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chapter54共谋沉溺
谢裴深半夜高烧又反复了一次。
许雾毛巾来回拧了三四番,到后半夜才稳了下来。
她模糊的趴在床边睡醒一觉,灯没开,先下意识的伸手去探他的额头,没再次升高,心下缓出一口气,收回手的时候,被刚好醒来的谢裴深给捏住了。
顺着力道继而抓过她手腕一点一点将她整个人往床上拖。
许雾闷哼了下昏聩的哑音,小声道:“你干嘛?”还没刚好点儿呢就想要不消停。
谢裴深气息哼出一声笑,半抱半拖的到底还是将人拖进了自己被窝。
一并掖过被角,几乎将人笼在身下的姿势。
许雾脚上拖鞋随意的掉在地毯上。
“你这样很热。”许雾动了下身。
“我这种情况,出出汗不是更好么。”深夜几乎看不清人脸的情况下,谢裴深声音更是听上去哑的不行。
“那你出就好了,我又不想。”许雾动了动脚,想伸出去,结果下一秒又被他给勾了回来,在床尾被子里交错缠绕。
“别动,伺候了我半天,犒劳犒劳你。”谢裴深手不怎么老实的样子,没一会儿就将人里面的衣服从被子里丢了出去。
“.......你、你这是犒劳你自己还差不多。”许雾声音闷闷的,整个人似乎都被过度充实了。谢裴深还在往里推。
“你就不爽啊?”谢裴深话有点不堪入耳,凑在她耳边接着又下流了句什么,许雾捂住他嘴让他不要说了,拉过一侧被角只想钻进地缝里。
窗户玻璃上渐渐打上一片细雨滴,伦敦的破天这是又开始下雨了。
但是此刻室内气氛却是鲜少的缱绻意浓。
“光忙活我了,你是不是晚上都没吃饭?”谢裴深生着病发烧,没什么胃口,也是忽而才想起来。
“房间里他们这里备的有不少小零食还有牛奶,你喝完药晕过去那会儿,我就吃了些,还好。”许雾声音软软糯糯,他问什么就答什么,很听话乖巧,莫名惹人疼的样子。谢裴深动作不大,极致的温柔,稍微进一些,她就下意识缩紧,声音里也难免跟着颤一些。
“不错,长大也挺好的,饿了知道吃东西,知道怎么照顾自己。”谢裴深一副安心的口吻。
“.......我又不是傻子。”搞得她不能生活自理一样。
“我的雾雾当然不是傻子,不止不是傻子,还挺能骗人。”谢裴深辗转轻咬在她耳廓的皮肤上面。
许雾知道他口中的骗人指的是什么,“我哪有骗你,我就是出差的。”
“哦,出个差能把房子退了,东西都能搬完,家都不要了,是吧?”谢裴深开始兴师问罪的架势。
许雾缓缓出着气,浑身热的难受,鼻头已经生出了汗,狡辩:“那不是,我害怕一时半会儿在这边见不上人,处理不了么。”
“出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第一个跟我说?为什么不找我?宁愿相信别人,也不愿意跟我开一开口是吧?”谢裴深惩罚人似的,彻底。
许雾指尖深深掐陷在床头的枕头里,眼睛开始湿湿涩涩:“你那么凶,我哪敢。”动不动就要人还账,要把人吃了一样。
“我凶哪儿了?”谢裴深指腹深按,“这样?”
“........”
许雾胳膊肩背那被压到了下,疼的她“嘶”了声。
“少陷害人,我就没用力。”谢裴深头抵在她鬓边。
许雾有些忍不了,实话实说道:“不是那,是我后背,那天手机被偷时候被拽了一下扯到了,碰到了就疼。”
“不早说.........”谢裴深缓出一口气,起了身,伸手摸着床旁边摁开夜灯,一点亮光打在床边位置,刚好笼着两人上面半截身,接着掰着让人转过身趴在那,“昨天晚上干什么了。”他意思昨天晚上就应该告诉他的。
“昨天晚上你干什么好事你真不知道么。”许雾咕哝了一句,而且那种情况下,他咄咄逼人的,一句挨着一句,哪里会肯听她说,她说了他多半还会以为是假的。
“.......”谢裴深看着视野里的片片殷红痕迹中的确有一处是有些青紫的,的确不像是他留的,指腹蹭过去,因为明显的压痛感,许雾肩背不由得往下低过。
“我去喊元义让他再把John医生接过来给你看看。”谢裴深说着翻身要下床。
被许雾给拉回来了,“不用,又没有伤到骨头,大半夜的,你这么折腾人家John,刚是你压到我了。”
“那怎么会缓解?”谢裴深亲了亲,“这样会不会好点儿?”
“.......”许雾转过身,拉过被子,“我瞌睡了,快睡吧,你别压到我就行。”
“那这样抱着总行吧?”谢裴深问。
许雾应了声嗯。
半天谢裴深以为她睡着的时候,只听人喃喃说了句:“John医生人很好,那些年,特别尽责。”
谢裴深听懂了,嘴角淡扯出一抹笑,高高在上般的口吻轻声道:“那就算他,功德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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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雾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的时候,床上只剩了她自己。
“许小姐,您醒了是吗?”
门外边候着的林助理似乎警觉的有些过分,一直贴门竖着耳朵在那似的,她睁开眼最多只是在床上翻了个身。
至于许雾,因为没带助听器,又因为昨晚睡得晚,反应就没那么灵敏了,一番迟钝,应了声嗯,之后穿衣服起了床,问:“谢裴深是出去了吗?”
“对,谢总要处理点公务,让我寸步不离的照顾许小姐,您有什么安排都只管跟我说。”
“.......知道了。”就知道是这样。
许雾简单洗漱走出来,林助理这边立马替人开心的往沙发旁的茶几上指了指道:“许小姐,看,您的东西都找回来了。”
茶几上零零散散的放着一排,两部手机,还有身份证,银行卡,护照。
许雾眼睛一亮,走近将东西一样一样的拿起来来回翻看:“这么快,昨天还没有动静,是从警局那边拿来的么?”
“没有,是谢总安排的下边人找到的,送过来的时候您睡着,谢总不让我打扰你,我就没立马给您说。”
“他一直让人在找?”许雾捏着手中手机,是她自己的那部,除了屏幕有些轻微破损外,其他的感觉还好。
“对,谢总知道许小姐东西丢了之后,就一直有让人在找。而且来人说昨晚被保释出来的那个小偷,再次进了警局,”林助理说着笑了下,“听意思,估计这次想出来都不好出来了,好像身上牵连着什么别的要命的大案子。”送东西人只是提了一嘴,具体的他也没听太懂。
许雾一边翻弄看着自己回来的那些证件,转而旁敲侧击般的问小林:“林助理是一直在这边工作是么?你是英国籍?”
林特助摇摇头,“不是,我只是来这边比较早,起先也是在国内跟着谢总身边做事,是之后成立了这边的办事处,谢总就安排我过来了。”
“几年了?”
林助理啊了声,没听太懂。
“我是说,你来这里几年了?”许雾干脆坐了下来。
林助理掐着指头,有模有样的算起来,最后道:“差不多有四年了。”
“你们谢总中间有过来吗?”许雾指间,翻弄到了她的护照照片的页面。
“肯定有啊。”
“那.......来过几次?”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其中我知道的,好像次数就已经挺多的。”当然肯定会有不知道的,毕竟老板做事,不可能什么都跟一个职员说。“一年间最少应该也要有个三五次的样子,谢总还挺注重这边市场的调研和开发的。”
一年三五次呢。
许雾咬咬唇,垂眸看着手中的手机,不知道在想什么。
接着旁边苏林给她的那部手机因为还有电没关机,亮起了屏幕,来了通电话震动响起了铃声。
许雾只想着多半是苏林,拿过接通喂了声,之后听到的是一道男音,问她:“许小姐,你在哪儿呢?我这里寻了些关于那位乔先生私下来往的一些信息,还寻了几处二手市场的具体位置,想着我们一起过去看看,说不准你的手机就在里面,我来苏小姐这里了,还想着你在她这里。”
许雾脑中辨识了两秒,方才知道对面给她讲话的是蒋启明。在大使馆说要帮她忙来着,挺热心的,不过现在她其实也不需要了。
“谢谢你这么上心,我东西已经找回来了,不过还是要谢谢你。”许雾不喜欢欠人情,人情最难还了,“不如,我请你吃个饭。”
“居然已经找到了?警局还挺有效率的。”蒋启明过来参加学校的一个庆功典礼仪式,忙完就没有别的事了,闲暇时间挺多,听许雾这么说,立马应下道:“你在哪儿,我去找你,刚好我手边有一篇心理学方面的论文准备向《PSY》期刊投稿,你有过稿经验,等下帮我看看。”
“.......好。”许雾在电话这边礼貌的扯出一个干巴巴的面部微笑表情,她其实没有很好的耐心去给谁当老师,做辅导,至于在谢家在淮昱那里,其实是有点胜负欲在的,因为那小孩儿其实学习挺好,他不会的,一般都有些难度在。
至于改论文这种,就莫名有种帮人作弊的样子。
“你不是在苏林那边么,我这边有车,比较方便,还是我去找你吧。”
蒋启明应了声“嗯”,说“那也行”,接着又补充:“那我就在对面的咖啡店等你。”
语气间很是开心的样子,之后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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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许雾到了地方,让小林在旁边泊车的位置等,她进了咖啡馆。
前脚刚踏进去,小林这边手机上就接到了谢裴深的电话,问他许雾醒来没有。
小林转脸透过车窗看过不远处的咖啡馆,里面许雾已经坐到了一个男人对面,男人给服务生招手开始点起了咖啡。
他额了长音,道:“醒、醒来了”,口齿有些不利索起来,抿了抿唇脑中快速组织了一番语言道:“许小姐现在在咖啡店。”
“她自己?”远在办事处会议室里的谢裴深将指尖夹着的那根钢笔敲在桌面。
“还有一个人,我不认识。”
“男的女的?”
“是个男的。”林特助怯生生的道。
“.......”
“好像是对方主动联系的许小姐。”小林觉得这点有必要说清楚,省的自己老板冤枉了人。
谢裴深应了声嗯,说:“等下把地址发我。”
“好。”
对方准备挂电话了,小林想起什么忙汇报道:“那个,谢总,您让我整理的,关于Able乔和邰乔先生的商业资料,我按照您的要求都整理好了,已经发到了您常用的那个邮箱里。”
谢裴深应了声嗯,说:“看到了。”
接着小林这边电话还没挂,抬头无意间看过对面楼宇上面播报新闻的天幕时,居然就直接看到了他整理的那份有关的黑料举报资料,一并还配有那个姓乔的照片。
居然是已经发给了媒体那边。
谢裴深这边挂断电话。
元义拿着另外一部工作手机,凑过谢裴深跟前道:“谢总,乔先生打来的电话,想跟您说话。”一堆触犯商业底线的黑料,单单医疗美容致残的案件就数十起。短短两个小时内就到了200多家媒体平台手中,其中不仅有知名电视台,不知名的小视频平台也都没有放过,那姓乔的不着急才怪。
“他应该跟媒体解释。”谢裴深挥手,让元义把手机拿开,接着道:“告诉他,这些不过才十分之一,还有,他不是喜欢露脸么,问问他,这个排面够不够大。”
“......”
虽然没接电话,但乔和邰也听见了,直接摔了手机,骂了声“妈的!”后悔怎么就招惹上这号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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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咖啡馆里,许雾接过蒋启明递过来的一份文稿开始看,然后不知道看到了什么,那蒋启明哇了声,抬手指了指外边大楼上的天幕媒体大屏幕同许雾讲说:“这是发生什么大事了吧?”
许雾顺着他手指方向扭头看过,只见是那姓乔的被一堆媒体围堵的现场,还有他旗下经营的一些店铺被抵制被打砸破坏的现场状况。
指尖捏着纸张微微蜷缩,想到昨晚类似睡梦中耳边听到的他那句:明天让你痛快。
许雾盯着看了两分多钟,直到对面的蒋启明喊她。
“没事吧?”蒋启明看她神色不太对。
“没事,”许雾收回视线,笑笑,然后重新看过手中的那篇论文说:“我应该给你说过,我当初都没抱希望了,”接着又道:“其实写的什么,加上时间太长,当时的那个心里想法如今都忘的差不多了。”言外之意,如果没过的话,可是不能怪她。
“没事,你就随便看看,尽力的修一下,修不好我也不会怪你的。”蒋启明喝了口手中的咖啡。
许雾笑笑,心里想着,【随便看看】和【尽力】两个词明明是矛盾的吧......
“我记得你那次宴会上跟我说,你在这边的公寓是RedPark那边的House是吧?”
许雾视线看着手中的文稿,闻言只是点了下头。
“你是不是说那边一个月租金只要900英镑?”蒋启明也是后来才觉得不对劲儿的。
“对。”
“但是据我所知,那边公寓租金起码一周都要900才对,不瞒你说,我的一个女同学,在那边住过一段时间,所以还挺了解的。”
“是.......”许雾想说她当时租的是一位留孤的亚洲中年女士的家,因为中年丧偶,膝下无子,之后也没再嫁人,一直是自己住,说的是有她做个伴就很知足了,所以收的钱很少。她印象很深的是,房东很爱同她讲一些早年在国内发生的一些事,很亲切和蔼。
可是现在想想,许雾只觉得当初的自己太过单纯,或者难听点说是愚蠢。哪有那么好的事,都被她碰上了呢?
“大概是——我足够幸运吧。”许雾笼统的敷衍了句。
“那真的是幸运至极了。”蒋启明笑笑,接着换了话题问:“你过来这边是——出差么?”
许雾没跟他说具体过来是做什么。
“算是。”许雾揉了下右边空荡荡的耳朵,因为助听器戴习惯了,一时有点适应不来,听音多少有些不舒服。
蒋启明点点头,之后没再打扰人,让人专心看文章。
一篇文章反复看完已经是一个小时后,许雾喝了口咖啡提神,正准备给人提一些自己观点的时候,谢裴深推门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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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深哥?你也来了伦敦啊?”蒋启明比许雾先一步注意认出到门口的人,率先起身,一并拉开了旁边空着的椅子示意让人这边坐。
许雾不稀奇他这样的反应,因为亲耳听他说过很崇拜谢裴深来着。
谢裴深走到跟前,也没坐,视线落在许雾手中的文章上面。
许雾则是抬眼看他先来了句:“谢总您的助理对您真忠心。”她在这里,不用想就知道是小林跟他汇报的。
蒋启明没太明白许雾口中的一番怪里怪气,注意力很快又移到了谢裴深这里:“可太巧了裴深哥,您是刚好路过这里么?”咖啡馆是透明的玻璃墙,可以看到里面,在他这里只能有这种解释了。因为据他所知,谢裴深待许雾这个妹妹也很一般,加上他既然过来这里,肯定行程都排好的很紧,所以只有这一种解释。
只是恰巧路过,也是来喝咖啡。
而谢裴深则像是没看见他,立在那跟审判者似的,看着许雾道:“昨晚睡那么晚,今天还有精力操别人的心,你还挺勤劳。”
“........嗯,”许雾应了声,收回视线重新落在手中文章上面,眨了眨眼道:“我喜欢助人为乐——”
话音没落,手中资料就被他给夺走了。
旁边蒋启明本来就听的一脸懵,之后谢裴深将几张字稿塞给他,险些没接住。
“她还没吃早饭,你继续忙你的,我带她去吃点东西。”谢裴深是对蒋启明说的,说着扣过许雾手腕,将人从椅子上带起了身,拉着往门外走。
许雾被拉扯间,从口袋里掏出来几张纸钞放在桌上,道了声:“说好的我请你。”
“.......”留下蒋启明立在那看过很快走到门外的两人不禁诶了声,觉得奇怪。话说,裴深哥怎么会知道他妹妹晚上睡的晚?
接着又看一眼手中的稿件,拍了下脸,只想着谢裴深来的太不是时候了,许小姐都正准备要给他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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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裴深把人带着推坐进车里,直接让小林开始开车离开。
“去Bandroad那边,那里有家中餐店味道不错。”许雾直接对小林说道。
林特助转脸看了眼谢裴深,谢裴深抬了抬下巴,意思是,就听她的。
许雾口中的Bandroad,正是她之前所居住公寓所在的那条街。
而她口中的中餐店,也就在公寓的对面开着。
只是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在正常营业。
之后到了地方,许雾下车,看着已经换了装修和店名的陌生店面心里只感叹,可惜了这么好吃的一家中餐馆。
那个姓乔的开的餐厅她之所以经常去,也是因为当初就在研究所楼下,因为方便,论味道来说,其实还不如这家,甚至面条很多时候还是夹生的。
“看来谢总今天没这个口福了,不过旁边这家的寿司做的也不错,我请你吃,你在这儿等我。”许雾转而过去寿司店买了些寿司,回过头谢裴深还在原来的位置立着,看人提着吃食过来,要拉开车门让人上去,许雾诶了声拉住他道:“里面走就是我之前住的公寓了,要不要一起进去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不是很感兴趣。看你那些跟学长你来我往一屋子的明信片么?”谢裴深醋味很大。
“是学术探讨,真的只是学长而已。”
“在别人眼里,我也只是你哥哥而已。”
“.......”许雾被他话噎住,无话可说。
谢裴深准备还要上车,许雾干脆挡在了前面,问:“你明明是心虚了?”
谢裴深哼笑了声,“我为什么要心虚?”
“因为你太过阴暗,分手了,还要在前女友身边安插眼线。”
“........”
许雾现在想想,脊背都有点发凉。
“你说这个公寓?”谢裴深干脆靠身在了车身上,看着面前不远处的公寓楼:“那你应该臆想错人了,这里是你翁姨和谢叔叔交待的,他们把你当半个女儿,你知道的,你要是觉得这种关心女儿的行为叫阴暗,那我也无话可说。”
“.......所以,你意思是,都是叔叔阿姨的安排,你没有任何私心在里面是么?”许雾从刚刚臆想他的变态,又莫名生出些失望来,觉得自己肯定有病。
“我说我没有,你信么?”谢裴深看她。
许雾将手里其中一份寿司缛送到他手里,自顾自的捏出来一个自己的填进嘴里问:“那采访一下谢总,分手了,干什么还要这么照顾前女友的事情?”声音里带着些吃东西的混沌不清。
“因为我跟你不一样,有良心。”
“.......”许雾艰难咽下一口寿司,看了眼远处天空,喃喃道了声:“其实,我们在这里也挺好的。”不用想太多,面对太多事情。
谢裴深从远处收回视线,看着她道:“你是不是从来都不相信我?”
许雾垂眸在那没做声。
“雾雾,我们的关系,应当共谋沉溺。所以,别指望我劝解清醒。我们之间,不适合别人的那套论理。”谢裴深说完看着她停顿一瞬,接着又道:“姓乔的已经撤销了对你国内的投诉,我也已经让元义订了明天回国的机票,你必须跟我一起回去。”
说完拉开车门,率先上了车。
作者有话说:
要回国了,国内一堆烂摊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