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温泉我早就想这
炙热的吻沾着水汽,温热而潮湿,带着山野泉水的清冽,又裹着他独有的气息。
倪夏的唇瓣被泉水浸得温软,像被雨打湿的花瓣,在他唇齿问轻轻颤动。
他吻得极慢,温泉水没到脖颈下,水流随着他们的动作轻轻荡开,一圈一圈漫过池沿,没入雪中,发出极细微的融雪声。
倪夏的手指穿过他后脑的湿发,发梢滴着水,顺着她的腕骨滑进肘弯,再落回池面。
她的脚尖在水下无意识地蹭过他的小腿,那触感温滑得像一尾游鱼,让孟砚南扣在她腰问的手臂蓦地收紧了几分。
“你故意的。”孟砚南低声说,气息落下来,混着泉水的热气。
倪夏没说话,只笑了一声,笑声被水声和雪声裹着,听上去很轻。
她把下巴搁在他肩窝,透过蒙蒙水雾望向远处,什么也没看进去。
孟砚南手贴着她的背脊,动作缓慢而有节奏,沿着那道凹陷一节一节地落下去。
水波在两人之间荡开,托起几缕散落的发丝,在水面上悠悠地漂着。
孟砚南低头,看见她锁骨处凝着几颗水珠,映着远处汤屋透出的暖黄灯光,他俯身,用唇去接那些水珠,一颗,又一颗。
倪夏仰起脖颈,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喟叹。
〝孟砚南。”她叫他的名字,尾音被水汽浸泡得又软又潮。
他应了一声,而后忽然将她托起一些,让她坐在池中一块路高的石面上。
温热的泉水正好没到她的腰际,上半身在微凉的夜风里,激起细细的战栗。
她下意识环佳他的肩,想贴回他身上取暖,却被他轻轻按住。
“知道吗,”孟砚南忽而道,“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他的手掌从她腰侧缓慢上移,带着泉水的滑腻与温热,一寸寸抚过她浸泡在热水里的肌肤。
掌心经过之处,连水流都像被搅起更烫的温度。
倪夏微微偏过头,将脸靠在他肩窝里,半阖起眼。
她看见自己的脚尖在水下若隐若现,看见他的腿与她的腿在水里交叠,肌肤贴着肌肤,温热的触感被放大到极致。
水面之下,一切都变得暖昧不明,只有身体的感觉异常清晰。
“什么时候开始的?“倪夏听见自己问。
孟砚南的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吸潮湿而滚烫:“很久了,在你第一次洗完澡出来后,穿着浅色的浴衣,头发温了,贴在脸颊边,回头看我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做了。”
倪夏回忆起那个画面,却怎么都想不起自己当时是什么样子。
她只记得那天他也是衣襟半敞,水汽打湿了他的发梢,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日少了几分疏冷。
那时她还不敢太看他,总觉得他的目光太沉,像要把她整个人都看透。
“你那时候看起来好正经。”倪夏尾音带着点笑。
“都是装的。”孟砚南坦然承认,指尖已经绕到她身前,轻轻拨开漂浮在水面上的发丝,掌心顺势覆上她心口,那里的皮肤被泉水泡得温热柔软,像最细腻的绸缎。
倪夏颤了颤,没有躲。
“我那时候就想,”孟砚南继续说着,“想把你披在这里,从后面抱着你,就像现在这样,看雪落在你肩上,看水从你身上流下去。”
他说这些话时,另一只手已经沿着她的大腿缓缓滑下去,指尖在水里寻到她的膝盖,轻轻一分。
倪夏低低抽了一口气,脚趾在水底蜷缩起来,溅起一小圈涟漪,很快又归于平静。
“孟砚南…”她叫他的名字,尾音被水汽蒸得发软。
孟砚南低低应了一声,却没有停下。
他的动作顺着水流的节奏,耐心而轻缓,偏过头去,靠得更近了些,带着水汽的触感,微微有些扎人。
倪夏的呼吸因为这个靠近沉了几分。
雪下得密了些,几片落在她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上,冰凉的触感与水下温热的水流交错着,让她不自觉地缩了缩。
孟砚南低下头,就这样停留在她身侧,安静地、耐心地,没有催促。
“冷吗?”他问,声音低哑。
“不冷。”
孟砚南笑了笑,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轻轻震动:“那怎么在发抖?”
倪夏没有回答,只是转过头去寻他的唇。
他仰起头接佳她,深入而绵长的吻,她在他吻里尝到了雪的凉、泉的甘,还有他唇舌间永远不变的温柔与占有。
倪夏觉得自己正在融化,像那些飘进汤池里的雪一样,一点一点地化进他怀里。
意识也像被这泉水泡散了,一会儿清楚,一会儿恍惚。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一片茫茫的白和一片温热的黑,白的是雪,黑的是他眼底的颜色。
脸被热气蒸得泛红,闻言更是连耳尖都烧起来,咬着唇瞪他一眼,却没什么威慑力,反倒像被温泉泡得湿漉漉的小兽,软得让人心头发痒。
孟砚南将她的手牵向自己身前,掌心贴上去的时候,那颗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像在无声地安抚她。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鼻息交错间,声音低得几乎散在水汽里:“还羞什么,这里又没有别人。”
说着,空出的手探入水中,顺着她腰侧的弧度轻柔地拢了一下,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温泉水涌在两人之间,那种阻隔与浮力让每一次靠近都变得格外绵软。
“孟砚南……”她小声唤他,尾音已经变了调,带着点颤。
他轻轻应了一声,低下头,靠得更近了些,动作极有耐心。
倪夏的背抵着光滑的池壁,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水汽缭绕间,两个人的呼吸都湿漉漉地缠在一起。
他托着她,让她半坐在自己膝上,温热的泉水随着动作漾开一圈一圈的涟漪。
“放松点。”他贴着她的耳廓低语,“你哪里我没看过?”
越是这样,他越舍不得放手。
倪夏闭上眼,把脸埋进他颈窝里,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
温泉水荡过来又荡过去,轻轻拍打着她的腰侧。
月色从头顶的藤蔓间漏下来,落在水面上,碎成一片细碎的光。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唇在她肩颈间流连,落下一串潮湿而滚烫的吻。
“还遮吗?”他忽然问,嗓音暗得不像话。
倪夏哪里说得出话,只能摇头,发丝蹭着他的下巴,软软地贴在他颈侧。
他低低地笑,胸膛震动着,将她抱得更紧。
水波依旧轻轻漾着,一圈,又一圈,像是永远都不会停。
周遭雾汽袅袅,模糊了远处的雪山夜色,也温柔掩去了两人相依相偎的轮廓。
——
昨夜的暖意缠绵绵长,裹挟着漫天风雪的温柔,尽数沉淀在别墅的每一处角落。
倪夏的意识一直都是浑浑噩噩的,思绪松散得抓不住半点清晰。
她只模糊记得,从氤氲水雾的温泉庭院一路回到暖融融的卧室,长廊地毯吸尽了脚步声,沿途昏暗温柔的壁灯次第亮起,每一寸走过的地方,都密密匝匝留存着属于他们的滚烫缠绵的爱意痕迹。
晚风、落雪、温泉、相拥的温度,悉数刻进了漫长的夜里,温柔又缱绻。
倦意席卷而来,她最后是在他温柔的怀抱里沉沉睡去的,安稳又踏实,一夜无梦。
翌日。
天光透过落地的磨砂雪景窗帘,滤进一室温柔柔和的自然光,没有刺眼的烈日,只有北海道冬日独有的清透干净的昼光洒满整间卧室。
房间地暖充足,温暖如春,隔绝了窗外冬日的凛冽寒凉。
倪夏在一片极致的安稳松弛中缓缓睁开眼。
睫羽轻轻颤动,慵懒地掀开沉重的眼皮,混沌的意识慢慢回笼。
她还侧躺在床上,被褥柔软蓬松,带着淡淡的雪松清香,是孟砚南身上独有的味道。
视线微微偏移,她便看见了坐在床边单人沙发上的男人。
孟砚南已然穿戴整齐,一身简约的黑色家居衬衣,袖口随意挽至小臂,露出线条利落的腕骨。
他鼻梁上架着一副细边金丝眼镜。
平日里凌厉深邃的眉眼被镜片温柔弱化,褪去了昨夜的炙热缱绻,多了几分清雅矜贵的斯文感。
膝上放着轻薄的笔记本电脑,指尖落在键盘上,动作利落沉稳,正低声专注处理着剩余的公务,神情认真又专注。
阳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颜,勾勒出优越的下颌线条,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整个人矜贵又温柔,温润得不像话。
倪夏瞬间看微微看入了神。
素来知晓孟砚南样貌出众,可这般斯文禁欲、温柔儒雅的模样每次看到都让她沉迷。
窗外雪色明净,眼底是心上人绝佳的风景,仅仅是静静看着他,她一睡醒的好心情便瞬间被填满,心底软软糯糯的,满是暖意。
她就那样安安静静躺着,一瞬不瞬,目光黏在他身上,舍不得移开半分。
大概是她专注的视线太过直白炙热,不过片刻,原本专注盯着电脑屏幕的孟砚南便敏锐察觉了。
修长的指尖顿在键盘上,他抬眼,精准捕捉到床上小姑娘痴痴凝望的目光。
眼底瞬间漾开浅浅温柔的笑意,原本清冷矜贵的气场瞬间消融殆尽。
孟砚南合上电脑,俯身靠近床边,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温柔的气息。
他低头,轻轻吻了吻她微肿柔软的唇瓣,嗓音低沉磁性,带着笑意打趣着:“怎么?看入迷了?”
骤然被抓包,倪夏心头一颤,瞬间回过神来。
脸颊唰地一下升温发烫,染上薄薄一层绯红,羞赧得不敢看他。
她迅速偏过头,将整张脸埋进柔软蓬松的枕头里,闷闷的声音透过布料传来,带着娇憨的倔强:“才没有呢。”
孟砚南看着她可爱害羞的小动作,低低笑出声,胸腔震动。
他屈指,轻轻温柔刮了一下她埋在枕头里的后脑勺,纵容又宠溺:“嗯,你没有。”
明明眼底的笑意都快要溢出来,偏偏还顺着她的话哄着。
倪夏在枕头里闷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褪去脸上的燥热,慢悠悠抬起头,睡眼惺忪地扫了一眼窗外亮堂的天色,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时间不早。
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小声问道:“都下午啦?安鲤有没有来找我?”
昨夜睡得太沉,直接一觉睡到午后,完全错过了上午的时光。
孟砚南顺势坐在床边,伸手温柔替她捋开额前散乱的碎发,动作细致温柔,淡淡回道:“半小时前来过一次,看你睡得太沉,没舍得叫醒你,和我说晚点再来找你。”
闻言,倪夏忍不住微微鼓嘴,带着几分娇嗔的埋怨,伸手轻轻推了他一下:“都怨你。”
害她睡了整整一天,连和闺蜜玩的时间都错过了。
孟砚南顺势握住她绵软的小手,低头再度覆上一个轻柔短暂的吻,落在她唇角,嗓音带着几分慵懒又坦诚的缱绻:“好,都怨我。”
他俯首,鼻尖轻蹭她的脸颊,嗓音低哑温柔:“怨我没有自制力,抵抗不住我的太太。”
直白又热烈的情话听得倪夏耳根瞬间发红,她慌忙抬手捂住他的嘴,眉眼娇俏,又羞又恼:“不许说!”
孟砚南笑意更深,乖乖顺着她,温柔妥协:“不说了。”
他俯身将她连人带被轻轻拥进怀里,语气纵容温柔:“不急着起床,再好好休息一会儿,等你彻底缓过来我们再出去玩。”
——
午后的北海道日光柔软稀薄,冬日的白昼本就短暂,几人收拾妥当出门时,天色已经悄悄偏向傍晚。
原本计划好的滑雪行程只能作罢,滑雪场距离较远,来回折腾结束就要彻底入夜,太过仓促。
几人索性随性放松,放弃紧凑的行程安排,慢悠悠逛起了当地的特色街头,沉浸式体验北海道独有的冬日风土人情。
沿街是清一色干净治愈的日式小街,低矮精致的木屋小店错落排布,屋檐堆着厚厚的积雪,招牌挂着暖黄的复古灯笼,街边摆满烤奶糕、焦糖铜锣烧、限定草莓牛乳的特色小摊,甜香混着清冽的雪风,温柔又治愈。
秦川陪着安鲤走在前面,两人走走停停,对着街边的特色文创小店、雪景打卡拍照,说说笑笑,格外热闹。
孟砚南则牵着倪夏缓步跟在身后,步伐放得极慢,全程顺着她的节奏。
倪夏像是新鲜感十足的小孩,路过新奇的小摊就忍不住驻足观望,一会看看手工玻璃饰品,一会盯着冒着热气的特色小吃,眉眼亮晶晶的,松弛又自在。
孟砚南全程耐心陪着,目光几乎时时刻刻落在她身上,温柔得毫无底线。
街边游人不多,大多是慕名而来的各国游客,氛围闲适安静。
没人预料到,会在这异国街头,偶遇熟人。
不远处的街角,恰好走来四道身影,皆是气质出众、样貌亮眼的年轻人,一眼就能看出是娱乐圈里长相出众的艺人。
几人同样是从京市过来度假,趁着年末空档出逃放松。
其中最惹眼的一对情侣,正是孟氏娱乐近期热度爆火的新晋荧幕情侣,陆铭和林挽。
两人都是孟氏旗下力捧的实力派演员,接连搭档主演两部年度长篇爆款剧,从荧幕CP一路走到现实,前段时间刚刚低调官宣恋情,甜度爆表,直接霸占热搜榜单。
孟氏娱乐向来风气宽松开明,从不刻意压抑艺人的正常情感生活,没有严苛的禁爱令,只要求艺人妥善处理私人生活、不影响工作进度即可。
也正因如此,两人官宣后不仅没有掉粉,反而因真实坦荡、双向奔赴的爱情圈粉无数,路人好感度极高。
陆铭和林挽一行人原本正笑着闲聊,视线无意间扫过街道对面,目光骤然一顿。
看清那道挺拔矜贵、辨识度极高的身影时,几人瞬间僵在原地,眼底满是猝不及防的震惊与惊喜。
是孟砚南!
他们万万没想到,能在遥远的北海道街头偶遇集团最高掌权人。
视线下意识落在孟砚南身侧的女人身上,不用旁人介绍,单凭孟砚南寸步不离的守护姿态、明目张胆的偏爱,他们便瞬间确定,这就是全网热议、刚刚官宣不久的孟太太,倪夏。
几人下意识放轻了动作,不敢贸然上前打扰,只站在远处悄悄观望。
冬日暖光落在两人身上,画面温柔得不像话。
只见倪夏手里捧着刚买的北海道特色焦糖烤奶糕,小口小口慢慢吃着,腮帮子鼓鼓的,乖巧又可爱。
大概是吃得太专注,唇角边缘沾了一点浅浅的焦糖奶渍,自己全然没有察觉。
身侧的孟砚南低头看着她,眼底是旁人从未见过的柔软宠溺,没有半分对外的疏离冷淡。
他抬手,指腹轻柔细腻,小心翼翼替她擦去唇角的奶渍,动作温柔至极,细致入微。
紧接着,倪夏大概是甜食吃多了,微微摇了摇头,显然是吃不下去了,拿着剩下的小半块奶糕有些为难。
不等她开口,孟砚南便自然地伸手接过,毫无嫌弃,从容低头,将她剩下的甜品尽数吃下。
解决完手里的小吃,倪夏目光忽然被不远处的手工雪人摆件吸引,眼睛一亮,脚步轻快地朝着小摊走去,好奇地俯身观望。
而孟砚南没有丝毫催促,只是默默收好垃圾,抬步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目光牢牢黏在她身上,全程耐心陪伴,事事以她为先。
这副全然迁就、事事纵容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商界杀伐果断、高冷疏离的集团总裁模样?
妥妥的妥妥的妻奴模样,藏都藏不住。
街角的四人看得目瞪口呆,平日里高高在上、沉稳肃穆、让人自带敬畏感的孟总,私下里竟然是这般极致宠妻的模样。
几人对视一眼,眼底皆是激动又忐忑的神色,站在原地犹豫许久。
想上前打招呼,又怕打扰了老板的私人度假,显得冒昧唐突。
可难得偶遇,错过又实在可惜。
几番眼神交流、小声商议过后,几人终于鼓起勇气,快步上前。
“孟总!”
清亮的男声从身后传来。
孟砚南牵着倪夏的手,步伐微顿,两人同时回头。
陆铭带着身边的女友林挽上前,姿态恭敬又真诚,眼底藏不住偶遇的惊喜:“孟总,太太,好巧啊,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你们!”
孟砚南淡淡颔首,神色平和,没有身居上位的压迫感,只是简单应声,气质依旧清冷矜贵。
一旁的林挽性格更活泼开朗些,笑着看向倪夏,眼神真诚又喜爱,语气满是真心的夸赞:“太太也太可爱了吧!之前看到您和孟总的官宣,我们全程都在祝福!今天亲眼见到,真的觉得您和孟总太般配了,双向奔赴的爱情真的太美好了!真心恭喜你们!”
突如其来的直白夸赞,让倪夏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眉眼柔和地弯了弯,轻声道谢:“谢谢你呀。”
孟砚南看着面前的两位旗下艺人,目光清淡从容,随口开口询问:“放假过来玩?”
陆铭连忙点头,连忙解释生怕打扰到对方:“是的孟总,我们年末拍完戏放假,过来放松度假。我们就是看到您和太太太巧了,特地过来打个招呼,没有打扰您私人游玩的意思!”
孟砚南闻言微微颔首,神色淡然,随即淡淡开口,语气随意却大方:“好好玩,你们这次一行人所有的度假经费,公司全部报销。”
简简单单一句话,直接让陆铭和林挽瞬间瞳孔发亮,惊喜来得猝不及防,激动得眼底放光。
两人连忙弯腰道谢,语气满是雀跃:“谢谢孟总!太感谢您了!”
这简直是意外之喜!免费度假直接到手,幸福感直接拉满。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安鲤清脆的呼喊声,是她和秦川逛完小店,回头找两人汇合。
孟砚南闻声,不再多言,轻轻牵住倪夏的手,淡淡对两人道别:“我们先走了。”
“好的孟总!您和太太玩得开心!旅途愉快!”
陆铭和林挽连忙乖巧应声,目送两人离开。
看着前方两人并肩离去、温柔相依的背影,风雪落在肩头,男人始终将女生护在避风的内侧。
两人站在原地,相视一笑,抑制不住心底的激动,忍不住小声欢呼。
孟总和太太开不开心他们不清楚,但他们此时此刻,是真的超级开心!
不仅偶遇了老板,还白嫖了一整个假期的所有经费,今天属实是运气爆棚!
——
孟砚南牵着倪夏快步走回来,刚走近,一直等着他们的安鲤就立刻凑上前,满眼好奇地开口问道:“怎么了呀?刚刚站那边聊半天。”
倪夏随手拂去袖口沾到的细碎雪沫,语气轻松随意:“没事,就是砚南公司旗下的艺人也来北海道度假,碰巧遇上打了个招呼。”
安鲤本就心性活泼,对这些琐事没什么探究的兴致,闻言立刻抛到脑后,一把拉住倪夏的手腕,拽着她就往街边的套圈小摊跑,眼里满是不服输的劲头:“别管啦别管啦!夏夏你快来!快来帮我试试这个,我刚刚套了三十个圈,一个都没中,气死我了!”
街边的日式套圈小摊摆满了可爱的雪地玩偶、卡通摆件和北海道限定小挂件,五颜六色的摆件整整齐齐排列着,看着简单,实则距离远、圈套轻,格外考验准头。
一旁的秦川手里拎着唯一一个套中的小狐狸挂件,一脸悠然自得,妥妥的胜利者姿态。
倪夏被安鲤塞了十个塑料套圈,指尖捏着轻飘飘的圈环,跃跃欲试地站定位置。
她学着小摊老板示范的姿势,抬手、抛出,动作看着有模有样,可奈何手感生疏,十个圈接连飞出,要么擦着摆件边缘滑落,要么直接偏空落地。
十个圈尽数用完,一个都没有套中。
安鲤瞬间垮起小脸,唉声叹气,彻底摆烂。
倪夏却半点不气馁,转头就看向身侧伫立的男人,眉眼弯弯,带着软软的撒娇语气,伸手朝他递出空手心:“老公!快来帮我!”
孟砚南看着她眼底亮晶晶的期许,眼底盛满温柔笑意,顺势接过摊主递来的全新十个套圈,指尖捏着圈环,姿态松弛又从容,低声问道:“想要哪个?”
倪夏立刻抬手指向摊位最中间的一只圆滚滚的雪白雪地小熊玩偶,软声道:“我要那个小熊!”
旁边的安鲤立马不甘示弱,踮脚指着侧边的星星兔子挂件:“砚南哥!我要那个兔子!拜托拜托!”
一旁的秦川挑眉,抱着手臂,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和质疑,摆明了不信邪:“我就不信了,这摊位难度很高,我练半天就中一个,你还能十个全中?”
面对秦川的打趣质疑,孟砚南眼皮都没抬一下,全然懒得搭理。
他身姿挺拔站在雪地间,肩背笔直,手腕轻轻发力,没有多余的花哨动作,抬手便是利落一抛。
咻——
第一个圈精准落稳,严丝合缝套中倪夏想要的小白熊。
紧接着,他手腕接连轻扬,动作干脆利落,速度不快不慢,每一个落点都分毫不差。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整整十个套圈,无一落空。
十个摆件稳稳被套中,包揽了摊位最精致最受欢迎的几款玩偶。
旁边的秦川脸上的调侃笑意瞬间僵住,整个人直接看呆了。
他怔怔站在原地,瞪大双眼看着满桌被套中的玩偶,彻底失语,满脸的不可思议。
反应过来的瞬间,他立马快步冲上前,一把扒住孟砚南的衣袖,死死拽着不肯松手,姿态放得极低,语气带着满满的讨好:“我靠!这么准?哥!砚南哥!我也要!我要那个最大的雪橇犬摆件!求求了!”
素来沉稳自持的秦川,此刻彻底没了平日的清冷模样,活脱脱一个讨玩具的大男孩。
孟砚南被他缠得无奈,拗不过他磨人的模样,只能淡淡点头,又让摊主取了几个圈,抬手随意一抛,轻轻松松便将秦川心心念念的大号雪橇犬摆件稳稳套中。
到手心仪的玩偶,秦川瞬间喜笑颜开,得意得不行。
安鲤立刻叉着腰,凑上去打趣他,报复性开口:“哟?刚刚是谁一脸嚣张质疑别人,说不可能全中的?打脸了吧!”
秦川美滋滋地把玩着手里的雪橇犬摆件,脸皮极厚,故作失忆,漫不经心地开口:“谁质疑了?我可没说过,反正不是我。”
安鲤和倪夏站在雪地小摊前笑作一团。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