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镜子轻一点…求
元旦落幕,旧岁彻底翻篇,崭新的一年徐徐启幕。
所有人褪去假期的松弛,准时回归正轨,投入到日复一日的工作之中。
冬日本就是新闻行业的淡月,社会热点偏少,民生组的工作量骤减,倪夏难得清闲,连着几日都过得松弛安稳,不用奔波外勤,日子平和又舒心。
孟氏集团这边更是一派蒸蒸日上的景象。
孟砚南牵头推进的京沪港三方合作彻底落地稳固,而上一季度推行的娱乐重点项目也盈利颇丰,创下年度亮眼成绩。
他素来赏罚分明、待员工宽厚大方,从不会独占功劳。
此次项目大捷,全靠底层制作组全员熬夜攻坚、尽心尽力,孟砚南二话不说,直接敲定全员团建。
他亲自做东,包下金宸万盛的顶级包厢,全程所有消费一概由他买单。
消息在工作群下发的那一刻,整个制作组瞬间炸开,满屏欢呼雀跃,所有人都满心期待。
傍晚六点,暮色低垂,华灯初上。
孟氏项目组全体人员准时齐聚金宸万盛。
这里是京市顶级的奢场,寻常人鲜有机会踏足,众人跟着侍者一路直达顶层私人包厢,推门而入的瞬间,满眼奢华精致,开阔大气的装潢让人不由得屏息。
墙面是低调的轻奢哑光岩板,穹顶吊灯流光璀璨,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万家灯火,桌椅餐具皆是定制款,处处透着昂贵质感。
不少年轻员工忍不住小声感慨,满眼新奇。
“我的天,这就是京市顶级富人的销金窟吗?果然名不虚传。”
“你偷偷看一眼菜单,随便一道菜都贵得离谱,我半年工资都不够吃一桌。”
“怕什么!孟总全额买单,今晚放开吃放开喝!”
“哈哈哈哈,这辈子第一次这么硬气吃大餐!”
欢声笑语间,一位身着精致黑色工装、身姿挺拔的男人推门走入,态度恭敬得体。
“各位晚上好,我是本层的张经理。孟总提前交代过,各位可以随意点餐、不限品类不限价位,大家直接看菜单挑选即可。”
有孟砚南的提前嘱托,众人也不再拘谨客气,热热闹闹地翻着菜单,轮番点菜,氛围轻松又热烈。
点单的间隙,有人忍不住小声闲聊。
“你们说,今晚孟太太会不会过来?”
“应该会吧,上次公司楼下聚餐孟太太就来过,我之前在一楼偶遇过她一次,气质真的绝了。”
“对!不是那种张扬的美艳,是特别干净温柔的气质,看着就让人安心、特别舒服。”
“果然优秀的人都是互补的,孟总沉稳凌厉,太太温柔干净,太配了。”
“我听说孟总和太太是青梅竹马?”
“好像是,不过孟总比太太大几岁,妥妥的温柔年上宠妻。”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闲聊得热闹。
就在这时,厚重的包厢大门被侍者缓缓推开。
两名身姿挺拔的侍者分立两侧,躬身引路,随后一对身姿卓绝的男女,并肩缓步走入包厢。
孟砚南身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长款羊绒大衣,版型挺括,衬得他肩宽腰窄,身姿挺拔如松。
黑发打理得干净规整,眉眼清隽温润,褪去了商场的凌厉锋芒,自带成熟矜贵的松弛气场,沉稳又压迫。
身侧的倪夏穿着一身米白色温柔系大衣,衣料柔软细腻,长发温顺披在肩头,眉眼柔和干净,肤色白皙通透。
不施浓妆,只淡淡素净眉眼,温婉又端庄,站在孟砚南身侧,从容雅致,气质落落大方。
两人并肩而立,一黑一白,矜贵与温柔相融,颜值气场双双在线,瞬间衬得满室风光都柔和下来。
包厢内所有人声瞬间消散,所有人下意识起身站好。
孟砚南目光温和扫过全场,抬手轻轻揽了揽身侧的倪夏,嗓音低沉清润,主动介绍:“这是我太太,倪夏。”
话音落下,全员整齐出声,态度恭敬又热忱:“孟太太好!”
被一屋子人齐齐问候,倪夏难免有些腼腆不好意思,眉眼弯起浅浅笑意,温柔应声:“大家晚上好,不用客气。”
孟砚南看着略显拘谨的小姑娘,唇角微扬,适时开口缓和气氛:“今天只是私人团建晚宴,不是公司职场,不用拘谨,大家放松自在就好。”
在场的都是跟着他打拼多年的老员工、核心骨干,一路跟着项目摸爬滚打,最清楚孟砚南的性情。
他看着清冷矜贵,实则没什么架子。
众人闻言瞬间卸下拘谨,纷纷笑着落座,氛围再次变得热闹鲜活。
——
其实倪夏原本并不打算来参加今晚的公司聚餐。
说到底,这是孟氏内部的庆功宴,在场的都是跟着孟砚南打拼的公司员工,她一个外人,不算熟识,去了难免拘谨尴尬。
下午闲暇的时候,她窝在卧室沙发上,翻着之前从孟砚南办公室随手带回来的小说。
冬日清闲,不用奔波外勤,她难得有大把空闲时间,整日抱着书慢悠悠看,自得其乐,戏称是专属自己的“青春毒物”。
孟砚南那时已经换好西装外套,走到她身边,俯身靠着沙发背,刻意放软语气,微微扮着可怜模样。
“老婆,今晚的庆功宴,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你不去,我可要被人笑话了。”
倪夏目光还落在书页上,看得津津有味,闻言头都没抬,漫不经心反问:“好好的聚餐,他们为什么要笑话你?”
“公司早就有规矩,庆功宴可以带家属。”孟砚南耐心哄着她,语气带着几分委屈,“之前没结婚也就算了,孤身一人没人多说。现在我都结婚了,所有人都带着爱人,就我一个人孤零零到场,他们表面不说,背地里肯定要笑话我。”
倪夏闻言忍不住弯唇轻笑:“你们公司倒是挺人性化的。”
“员工舒心,才有长久的干劲。”孟砚南顺势接话,再次黏上来撒娇,“他们肯定会偷偷可怜我,觉得我娶了老婆,却讨不到老婆欢心,连聚餐都不愿意陪我去。”
这话让倪夏心里微微犹豫了几分,合上书页抬眼看他:“不至于吧,就是一场普通聚餐而已,没这么多说法。”
“怎么没有。”孟砚南趁热打铁,步步紧逼,扮着可怜又乖巧的模样,“公司所有人都见过你,偏偏正式聚会缺席,旁人只会多想,觉得是我惹你不开心,你才不愿露面。”
男人平日里沉稳矜贵、气场慑人,此刻却全然放下身段,一本正经跟她撒娇卖惨。
倪夏被他这副模样逗得眉眼弯弯,彻底松了口:“好吧好吧,陪你去就是了。”
孟砚南瞬间眉眼舒展,低头飞快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吻,温柔笃定:“放心,今晚你什么都不用管,只管坐着吃好喝好。要是有人乱八卦打趣,所有麻烦我都挡着,不让你尴尬半分。”
“好。”倪夏笑着应声。
答应赴宴,她便起身准备挑衣服。
衣柜里满满当当,每季最新款的高定衣裙、羊绒大衣,孟砚南永远是第一时间让人备好,塞满她的衣柜,从不缺新衣。
可真到了要正式露面的时刻,倪夏翻来翻去,对着镜子试了好几件,却总觉得不够合意。
平日里上班随性简约,自在舒适,可这是她第一次正式出席孟砚南公司的全员聚餐,要面对他所有下属,心底莫名生出几分拘谨,总觉得没有一件衣服能穿出得体大方的效果。
孟砚南收拾妥当回头,便看见她站在落地镜前,蹙眉对着身上的衣服细细打量,满眼纠结。
他缓步走上前:“不知道穿什么?”
“嗯。”倪夏轻轻点头,有些懊恼,“总感觉差点意思,不太好看。”
“那我帮你挑。”孟砚南伸手拉开衣柜,目光从容扫过一排排精致衣物,很快从中取出一条蓝色长裙。
倪夏接过裙子,指尖抚过细腻顺滑的面料,微微迟疑:“会不会太薄了?晚上外面风大,怕是会冷。”
“你先换上试试,好看最重要。”
倪夏脸颊微热,推着他往外走:“那你先出去。”
孟砚南低笑一声,故意逗她:“有什么好害羞的,你哪里我没见过?”
“那也不行!”倪夏羞得瞪他一眼,耳尖泛红。
看着她娇羞窘迫的模样,孟砚南心头一软,不再逗弄,举手妥协:“好好好,我出去,换好了叫我。”
他转身走出卧室,轻轻带上房门。
没过片刻,卧室里便传来倪夏软软的声音:“可以进来了。”
孟砚南推门而入的瞬间,眸光骤然一凝,眼底瞬间盛满惊艳。
落地镜前的女孩一袭雾蓝色长裙,面料轻盈垂顺,剪裁恰到好处,不张扬、不刻意,完美勾勒出她纤细窈窕的身段。
温柔的浅蓝色衬得她肌肤莹白似玉,眉眼干净温婉,长发松松挽起几缕,余下发丝垂落在肩颈,清雅又温柔。
没有繁复华丽的装饰,却将她干净通透、温婉从容的气质尽数烘托出来,清丽雅致,美得干净又抓人眼球,温婉却不失端庄大气。
倪夏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眉眼弯弯,轻轻点头:“好像确实挺好看的。”
她满心欢喜地看着镜中的自己,丝毫没有察觉身后男人的目光已经悄然变了。
孟砚南缓步上前,高大的身影完全将她拢住,从身后轻轻将她拥入怀里,双臂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的位置。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侧脸和耳尖,嗓音低沉而温柔:“我老婆,真好看。”
倪夏被他直白的夸赞说得脸颊发烫,微微推了推他:“别闹了,我们赶紧走吧,再晚就要迟到了。”
可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纹丝不动,反而收得更紧了一些。
孟砚南贴着她的耳畔,语气里带着几分慵懒的赖皮:“怎么办,我走不动了。”
倪夏无奈又好笑:“那我扶着你走好不好?”
“好。”
孟砚南低低应着,微微偏头吻上她的唇角,同时牵着她的手往下,嗓音暗沉暧昧:“那你帮我扶一下。”
下一秒,倪夏骤然察觉到异样,身体一僵,整张脸瞬间爆红,又羞又气地扭头瞪他:“孟砚南!”
“嗯。”他低低应声,坦然自若。
“我们、我们还要出门聚餐!所有人都在等你!”倪夏耳根红透,声音都带着几分颤音。
孟砚南埋在她颈间轻笑,呼吸滚烫,语气霸道又缱绻:“不急。”
他收紧怀抱,将人牢牢锁在怀里,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深情与占有。
“他们的聚餐不急,我的事,比较急。”
落地镜光洁透亮,清晰映出相拥的两人身影。
倪夏被他牢牢圈在怀里,后背紧贴着孟砚南温热坚实的胸膛,身前是明亮的镜面,将她泛红的脸颊、慌乱躲闪的眼眸尽数映照出来,无所遁形。
她整个人被包裹在他的气息里,蓝色长裙衬得身姿纤细柔软,与身后高大沉敛的男人形成极致的反差。
孟砚南垂着眼,目光透过镜面,一瞬不瞬锁着她羞怯动人的模样,呼吸灼热,一遍遍扫过她的耳畔与颈侧。
他没有再继续胡闹,却也不肯松手,掌心贴着她微凉的腰腹,缓缓摩挲,动作温柔又极具侵占性,一点点磨着她的耐心。
镜中的女孩眼尾泛红,睫毛轻轻颤抖,不敢抬头对视镜中男人深邃灼热的眼神。
“你看。”孟砚南低头,唇擦过她的耳廓,声音低哑缱绻,故意引导她看向镜面,“镜子里的我们,很配。”
镜中,他俯身拥着她,眉眼隐忍深情,而她眉眼含水、温顺倚在他怀里,温柔软糯,全然是被悉心疼宠的模样。
倪夏心跳乱得一塌糊涂,指尖轻轻攥紧裙摆,她羞得想别开脸,却被孟砚南先一步捏住下巴,迫使她重新看向镜面。
她看见自己衣衫半褪地被他圈在怀里,看见他修长的手指正不紧不慢地勾开她后颈处散落的发丝,指节分明,动作温柔得像在描摹什么易碎的瓷器。
他吻了吻她光裸的肩头,另一只手沿着她腰线缓缓滑向前方,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着滚烫的温度。
倪夏不受控制地额了一下,呼吸急促起来,指尖扣紧了镜沿。
“孟砚南...”她小声叫他的名字,尾音发软,带着点央求的蔥思。
孟砚南应了一声,却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更近地贴上来。
镜子里,他的眼神暗得像要把她吞进去,唇却依旧流连在她耳后、颈侧,落下细密潮湿的吻。
倪夏小声抗议:“真的要来不及了。”
“就一会。”
“我就看看,不弄乱你。”
可他说这话时,手已经挑开了她裙摆一侧的拉链,指尖探进去,不轻不重地按在那一小片温热的肌肤上。
镜中画面旖旎得让倪夏不敢再看,闭着眼偏过头,却正好把自己的颈子更完整地送到他唇边。
孟砚南低低地笑起来,胸膛贴着她的背轻轻震动:“闭眼做什么,不看多可惜。”
说着,他忽然揽紧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迫使她重新睁开眼。
孟砚南带着十足的耐心与宠溺。
绵长细碎的吻落下来,从唇角到下颌,温柔熨帖,把她方才所有的局促、紧张,尽数揉碎在这片暧昧温存里。
镜中两人的姿势太过暖昧,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体每一寸细微的变化,隔着几层不算厚的布料,清晰地传递过来。
“你别….”她声音发虚,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似的,带着克制不佳的轻颜。
孟砚南没说话,只用鼻尖蹭开她后颈散落的几缕头发,唇贴上来,沿着颈椎一点一点往下吻。
她的手还被他按在身前,掌心下的心跳依旧急促有力,丝毫没有“缓一缓”的意思。
孟砚南忽然松开她的手,转而拢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镜子里,她的身体微微后倾,后脑抵在他肩窝,从他这个角度看去,她的颈线连着肩头。
他垂眼看着镜中,目光从她的眉眼滑落,最终停在那道弧线上,呼吸像被人轻轻捏了一下。
“从镜子里看着。”孟砚南的声音比刚才沉了一些。
她咬住下唇,从镜中接住他的视线。
他一改平日里清冷的样子,此刻眉目间浮着一层压不住的翻涌。
倪夏咬住下唇,目光从镜中与他对上。他那张平日里清冷克制的眉眼间此刻全是压不住的翻涌。
她的心跳又快又重,呼吸乱了节奏。
孟砚南低声说道:“老婆….抬起来..”
语气还是那样平静,像在哄她做一件寻常的事。
倪夏犹豫不过两秒,便顺从地配合了他。
下一秒,一股凉意贴上她皮肤,激得她微微一颤,下意识想后退,却正好落入他温热的怀里。
孟砚南低低地吸了口气,手臂在她腰间收拢了一些,把她拢回自己身前。
“冷吗。”他问,嗓子已经哑得不像话。
倪夏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说不清到底是那股凉意太刺激,还是他身上的温度太烫人。
她只觉得所有的感官都被撑开了,细微的声响、温度的变化、衣料摩擦的动静,都在这个安静的瞬间变得格外清晰。
孟砚南没有立刻动,只是从镜子里看她。
看她汗湿的翼发贴着潮红的脸颊,看她微微张开的唇间若隐若现的舌尖,看她胸前随着急促呼吸起伏的弧度,看他自己的手沿着她光裸的脊背一路滑下,掌心的薄茧刮过她细腻的皮肤。
倪夏被他看得浑身发软,膝盖几乎要跪下去,却被他一只手稳稳地捞着。
“看清楚。”孟砚南贴着她的后颈,牙齿不轻不重地磨了磨那一小块皮肤,“看我是怎么爱你的。”
“孟砚南.……轻一点………”倪夏终于挤出几个宇,尾音带着哭腔。
孟砚南从身后更近地拢过来,呼吸落在她耳畔,声音里带着低低的笑意:“现在知道怕了?刚才不是你说要扶着我的么。”
倪夏被他逼得几乎喘不上气,有什么东西从脊骨深处涌上来,眼前只剩下模糊的光影。
她只能看见镜中交叠的轮廓,和他眼底那片翻涌着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沉淀的暗光。
“倪夏。”他忽然唤她全名,嗓音比方才沉了几分。
倪夏没来得及多想,声音已经先于意识落了出来,散散的,带着软而轻的尾音。
他像是被那声音拢住了一样,将她更深地收进怀里。
镜子里映着两人交叠的影子,温柔缱绻,密不可分。
等到一切缓缓落定,卧室里那层滚烫的余温才慢慢散去。
方才那件精致得体的雾蓝色长裙早已皱成一团,染了细碎痕迹,是没法再穿出门了。
倪夏浑身酸软,四肢轻飘飘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懒懒靠在床头,眉眼间笼着浅浅的倦意。
孟砚南的目光落在她脖颈和肩头错落的淡色印记上,在白净的肌肤上分外明晰。
露肤的衣裙定然是穿不得了,稍不注意便会被人窥见端倪。
他眼底带着未尽的温柔宠溺,默默起身放好热水,折返回来将浑身乏力的小姑娘打横抱起。
细致温柔地替她清洗打理,动作轻柔至极,生怕力道重了让她不适,全程耐心十足,小心翼翼,将所有琐碎事宜一一打理妥当。
洗完澡后,他从衣柜里挑出一件柔软亲肤的纯色棉质长裙,版型宽松温婉,不露分毫肌肤,刚好能尽数遮盖身上的痕迹。
他俯身站在床边,一点点替她穿戴整齐,整理好领口、裙摆,指尖温柔拂过衣料,动作细致入微,极尽呵护。
倪夏懒懒得任由他服侍,乖乖靠着床头,心安理得享受着他独一份的温柔照料。
折腾完这一切,已然耽搁了许久时间,比约定的晚宴时间晚了不少。
孟砚南丝毫不急,替她梳好长发,轻轻将散落的碎发别在耳后,看着她温顺柔和的模样,眼底满是暖意。
“累不累?”他俯身轻吻她的额头,嗓音温柔低沉。
倪夏轻轻点头,软糯应声:“有点。”
“委屈你了。”孟砚南轻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是我不好,耽搁了晚宴。”
休整片刻,等倪夏缓过浑身的酸软,气色稍稍回暖,孟砚南才替她披上软糯的长款羊绒大衣,紧紧牵着她的手,缓步出门。
车子平稳驶向金宸万盛,一路从容。
也正因这一番温柔耽搁,才有了两人姗姗来迟压轴登场的一幕。
———
包厢内灯火璀璨,佳肴满桌,氛围热烈又松弛。
项目大获全胜,手下全员皆是功臣,孟砚南心情极好,眉眼间尽是舒展的笑意。
平日里应酬从不会贪杯,浅尝辄止,今夜却格外纵容自己。
轮番上来敬酒的员工,无论年长年幼、职位高低,他全都来者不拒,杯杯利落饮尽。
清隽的眉眼染上几分浅浅醉意,褪去了商场常年的冷静自持,多了几分烟火温和,却依旧矜贵从容。
众人见老板心情大好,毫无半分架子,紧绷的心思彻底放下,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
席间热闹谈笑间,一个年轻员工端着酒杯,笑着抛出了所有人最好奇的问题:“孟总,我们私下一直好奇,您和孟太太是不是青梅竹马啊?看你们感情也太好了,温柔又般配,从来没见过这么恩爱的。”
一句话瞬间勾起全场所有人的八卦兴致,满室目光齐齐落在两人身上。
孟砚南握着酒杯,指尖微微摩挲杯壁,几分醉意晕染眼底,温柔的目光直直落在身侧的倪夏身上,嗓音低沉磁性,带着微醺的慵懒:“算是。”
他顿了顿,眼底漫开绵长又虔诚的深情,缓缓补了一句:“我喜欢她,很多很多年了。”
“哇——!”
全场瞬间响起整齐的惊叹声,起哄声此起彼伏,满室皆是艳羡的笑意。
没人能想到,素来冷静克制、运筹帷幄的孟总,竟然藏着这么多年的深情。
紧接着又有人迫不及待追问:“那你们的婚礼是在哪办的呀?看氛围肯定特别浪漫!”
“爱尔兰。”孟砚南淡淡出声。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炸开:“爱尔兰!也太浪漫了吧!那可是公认最浪漫的国度!”
“果然是孟总,浪漫都藏在顶配里了!”
“太会了,羡慕哭!”
喧闹的起哄声里,又有人追着问:“那肯定是孟总主动求婚的吧!快说说,您是怎么跟太太求婚的?”
众人目光灼灼,满心期待吃瓜。
倪夏闻言浅浅弯唇,轻声开口替他解围,语气温柔恬淡:“我们没有盛大的求婚,就是顺其自然,聊到未来,就定下了结婚的事。”
孟砚南侧头看着她,眼底带着几分浅浅的自嘲与愧疚,醉意让他卸下了所有内敛,坦然开口:“说来惭愧,我没正经求过婚。那时候满心满眼只有一个念头,想尽所有办法,一定要让她嫁给我,留在我身边。”
简简单单一句话,没有华丽的辞藻,却藏着势在必得的偏爱,在场众人瞬间一脸磕疯了的表情,笑意盈盈,满眼艳羡。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愈发热闹松弛。
席间最胆大的一个年轻男员工借着酒劲,笑着高声打趣:“那孟总!敢问您这辈子,有没有什么事,是瞒着孟太太,一直没让她知道的?”
这话精准戳中所有人的八卦心,包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屏息凝神,齐刷刷看了过来。
孟砚南垂眸轻笑,眼底醉意温柔,语气坦荡又认真:“我这辈子只瞒过她一件事。”
众人立刻追问:“什么事啊?”
“就是我喜欢她这件事。”他抬眸望向倪夏,目光缱绻又认真,
温柔的告白比任何情话都动人,倪夏心头微微一颤,抬眼静静看着身边微醺的男人,眼底盛满暖意。
那人依旧不肯罢休,继续笑着追问:“那换个说法!有没有什么事,是您瞒着太太,但心里一直很想让太太自己慢慢发现的?偷偷藏的惊喜那种!”
这话瞬间点燃全场气氛,所有人纷纷附和起哄。
满室喧闹里,倪夏也被勾起了好奇,微微侧头看着孟砚南,眼眸清亮柔软,轻声道:“我也想知道。”
孟砚南看着她懵懂好奇的模样,薄唇缓缓勾起一抹极温柔的笑意,眼底藏着无人察觉的缱绻。
他缓缓抬眼,扫过满堂看热闹的员工,最后目光落回倪夏脸上,嗓音低沉醇厚,字字清晰:
“如果非要说一件太太不知道,却又想让她慢慢发现的事……还真有一个。”
话音落下,包厢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屏息等待下文。
作者有话说:
是什么是什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