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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中物 第61章 不遑多让 说起疯狗,

久七悖论 · 言情小说 · 514.1KB · 2026-10-11 20:20:45

第61章 不遑多让 说起疯狗,

  半湖星影, 澹澹生姿。

  满月夜的月色明亮皎白,自水面折射的波光空灵轻盈,不停变化着, 荡漾着,也倒映着美人榻上的身影。

  沈意平静地望向那双失了温度的含情眼。

  几许月色跌进他的眼底, 眸光闪了闪, 像是意料之外, 又像是预料之中。

  情绪藏得太深, 更显得凉薄疏离。

  她勾了勾唇,又重复了一遍。

  “林越洲, 如果你真的不想我插手B-utyacid的案子, 为什么要把我的补剂换成拮抗剂?”

  在和夏桐见面前,她就拿了一瓶新的补剂托杭城研究所的朋友做过详细鉴定。

  登岛前, 她拿到了电子报告和一条语音。

  语音里传来朋友冷静的嗓音和冰冷的真相:

  “结果出来了, 是B-utyacid的拮抗剂。国际上主要用逆转和阻断B-utyacid,不过你送来的这瓶成分很特殊, 我目前还没在已上市药物公开信息中查到,所以我查了审批后台的公示。”

  “专利挂在聿合名下,IND申请和三期临床试验已全部通过,预计年底上市。”

  沈意放完语音,抬眸望着林越洲逐渐沉下去的眸色, 无视那克制又压抑的气场。

  她不退不让, 笑着拧开了手里的试剂。

  “如果我没记错,聿合是付野哥名下的生物制药公司,而资方……”

  长睫敛下,连同所有情绪和手里试剂一起,咽了下去。

  “就是恒洲资本。”

  “意意。”

  林越洲一把夺过她手里的试剂扔了出去, 将人抱在怀里。

  极力克制后的呼吸和嗓音,抖得厉害。

  分明是那样小心翼翼的动作,可慌乱不安的情绪却比方才还要烈上三分。

  沈意枕在他肩头望着朦胧月色,突然陷入一阵恍惚,心头浮现的,是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很奇怪。

  她好像从未见过林越洲有过如此紧张又小心的时刻,可刚刚的那个画面,那个神态。

  她好像经历过,或者说。

  她亲眼见证过。

  脑子里窜出数段破碎凌乱的画面,残破不堪,连人脸都拼凑不完整。

  只是这种心悸感觉,太过熟悉。

  这种感觉是什么,是梦吗?

  算了,不重要。

  林越洲的声音再次响起,就在她耳畔,清晰而真实,沙哑而暗沉。

  “我这么做,只是想保护你。”

  “我知道。”

  但有一点,沈意始终没得到答案。

  拮抗剂由于适应症明确,人群清晰,不用复杂临床分层,所以整体周期要比普通新药短。

  可即便走特殊政策优先审评,附加条件上市,三期临床的全流程全走完再快,也至少需要2-5年的时间。

  而她第一次接触到B-utyacid到现在。

  还不到一年。

  换句话说,林越洲和付野的团队,至少五年前就已经在暗中研发这款拮抗剂。

  算上前期技术层面攻坚突破的持久战,只会更早。

  林越洲最终还是松口了,答应带她去见纪队,唯一的要求就是,他必须全程在场。

  “哥,等这件事结束之后。”

  回燕京的飞机上,沈意主动牵上了他的手,十指相扣,中指的戒指磕了下,“我们换一枚戒指吧。”

  “想换什么?”

  林越洲心事重,眼底拢了一片阴翳,态度也很敷衍,“好。”

  他全然没心思听沈意说了什么,自问自答了一句。

  沈意望着他紧皱的眉头,忽然笑出声。

  她靠在他怀里,很平静地开口,语气平常得像在讨论下了飞机后吃什么一样。

  “我的意思是,等这件事彻底结束后。”

  “我们结婚吧。”

  林越洲一愣,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转过头,沈意已经枕着他的手臂睡着了。

  破晓前将明未明的熹微天光透过舷窗,映亮了她的侧脸。

  ·

  私人飞机从HGH起飞前。

  恒洲资本和景和传媒的公关部和24小时舆情监控小组,同时全线亮起红灯。

  林越洲收到消息时,沈意正坐在他对面安安分分喝粥,手边放着今天一直没来得及吃的药。

  “怎么了?”

  沈意喝下小半碗正打算说饱了,恰巧瞥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郁色,挑了下眉,随口问道。

  “林亦那家伙儿又惹事了?”

  林越洲熄了手机,淡淡开口,“没事。”

  他伸手擦了下沈意的嘴角,又哄着她把药喝完才登机。

  从头到尾都没再看过一眼手机,也不动声色地收走了沈意的手机,没让她碰。

  任由紧急信息一次又一次映亮屏幕,他始终视而不见。

  没有林越洲的明确答复,即便是傅景明也不好插手干涉有关事宜,不敢盲目撤热搜压话题,但也不能任其发酵。

  始终把持在一个可控的安全范围之中。

  也就是大面积限流。

  #《予你》未播又暴雷,编剧塌了!

  #竹马终不敌天降,S.Y.沈意私会男星

  #S.Y.沈意沪上千金人设被爆

  ·

  午餐没约在行政大楼附近,而是一家足够隐秘的私人会所。

  “纪队能随便进出这种地方吗?”

  沈意下了车,打量了眼周遭环境,七拐八绕的胡同串联密布,跟迷宫似的,院门通道真假混杂,不计其数。

  一砖一瓦皆造价不菲,描龙绘凤,低调奢华。

  怎么看都不像是个谈事儿的地方。

  林越洲没搭腔,牵着她的手往里进,“没事儿,就是个朋友聚餐。”

  怎么又成聚餐了?

  沈意刚想说他又诓自己,正打算控诉,忽然听到一侧卷帘启动的声音,下意识循声望去,才看清那是室内停车场的入口。

  里面停了四五辆车,车牌上的数字格外惹眼。

  她一眼就认出了其中一块。

  “我哥也在这儿?”

  转念一想,好像沈季序在才合理。

  林越洲和她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干了个遍,可惜差了张结婚证,从法律的角度出发,他无权以家属陪同或者替她做决定。

  但沈季序可以,他俩是一个户口本上的亲兄妹。

  侍者将人引到院落深处的包厢外,拿着一枚小型检测仪,面带三分笑意,“林总,沈小姐,照规矩还是得例行检查,得罪了。”

  沈意还没反应过来什么规矩,林越洲已经抬了双手,任由检测仪扫过全身。

  我靠,聊个抓人的破事还用得着查窃听器啊?

  沈意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乖乖跟着照做。

  余光不经意间瞥见远处端茶缓缓迈步而来的旗袍美人时,顿感不对,又回头看了眼面前公事公办的侍者。

  眼前侍者有问题。

  不够恭敬也不够柔和,气场太过凌厉冷硬。

  视线下滑,落在了她拿着检测仪的手上,虎口和指节的位置,有一层薄薄的茧。

  她一下就想通了其中关窍。

  眼前的侍者,是个便衣,多半是纪队的人。

  果不其然,包厢内正中主位上坐着的便是纪队,一眼望过去基本上都是熟脸。

  沈季序姜南,江俞白夏桐,傅景明,付野,甚至还有二爷。

  沈意总觉得,她哥能和二爷同坐一张桌谈笑风生是一件特别离谱的事情。

  圈子里谁人不知,这两位神仙从沪上斗到三湾,又从三湾回到燕京掰腕子,明里暗里较劲儿多年,不死不休的态势。

  说不上多和缓的氛围,在两人进门时被彻底打破。

  视线齐刷刷汇聚而来,沈意乖巧地一一叫过一遍人,最后和林越洲坐在了沈季序和姜南身边,就挨着纪队。

  但中间隔了个林越洲,他故意的。

  透着股压抑的饭局,在纪队的示意下还算是顺利开宴,上的菜式大多是鲁菜,形色华贵,用料做工极为精细。

  唯独味道有些古怪。

  偏甜口了。

  按常理来说,鲁菜讲究咸鲜醇厚,甜味只是稍微提味,这种重甜口,明明是淮扬菜和沪上本帮菜的风格。

  硬凑在一起,显得不伦不类。

  沈意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自顾自打量起包厢内的陈设布局。

  这地方排场奢贵,细节考究,光是门口那对不起眼的花瓶都是去年佳士得春拍上6800万成交的青花竹石芭蕉图瓶。

  更何况伺候的还都是一群嘴刁的祖宗,再怎么着都不至于找个二吊子厨师吧?

  “现在吃不惯了?”

  纪队放下筷子突然出声,直接打断了沈意逐渐飘远的思绪,同样的,也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聚到了她身上。

  “什么?”沈意意识刚回拢,没听清。

  他换了个问法,又问了一遍,“是不是吃不惯?”

  沈意看了眼林越洲,耸了耸肩。

  还不知道是谁的场子,总不能说还不如家里的厨子做的正宗吧,当场挑刺那就太不给面儿了。

  只好委婉地解释,“这两天有点发烧,胃口不太好。”

  闻言,纪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锐利而深邃的视线,在沈意察觉到抬眸对视之前,消散殆尽。

  席间林越洲为她要了一碗甜羹,倒是合她的胃口。

  只不过一直没什么人主动开口破冰,纪队身份摆在这儿,就连一向活跃傅景明和夏桐都安分地像个三好学生一样。

  偶尔几句闲谈,也都是纪队起头,其他人跟着附和回答,像在汇报工作。

  半点没聊到沈意想听的正题。

  一直到局都快散了,沈意有点坐不住时,夏桐才慢悠悠地擦了下嘴角。

  看向主位,莞尔一笑,直白开口。

  “这桌小孩菜也吃了,不如聊聊B-utyacid?”

  桌上分了军政商三路,虽各有千秋,但仍然处在京沪乃至三湾权力核心的关键位置上,走的不是战略宏观的布局,就是阶段运筹的战术。

  再多弯弯绕绕的心思和有口难言的隐瞒,最终还是被一个夏桐撕下了面具。

  -

  不高的音量,带来的是一瞬的死寂。

  厚重的雕花大门,掩去了包厢内所有的声音,争执声、桌椅碰撞声、器皿碎裂声,都被这扇仿古大门一并吞噬。

  直到声音激烈起来,才惊动了门外的便衣和侍者。

  “老大吩咐了,任何人都不能进。”

  便衣往前一站,负手而立,便拦住了想要靠近的侍者和会所老板,冷淡的眸色一掠,“还是说,你想硬闯?”

  会所老板浑身一僵,脸都青了。

  纪队今天走私人关系包场,为的就是能有个聊事儿的熟悉地方。

  但这他妈是京城。

  天子脚下,一板砖下去,十个三个皇亲国戚四个权贵子弟,万里挑一的那些神仙大佬,权势滔天,更是惹都惹不得。

  今天倒好,这些祖宗全聚在他这小庙里了。

  况且听里面的动静,明显已经吵翻甚至动手了,场面可想而知有多混乱。

  他后背一阵阵发凉,眼前一片眩晕,连站都站不稳,更别提想着还能搬哪位救兵才能劝住这些祖宗。

  大人物较劲儿是常有的事儿,坏就坏在这些神仙能量太大牵扯太多。

  不是不想拦,而是拦不了。

  “您也听见了,里面这动静这么凶,万一......”

  他还没万一出来个假设,仿古大门就已经从内踹开。

  两道人影率先出来,后面跟着乱糟糟的喊声。

  “林越洲!”

  “林越洲你干什么!”

  “林越洲!”

  铺天盖地的喊声,制止声。

  有人上前拉架,有人侧身阻拦,有人想从中调停,人影攒动,吵成一片,根本分不清谁在说什么,谁在拦谁。

  “林越洲!你弄疼我了!你松开!”

  沈意被林越洲直接从椅子上拽起,不由分说地卡着她的臂弯,生拉硬拽,强行带离,力道大的她压根使不上劲儿。

  他完全不管她的挣扎,路过的摆件器物被不小心撞翻,摔得满地都是。

  她迫切地想抓住点什么维持身形,是人还是物都行。

  但林越洲没给她这个机会,强硬到不给她反抗的力道,也没给在场所有人劝和的余地。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的肘关节在咔咔作响,疼得她根本顾不上别的,对着眼前男人的背影就是又打又砸。

  “林越洲,我手好疼!你松手!”

  纪队见状刚要上前拦下林越洲,就被沈季序一个侧身不动声色地挡住了去路。

  很明显,他也不希望沈意淌这趟浑水。

  傅景明距离门口最近,也最容易捕捉到林越洲带离沈意的路线,刚一伸手,腕骨就被林越洲一个反别钳制住。

  也不知道是他放了水,还是真敌不过。

  林越洲拽着沈意的手一回拢,拦腰把她按在怀里,左手一个后扯借力横扫,一掌手刀在砍向脖颈处时忽然收拢成拳。

  掀起的劲风,撞在了他心口处。

  又快又狠的动作,一点情面没留。

  砰的一声巨响。

  傅景明连连后退,后背猛地撞在了大门上,震的镂空花纹中镶嵌的珠宝铮铮作响。

  沈意被林越洲吓坏了。

  她想回头去找沈季序,可横在腰上的一双手已经揽着她,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哥!”

  沈季序确实没想到林越洲的反应会如此失控,连以往的兄弟情面也不顾。

  心头一紧,怕他对沈意做什么,刚要上前,袖口就被人攥住。

  “别去。”

  “沈意说的那些话不是没有道理。”

  姜南看了眼门外被喝退的一行人,压低了声音,“林越洲不是蠢货,他只是需要时间。”

  他一开始就知道这件事沈意去做最合适。

  也知道沈意会义无反顾。

  可理智和责任,终究敌不过爱意,他扛不住哪怕一丝失去沈意的可能。

  “老四,没死吧?”

  二爷全局岿然不动,甚至在林越洲拍案而起时,唇角笑意更深了几分。

  像是对这场闹剧早有预料似的。

  还有功夫继续慢条斯理地尝菜,胃口瞧着倒是比刚开始好了不少。

  他慢悠悠起身,把餐巾随手一扔,搭上了傅景明的手,将人扶了起来。

  轻慢的嗤笑,居高临下的评价,“你这位次就不吉利,撞上这种疯狗,没死都算你走运。”

  傅景明捂着胸口,气息沉沉。

  忍不住在心里怒骂林越洲,这么多年兄弟,还下这么狠的死手,要不是他反应快,估计肋骨都得折。

  “要说起疯狗。”

  付野同样作壁上观一整局,自始至终没插手。

  他从开始就不同意沈意入局,毕竟纽约的那一夜惊魂,他就在现场。

  “二哥和他,不遑多让。”

  太过温和平静的嗓音,在场其余人丝毫没觉出半点锋芒。

  可撞在老二耳朵里,就是把带血的冷刀。

  往人心底里扎。

  如果不是老二把B-utyacid的消息告诉沈意,她到现在估计还只以为自己只是被误伤的,压根不会牵扯得这么深。

  包厢内气氛,转瞬间僵持到了极点。

  说者无意听者却有心,在座哪个心思不通透,一细想便知付野口中的这句不遑多让是什么意思。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沈季序。

  纪队恰好拦在两人中间,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就扣下了他紧绷的肩身,语气够沉,也不容置疑。

  “这件事我会处理。”

  “沈公子,稍安,勿躁。”

  每一个字的分量都落得很重。

  他在敲打沈季序。

  这个时候和二爷起正面冲突,太愚蠢。

  但沈季序和他们素来没什么兄弟情谊这一说,也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

  不吃这套说教,也懒得买纪队的面子。

  一抬手直接甩开了搭在肩头那道力,戾气难掩,语气近乎冷漠,“烦请纪队管好你这个不成器的弟弟,别叫人觉得纪队。”

  “管教无方。”

  他以同样的语气,同样的断点,一字一顿,原封不动地将对方的敲打悉数奉还,半点情面不留。

  场面有些难堪了。

  沈季序没打算多留,牵着姜南就打算离开。

  纪队怕他回沪上被沈老爷子那边追责,看向付野,“老五,你去跟着,别让他回沪。”

  付野应了一声,抬脚刚追上去,就听到姜南和沈季序的对话。

  姜南虽然不在意,但也怕他在圈子里树敌太多导致寸步难行,“跟老二斗也就算了,纪队毕竟是......”

  “又不是一路人,人家兄弟之间的事与我无......”

  他打断了姜南的话,而自己的解释也被追出来的付野打断。

  似真似假的唏嘘,真情实意的不满,“沈部这话说的,真让人寒心啊。”

  会所老板弯着腰,好不容易送走了这三位祖宗,又连忙掉头赶回包厢外等着,腰就没挺起来过,连头也是。

  冷汗滴答滴答掉在地砖上,汇成了一小滩。

  夏桐抿了口茶,自顾自地看向手机屏幕跳出来的热搜词条,红唇轻轻扬了点弧度,媚而不妖,涩而不露。

  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划开屏幕。

  她支着脑袋,懒懒散散地搭在江俞白腿上,呵气如兰,“四哥,我看你这打是白捱了。”

  手机屏幕翻转,递到了傅景明面前。

  凌晨还在可控范围内的三条热搜,已然登上了热搜榜。

  “照发酵时间来推算,应该是他们在来的路上。”

  江俞白拢着她垂落掌间的长发,绕在指尖打转儿,“看来,林越洲一开始就做好了沈意会加入我们的打算。”

  “不愧是我老公。”

  夏桐仰头,似笑非笑的语气带着玩味的俏音,在他下颌线落下一抹红痕,“奖励你的。”

  傅景明:......

  二爷:......

  坐在主位的纪队眉心跳得厉害,啧了一声,“夏桐。”

  连名带姓的称呼,在夏桐这儿没什么威慑力,但看在江俞白冲她使眼色的份上,她还是不情不愿地直起身子,不再胡闹。

  “沈意昨天找我,你们该不会觉得林越洲真被蒙在鼓里吧?”

  如果不是林越洲暗中授意,研究所怎么可能几个小时之内就给出这么详细的检测报告?

  至于那个热搜,他要真想撤,都犯不上他亲自交代,公关部一句话,平台就得乖乖配合。

  发酵得如此之快,除了林越洲那边松口,夏桐还真想不出来谁敢这么明目张胆。

  敢挑衅景和的最强法务和恒洲的绝对资本。

  “打从一开始,他就预判到了沈意会怎么做。”

  “只不过他不想沈意涉险,才会一次又一次给她重新选择的机会。”

  作者有话说:

  Callback了二爷当时和妹宝在游艇的见面

  这一章大剧情,本来想取名叫疯狗互咬的…但想了想算了,其实只有洲哥一人在发疯,他明知道妹宝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却还是一次次的给她机会重选 ,是因为他无法接受这件事可能会让他…痛失所爱…本章依然有伏笔,大家需要认真观看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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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的小剧场和场外信息还有人没吃到吗~要抓紧吃嗷~

  谢谢大家的雷和营养液!老七继续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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