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chapter14樱桃好吃么
谢裴深的手心温度太热,许雾混沌的脑袋却更加清明,后退过去沙发旁的地毯拿掉在那的挎包。
“你不用送我,我没事,自己可以打车回去。”许雾拎上包,看了谢裴深一眼又说:“刚听翁姨话音,她挺想你回去吃饭的。”
说完就走向门口。
接着没了影。
像是晚一会儿,这间办公室就能彻底把她困住一样。
谢裴深没应声,重新扫过桌面的那把车钥匙,随着出去,几步跟上,直接拉过她手腕,带进对面电梯里,“坐这部。”
是上来专用电梯对面的另外一部。
许雾反应过来时候已经通往地下车库,代驾也已经等在那了。
谢裴深拉开车门,先是跟代驾师傅交待说了声“月桂小区”,接着看过电梯口的许雾,等在那,让她上车。
许雾跟人对视一番,足足半分钟的时间,直到等待的代驾司机师傅奇怪的探头出来看两位,许雾方才终于抬脚走过去上了车。
一路无声。
中途许雾只隐隐觉得膝盖疼,手隔着裙摆覆在那,想到刚刚去洗手间吐酒的时候,跑的急,好像碰到桌角上了。
谢裴深余光里,她细白的手熨贴在上面暗自轻揉。
到了地方,许雾下车头也没回的上了楼。
片刻后,谢裴深的车子驶离。
回到房间,许雾放下包,脱掉衣服,先进去浴室给自己冲了个澡。
蹲在那抱膝看了眼青红一片的膝盖,指尖搓过后勃颈皮肤,谢裴深给她扎头发那会儿的碰触,后知后觉的袭来。
混着兜头淋下的热水,隐隐灼烧。
晚上便梦见了她去英国临走前的那场大雨。
夜色中,教学楼下,淅淅沥沥的雨水浇在脚边,打湿鞋袜,她混着雨声跟他说已经申请下来了UCL的交换名额,提出要结束这段关系,去英国读书。
谢裴深的身影陷在雨中夜色里,看不清面容表情,安静了许久,最后淡着语气回应了她一句说:“去了就好好读书,我尊重你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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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单闻的电话便打了过来,说车子顺路刚好到了她住处楼下,试探般的语气问她在不在楼上。
因为他知道昨晚许雾是坐谢裴深车子回去的。
也强压着那点心思,一直没跟她打电话。
此时此刻,碰运气的成分大。
而许雾在前一分钟刚挂掉乔宣的来电,乔宣问她单闻今天还会不会去新区,她还想坐顺风车。
许雾整装待发,下楼碰上单闻也是一定的,说不坐,难免刻意,就应了下来。
单闻一并给人带了份早餐,许雾坐上车,他就拿给了她。
“谢谢,坐你车,还让你破费。”许雾其实胃口不大,但是他毕竟一番好意,还是收下了。
想着改天请回来。
“昨晚还好吧?我看你喝的不少。”单闻启动车子。
“嗯,还行。”许雾低头翻包,在摸到她放在里面的那本日记后,心松下半截。她昨天从谢宅离开的着急,这会儿方才想起来这回事,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装在了包里。就是回来后忘拿出来了。
确认过东西,电话响,许雾掏出来接听,喊了声:“陆文哥。”
不用想就知道会是什么事。
“许妹妹,丰岛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会有人电话联系接应你,你东西什么的就让服务生给你取,听见没?”
“好,不过我可能晚上才会有时间。”因为白天需要培训学习。虽然上半程的报告没通过,注定这次培训没有好结果,拿不到结业证,但是课程许雾会听完,不会半途而废。
“什么时候都行,晚上就晚上,我们先这样说。”
“嗯,再见陆文哥。”
许雾挂掉电话,重新放进包里。
车内空间本来就小,单闻听的一清二楚,知道是谢裴深说的让许雾搬住处的事。
视线看着前路,酝酿了下,道:“雾雾,有句话我也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说吧,没事。”许雾笑笑,“我挺大度的。”
单闻停顿了两秒,看了许雾一眼,接着说:“我们毕竟都是成年人,其实有些事情,是可以自己做主的。”
许雾垂眸拉包带拉链的动作停顿住,干扯唇角,然后继续拉了个完全。
她知道单闻指的哪方面。
“雾雾,其实有件事想提醒你一下,你有没有觉得你的兄长,谢总——”
“单闻!”许雾将他的话及时打住,转而看他弯着眼眸笑着反问:“我们是朋友吧?”
单闻点头:“对,我们是朋友。”
他紧接着其实很想挑明了说,这应该不妨碍他去追求她。
可单闻不傻,能敏锐的捕捉到许雾反问那句话里的含义。
她只是想维持在朋友层面。
至少目前是这样。
所以单闻没说下去,总归现在因为协议约定的关系在,还是可以随时联系接触,他怕说出口了,连朋友都没得做。
有些事的确不能着急。
他想。
但是谢裴深......
单闻视线看着前方,不禁琢磨的皱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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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到了乔宣家,许雾下楼前跟她联系过,人早早的就在门口等了。
乔宣上了车,原本的思绪和话题也就此打住。
“我还担心你不去了。”报告单在群里几乎算是公示,乔宣知道许雾没通过。
“评判结果是别人给的,但东西学了肯定是自己的,我肯定是要去的。”许雾笑笑。
乔宣替人叹口气。
到了新区,一个上午的内容学完,许雾和同事们一起在食堂吃饭。
饭后准备午休前去洗手间的间隙,群里又发了一份纠错文件,声称上一份报告有误,经再次核查核对,以最新一份的报告内容为准。
许雾点开文件看了眼,这次她的那行后边是个绿色的对号,报告通过的意思。
她神色微动,还未来得及多想,门外盥洗室就传来了两三个同事的隐隐对话声:
“蔚邵也能使绊子不成功的。”
“按理说他跟MEO那技术科的经理关系那么好,不应该的吧。之前单位那刚毕业的实习生小陈他看不对眼,过来这边校区做转正的笔试考核,他就暗地里联合心理医学的一位教授,没让人过,把人给折腾走了。这次出尔反尔的来这么一出,敢情对方没买他账啊。”
“他暗地里跟教授联系,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一朋友,就住那教授家隔壁。蔚邵晚上去找人,我朋友看见了。”
“不过这蔚邵也是真记仇,之前他在英国分部那老领导手底下受了委屈遭了罪不假,但也不能转移到什么都不知情的小姑娘身上。”
“你知道什么,听说回来这小姑娘得过不少奖,国际专业领域最知名期刊《AnnualReviewofPsychology》上都发过好几篇文章,在那边很受那位领导看重。这么一对比,立见高下,被比下去了呗,况且人还那么年轻,前途肉眼可见,蔚邵那小心眼,更容不下了。”
三人正说着,其中一人嗯了声,清了清嗓子提醒:“行了!不管怎样,国内研究所这边目前蔚邵说一不二,照你们这样在背后说他,迟早哪天被他听见,小心没有好果子吃。”
外边窸窸窣窣又有人嘟囔了些有的没的,很快没了音,前前后后的走了。
蔚邵毕竟是领导,八卦归八卦,毕竟在人手底下做事,肯定没想过去惹他。
几人走后,被议论的主角许雾方才走了出来,立在盥洗台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先是闭了闭眼,接着叹口气附身去洗手,用凉水扑了一把脸。
她最近真是因为谢裴深而晕了头,出了状况就以为是他,竟是把蔚邵这茬给忘了。
之后过去休息区外边的一处平台上掏出手机打电话。
是打给谢裴深的。
许雾看着远处,相隔一条澄明河之外高楼林立,八街九陌的老城区,接着电话嘟的一声拨通,直到响起机械女音的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许雾看过手机界面,又选择拨过去一通,依旧没人接。最后只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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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刚回到住处,半岛酒店的工作人员便打来了电话,先问了声好,说是应关少爷的嘱托过来接她去酒店,此刻已经到了许雾所在的公寓楼下。
许雾走到窗户旁往下看,是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车里下来两名穿酒店工作制服的一男一女工作人员,其中给她打电话的女职员也正抬头往楼上方向看。
女职员的工作服不像是普通员工会穿的,大堂经理的样子。
也是,毕竟是谢裴深开的口。
许雾跟人说:“你们等一会儿吧,不用上来,我东西不多,收拾完就会下去。”
“好的许小姐,有什么问题您直接给我再打电话就行,我们就在下面等您。”
“嗯。”
许雾将东西重新收进行李箱里下楼。
坐上车走之后,打电话告诉单闻,已经将公寓的钥匙放在了物业。说改天让他一定空出来个时间,她要请吃饭。
单闻笑笑让她不用这么客气。
半岛酒店房间是宽敞的套房,雕花的屏风,柔软的地毯,精致的布局摆设,从小花瓶到床头的水晶夜灯,华丽的不像样。
到地方的许雾立在门口先环视了一圈,心道,陆文哥这产业,跟他这个人似的,浮夸风。
不过到底是五星级,一些小细节和餐食服务,的确做的很周到。
许雾刚吃过酒店服务生送上来的晚餐,关陆文电话就应时打了过来邀功:“许妹妹,哥哥给安排的怎么样?你就说,满意还是不满意?”
许雾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抱枕,笑他的口气夸张,回应:“当然是满意了,毕竟陆文哥你这酒店,装修的跟皇宫似的。”
“不是,你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关陆文无语,知道这许妹妹虽然看起来通常温温柔柔的,但是有时候说话也挺呛人。上学那会儿就是。
后来发觉,她其实也只是在谢裴深那显得过分乖巧些。
“肯定是夸你了。”许雾说。
关陆文:“行了,我听的出来。不跟你说了,你只要满意,我就算能交差了。”
许雾应了声“嗯”,停顿一瞬,最后问:“我哥在你那吗?”
“没有啊,”接着关陆文悄悄道:“你哥下午那会儿有女人来找,出去就没再回来。你得打他电话。”
“......嗯,好。”
许雾挂掉电话,看过一眼黑漆漆的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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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几天,许雾一直在华中医培训学习。
学习完晚上回去酒店用睡觉前的时间再巩固加强,以应对下一次报告的考核,也是最后一次考核。
谢裴深也一直没有回她的电话。
结束学习回到谢宅也没见到他人,晚上吃饭从翁姨和谢叔叔的对话中知道,他出国调研了。
“五六天了吧,这次会去多久,跟你说没有?”翁钰吃了一口燕窝,问谢宏易。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向来不喜欢家里干涉他的事。”
“谁要干涉,问还不让问了?他这一声不吭的就走了,不是一次两次了,如果不是崔正过来拿文件,家里都不知道。”
“起码要一个月吧,我记得我哥之前就是。”说话的是谢淮昱,父母关系不和,就算跟着母亲回了国,自己家里依旧常年冷清,常常就留他一个人守家,所以到了周末就爱过来叔父谢宏易这边。
“又不是他自己,崔正说身边带着人呢。好像还有边家那闺女。”
“不是说调研么?”翁钰问。
“是调研,你忘了,边家在YTO里入了技术股份的。”谢宏易道。
“哦,对,好像是有。”翁钰想了起来,“之前一次宴会后打麻将,那边夫人是给我提过一嘴。不过这事儿不是应该是他父亲边傈来安排么,她不是没插手过他们家公共事务么?”
“那就是想插手了,还用问。”
“......”翁钰想了想,很快想通,笑道:“那估计比往常时间还要长了。”明显徇私去了。
结果话音没落,外边客厅的门被推开了,隐隐听到秦嫂的声音问候:“裴深回来了,刚好,都在耳房餐厅吃饭呢,我去拿碗筷,再去添两道菜。”
接着是一声低沉的“嗯”。
翁钰闻声同谢宏易相视一眼,面露意外。
许雾送到嘴边的汤匙放下,下意识看过门口。
很快谢裴深走了进来,脱掉西服外套放在一边的椅子上。
翁钰指了指一边的椅子道:“拉一张椅子,不知道你会今天回来。”
谢裴深动了下椅子到饭桌跟前,许雾的旁边空位坐下。
通常他会坐在对面,此刻谢淮昱在那。
“去哪儿调研了。”谢宏易随口问了句。
“澳洲。”
秦嫂这边也拿来了碗筷,放到了谢裴深手边。
谢裴深端过碗,伸手过去给自己盛莲藕汤。
神色里,带着一丝旅程后的疲倦。盛了一碗汤,就自顾自的开始吃饭,目光从进来,就没在身侧的许雾那边放。
连一丝余光似乎都没有。
许雾鼻尖绕过一缕从他衬衣上淡过来的一点香水味,丝绒玫瑰,女士香水。余光也从他那边收回,用筷子戳进口中几粒白米饭。
“哥,我们刚刚谈论你,你就回来了。”谢淮昱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
“是么,谈论我什么?”谢裴深闲聊般的问。
“说你怕不是以公徇私——”淮昱聪明归聪明,但嘴巴也快。
翁钰嗯了声清了清嗓子,抬手肘戳了戳小淮昱胳膊,让他闭嘴。
“徇什么私?”谢裴深轻哼了声笑,“妈,你怎么不让他说了。”
翁钰白过去一眼:“他一个小孩子知道什么,赶紧吃饭吧,你坐那么久飞机,吃完饭也赶紧上楼休息,好倒个时差。”
“嗯。”谢裴深倒是也不怎么感兴趣知道。
饭毕淮昱一个小男子汉跟在翁钰后面硬是说他家里闹鬼,不回去,念叨了几次了,翁钰无法,只能妥协,让秦嫂在楼下收拾出来一间客房让他住。
回到卧室拿谢宏易唠叨:“也不知道你哥跟你嫂子怎么想的,实在过不来就离婚,成天让一个小孩子跟着遭罪。”
“两家商业利益牵扯,哪有你说的那么轻巧。”谢宏易将手中正看的报纸翻了个面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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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雾饭后被淮昱拉着在客厅给他讲了两道题,回神客厅里已经空荡荡的没了人。
她抬眼往楼上看,眼睫微动,思索一瞬,选择上楼。
先是看了一眼书房,黑漆漆的没有亮灯,接着直接过去了谢裴深的卧室位置。
门半开着,她止步在门口,视野里露出的半截沙发上扔着一件换下来的白衬衣,正是他回来吃饭那会儿穿在身上的那件。
仍的随意,衬衣半边几乎掉在了地上。
“哥?”许雾喊了一声。
没人应。
她就没再喊,想着他多半在洗漱。
想到什么,先转身重新下楼过去了厨房,然后拿了些吃的过去后院喂Angle。
Angle刚来的那会儿许雾就喜欢,也很上心,那个时候它也最亲自己了,每次回来都能看到它蹲在门口摇着尾巴等她。所以离开后如今又回来,Angle对于许雾来讲,多少有种失而复得的感受在。
结果还未拐过走廊,就听到谢裴深跟人讲电话的声音,他原来真的没在房间。
对面的女音很是娇气疑惑:“裴深哥哥,我是喝多了,没站稳,你不要介意好么。不过合同还没跟对方签,你怎么就走了?我真的不知道我爸爸有事来不了,我代他签不行吗?”
“不行,”谢裴深语气平平,但说出的话干脆利落:“烦请让伯父直接打给我做个解释。”
“裴深哥哥——”对面听上去很是委屈。
许雾脚下踩到了什么,吱的一声响,原本听电话的谢裴深听到动静扭过了头。
许雾低头看了眼脚下踩到的Angle玩具,一个小铃铛毛球,接着抬脸看过谢裴深。
“先这样。”谢裴深视线直直搁在许雾身上,打断对方继续的话题,挂掉电话。
“是不是打扰你了,我来看看Angle。”许雾探身下来将那个玩具小球拾到手里。
刚好Angle也看到了人,“汪”的叫了一声从不远处跑过来,冲许雾摇起了尾巴,许雾顺手给了它小球和从厨房拿的饼干。
“你给我打电话,什么事?”谢裴深走近。
一双男士皮鞋出现在许雾的视野里,她抬头看他,接着起身,身后相距半步,就是走廊拐角的墙壁。
“给你道歉,还有道谢。”许雾看着他语气诚恳。
谢裴深浅勾了下唇角,视线没有移动,一直放在她那。
“你这样说,我会觉得我很不值钱。而且,有没有可能,为的是要你加倍偿还?”
口头的一句道歉,口头的一句道谢。
呵。
许雾抿了抿唇,跟他对视一番,接着垂下眸:“我不应该错怪你,我是一时着急。我认识的谢裴深,的确不是那样的。”
“雾雾,雾雾?”
里屋翁钰隐约的喊声渐近。
许雾莫名心虚的转头看过去一眼。
谢裴深看着她动作,笑意不由加重,但并没有温度,反倒更近了半步:“半岛酒店的樱桃好吃么?酸甜度,是不是刚刚好?我记得你不喜欢吃太甜的。”
“你怎么知道?”许雾眼神讶异的看过他,因为里面的樱桃好吃,她的确几乎每天都会点名要。
谢裴深没理会她的反问,看着她,压低几分眉眼。
距离几乎可以看清她脸上的每一根细软绒毛。
许雾屏息,因为翁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没了心思,也不想知道他怎么知道了,细想来,他能知道她住在单闻母亲的公寓里,这点小事,自然也易如反掌。下意识后退一步抬脚转身就要走,接着被谢裴深握着胳膊,带着摁在了拐角另一边的墙壁上。
许雾闷哼了声,手去掰扯他握在那的力道,接着主动示软:“樱桃酸甜五五分,真的刚刚好。”
“品相怎么样?”
“很好,粉色的,很漂亮,每一次都很新鲜,应该是刚摘的,还带着水珠。”许雾几乎是用气音在说话了。
微微气息里,似乎都夹杂了樱桃的味道。
谢裴深很快松开了禁锢,转而帮她拎了下压褶进去的衣领,嗯了声,“喜欢就好。”
让她莫名有点探寻不到,他具体存的什么心思了。
作者有话说:
樱桃:好了,知道了,你们也是酸酸甜甜的-宝宝们晚安啦~微强取哈,拉扯有些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