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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止是朋友 第70章 模仿 我想吃点别

是嘉 · 言情小说 · 430.61KB · 2026-10-07 22:04:23

第70章 模仿 我想吃点别

  周劲枭脱拳击手套的动作微停, 身旁是陪练,他没关免提,任由手机那头的人阴阳怪气。

  “周劲枭, 你多大年纪了还搞默默牺牲自己的戏码,你是不是觉得我得和你说声谢谢?”

  “五年前你做了,五年后你打算再做一次是吗?你有多少命经得住你折腾?”

  “我不管你在忙什么,半小时后我在医院没看见你,我们之间彻底玩完,就算你赢了,我也绝不回头, 你自己看着办!”

  电话利落挂断, 忙音在安静的拳馆异常清晰。陪练卸手套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低头笑:“我女朋友也这样,比周总女朋友还要凶。”

  “凶吗?”周劲枭把拳击手套放在软包上,拿起手机笑了一下, “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凶。”

  “呃……”

  周劲枭从男人身旁经过, 抬手覆在他肩上轻轻拍了拍,“你输了, 卫生交给你。”

  男人气笑了,对着离去的背影喊:“你哪次收拾过卫生?”

  司机早早在外面候着, 周劲枭上车后心情颇为不错,连司机在车上放轻音乐也没管, 等到了目的地, 司机想起自己没关音响, 一个劲儿道歉。

  周劲枭锁屏手机,抬眸瞥他:“没事。”

  下车后,徒留司机一人坐在驾驶位, 双手握着方向盘愣了许久。

  病房已经过了探视时间,除必要陪护外不允许再进入病房区域,周劲枭想着要不要动用关系,一声轻咳将他的视线牵了过去。

  她站在台阶上看他,冷着一张脸,身旁跟着程凯。

  周劲枭踱步过去,见她穿着单薄,皱眉:“程凯,怎么做事的?”

  “你别怪程凯,照顾你还要照顾我,他又不是老妈子。”楼悦环抱的双臂慢慢放下,腾出一只手用力戳周劲枭心口位置,“有些事自己不做交给别人做,你也太资本主义了。”

  戳他的力度不大,周劲枭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轻微的凉意,给程凯递去眼神,后者心领神会去车上拿来薄毯。

  周劲枭将薄毯披在她身上,拢了拢领口,低头看她:“还生气?”

  “生气,你给我转五千万就不生气了。”楼悦白他一眼。

  他倒是应付自如,回头和程凯叮嘱:“明天给她转五千万。”

  “是。”

  “哎!”楼悦从薄毯里伸出手捶打他两下,“你是不是钱多到没处使了?”

  “你要就给你了。”周劲枭双手摊开无奈,“我听你的。”

  楼悦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本以为攻击了某人的薄弱点,恰恰忘了这人最不缺的就是钱,她也是脑子抽风脱口而出这句话,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真是蠢到家了。

  “不想和你说话!”楼悦朝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途经程凯身旁,停下脚步阴阳怪气,“明天给我转一亿。”

  程凯视线微移,试图从周劲枭那儿得到首肯。

  楼悦挡住他,大方要钱:“看他做什么?你们周总有钱,我要他一个亿也不会破产,明天十点准时到账。”

  她压力完程凯,回头看一眼似笑非笑的某人,狠狠剜他一眼,径自回到车里。

  程凯长吁一口气:“周总,楼小姐她……”

  “没事,她要什么就给她。”周劲枭斜睨他,“没做职责之外的事?”

  程凯微怔,很快调整过来:“没有,我一直在陆卓然病房交代看护他的人。”

  周劲枭端视他良久,最终什么都没说,上车离开了医院。

  车子匀速行驶中,车里的氛围却堪比高速泊车,后排中间空出的位置和重江市差不多大,司机透过后视镜偷偷打量一眼,便在一道冷厉的目光中节节败退。下车前还好好的,怎么情绪转变这么快?

  司机小心翼翼询问:“周总,您去哪儿?”

  周劲枭不说话,视线慢慢落在她身上。

  炽热的视线落在身上的那一刻,楼悦已然知晓,故意和司机说:“就去那个金碧辉煌,有佣人伺候的欧式豪宅。”

  司机了然,车速提起汇入前方车流。

  楼悦转眸看身旁盯着她的人:“想去感受一下奢侈生活,周总应该不介意吧?”

  “不介意。”周劲枭放下交叠的长腿,动身来到她身旁,“解气吗?还要什么?”

  右手旁已经没有多余的位置,楼悦躲让不开,动手推他:“能不能离我远点?”

  “不是你让我来的?”周劲枭伸手揽住她的纤细的腰肢,长臂微拢,将她揽入怀中,“钱,房子,还要什么?”

  “要你离我远点。”楼悦推着他,“周劲枭,你流氓!”

  隔板合时宜的降下,周劲枭将她抱起放在腿上,任由她撒泼打滚推搡捶打自己,一句重话都不说,直到推搡的力道慢了下来,伴随啜泣声,他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声。

  “怎么了?”

  “你平时不是很厉害吗?看来姜还是老的辣,你怎么斗不过周弘毅了?”楼悦伸手掐住他的脸,盯着眼前深邃的眼眸,没了刚才撒泼打滚的闹腾劲,认认真真看着他,“你会赢的对不对?”

  迫切的目光像一束强光劈进他晦暗的胸口,夺目刺眼,他居然无法做到从容直视。

  “你怕我输吗?”

  “我更想听到你说,你从来没输过。”

  周劲枭唇微扬,抱着她的手臂慢慢收紧:“确实,唯一一场败绩是为了你。”

  楼悦轻轻摩挲他的脸,“其实五年前你赢了,我平安到了国外,我也相信这一次我们依然能够赢。”

  我们。

  周劲枭听着她亲近的话,吻上她的唇:“好,我们一起赢。”

  纵然赢面不大,他也一定护她周全。

  回到住处,奢派的别墅让人眼前一亮,排成一队的管家和佣人们笔直恭敬地站在露天花园等车子停下。

  管家阔步走来帮楼悦打开车门:“楼小姐。”

  一时赌气的话,真到了这处豪宅,处处透着碧瓦朱甍,一块砖都透着贵气。电视剧里常出现的管家女佣,这会儿站在楼悦面前,随管家话音落下,齐声唤她:楼小姐。

  周劲枭将她的局促尽收眼底,来到她身旁,自然地扣住她的腰,低声靠近她:“要不要抱你进去?我看你腿有点软。”

  “谁软?”楼悦手肘用力向后抵他,“今晚三楼我包场了,你不许进这一层。”

  听着她命令的口吻,好像这栋房子今天是她施舍给他住。周劲枭松开她,任由她独自跑进屋内。他给女佣使了个眼色,对方跟了上去。

  楼悦知道周劲枭有钱,上次来没好好参观,今天有时间看看屋子里一应装修陈设,才发现自己对周家的壕还是不够了解。

  墙上的挂画特意用玻璃罩阻隔污染,楼悦站在挂画前仔细瞧,之前在网上看到过这款挂画,说是国外某某国王挂于王宫的画作,价值自不必说。她情不自禁伸手想去触碰。

  “楼小姐,不能碰。”女佣走过来轻轻拂开她的手,“这幅画是真品,若是弄坏了,我们一屋子人这辈子都只能在这儿打工还债了。”

  稀世珍品贵重无可厚非,楼悦更惊讶的是一幅用于收藏的画堂而皇之放在走廊,随便磕磕碰碰就是上亿的事。

  周劲枭倚着楼梯扶手默默注视她观赏挂画的侧脸,今晚的她仿佛回到了大学时候,娇气中透着不肯服输的倔劲儿,不管是对是错,她总能给自己找个正当理由和他生气。

  “这画放在这儿,你们平时打扫吗?”

  “通常都是管家来处理,太贵重了,之前那个花瓶不小心碎了一角,幸亏周总没计较。”女佣微微叹气,“楼小姐,虽说您和周总关系好,不过这类东西还是不要碰了,要是坏了我们都赔不起。”

  楼悦透过她的眼看到了对这幅画的欣赏,几分意外:“你懂艺术?”

  “啊?”女佣低头尴尬地笑,“我之前一直都想考重江艺术大学,可惜分数太高了,最后念了普通本科,出来后才知道重江人才济济,我这样的学历想找一份稳定的工作太难了。”

  “那我们一起看看。”楼悦转头四处找人,果然在不远处看见周劲枭,“劲枭,我想看看这幅画。”

  女佣看到周劲枭那一刻,脸色白了又白,不知道说的话被听见了多少,她太大意了,忘了在这里要谨言慎行,磕磕巴巴唤了一声周总。

  周劲枭下颚轻抬:“想看就看。”

  得到首肯,楼悦示意女佣和她一起把挂画取下来:“我住那间房,把这幅藏品放我房间吧,你们这儿还有没有别的值钱东西了?”

  女佣微怔:“楼小姐,你是要……”

  “刚才我去那间房看了一眼,太素净了,搬点值钱东西进去好看。”楼悦指了指不远处的落地花瓶,“那是不是真古董?”

  “……是。”

  “搬我房间去。”

  “那边那个西洋物件也是老古董?”

  “是。”

  “那也搬过去。”

  周劲枭看着她忙前忙后指挥,女佣一人已经拿不下,叫来了屋子里其他佣人帮忙一起搬。

  三楼主卧大门敞开,人来人往,楼悦站在一旁清点搬进屋里的值钱货,“哎,这个不要了,跟刚才那个有点撞色,放回去吧。”

  周劲枭将她那副财迷样拍下来,破天荒发了朋友圈,没有配文只有一段视频。

  他的这条朋友圈发出去不到两分钟,点赞和评论量史无前例,说什么话的都有。

  大家更多的是对他纵容视频中的女人在家里的种种行为的讶然。

  忙前忙后一番后,楼悦的房间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富,摆放的位置经过她的调整没有暴发户的感觉,反倒错落有致,摆放得很讲究。

  女佣们忙完后自觉退场,彼此间眼神的交流堪比一场八卦交流会。

  周劲枭没空管她们的眼神什么意思,走进卧室,看她将一堆值钱物件摆进房里,笑出声:“这些东西摆在这儿你晚上睡得着?”

  “谁会和钱过不去。”楼悦细细数着放进来的花瓶,指着其中一个羊脂玉般的白瓷瓶问价,“那款是不是很贵?”

  “不记得了。”周劲枭走到她身后,凑上前才看见她居然拿纸笔记录摆在房间里的众多新物件,“登记?”

  “那倒不是,想着说到时候能不能搬上岛。”楼悦笔微停,斜睨他,“你不是给我买了个岛吗?我觉得你要是输了,这里的东西都得被周弘毅拿走,与其到时候便宜他,不如便宜我,我把东西带上岛,那些人一看就知道我是有钱人。”

  周劲枭彻底气笑了,动手捏她脸:“还没死提前分家产?”

  楼悦掏出手机拍照留档:“放心,我肯定等结果出来再作打算。”

  他顶了顶腮,长臂一揽,将她困于怀里:“我是不是还得说声谢谢?”

  “不客气。”楼悦干脆靠在他怀里,继续把没写完的字写完,“你别动,要不然字像鬼画符了。”

  周劲枭等着她写完,最后一笔落下后,打横抱起她放在床上,他顺势睡在她身旁,右手托腮,为她理了理脸颊上粘上的发丝,“我很喜欢。”

  她疑惑地看他:“什么喜欢?”

  “你这个样子我很喜欢。”周劲枭慢慢靠近她,“好像回到了从前。”

  楼悦弯了弯眼:“那你说我是从前好看还是现在好看?”

  “以前吧。”

  “你意思我现在不好看了?”

  楼悦忍着疼翻身打他:“周劲枭,嫌我老了是不是?”

  “你不是问好看?”他抬手躲她铺天盖地落下的巴掌,“以前好看,现在美,有问题吗?”

  最后一个巴掌停在半空中没有落下,楼悦抿住唇隐下笑意:“算你识相。”

  他们很少有躺下来无事可做的时候,争吵和猜忌让他们已经忘了,这样静躺在一起的机会何其少。

  周劲枭松开她的手,起身倒腾了一番,卧室灯霎时熄灭,天花板上出现电影放映的图标。

  楼悦躺在床上发现是五年前他们没有看完的电影,是她表白完后,周劲枭借口有事离开的那部电影,此刻却重映了。

  身旁有重物陷落,她知道是他在身旁,这一次是他先握住她的手。

  “我想拜祭秦阿姨,五年前是她接我从学校回来,叮嘱我尽快出国,离世后我也没能祭拜她,心里总觉得过意不去。”楼悦轻轻捏他的指尖,“可以吗?”

  周劲枭沉默片刻,淡淡地嗯了一声。

  她稍稍放下心来:“如果你不放心可以安排司机送我,或者你陪我去也可以,你有时间吗?”

  祭拜秦妤书的事,周劲枭不想做。那日亲手将骨灰放进去后,他祭拜了一次,之后再没有去过。他这一生和秦妤书母子之情淡薄,维持着所谓的体面,人死后放下一切不代表他会不计前嫌,选择做一个别人口中的孝子。

  “最近有点忙。”周劲枭缓缓闭上眼,“明天我让人送你过去。”

  “我总不能空手去,买电话或者……”

  “不用,她不在墓碑区,在塔灵。”周劲枭浓眉微蹙,对于这类话题不想说太多,偏偏问的人是楼悦,他的不耐烦只能咽下,耐着性子解释,“生前她最怕冷,塔灵是封闭空间,骨灰放在里面。”

  “我记得塔灵献花也是可以的。”楼悦微微侧身看他,“两手空空过去会不会太那个了?”

  她的意思不用明说周劲枭也知道要做什么:“看一眼就走也没什么。”

  “喂,这很不尊重。”楼悦嗔怒,“算了不去了,我单纯想去祭拜,你一副我要去做坏事的样子,几个意思?”

  周劲枭揉了揉眉心,拿她没办法:“明天我让人把钥匙拿给你。”

  察觉到她不在看电影,周劲枭侧过身来轻轻扯了一下她的头发:“我道歉,不生气了行不行?一起看会儿电影。”

  躺在床上一起看电影,陪看电影的人是周劲枭,对楼悦来说是稀奇的。他很忙,此刻却在她身旁,就让她贪心地享受这半个月的幸福,事情结束,她会从他的世界里撤场,不再见面。

  翌日醒来,周劲枭给她留了张字条,上面写着他去公司了。

  楼悦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眸,看了眼手机时间,她该起身前往秦妤书所在的墓园,确认有些东西究竟在不在里面。

  司机早早候在外面,为她打开后排车门。

  上车后,楼悦想问司机墓园在何处,又怕问多了产生不必要的麻烦,一路上安安静静坐在后排,看车窗外树影绰绰,后半程越来越荒芜。

  墓园选在此处,用意为何怕是只有周劲枭一人知道了。

  “楼小姐,前面那几间平房就是墓园值班室,周总和里头工作人员提前联系过了,您去拿钥匙就行。”司机指了指不远处停车场,“您在这儿下车少走些路,我把车开过去停着,等会儿陪您一起进去。”

  “不用了。”楼悦看了眼值班室方向,“祭拜很快,你就在外面等我。”

  “可周总说……”

  “放心,我会和他说你陪我进去了。”

  楼悦下了车,稍稍活动,一身的药味传来,身上的伤没好,走路并不快,比起在医院时的大口喘息,此刻状态也就比昨日稍稍好那么一点,她慢吞吞走,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狼狈。

  到达值班室,里面只有一位中年女人站在饮水机前弯腰接水,她身后是满满一墙的钥匙,上面标注了数字,首字母是T,楼悦盲猜那里头有她要的东西。

  女人一转身,看到窗外有人站着,放下杯子走过来把门打开:“你是?”

  “你好,请问秦妤书女士在塔灵哪一间?”楼悦走进值班室内,环顾一圈看到了另一面墙上也挂着满满当当的钥匙。

  “周总打过电话了,我来把外部钥匙拿给你。”女人走到楼悦最初看见的那面墙上拿钥匙。

  “外部钥匙?”

  “是啊,祭拜都是拿外部钥匙。”女人想起来,转过身解释,“是这样,塔灵和墓碑不同,瞧见那边宝塔了不?骨灰盒放在玻璃隔层里,祭拜的东西对应的区域,秦女士在往生区,祭拜的东西都在靠北区域放下,也方便工作人员打理。”

  楼悦抿了抿唇:“既然是外部,那是不是还有内部?”

  “内部就是放骨灰盒的地方,家属亲手放进去,像你们这些来祭拜都是把东西放在外部,内部肯定是直系亲属才能拿钥匙。”女人找到了外部钥匙递给楼悦,“再说秦女士内部钥匙不在我们这儿,她所在的往生区也是唯一一位买下的,其他人都是到期续约。”

  “钥匙在周劲枭那儿?”

  “对啊,买断位置的人是可以拿走钥匙的。”

  楼悦刚想问有没有备用钥匙,值班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进来一位穿着工服的男人,一脸不耐烦嚷嚷:“静姐,把备用钥匙拿给我,九泉区的灯不亮了,老曾在塔灵那边被小姑娘指着鼻子骂。”

  “老曾还没报维修?这老东西现在做事越来越糊弄,该他被骂!”

  楼悦注意到女人从抽屉取出钥匙,打开一扇柜门,搬出来一个箱子,翻找钥匙的过程中,箱子里叮当响个没完。女人从里头找到九泉区备用钥匙递给男人。

  男人接过钥匙,吐槽:“静姐你还是过去吧,老曾脾气本来就不好,我刚才出来看他要和别人吵架了,你说回头要是动了手,出了事不还是你顶着?”

  “说得也是,这老东西确实不省心,左右我这儿也没人过来,咱们一起过去看看。”女人注意到楼悦还没走,“哎,钥匙给你了,你可以过去了。”

  “我能接点水喝吗?”楼悦指了指嗓子,“早上吃得有点咸,倒杯水喝,一会儿我帮你关门也行。”

  男人在一旁催促,女人摆了摆手:“行吧,你记得走的时候一定把门带上。”

  窗户里,一男一女急匆匆奔向塔灵的位置,楼悦等他们走远后,回到女人拿钥匙的地方,把抽屉打开,打开柜门,看到了女人刚才搬出来的箱子,回头打量有没有人过来。

  楼悦轻手轻脚打开箱子,找到往生区备用钥匙,把箱子放回原位,找来一次性纸杯倒了杯水,边走边喝,出门后顺手把门虚掩。

  塔灵离值班室约莫三四分钟的路程,仿古式的建筑仿佛从地面耸立而出,宝塔式建筑风格,最顶端绕了一圈往生铃,风吹起,往生铃便会发出清脆的声响。白天听起来还可以,晚上就有几分瘆人了。

  楼悦进去后听到了激烈的争吵声,万幸这里有导图,九泉和往生区刚好是相反方向,到达一个区域后,有一个查询机,输入名字后可以知道自己要找的人在某区域具体位置。

  秦妤书在往生区十三层第一间。

  楼悦在往生区尽头找到了秦妤书,玻璃上是她的黑白照片,和记忆中的女人一模一样,倒叫楼悦忘了那日在病房最后一次见她的样子。

  往生区的骨灰存放隔层约有4k纸大小,里面除了骨灰盒,还有秦妤书的一张相框照放在骨灰盒旁边,还有花束手环和她生前喜欢戴的首饰,全部都有盒子装好,放在其中。

  楼悦看着照片中的秦妤书,轻声道:“阿姨对不起,多有冒犯。”

  她深呼一口气,用钥匙插.进玻璃门右下角的钥匙孔,向右一拧,锁舌打开的轻微的动静让她松了口气。

  楼悦在首饰盒填充物下找到了一个很小的内存卡,恰恰说明之前她怀疑的方向并没有错,把东西放在这儿一时半会谁都想不到。

  楼悦把首饰盒放回去,嘈杂的交流声慢慢出现,伴随女人尖声质问,楼悦听见有人不停地在道歉。

  “你们这儿的看守人员太不负责了,上次我来这灯就灭了,这次来还是灭的,我妈怕黑,都说过多少遍了……”

  楼悦从他们身旁快速走过,来这儿多是为了祭奠,没人会对突然出现的人多关注,楼悦离开时别人看都没看她一眼。

  从塔灵出来楼悦几乎是小跑着赶回了值班室,依那位女士喋喋不休的架势,还有的拉扯,够她把钥匙放回去了。

  物归原主后,楼悦松了口气,从值班室出来和那位静姐刚好遇见,她主动开口:“刚才听你们在里面吵起来了,事情解决了吗?”

  女人瞬间忘了自己准备质问的话,眉头皱得很紧,叹气:“你是不知道有多难缠,没办法,人家给了钱,咱们就只能当孙子挨骂,你去祭拜过了?”

  “嗯,我在外面等了你一会儿,不确定你什么时候回来,刚进去把外部区钥匙放在你们办公桌上。”楼悦喝了口水,“谢谢,我先走了,你先忙。”

  女人没怀疑,推门进去后看到了桌上的钥匙,走过去放回墙上挂好。

  楼悦回到车上:“走吧。”

  司机和周劲枭说了一声,启动车子离开墓园。

  往回走的路途中,楼悦收到了刘桁的消息,他安排好了一切,就等她这边给出最有力的证据,至于舆论效果,他有的是办法。

  楼悦让他再等等。

  晚上七点五十,楼悦登录了国内的社交账号,找到曾经王薇琦手机收到的视频,那时候她将那些照片和视频转发给自己,为的是找到视频中的女人,没想到这个女人她认识,就在身边,想想有够讽刺的。

  八点整,一条有关网红进娱乐圈的快捷通道的词条被顶起,转发和评论量几乎是每分钟就有成千的人流出现,将这条炸裂的八卦新闻彻底顶上热搜第一的位置。

  刘桁安排得天衣无缝,底下的水军更是极具活人感,让人猜不出对面究竟是机器还是纯手搓。

  很快,蔚苒被扒了出来,说什么话都有。

  [来一瓶82年干红:只有我一个人觉得她火得莫名其妙吗?]

  [谁横谁有理:一般像这种资源好的人基本上后面都有靠山,我看了一下她好像马上都要拍电影了,这种人品低劣的人,品牌方会考虑吗?]

  [学海无涯谁做粥:我把视频看完了,只能说当小三的心态真稳,居然把这种视频和照片发给原配,太不要脸了,长得也一股子勾引人的样子!]

  周劲枭回来的时候,楼悦在沙发上睡着了,听到开门的动静缓缓睁开眼:“你回来了。”

  他脱下西服,走到她身旁坐下:“热搜看了吗?”

  楼悦刚刚睡醒,眼神中透露出刚睡醒的懵,“什么?”

  “没事,晚上吃了吗?”

  “我买了零食回来,随便吃了点,肚子不饿了,你吃了吗?”

  “不饿,我先去冲个澡。”周劲枭起身摸摸她的头,“一会儿出来给你煮点面吃。”

  “好。”

  晚上九点,周劲枭冲完澡在厨房煮面,楼悦窝在沙发看电视,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

  “面好了。”周劲枭将她那碗面放在她面前,“看什么这么入迷?”

  “就情情爱爱啊!”楼悦接过递来的筷子,“看别人怎么谈恋爱的,再融会贯通到自己身上,比如刚才女主给男主喂牛肉。”

  她煞有其事地夹起碗里的一块叉烧,递到周劲枭嘴边:“尝尝吗?”

  周劲枭挺意外她有样学样,没吃这口叉烧,和她不正经起来:“我怎么记得上一集还有个画面,你没学?”

  她放下筷子:“什么?”

  周劲枭向她招招手:“虽说我在厨房,但你声音开得有点大,喘息声听得很清楚。”

  楼悦瞬间臊得脸红。上一集男女主情到浓时上演了一出床.戏,导演很会拍,将两人情感的纠葛通过色彩和镜头完美展示出来,但若不细细品味,就只能看到一男一女激情热吻的戏码。

  “流氓。”她白他一眼。

  周劲枭绕过导台来到她身旁,“饿吗?”

  她微怔:“你不饿吗?”

  “我想吃点别的。”

  “什么意……啊!”

  身体腾空的那一刻楼悦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温热的呼吸扑在她颈肩,洗完澡后淡淡的清香时不时涌入她的鼻腔。

  她慢慢松开手,对视的下一秒,灼热的吻印在她的唇上。

  他的吻和他人一样,带着不讲道理的霸道,像是要汲取她的呼吸,让她只能依靠他而活。

  门闭合的轻微动静让她缓缓睁开眼,背传来的温软让她意识到来到了不属于她的房间,男性的味道几乎将她包裹,唇上厮磨的热意让她越来越热。

  作者有话说:

  晋江新规出来了,有关()方面超过四百字作品会被永黑,为了防止意外发生,明天的重头戏我会提前交稿审核,以防一直被锁影响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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