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chapter38坐上来
身后黑暗处的草坪里像是有什么声音,许雾心里一阵发毛,也不敢往后看,抬脚很快的跟了上去。
“谢裴深——”她这声喊其实是想他等等自己。
因为他转身就没了影儿。
许雾虽然来过这里,但也已经是多年前了,而且毕竟相对在谢家来讲,来这里只是偶尔,次数屈指可数,难免对环境有些陌生。
楼下一层是活动室,一路旋梯上楼,走到门口的时候,亮光打出来,门虚掩着半扇。
许雾吁出一口气,侧身进去。
谢裴深正背对在那倒茶喝茶,喝了一口转头看她,说:“拖鞋你知道在什么地方,自己换。”
许雾反手关上门,看过旁边的鞋柜,推开柜门,看到一双粉色猫头的女生拖鞋,很新,像是刚买不久,她手伸过拿出来看了眼码数,三十六码,换上去,刚好合脚。
换过鞋子踩着地毯往里走,她下意识看过周圈,棕色沙发,阳台处她曾经很喜欢的那个木质花架,都没有变。
甚至花架上面的蓝色百合,还有那盆晶莹剔透,名叫玉露的多肉。
尤其那盆多肉,如今竟是已经爆了满盆。
那是许雾大二那年在宿舍养的,亲眼看着它从一个小小的嫩牙,一点一点长得有了些样子,已经养出感情了。于是到了冬天放寒假,她怕放在寝室会被冻死,就在放假前两天,刚好谢裴深要过去公寓这里,就跟着一起,坐在车上特意一路连盆带株的抱着。
谢裴深看她那么宝贝有点不太开心似的,看了眼她怀里的玉露,说:“一株草,想要多少有多少,改天让人给你送过来。”
“不一样。”许雾垂眸用指腹蹭着上面绿莹莹的叶瓣,看上去很是小心珍惜,“这是我一点一点用心养大的,什么时候该帮它浇水,什么时候该帮它施肥。每一样都不能有差错,恐怕它长错了,生病再死了。是有感情的。”
“是么?”谢裴深闻言也不免多看了她怀中的那盆多肉两眼,是没什么特色,不过看上去的确还长的可以,没黄叶没受损什么的。
许雾嗯了声点点头,又说:“所以我就是怕它冬天在宿舍再冻死了,你那边室内不是一直保持着适宜温度么,肯定不会冻到的,等到回来开学了,我再找时间把它拿走,我不会碍你事的。”
“没嫌你碍事。”谢裴深淡淡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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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许雾食言了。
下半学期开学后不久,她就接到了许沛岚的电话。
之后就是投入进了努力争取交换生名额的学习中。
那段时间谢裴深他也忙,加上许雾找理由不再去他那儿,所以这盆玉露,最终就是被她舍弃,也可以说是遗忘在了这里。
此刻看着,她就像是个负心汉,当初信誓旦旦,甜言蜜语,当谢裴深面儿把话说的那么漂亮,说的那么动听,而结果呢,就这么丢在了这里,弃之不理,生死不顾。
只是如今花盆已经不是她上学那会儿给玉露用的了,换了更适合的,可想而知,谢裴深应该让人时常过来这里特意打理。
明明他当初看一眼就嫌弃不行的样子。
和曾经还有些不同的是,整整六层的花架上面,如今只剩了蓝色百合,和她的那盆玉露。
都是她喜欢的,剩余别的花都没了。
“看什么呢?”谢裴深端着一杯茶水,转过身,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也看到了花架位置。
许雾看了他一眼,说:“没想到你还养着它们。”
“因为我跟你不一样,始乱终弃。”
“........”许雾抿了下干涩的唇角,莫名觉得他说的始乱终弃不是花,而是他一样。
接着看到他手中的水,喉咙跟着咽了下。
谢裴深盯着看过去一眼,往自己跟前偏了偏脸,道:“你的在这里,饭菜那么咸,不渴才怪!”
“.......”
的确,许雾点了一桌子的菜,连汤都是咸汤。
她又抿了下干涩的嘴唇,视线挪过,方才看见茶台上他真的特意倒了另外一杯水放在一边。
于是也没客气,抬脚走过去端着喝起来。
很快半杯水灌进肚子里,整个人都跟着清爽起来。
“你不回去家里,有没有跟翁姨解释?”许雾问他。
“你想我跟她解释解释?”谢裴深顿了下音,眼里透过一丝促狭,说着掏出手机,“也好。”
许雾思绪转动,立马摁住他掏手机的手,“不、不用。”
谢裴深哪里用解释,解释了才会出事,她脑袋转过了弯,也不知道自己在糊涂什么。
因为着急,她手隔着衣料摁住他手背的同时,也碰到了别处——
立马又松开。
谢裴深垂眸看过她,视线描摹在她因为碰到自己反应红了的耳朵上,从口袋里抽出手来捏过她下巴轻抬起,问:“想不想接个吻?”
许雾握着放在桌面上的水杯指尖蜷缩,剩余的半杯水晃动荡出浮波,垂眸敛着眼睑颤动下睫毛抿了抿唇没出声。
谢裴深不是例外。
此刻这种夜深人静的地方,他不会清高的不食人间烟火似的去想别的。
清心寡欲也从来不是他喜欢的底色。
这么些年,甚至已经是讨厌了。
“这里私密性你应该知道的,特别好,隔音也很好,不用刻意自己去咬自己的手。”谢裴深意有所指她那晚喝了酒睡到他床上那次,为了不发出声音,她咬着自己的手。
许雾蜷动了下指尖,似乎齿痕的麻木感还留在上面。
“二十六岁,成年女性,国外生活一度很刺激,那应该很洒脱吧,但是那晚时候我好像没感受到你嘴里的洒脱,思来想去,想着可能是环境因素,或者说,你不是你口中说的那般,你在骗我。”
话音落,许雾垫脚便主动吻上了他。
接着在恍惚视野里看到他嘴角漾出的那一点笑意后,她方才察觉,他是在拿话激她。
但是为时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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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雾被深入过来的吻闷窒了瞬,接着整个人很快被他抱上桌面,扯动间,原本那点还未消散的痛楚不禁让逞强的她疼的指尖紧绞在衣角。
谢裴深停住吻在她耳边的动作,转而打横将人抱起来直接来到里边卧室门边,用脚踢开,将人抱着一起跌进床上。
卧室没开灯,很黑,许雾只觉身下床褥很软,他很重,被褥泛着安逸的沉木香,然后那点香也很快团团将她整个包裹。
下边是裤子,故意为难人似的。
谢裴深弄了半天没弄开,半边脸埋在她身前把自己气笑了,指腹勾在那,起了点身哑声问她:“你这裤子,该不会也是为了见我特意穿的吧?”
“我、我是为工作方便。”许雾起伏着呼吸。
谢裴深长出口气,起了身,脱掉西服外套仍到一边的椅子上,单手松解开衬衣,接着再次附身下来贴在她耳边道:“那你别怪我下手没轻重。”
话音刚落,许雾只觉腰间一松。
“那晚太仓促了,没尝到二十六岁的你口中说的应该有的感觉,希望今晚不要让我失望。”谢裴深说着唇贴过她的亲了会儿,接着手下用了点力道,将束裹她的那条裤子彻底褪下,扔到一边。
身上被隔窗缝的风吹的一凉,许雾下意识将两条白皙的腿往旁边被子里去缩,可接着就被重新捞了出来。
谢裴深指腹撩着划入,接着翻身跟人交换了位置,把她置于高台,手扶着她,起伏着呼吸,审视般的语气淡淡道:“坐上来,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许雾干咽了下喉咙,两手摁在他肩膀处微微的颤,还没开始,两脚连同小腿已经不争气的嗡麻发软。
半天没动静,终于没了耐心的谢裴深摁过她后脑勺让她栽在了自己身前,许雾鼻头碰上了他的,气音在她耳边诱哄:“宝宝,最后一步了,不是应该很会的么,还想让我怎么帮你?嗯?”
许雾眼睛湿漉漉的一层,原本没开灯就看不清,这下如同直接失明了一般。
她热着大脑,豁出去般,但尝试失败后,埋在谢裴深脖子里呜声忍着哽咽了下,闷声:“你混蛋!”
说着挣着就要下去,“我不要在这里,你给我车钥匙,我要自己回去。”
谢裴深一把将人重新扯回来,“那就别怪我没给机会让你涨志气。”说着拉过她胳膊扣过手腕,翻身而上。
许雾的腿实在是细,不堪盈盈一握,突然发觉她其实还是太单薄,并没有他之前以为的丰韵,她只是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而已。
甚至随意翻动身,就能把她啻肘。
她上学那会儿也很单薄,是另一种的单薄,因为起初进谢家的时候就瘦的可怜,养了几年虽然好了些,但她饭量小,也没有很乐观,加上穿的衣服习惯很紧,他一度曾害怕她会发育不良。
许雾起初闷在被子里忍着没出声,但很快因为过分而实在忍不住哼泣起来。
这是第二次,谢裴深对照记忆中她的敏感,选择不再手下留情。
许雾最后哭着逃也逃不出身,颤着手指拉过被子想盖着他眼皮底下,属于自己的狼狈,“别、别看。”
“你什么样我没见过?我又不是别人,不差这一点儿了。”谢裴深声音沉哑,夺走她手里的被子扔到一边,指腹抿过她眼角湿涩,过去十多分钟,直到她那点颤意消退了些,安抚似的说:“不要动。”
他起身,手伸过,打开灯,原本一室的黑暗终于有了颜色。
谢裴深随手简单扣过自己几乎没怎么乱掉的衣衫,抽过纸巾,许雾这边乱着一头长发坐起了身,拉过旁边已经皱的不像样的那件衬衣裹在身上,之后谢裴深去给她一点一点的把手擦干净,抱她,大概是扯动到了哪儿,让她不禁疼的难忍般嘶了声。
索性就没再动她,谢裴深将刚刚湿淋的床褥抽出,拎着出去,丢放在了外边的洗衣室。
回来蹲身在旁边床头,将抽屉拉开,拿出来一管药膏,接着看过许雾问:“要不要我来?”
许雾并了并腿,说:“......不用。”伸手将药膏拿过去,背身挪着过去了最里面位置。
谢裴深起身,盯着她背影看了会儿,说:“明天若是不舒服,就再请一天假。”
说完转身出去,一并给人带上了门。
接着走过外边的露台,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咬在嘴角。
掏出打火机捂手过去陇上火。
深吸一口,橘红的焰头在黑暗里闪烁。
她不该把他当傻子,虽然知道她多没心肝,但随意就跟人乱来,像她说的谈了很多男朋友,私生活多么丰富之类的,鬼才信!
这方面她什么样,他还是很清楚的。
口袋里手机震动,谢裴深掏出来接听,徐凛打来的,问:“下边人过来打扫,说你住房间里落下一个礼品盒,我来看了看,还真是,我是让人给你直接送到老宅,还是送到你办公室?”
谢裴深想到那晚许雾拿着礼品盒去找他给他送的事情,当时光想着看她了,嘴里说的谁送他的之类的话压根没留意,冲电话只道:“给你了,你留着用吧。”
“真的?”徐凛立在柜子旁边,将手里的包装礼盒还有上面精心缠绕的丝带来回翻着看了看,说:“这应该是个女孩子送你的,挺用心的,还绑着蝴蝶结,拆都没拆,你确定不要了?”
谢裴深嗯了声,“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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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房间里安静如斯,涂过药的地方温温凉凉,的确舒服了很多,许雾抱膝在床边坐了会儿,之后就那样靠在那累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许雾起来依然没见到他,可自己身上干爽的睡衣跟她说,他深夜进来过。
洗漱完出来只看见沙发上一件他换下来的西服外套。还有桌面上几乎装满了烟头的烟灰缸。
记忆里之前她知道他偶尔也会抽一根烟,但是从来没见他抽这么凶过。
烟灰缸旁边是一把车钥匙,还有一份打包未拆的早餐盒,像是特意让人送过来的,旁边是一张纸条,他的字迹,写着:“厨房有微波炉,车就在下面。”
许雾拿过桌面上那把车钥匙看了眼,接着放进自己的包里。
另一把车钥匙没还回去呢,反倒又多了一把。
肚子咕咕叫了两声,之后拿过早餐盒过去了里边的厨房找微波炉来盯热。
早餐已经凉了,可以想到他走的很早。
里面是一盒果汁还有些蔬菜蒸饺小笼包蒸蛋之类,盒子不大,东西种类挺多。
许雾盯热后,没出厨房,就立在那,看着窗外远处的景色,一口一口的将东西给吃了个干净。
之后开车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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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谢裴深车子未免太过惹眼,许雾在单位停车的时候,特意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
进到单位,乔宣就先拉着她问:“你家里事情这么快就处理好了?”
许雾反应了一瞬,知道她指的什么,随即哦了声,心虚扯了下嘴角,说:“是。”
“处理好了就行。”许雾自从进来单位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请假,相比来说,其实比她敬业多了,三天两头的有事想请假。
所以许雾的半天急事假没人会多想,甚至一早又迟到多半天也觉得特别正常。
“昨天没耽搁你们吧?”许雾问。
“没有,YTO那行政处特别配合,我的妈呀!我都震惊了。说什么是楼上还特意下来了两名秘书处特助过来协助工作,效率奇高,我们早早的就收工回来了。”
“.......”许雾抿了下唇角,嗯了声清了清嗓子,没再继续询问这个事情,将包放在办公桌,转脸看一眼里面半开着的一间等候休息室,不免问:“那里面是有咨询者么?”
乔宣闻言想起来什么,哦了声,指了指说:“是一个孩子,不过个子还挺高的,特别大牌,听他们说研究所没开门人就在那门口等着了,问什么也不说,外边挺热的,之后就让人进来等了。也不知道到底在等谁找谁。”
许雾挑了下眉头,放下包,几步走过去,推开了门。
“淮昱?”只见谢淮昱敞着一条大长腿,抱着一个游戏机,低头闷不吭声的坐在那。
听见许雾的声音,立马从游戏机上抬起了头,喊了声:“许雾姐姐,你终于来了。”
“你不上学,怎么来这儿了?”许雾知道那天家宴他出了点状况,闹的动静还挺大,但是之后找到了他人,他就跟着父母回家了,具体的什么情况其实她真不知道,因为她自己都喝醉跑错了房间,躺在谢裴深床上睡去了。
“我们学校今天校庆,我不想参加。”淮昱很是任性的说,然后又道:“许雾姐姐,我觉得我心理肯定出了问题,你给我看看,然后能不能出一份心理不健康的报告给我?”
“.......”许雾从一番云里雾里摸出了点问题所在,不由得先应下道:“行是行的,那,姐姐去给你拿个表,你先填一下给我看看?”
淮昱嗯了声连忙点点头,说:“好的许雾姐姐,你快拿来吧!”
“好,那你在这里先别乱跑,我去给你拿。”
许雾转过身,深出口气,先出来休息室过去办公桌那找了张合适的表单给他拿过去,之后出来带上门找到手机,过去外边的大门外给翁钰打电话。
因为淮昱父母那边许雾只是偶尔在一些场面里见过几面,平日里并无任何交集,也不熟悉,更没有什么联系方式。
而且其实联系翁钰也挺合适的,翁钰对淮昱的事情相对上心,在她的角度看来,似乎比起他的亲生父母或许还要了解他。
对面很快接通,翁钰的声音传出,先开口问:“雾雾,是今天会回来吗?阿姨这边有些花挺发愁怎么插的,你要不晚上过来给我看看?”
而另一边,翁钰的手中则是几张男生照片,有侧面拍的,还有正式的工作照。甚至还有一张合照。
在翁钰眼中,许雾还沉浸在失恋的痛苦中,这几天也挺让人担心的。
许雾能觉察到她的这份心思,嗯了声,说:“好,我今天晚上就回去帮您看看。”
翁钰诶了声,说“好”。
刚好也要送淮昱回去,待在她这里也不是回事,接着同翁钰讲:“翁姨,淮昱今天没去上学,一早来我这里了,说是什么他学校校庆会,他不愿意参加,我感觉,他也应该没有同他父母说。”
翁钰听到叹了声气,说:“校庆会那边的领导肯定是邀请了他那好父亲,不然孩子不会这么抵触。”
翁钰又想了想交待道:“那雾雾你今天上点心,千万不要让他乱跑,晚上你们就一块儿回来,昂?我等下给他父母打电话说一下,才这个点儿,估计他们都没来得及知道呢。”
“嗯,好。您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
翁钰挂了电话,先气哄哄的进了一楼的书房,找到了正准备出门去的谢宏易,拿过他手中正准备系的领带,就扔在了书桌上。
谢宏易横眉一竖,问:“孩子们不在,你就找我的事儿是吧?没事儿找人打你的牌去!”
“我倒是想打,我能静下心吗?我打得了吗?你大哥一家子都要别人给擦屁股,一个孩子都安置不好,也不知道怎么有脸成天在电视机镜头里面人模人样的摆威风。”
话难听的要死,谢宏易不禁皱眉。又不是他,他作风可是端正的很,而老婆指着鼻子,搞得是他作风不良似的。
“你少说两句能怎么样?”话难听,谢宏易忙着出门也不愿意听,把老婆手里的那根领带夺过来,重新开始在脖子里系,一边系一边往门口走。
“你这么着急走,你是不是心虚?”翁钰跟上两步不罢休。
“司机门口等着呢,对面会议马上就开始了,媒体都在现场,你说我为什么着急?”谢宏易停了停脚,不满的又补充:“还有,他是他,我是我。我谢宏易行得正,坐得端,眼里从来揉不得沙子,你少在这儿给我抹黑。”
“是啊,你坐在那高高在上的位置上,无数只眼睛盯着,我看你是不得不坐的正!”政坛的条条框框约束着,翁钰气不打一处来,开始人身攻击。
“你、你不可理喻!”谢宏易没时间跟她胡搅蛮缠,挥手:“你太闲了就去学学钓鱼,养一下你那急躁脾气。”
说完拉开门就走了。
“钓鱼钓鱼,你家人爱钓,我们翁家没一个人喜欢!我还太闲了!你才闲!”翁钰跟着走到客厅,又自言自语般啰嗦了两句,看到打扫卫生不敢吱一声的秦嫂,只道:“把先生藏室钥匙拿来,我太闲了,脾气太坏了,进去找点东西看看,陶冶陶冶情操。”
“.......”秦嫂暗自叹了口气。那谢宏易藏室里东西可真是他心头肉一个赛一个的宝贝,但是也真没少被太太霍霍。从来都是不吵架是不吵架,和和睦睦挺好,体贴的不得了,但吵也是真吵,不过吵一次起码平静一半年,可关键是每次都得让谢宏易掉块肉。
翁钰这边骂了一通,似乎气顺了不少,找出手机开始给淮昱母亲舒祯打电话,跟她说了一些孩子的情况。又让她宽了一些心,说孩子暂时没事,在许雾那里,说晚上就会带回谢宅这边来。
许雾在谢家来说,是最为让人省心的一个孩子,淮昱过去找她翁钰心里自然也踏实。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晚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