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蓄意上位[先婚后爱] 第48章 打架你算个什么

金裕 · 言情小说 · 469 KB · 2026-10-13 20:34:18

第48章 打架你算个什么

  孟砚南走到那桌旁边的时候停住了,目光从孟叙白的脸上移到倪夏被扣着的手腕上,然后收回视线,落在孟叙白的眼睛里。

  他开口,那股凉意已经漫出来了:“放开她。”

  孟叙白在看到孟砚南的那一瞬间,手指确实松了一些。

  那一松更像是一个人被本能地拽了一下,但他很快就重新收紧了。

  他没有松手。

  “大哥来得真及时。”孟叙白的目光从孟砚南脸上移到倪夏被扣着的手腕上,又移回来,嘴角那个弧度带着一层硬气。

  孟砚南没有接话,他直接伸出手,扣住了孟叙白那只攥着倪夏手腕的手,然后往外一翻,同时另一只手成拳,直接落在了孟叙白的下颌上。

  孟叙白被那股巨大的力道带着往旁边偏了一下头,手指松开了倪夏的手腕,另一只手扶了一下桌沿才稳住身体。

  倪夏收回手,往后退了半步,站在孟砚南身侧。

  她本身就皮肤嫩,孟叙白为了不让她走用的力气也不小,手腕处已经有一个明显的红痕。

  孟砚南自是看到了,二话没说,又照着孟叙白的脸上打了一拳。

  孟叙白站稳之后抬手用指背擦了一下嘴角,低头看了一眼指背上有血迹,他踉跄着站起身,然后抬起眼看着孟砚南。

  他哼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刻意的平缓:“大哥来了,我只是跟夏夏坐下来吃顿饭而已,紧张什么。”

  倪夏在他话音落下的时候开了口:“我是跟一个采访对象在这里碰面谈事,他走了之后我在这等他来接我,没想到会碰到孟叙白。”

  这种边界分明的话让孟叙白心口一痛,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掠过,没有接这句话,而是转回孟砚南的方向,嘴角那层被压着的弧度又浮上来了一点:“那我们也算缘分不是?恰巧碰到一起吃顿饭而已,大哥怎么这么紧张?”

  孟砚南站在桌边,身形没有动。

  他比孟叙白高出一些,微微低头看着他的角度让那种俯视的姿态变得更加明确,重复了一遍:“只是吃饭?”

  孟叙白的笑容僵了一下,强撑着换了一个看似松散实则能够缓解疼痛的姿势靠在椅背边沿上:“大哥不会这么小气吧?”

  孟砚南没有接他这句话。

  他看着孟叙白,问了一个和倪夏刚才在桌边问过的问题完全一致的问题:“是吗?那白薇知道吗?”

  同样的问题,从不同的人嘴里说出来,重量完全不同。

  孟叙白的脸色变了一下,手指在桌沿上微微蜷了一下又松开:“她在家安心养胎,不需要知道。”

  “你已经和白薇结婚了,不再适合和大嫂单独吃饭。这点道理都不懂?”孟砚南的语气冷冽。

  孟叙白的目光从孟砚南脸上移开,落在倪夏身上,又移回来。

  他故意略带深意的说道:“我们以前……”

  “以前是以前。”孟砚南打断了他,目光更冷,“我是不是说过,你应该叫她什么?”

  他太不喜欢孟叙白说以前这个词。

  茶馆里的安静延展了几秒。

  风从竹帘的缝隙里渗进来,把桌面上一张纸巾的边缘轻轻吹动了一下,又停了。

  孟叙白站在那里没有动,嘴唇抿着,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孟砚南,像是一个正在和自己较劲的人,一边是已经被逼到了墙角的体面,一边是更多他想说但说不出口的话,两股力在他沉默的几秒钟里拉扯着,让他的下颌线绷得比刚才更紧了一些。

  孟砚南没有再等,他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扣住了孟叙白刚才攥着倪夏手腕的那只手,然后往相反的方向拧了一下。

  那一下的力道恰到好处,不足以造成任何实质性的损伤,但足以让关节的极限在骨缝之间的边界处发出清晰的警告。

  孟叙白的面色在那一瞬间彻底变了,一声压不住的痛呼从他嗓子里溢出来。

  很少有人知道孟砚南从小也被培养了格斗之术,作为孟家的继承人这些都是必须要学的,因此他这拳用的也是十足十的力气,孟叙白自然不敌,直接倒在了桌子上。

  孟叙白嘶的一声看向拦在倪夏身前的孟砚南,孟砚南冷声道:“再敢碰他一下,我废你一只手。”

  孟叙白摸着吃痛的脸颊道:“你敢,我怎么说也是孟家的儿子。”

  孟砚南:“那你可以试试。”

  孟叙白不说话,孟砚南又道:“道歉。”

  孟叙白整张脸都皱了一下,身体微微弯着,那只手被孟砚南扣着,他已经站不直了。

  他扶着桌沿,呼吸变重了几拍,然后在他自己的沉默和那只手腕传来的持续疼痛之间,他选择了开口。

  声音有些变形,断断续续的说道:“……对不起,大嫂。”

  孟砚南松开了手,面无表情的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惦记她。”

  孟叙白往后退了一步,那只手垂在身侧微微颤着,他低着头没有再看任何人,另一只手握着自己刚刚被拧过的手腕。

  孟砚南瞥了他一眼,收回目光的时候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惯常的清冷:“再让我看到你这样做,就不只是卸你胳膊那么简单了。”

  他说完这句话,伸手牵住了倪夏的手,带着她转身朝门口走去。

  茶馆里重新安静下来。孟叙白站在原地,低着头,那只被拧过的手缓缓地弯了一下手指又伸直。

  然后他转过身,嗤笑了一声,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朝另一侧的门走去。

  ——

  车子驶出巷口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从明亮往暮色过渡了。

  下午的光变成了一种更柔和的金色,在挡风玻璃上铺了薄薄一层。

  倪夏靠在座椅上,手指搭在膝盖上,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慢慢地从刚才那种紧促的节奏里退出来。

  想起刚才他扣住孟叙白手腕然后往外翻的那一下,动作利落干脆,干净得几乎没有多余的力道。

  她从来没见过孟砚南那样动手,从前他处理任何事情都是用语言和沉默来划定边界,很少动用肢体层面的东西。

  那一下落在她眼前的时候她有一瞬间的不真实感。

  她张了张嘴:“他胳膊……”

  “只是让他掉环了,”孟砚南的目光依然落在前方的路上,“去医院就能接上,养几天就好了。”

  倪夏“哦”了一声,没有再追问,重新靠回座椅里,目光落在窗外。

  街景在她视线里慢慢地后退着,没有人说话。

  那种安静和之前他们一起开车时的安静不太一样。

  以前也有过两个人不说话的时候,但那种不说话是一种被暖意填满的静默,但此刻的安静更像是一段还没有被翻过去的纸页,那些在茶馆里最后几分钟发生的事情还在空气中悬着,没有完全落到地面上。

  孟砚南握方向盘的手指一直没有松开那个微微凸起的弧度。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前方,不像平时偶尔会偏头看她一眼,这一次他几乎没有侧过头来。

  倪夏在那个安静的间隙里看着他的侧脸,路灯的光从车窗外面一段一段地滑进来,在他的脸颊上交替着明与暗的边界,让他的表情在忽明忽暗中显得比平时更加难以辨认。

  她心里那一层犹豫正在慢慢地升上来。

  她不确定他听到了多少。

  工作日的下午茶馆人很少,她坐在角落的位置,那些话不一定传得很远,但如果他刚好站在竹帘外侧那个距离,那些关于“以前”和“情书”的片段应该都会被风吹过帘子的间隙带到他耳朵里。

  她不确定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站在那里的,不确定他听到的只是最后一句还是更早的那一段。

  倪夏犹豫了几秒,然后侧过头开口,试探道:“他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孟砚南的目光没有偏移,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然后开口:“你说的哪句?”

  “呃……”她垂下眼,手指在膝盖上慢慢交握了一下。

  倪夏也说不出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有点心虚。

  孟叙白说的确实有一句话是真的,那些“以前”确实存在过,她确实收到过一封情书,也确实回了一封信,哪怕是因为孟叙白想让她写的,那也是不争的事实。

  她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告诉他,毕竟那些事发生在很久以前,在她自己都还没有完全理解自己心意的时候,在孟砚南和她还不是现在这种关系的时候。

  但她不确定孟砚南会怎么想。

  毕竟“收到过一封情书然后回了信”这件事,从任何一个角度看都不是一件完全不需要提的小事。

  偏偏这件事又是在孟叙白嘴里说出来的,让整件事的难度又往上加了一层。

  但不说,又好像是隐瞒。

  倪夏正想着要怎么组织语言,从哪里开始说起,车子忽然在一段红灯前面停住了。

  然后变道,转弯,驶入了一条她不怎么熟悉的道路。

  两旁的建筑从办公区变成了更安静的街区,行道树的枝叶在暮色里连成一片深色的剪影。她看着窗外那些不熟悉的店铺和路口,微微偏了一下头。

  这不是回御景的路。

  她本来想问一句“我们去哪”,但看着孟砚南握着方向盘时依然微微凸起的指节,又觉得现在问这个问题好像不太适合。

  她只是安静地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车窗外那些被暮色染成暗金色的街景一段一段地后退。

  车子最终在一栋三层高的建筑前面停下来。

  建筑的正面是深灰色的石材墙面,门口没有显眼的招牌,只有门楣上方嵌着一块不大不小的木匾,写着三个字:云筵阁。

  倪夏抬头看到那三个字的时候,怔了一下。

  云筵阁她是听说过的,京市最难订的粤菜馆之一,包厢为主,私密性极高,据说是专门接待那些不想被任何人打扰的客人。

  普通人要提前一个月预约才能排到位置,有些热门包间甚至要等更久。

  她曾经听戚许提过一次,说“云筵阁那个汤是真的绝,但我约了三个月才约到”,当时她还觉得“一顿饭要等三个月”有些夸张。

  她没想到孟砚南会带她来这里。

  孟砚南把车停好,没有熄火,先侧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他的表情比刚才在车里松动了一些,虽然下颌线还带着一点没有完全收回去的余韵,但眼底那层因为茶馆那场对峙而浮上来的冷意正在慢慢地变薄。

  “到了,”他说,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然后伸手帮她拉开了副驾驶的门,“下车吧。”

  倪夏跟着他下了车。

  云筵阁的入口是一扇对开的深色木门,门面上没有过多的装饰,只有门把手是打磨得很温润的黄铜,在暮色里泛着柔和的光。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混合了茶香和淡淡花木气息的暖风迎面拂来。

  大堂里光线偏暗,暖黄的壁灯把整面墙的木饰面照得温润而有深度,地面是深色的大理石,被灯光映出一层流动的光泽。

  有专门的服务生迎上来,看到孟砚南的时候微微欠了一下身,没有多问一句多余的话,只是侧身引路:“孟总,您定的包间在三楼,请跟我来。”

  倪夏跟在孟砚南身边沿着木质楼梯往上走的时候,在转角处看到楼梯扶手的弧度上挂着一朵新鲜的白色玫瑰,花瓣的边缘还带着一点极细的水珠,在暖光里泛着润泽的颜色。

  她多看了一眼,然后继续往上走。

  三楼的走廊比楼下更加安静。

  地毯踩上去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走廊两侧每隔几步就有一盏壁灯,在墙面上投下一小圈一小圈暖黄色的光晕。

  服务生在一扇门前停下来,微微侧身推开门,然后退到一旁。

  孟砚南朝他点了一下头,示意可以了,然后率先走了进去,侧过身,给倪夏留出进门的空间。

  包间比倪夏想象中要大一些。

  色调是暖灰和米白打底的,家具的线条简洁而克制,墙面上挂着一幅水墨画,画的是一枝斜伸出来的梅,墨色淡雅,枝干遒劲,留白处有大片呼吸的空间。

  窗边是一个小露台,推拉门半开着,从露台望出去能看到不远处京市渐次亮起的灯火,和远处低垂的天际线连在一起,在暮色与初夜的交界处铺开一层柔和的光晕。

  最让她意外的是桌面上摆着一小束玫瑰,一个细颈白瓷瓶里插着的三两枝深红色的玫瑰,花苞半开半合,像是刚刚被放上去不久,花瓣上还凝着细碎的水珠。

  孟砚南走到桌边,替她拉开了椅子。

  他的动作很自然,像是一个已经做过很多次的人在做一件他已经不需要再去考虑顺序的事。

  倪夏坐下去的时候,椅背到桌面的距离被调整得刚好,不多一分不少一分。

  菜上得很快,几道菜间隔着均匀的时间被端上来,每一道都冒着恰到好处的热气。

  第一道是汤,乳白色的汤底上浮着几片薄薄的菌菇和一小撮嫩绿的葱丝,香气清淡却绵长,光是闻到那个味道就让人不自觉地放松了肩膀。

  她尝了一口,温热的汤汁从舌尖滑过喉咙的时候,味道和口感在味蕾上铺开一种她很久以前在哪尝过的熟悉感。

  她想了一下,然后夹起一块手边的茶点咬了一口,忽然想起来了。

  很久以前在孟家老宅吃饭的时候,桌上有一道粤菜师傅做的菜,当时她多夹了几次,随口说了一句“这个好吃”。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到她说完那句话自己都没太记住。

  但此刻她坐在云筵阁的包间里,看着桌面上那些菜式,又看了看对面正在给她夹菜的孟砚南,心口那个位置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

  “这些……都是你点的?”倪夏问。

  孟砚南把夹好的菜放进她碟子里,放下公筷,抬眼看着她。

  他点了点头:“嗯。你尝尝合不合口味。”

  倪夏低头夹起那块陈皮鸭,鸭肉已经被炖透了,不用用力咬就在嘴里松开,陈皮和冰糖的味道融合在一起,带着一种清润的甜。

  她嚼了一会儿,咽下去之后说了一句:“嗯,很好吃。”

  孟砚南的嘴角勾了一下。

  倪夏又吃了几口菜,觉得这个时机和氛围好像刚好能让她把刚才那些没有说完的话安放下来。

  她把筷子搁在碟沿上,擦了擦手,然后抬眼看着他。

  “那个,”她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一些,“我刚刚在茶馆说的都是真的,一开始我是和白煜约了谈白丰年的事,他走了之后我本来打算在那里等你,没想到孟叙白会突然出现。我也不知道他也在那个茶馆里。”

  孟砚南放下手里的茶杯,看着她,没有打断她。

  “所以那些话,”她停了一下,“我不是约了他吃饭,是偶遇,而且我本来就想走的,他突然拦住我。”

  孟砚南听完了,微微点了一下头,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然后他开口,声音比刚才稳定了一些:“我知道,白煜那边跟你说了什么?”

  倪夏把白煜今天给她的那些东西大致说了一遍,新的文件、白丰年那边已经开始动用白轩出来走动、白薇和孟叙白昨晚回老宅之后白丰年那边的反应。

  她说的时候孟砚南没有插话,只是在她说完之后点了点头,不紧不慢地替她把杯里的茶添到七分满,然后把茶壶放回原位。

  “白丰年确实是一个做事比较阴险的人,他能在京市白手起家到今天这个规模,用的手段不会全在明面上。”孟砚南说道,“如果后面碰到什么棘手的事,直接跟我说。”

  倪夏点了点头,说好。

  她端起那杯被他添满的茶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的时候,她觉得整个人正在从刚才茶馆那场对峙的余震中慢慢地落回地面。她放下杯子,看着窗外正在变暗的天色,过了一会儿说了一句:“就是不知道最后能不能得到一个好结果。”

  孟砚南顺着她的目光也看了一眼窗外。

  露台上方的天幕正在从浅蓝过渡到深蓝,远处城市的天际线被亮起的灯火勾勒成一道连绵的光带。

  他收回目光,说道:“新闻的事上面已经在查了,白煜给的那些东西都留着,核实之后上面一定会解决。”

  语气中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倪夏又点了点头,低头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

  菜是温热的,味道在舌尖上散开。

  孟砚南也夹了一筷子菜,不紧不慢地吃着。

  两个人隔着桌面安安静静地吃了大约几分钟,窗外的暮色正在一寸一寸地变深,露台外面的城市灯火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

  他放下筷子,擦了擦手,然后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忽而开口问了一句:“没有别的想跟我说的了?”

  倪夏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那关于茶馆里孟叙白说的那些“以前”,关于那封情书,关于她回信的事实,确实还在她心里转着。

  她也知道如果要说,现在就是合适的时机。

  包间里安安静静的,窗外是京市的夜色,露台上有初冬的风在轻轻吹着,桌面上那瓶玫瑰的花苞在暖光里投下深红色的剪影。

  但她没有。

  那些话在她嗓子眼里打了一个转。

  倪夏放下杯子,抬眼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个故作轻松的弧度:“没啦,白煜就跟我说了这么多。”

  但孟砚南在听到她那个轻快的“没啦”之后,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拍。

  他的眸色在她说完那句话的时候深了一分。

  但他没有追问,只是点了一下头,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那个动作和他的表情看不出任何异样。

  倪夏看到他没有再追问,心里那口气终于放下来了。

  或许孟砚南大概真的什么都没听到,茶馆里隔得远,他又进来得晚,应该只看到孟叙白攥着她手腕的那一幕,前面的那些话大概都被风声和距离过滤掉了。

  等回到家之后,她就把那封回信的底稿找出来处理掉,把那些该被时间带走的东西彻底送走。

  她正想着这个计划的时候,孟砚南把茶杯放回桌面上,不紧不慢地开口问了一句:“那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这个问题的方向完全出乎她的预料。

  她愣了一下,目光从他脸上移到窗外的夜色上,又移回来,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随后倪夏有些心虚的问道:“什么日子?”

  孟砚南看着她。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比刚才多一两秒的时间,然后他的睫毛微微垂了一下,将眼底的失望掩盖下去。

  再抬眼的时候,他的嘴角弯了一点点,带着一层柔和的弧度,声音也调整回了轻松的语气:“没什么日子,就是庆祝你完美结束了上一件新闻,马上迎来好的结果。”

  他端起茶杯,朝她的方向微微举了一下。

  他的笑容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妥帖,没有一丝被戳穿了什么之后的勉强,像是他刚才问出那个问题真的只是一时兴起,而她答不上来也完全不影响任何事。

  倪夏看着他那个姿态,稍稍安心了一些,也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也朝他举了一下,笑了一下:“承你吉言。”

  茶杯相碰的时候发出极轻的一声脆响,里面的水波动漾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文案章!抓包情书~猜猜我们夏夏忘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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