥末螺肉脆弹可口,清甜海洋风味,芥末的辛辣与螺肉的鲜美相互交融,胃口一发不可收拾。

  韩敕晚上不进食,更别说这种碳水了,基本只看着她吃,偶尔喝两口梅子酒,听她说,她也会酿酒。

  卫娇电曾经跟着姨姥姥酿过榴莲酒,因为姨姥姥最爱吃榴莲,结果味道自然是,一言难尽。

  榴莲。韩敕也不吃榴莲。

  “你什么都不爱吃。”她小声嘀咕。

  韩敕不置可否,边催促她快吃。

  他早上还有工作。

  卫娇电点亮手环,这才发现新的一天到来了。这一晚情绪起伏跌宕,她都快忘了时间还在流逝。

  结账时,卫娇电被门口的自动贩卖机吸引,玻璃板倒映出她认真观察的表情,她在寻找有没有一种此时此刻想喝的、并且韩敕愿意付钱的冰饮料。

  原本她可以自己支付,但自从上回她偷偷点外卖,点了两杯奶茶送到山上来,被韩敕发现之后,韩敕就停了绑定的亲属卡。

  卫娇电在贩卖机前驻足了半分多钟,最终相中一瓶浓度很低的菠萝啤,兴冲冲抬头一看,收银台前,韩敕在结账,身旁停留了一位女客,在朝他递名片。

  那期待到亮晶晶的目光,卫娇电不陌生,不久前曾在度假村酒店见过,她知道这代表什么,喜欢,期待可日后接触、碰撞出火花的眼神。

  韩敕从酒店出来换了身私服,穿了件黑色宽松长袖,袖口半包住手掌,指间空空如也,自然而然的会被当作未婚人士。

  韩敕背对门口,接过收银员递来的小票。不知他说了什么,女客露出遗憾的表情。

  待到韩敕朝她走来,女客的目光从韩敕的背影落在她身上。

  “走吧。”韩敕说。

  卫娇电望向他回过神来,搭过他递来的手,两人往酒店的方向走,卫娇电头脑热热的,微醺又晕碳,快要回到酒店时,卫娇电才想起来菠萝啤没买。

  韩敕此人,比她想象中要更受欢迎。

  表姐、度假村见过的倪小姐,今天的路人。

  这是她亲眼所见的。

  没有见过的呢?还会有多少?韩敕比她还大了十几岁,他年轻的时候,情史一定很丰富吧?那位倪先生说的话,卫娇电原本没放到心里去,可现在忽然冒出来,跟扎在心上的刺似的。

  她嫁进韩家那么久,和韩敕相处的次数,两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而且,而且……

  两人始终分房睡,韩敕有欲望也不会找她。

  这是不是就证明了什么?

  该不会是真的有白月光,想要为对方守身如玉吧?又或者年轻阅人无数,阈值架在那里了?

  可韩敕抱她时,明明很轻易就能产生反应,只是每次都不解决,由着欲望自己自生自灭。

  仿佛不关他事,不是他的欲望似的。

  卫娇电胡思乱想的,想着想着,想到前段时间,韩敕在忙海上牧场的事情,海离家近,海不堵车,他回家的次数也比过去频繁。

  那天,韩敕从海上牧场回来,卫娇电在客厅看书,她下了沙发扑过去迎接,一如往常的,韩敕躲开半身,只用手臂接住了她。

  他身上带着些许冰凉的腥味,海风和动物的味道。

  不太好闻,却很新奇。

  在卫娇电的印象里,工作回来的有钱男人身上都有一股难以言喻的烟酒味,家里都是这样的,偶尔韩敕亦然。

  卫娇电不喜欢抽烟的人,不在心理上,而是生理上的,晕烟,烟味会加速她的低血糖。

  她本以为韩敕不抽烟,他身上也几乎没有烟味,除了应酬时外衣不可避免会沾上。

  韩敕房间的浴室也有很多绿植,是她亲自挑选的盆栽,有一盆巧克力味的薄荷,闻起来有淡淡的可可香味。

  原本有一盆多肉,但自从缺少照料,成为少肉之后,韩敕就拿到楼下摆去了。

  现代工业与自然绿色的融合、相当开阔与通透的浴室有一面窗,过去基本不会敞开,那天应该也是某人多此一举了。

  窗外蓝天白云,群鸟空中掠过。

  卫娇电听到楼下大妹姐叫自己的声音,从自己房间推开通往露台的门,被问金桂板栗红豆沙是用冷的,还是热的。

  她毫无负担的撒娇语气说想吃冷的,回头却发现韩敕在四楼望着自己,只一层的距离。

  浴室里,有烟在往上冒,丝丝缕缕窜到天花板,她以为是水雾热气,又不像,后来才看到他夹烟的手往不知道哪里抖灰。

  既然见到了,卫娇电便礼貌地问他,下午茶用冷的还是热的,一边游移着视线,后悔打开那扇窗。

  没想到人站在里头,被框住的范围这样大,四楼的人裸着上半身。

  卫娇电没见过有人会在淋浴时抽烟,因而这一幕十分冲击的来,又有那么一点儿性感。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韩敕露肤到这个程度……

  为掩饰尴尬,她做了个吹头发的动作,意思是问韩敕,要不要她帮忙吹头发,然后定定站在那里,等待回应。

  天热,她只穿了白色吊带裙子,风一吹,裙摆就开始荡。

  韩敕默了一阵。

  “上来。”

  他往下丢两个字,遂把窗门关上。

  隔着玻璃门,花洒声音不大,像是瓢泼大雨无声砸在地上,掀起一地的雾气,也闻不到烟味了。

  倒是房间里的绿色味道更盛,植物般顽强的生命力,丝丝缕缕钻着人的神经,每次迈进这个房间,都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仿佛进的不是房间,而是韩敕的精神领域。

  热气蒸腾,韩敕挤了两泵沐浴露到手上,无聊地涂抹着狰狞的东西,想第一次纾解是什么时候?不记得了,相当无聊考验耐心的活儿,结束后反扑而来的是更大的空虚。

  这么几次之后,他更倾向于转移到那些可以满足实感的欲望,比如旗鼓相当的无聊,工作。

  隔着玻璃门,韩敕靠着冰凉墙壁,听到门开又关的声音,无聊中抚慰的东西越整越精神,揉着顶端不时拂过腹肌平滑的肌肤,流出来的东西异于花洒喷出来的雾水。

  他让卫娇电说话,她说起更加无聊的事情,一些很稀松平常的小事,生活中枯燥无味的事儿。

  浴室里传出自然芬芳的香氛味儿,卫娇电低头看着没穿鞋子的脚,脚背白里透粉,右脚蹭了蹭左脚的脚弓,像是笔刷刷过一层薄薄的乌色。

  方才到露台去没穿鞋,转身韩敕叫她上楼来,她便忘记了。

  同时也忘记了说话。

  不知怎么的,身处于这个房间,视线从地面过渡到手,便很自然而然想到上回的比划……无法想象它硬邦邦挺立的狰狞画面。

  可人对跼蹐不安的事物总会莫名的好奇,就像逃跑的人总会无意识回头,确定猎人与自己的距离。

  然而,你想到一件东西就心跳加速,久而久之,你也会很难分清楚,到底你是在害怕,还是在渴望。

  都说理性杀死了天真和爱,但酒精也可以杀死理智,或者说短暂地把天真复活,但世人普遍认为这是乱性。

  韩敕从浴室出来,只见原本该在床上睡觉的人,坐在门口衣柜的隔层上,两层抽屉,下方悬空,空无一物。

  她穿着自己带来的睡袍,因坐姿而松松垮垮的,头发随意的被束缚,架不住太多,发尾披散在腰背。

  头抵着衣柜隔板,似乎在发呆,又像是打瞌睡,注意到玻璃门打开,她才稍稍端正坐姿,仿佛特意坐在这里等他出来似的,旁边还有两捆绳子。

  接着,她乖巧状地,把手伸了出来,手腕并着。

  韩敕倚着门框,看了看她,又看看绳子,“什么时候答应陪你玩这个了?”

  她乖巧的表情瞬间变得落寞,却找不到理由反驳。

  韩敕好笑道:“真的玩吗,知道我现在心情不算好吧?”

  卫娇电看着他,咬唇,不说话。

  她现在虽然处在兴奋当中,却也没有被兴奋冲昏头脑,会反问他为什么心情不好,显然,自己今天是烦到他了。

  韩敕朝她伸出手。

  卫娇电脸上犯了一会儿迷糊,才晃过神,拿起绳子递到他手中。

  两条六米长的天然麻绳,没有经过火烧水煮和涂油的处理工序,韩敕解了一条,确认材质没问题,让她站着别动。

  在他解绳子时,卫娇电自觉把身上阻碍都卸了。

  她的身体太美了,从头到尾的骨架,肩颈、肋骨、胯骨、盆骨、膝盖,跟腱撑起组成的这具皮囊,构建的这架身躯,简直无可挑剔。

  好几次,韩敕都觉得绳子在她身上是多余的,绳子不能让这具身躯更漂亮,反而破坏了本身的恰到好处。

  但绳子本就是取悦人的东西。

  “啊。”卫娇电疼得倒吸一口气,低头一看,腿上瞬间出现一道红痕。

  卫娇电眼睛微微张大,不明白他为什么打自己。

  她后退两步,眼眶顿时湿润。

  “不是让你别动吗?”韩敕说。

  “你怎么能打我……”

  卫娇电噙着委屈,弯腰摸了摸大腿,麻绳边缘处支着许多细小的毛刺,抽过的地方立即凸出一道红色的瘢痕。

  能感觉出来他也没用多大劲儿,前调是尖锐的疼,很快消失,后调是热辣的麻,有点儿像……平时手臂无意被铁或硬的东西刮蹭一下,不到出血的地步,表皮很快肿凸出来一道无毛的毛毛虫,往上摁一摁,捏一捏,指腹和被打的地方都会有种奇妙的感觉,很舒服……

  她吃痛又愉悦的样子。

  “你以为这是怎么玩的?”韩敕握了握绳子,毛边剌着手心,慢慢地,有点兴奋,想要给她背部屁股再来几道。

  卫娇电说不出口……这本来就是心照不宣的游戏,韩敕怎么能逼她说出来?

  “不说话,这对吗?”粗糙的绳索在她纤颈间轻轻厮磨,很快将她锁骨擦红了,韩敕温柔地说,“绳子是谁的?拿的时候经过同意了吗?”

  “我的。”她站起来,可还是有点儿委屈。

  太欺负人了。

  比起她的满腹委屈,韩敕显得从容多了,他眉眼间像藏着深潭静水,风起时也波澜不惊。

  “想清楚再回答宝宝,不要想着挑衅我。”

  卫娇电气不平,不服气。

  “用在我身上,可不就是我的。”

  “行,够硬气。”韩敕点了点头。

  ……卫娇电心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怕他再打自己,立马滑跪在他面前,“我错了,你的你的你的,是老公的。”

  “别费口舌,留点口水接下来用吧,”韩敕扽直麻绳,抻平了放腿上,“舔吧,舔湿了,就按你的玩法来。”

  她的什么玩法?

  她怎么不知道?

  残留的酒精让大脑晕晕乎乎的,卫娇电不明所以地看了他一眼。

  韩敕也不作声。

  卫娇电懂了,往前跪了两步,去咬他浴袍带子。

  两颊瞬间被扼住,被迫仰起脸,韩敕的视线从上而下望进她眼底。

  “干什么?”

  她脸上泛着困惑,依然不是很明白地看他。

  韩敕说:“让你舔绳子,你想舔哪里?”

  ……

  卫娇电耳朵瞬间红了。

  她眼神有意无意的逃,宕机掩饰尴尬。

  把韩敕看笑了。

  他悠悠道:“你什么都不知道,怎么选中的这一条,你待会要完你知不知道?”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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