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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雾 第40章 chapter40“好受些么

沉让 · 言情小说 · 323.77KB · 2026-10-15 21:16:45

第40章 chapter40“好受些么

  正厅那边传来一些零碎的动静,有点大,许雾和远处天台上立着的谢裴深和霍乔都不免察觉到,然后纷纷扭头往主屋那边看。

  是谢宏瑾执意拉扯着淮昱往外走,淮昱不愿意,硬生生掰着门就那样掸在那,吼着:“我不回去!我就不回去!那王八犊子的肮脏地方,我才不愿意待!”

  啪——

  的一声。

  谢宏瑾气上心头,扬手给了他一巴掌。

  “行了!你干什么呢?”淮昱母亲舒祯上前一把将孩子拉到身后,不想在外人面前闹笑话,只道:“他不想回去就待在他叔父这里好了,我明天也要回美国,家里也没有人。”

  “我不是人?”谢宏瑾调高了声儿。

  “没说你不是,走吧,回去我有点事要跟你说。”舒祯执意拉着谢宏瑾胳膊往大门口处带,两口子很快出去了院子,没了身影,后边下边人引着一路往前面的大门口方向去了。

  另一边翁钰忙招呼下边人用凉水拧湿毛巾给淮昱擦脸,脸红彤彤的,他那好爹下手可真不轻。

  许雾快了两步走过去,随着秦嫂一起过去了厨房,让人给赶紧煮一个白水鸡蛋。

  秦嫂也立马懂了,一分钟上了锅,很快白水蛋煮好拿给了许雾。

  许雾将鸡蛋剥了皮,掌在手里,走回正厅。

  谢裴深同霍乔也因为动静已经从天台那边走了回来,大厅里站着。

  翁钰拉着孩子在沙发里坐着,手里是下边人刚给的湿毛巾。谢宏易的注意力似乎不在孩子这边,而是在翁钰用披肩盖着的一副收藏品上面,掀开看了一眼,气的坐在椅子里半天脸青紫着因为有外人在也没出声。

  许雾拿着鸡蛋从谢裴深面前走到翁钰和淮昱跟前,说:“试试用这个。”

  “看你许雾姐姐多关心你,这个土法我都给忘了。”翁钰心里道了声造孽。

  许雾用手里剥了皮的鸡蛋给淮昱敷在了脸上。

  谢裴深目光直直的盯着看着她那细白贴在淮昱脸上的手。

  一双眼睛只想在上面盯出一个洞般,握在手里的杯茶似乎都要被他给捏碎了。

  之后霍乔接了个电话,谢裴深就送人到大门口让他走了。

  转过头回到正厅,已经散的没了什么人,路过淮昱所在房间门口的时候,谢裴深方才发现许雾又在给人讲题。

  他直接走进去,拉着胳膊把人拽出去,道了声“你出去吧,我母亲找你。”接着同谢淮昱道:“我有时间,我给你讲。”

  然后敞着架子往那一坐。

  把刚刚好了些的淮昱又吓的一身恶寒,结巴的应着:“好,好啊裴深哥。”

  许雾摸了摸被他手劲儿握的发疼的胳膊,闻言转身走出来找翁钰,结果找了半天也没看见人,想到多半回屋去了。

  只远远看到像是谢叔叔又有什么事,又外边匆匆出去,后边跟着司机小郑。

  之后看到淮昱那里直接关上了门,她也就上楼回了房间。

  入眼是书桌上那个还没有送出去的披肩,那天乱糟糟的,到最后竟是把这事都给忘了。

  许雾拿着披肩重新下楼找翁钰,出来门口刚好碰上人从湖景那边地下室的旋梯口走了上来,许雾迎过去,问:“翁姨,您找我?”

  翁钰听的一脸懵,因为她没要找许雾,但是看她过来了,倒是还真想起来一件事要给她说,脑中过着一早看的那几张青年才俊照片,不免道:“周末有时间了陪阿姨去个宴会怎么样?”

  翁钰鲜少提出这种要求,看上去很需要人陪同的样子,许雾周末也没别的安排,自然应下,说:“好啊,我刚好没什么事。”

  “行,那说定了,到时候跟我一起让下边人量下尺寸,做些新衣服,阿姨再给你挑一套首饰戴上,咱们穿漂亮点儿。”说着往耳房里靠墙的一排柜子那去,摸着找出来一条在南山那庙里许了愿景的白玉珠子出来给她又道:“诺,这个也是给你的,我可是虔诚的爬了两千道台阶上去给你求的,务必好生戴着。”

  许雾笑笑,“谢谢翁姨。”也从旁人口中隐约知道些翁钰年轻时候就喜欢宴会party之类的热闹场合,听上去到时候应该挺庄重。

  许雾接过手链去戴,翁钰眼尖的看到她手腕上那一串剔透的钻石手链,不免夸道:“雾雾眼光也是越来越好了。”

  “......”许雾垂眸抿紧唇热了热脸,知道她说的是手腕上谢裴深给她扣上的那条,就没接话茬。

  “你这拿的什么?”翁钰看到披肩。

  “哦,就是给您的,家宴那天就拿来了,一直没能给您试。”许雾说着递给她。

  “这花色一看就合适,不用试,阿姨喜欢。”翁钰说着接过直接披在身上,然后冲许雾道:“也没别的事了,你早点睡。”说着打了个哈欠,“我也要睡了。”

  “谢叔叔是不是最近挺忙的,刚我看他人好像又出去了。”许雾随口般的问。

  翁钰挥挥手,往里边走的架势,一边走一边说:“对,他忙,忙的要命,忙着钓鱼呢。”

  “........”许雾听的一知半解。云里雾里。

  Angle在脚边蹭,她没听懂也没过深处想,弯下腰摸了摸狗头,问:“怎么样?还是这边伙食好对不对?”跟着她饥一顿饱一顿的,肯定不比这里舒坦。

  Angle“嗷呜——”了声,头自主的往她手心里蹭,似乎没跟她计较,还挺想念的样子。

  许雾笑笑,干脆蹲下身抱着它狗头好一番揉。

  -

  之后上楼,路过淮昱依旧紧闭的房门,接着扶着旋梯上去二楼,许雾来到自己房间门口,推开门进屋。

  然后便看见谢裴深就坐在她书桌旁椅子上,翻看着她的什么东西。

  许雾赶紧反手关上房门,甚至反锁了一下,上前一把将他手里看的东西夺走,大概是他看过她日记的阴影还在,她对这个很是敏感。

  但看了一眼发现只是几张她之前用废的画稿。

  “你还画画?”谢裴深看着她手中的画纸,貌似随口的问。

  “没有,单位让画个咨询者心理图解,我就简单勾了两笔,也没画好。”许雾洋装随意的回应,接着将几张画纸就塞进了里边的书缝间隙里。

  看过谢裴深问:“你不是在辅导淮昱功课么?”紧接着又小声道:“翁姨还没睡呢,你快回你房间吧,不能在我这里。”

  谢裴深看过她轻扯了下唇角,反倒像个没事儿人似的,靠身在椅背上,拍了拍大腿,然后拉过她手,也没用力,看着她,像是等她主动坐过去。

  许雾咬着唇间一点软肉,犹豫了下,还是遂了他的意,坐了过去。

  谢裴深亲昵的将人锢在怀里,将她右侧耳朵里的小巧助听器取出,然后贴在她左边的耳朵慢条斯理的问:“听说你今天中午——给淮昱花了很多钱,买了很多贵的餐食?”

  谢裴深很难不联想到,她前段时间特意请他吃的那份很廉价的炸鸡。

  右边听不见,左边的声音就会异常的让人敏感和清晰。

  像是气息直接往耳朵里钻。

  许雾眼睫微颤了颤,相触间他炙热体温还有坚实触感隔着一层清薄布料传过来,难免有点让人心生汗意。

  “他正在长身体,是他自己想说要吃的。我一个当姐姐的,总不能让一个孩子的话掉在地上失望吧。而且我在上班,分心带个孩子总是不方便,总要满足他一下,也省心了。”许雾看他一眼,手主动勾上他脖子跟人解释。

  她有点怀疑他是在吃醋,但跟一个孩子吃醋又未免觉得有点牵强。

  而且就目前的谢裴深来说,也应该不会......

  “是啊,现在你在他眼中的形象成功变得更好了,是个温馨细致的好姐姐了。”

  “.......”许雾垂眸抿了抿唇,“我本来也不坏。”

  谢裴深指尖轻摁,又问:“中午只吃了点青菜,要减肥?告诉我,你哪里需要减?”

  衣服起伏,话题重提。

  许雾浑身跟着他指尖热起来,拉着他手腕试图把他作乱的手捞出来,但是无济于事,“你别——”

  “别什么?”谢裴深声音剐着耳膜,“你是发育了些,但也还没至于到要去减肥的地步,不许减,听见没?”

  “........听见了。”他的话都快让许雾耳朵给烧着了,用着气音,“这是在家里,你快回去吧。”

  “你那么关心别人,都还没有关心满足我。”

  “可是,这里不行。”许雾明显有点慌了。

  “没事,我们小点动静。”谢裴深说过,直接把她人抱着推坐上了书桌。

  -

  谢裴深承认自己是个俗不可耐的人。

  贪嗔痴恨爱恶欲,他都有。

  在看见眼前这位的时候,还会变得更甚。

  怀疑他是不是中了她什么蛊。

  而许雾不是第一天知道谢裴深欲念重,只是时间如梭,那些过往已经像是梦里发生过的,仿若不真实。如今再去尝,蔓延的敏感线随着根根唤起,确实有点遭不住。

  至于谢裴深看许雾,则像是熟了的葡萄被重新破开汁。

  从眉眼,到耳朵,再往下——

  像是从她回国后,此刻才算是真切细致的看她。

  “你别这么看我。”许雾抬眼跟他对视,寂静的晚上让她说话一直用着气音。

  谢裴深指腹捻着她一边耳珠,没一会儿就捻红了,问她:“药效怎么样?是不是舒服多了?”

  许雾“嗯”了声,但莫名又觉得他口中的药不是什么正经药似的。

  “单闻最近有没有联系你?”

  许雾摇摇头,说:“都说了,我们已经分手了。”

  “那你呢?心疾好没有?”

  “........”本来就是她虚晃的,许雾闭着嘴巴不吭声。

  “没好我们就再去徐凛那里看看,或者让我来给你开些药,治好你为止。”

  “........”许雾闷着安静一瞬,听到他这句话忍不住道了句:“你又不是医生,你别不是想毒死我吧?”

  谢裴深闻言没忍住气音笑了下。

  从接她和淮昱一路上,到吃晚饭,再到把她从淮昱房间里拽出来,他一直都冷着脸,此刻倒是看上去心情好了不少。

  “我毒死你干什么?如果真想你死,我肯定不会给你用毒,我会弄死——”谢裴深手支在她两边桌面,把她圈着的姿势。

  许雾没等他把话说完,直接伸手捂上了他的嘴。

  因为不用说,她就已经猜到他接下来会说哪些不堪入耳的词。

  反正不是什么好话。

  谢裴深握住她手腕,许雾意识到什么去挣脱出来,手没从他掌心里出来,却是因为动作将身后书架上的两本书撞了下来,接着“砰啪——”两声,直接掉在了地上。

  许雾下意识看了下反锁的那扇门,立马警觉的不动了。

  “想动静小点,你就要足够的配合我。”谢裴深道。

  许雾干咽了下喉咙,看着他:“我还不够配合么?”他还想要怎么配合?

  “带那个了么?”谢裴深问。

  许雾知道他指的什么,点了点头,说:“在我包里。”

  包就在她所坐书桌位置的旁边,谢裴深伸手拉开,长指翻看,里面有她的小镜子,一只口红,还有钢笔发卡笔记本之类,“你记错了吧?”他没找到。

  “你松开我,让我来吧,在里边的夹层。”那种东西那么敏感显眼,她怎么可能会放在外边。

  “找到了。”说话间谢裴深已经拿了出来,然后这才松开她的手,将避孕套放在了她的手心,“先拿着,等下必要的时候记得给我戴。”

  “.......”许雾吞咽了下。想到他昨晚那么凶。

  甚至怀疑,男人随着年龄增长,是不是一直在不断的发育。

  可是谢裴深都要三十了。

  “腿开些.......”谢裴深声音收在她耳侧,呼吸顺着勃颈往领口里钻。

  还没开始,许雾身上就已经生出了黏腻感,裙子已经在腰间皱的不成形,“这样,行么?”

  她抬眼看他。

  无意间的笨拙撩的人抓心挠肺。

  谢裴深垂眸看过去,索性直接挤开,随着许雾闷哼的一声,贴耳道:“你说呢?”接着又道:“要不要我重新再教你一遍?”

  “.........不、不用。”许雾浅着呼吸,手支在腰后的桌面。掌间与桌面相接的皮肤已经摁的通红。

  -

  谢裴深低头凑过去吻了吻她嘴角,没深入很快起身分开。之后垂眸就一直看着。

  许雾知道这是他的习惯,大学那会儿因为难为情一度阻止他这么看,但到最后都会无济于事。

  所以如今她干脆闭上了眼。

  生理性湿润溢在眼角,晶晶莹莹。

  书桌轻蹭着墙面。

  谢裴深白色衬衣袖子半卷,小手臂上生出密密麻麻的薄汗,原本支在桌面的一只手直接过去托着她的后腰。

  喘息声混着湿涩,渐渐在安静密闭的房间里蔓延充斥。

  很热,谢裴深舒服的头皮发麻,托过她抵在书架上的后脑,摁在怀里,小声问:“这样好受些么?”

  许雾根本说不出话,软的一滩泥般支不住身,只能额头抵在他身前,两手抓在他的衬衣上,那点布料已经皱成了一团。

  “嗯?”谢裴深故意似的,等她反馈。

  许雾狎出一点气力,喘着断续说:“我、我们不要太久,好不好?”

  “好。”谢裴深答应的挺爽快。颈间和手臂上的薄汗,在书桌上放置的那面镜子里映着浮光。

  但是事实呢,两个小时后的许雾在浴室里哭。

  这才意识到,书桌上那会儿只不过是他的一碟开胃前菜。

  ........

  深夜,许雾蒙头背过身在床上。

  重新衣冠整齐的谢裴深支身在床沿,视线从她微颤的睫毛到她殷红的唇角,手最终从被子里抽出,一并帮她裹了下被角道:“晚安。”

  说着起身,拿过放置在桌边的手表戴上。

  “你把书桌清理一下吧。”许雾闷在被子里,嗓音嗡嗡哑哑的听上去可怜极了。

  “都清理好了,你只管睡你的。”

  谢裴深在天亮之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

  次日一早,耳房餐厅。

  大家围坐在餐桌前准备吃早餐。

  翁钰看了眼最后从主房里下楼走过来的许雾,一边给人盛汤,一边皱眉道:“雾雾,怎么穿了个领子那么高的衣服,今天天气貌似挺好的,应该会热吧?”夏季虽然已经进入尾声,但白天那滋滋的燥热感还是很明显的。

  “今天最高温度三十五度,许雾姐姐我起来刚看了天气预报,给你说一下。”淮昱在旁边插嘴,拿起筷子准备吃饭。

  “我觉得还好,没有很热。”许雾拉开淮昱旁边空着的位置坐下。

  对面一身清爽,貌似很有胃口的谢裴深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给她递过去一双筷子,沉声温和的说:“快吃,等下坐我车,顺路送你去上班。”

  “是,你们有事业,忙自己的,淮昱我会让司机送学。”翁钰想到什么,起身看过外边窗台,招手喊了一位正在打理草坪的底下人,道:“把那片草铲平了,等下全种上向日葵。”

  “婶婶,我记得我叔伯很讨厌向日葵。”淮昱后边插话,“说黑色的瓜子果实他看着跟虫子似的,有密集恐惧感。”

  翁钰回过身,重新坐下来道:“你的叔伯还说过讨厌我呢,我岂不是也要从这里滚蛋。”

  “.......”淮昱闭了嘴。他也精着呢,看了眼谢宏易空着的椅子位置,联想到两人怕不是吵架了。

  谢裴深似乎习以为常,不置一声的吃着饭。对面的许雾则是没睡好,筷子戳在米饭里,魂不知道跑哪儿了。

  一张饭桌上,几人各有各的心思。

  半个小时后,谢裴深吃完饭,抽了张纸巾给自己擦了擦嘴起身道:“我在外边车里等你。”

  说完便出去走了。

  许雾又磨蹭了半个小时才出来,车子就停在大门口,谢裴深降下半截车窗看着她,许雾跟人对视一眼,捏了捏包带,走过后边位置,拉开后一排的车门坐了上去,没坐副驾驶。

  谢裴深后视镜里看了眼人,倒也没想跟她计较,发动车子,磨转方向盘拐了出去。

  行驶中途,安静的车厢里他先开的口,很是家常般问后边的许雾:“你们单位那个姓蔚的还有没有为难你?”

  没人应。

  等红绿灯间隙,谢裴深往后转头看了眼人,却见许雾靠身在那闭着眼已经睡着了。

  侧身头抵靠在车窗上,顺下来的头发遮了她半边脸,嘴巴微启,隐隐似乎还能看得见藏在里面的粉色软舌,挺立小巧的鼻头上隐隐生着一层薄汗,鼻翼不太明显的开阖着。

  睡的很熟。

  直到后边车辆鸣笛,谢裴深方才回神转过身,看了眼前路已经变绿的通行灯,发动车子开始走。

  许雾醒来的时候有点迷糊,通过车窗看一眼外边一片陌生的环境,青瓦红墙,陌生的像是一处古代皇帝行宫的院子,往另一边看,果然有门卫把守着,下意识开口就喊:“谢裴深?”

  下一秒她眼前的车窗伸过来一只手敲了下,谢裴深也从旁侧靠着车身姿势起身,手执手机贴在耳边接着电话,眼神看过一眼许雾道:“醒了?”

  许雾看他在接电话,就没再吭声,摸出包里手机看了眼时间,只还有十分钟。

  谢裴深电话另一头的徐凛闻言问了声:“你身边还有人?”

  谢裴深应了声嗯,问他:“你到底要说什么?”

  “就是你那晚落下在房间里的那个礼物,我问你,是不是珑玉那小丫头送你的?”徐凛第二天赴宴,特意带了谢裴深那枚打火机在身上,吃完饭出来抽烟拿出来点火,结果总觉得背后有双眼睛在盯着他看,扭头两次都没看到有人,最后一次是看到珑玉那丫头在旁边走廊那摔倒了。

  之后起来身,就是一边抹眼泪一边跑了。

  他当时以为是她摔倒疼的,晚上回去细想越想越不对劲儿。

  吃饭那会儿有人没带火机,他随手掏出来给旁人用的时候,小丫头眼睛就睁的老大,直愣愣的看着,他没多留意。

  两厢串联起来,就很明白了。

  珑玉那丫头居然喜欢谢裴深。

  “可能是吧,没什么印象,”谢裴深当时注意力全在许雾身上,根本就没听清她说的什么,“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她送你的打火机,我用着她看着,之后就崩溃哭了。”徐凛有点恼。

  谢裴深反应过来,哦了声轻笑。

  “你笑什么?不考虑考虑那小丫头?多可爱。”徐凛开始牵线,“总比去强扭瓜要强的吧?”后边的话说的混屯不清。他那天晚上看到的许雾,一脸慌张,裹着衣服花容失色的,明显是谢裴深不做人,是她挣脱跑出来的。

  谢裴深闻言转头看了眼此刻坐在他车里的许雾,她正低着头一遍一遍的看手机和手表上时间,便道:“你觉得可爱你就留着吧,先这样,我挂了。”

  “我有底线,跟你不一样。”徐凛最后道了句,结果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对面滴滴滴响起来,电话挂断了。

  “.......”

  徐凛悻悻的将手机扔到一边,摸打火机要抽烟时,看到手里捏着的那枚打火机,随即也丢扔出去,“砰啪”一声,扔了老远。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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