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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止是朋友 第42章 折磨 见到旧情人

是嘉 · 言情小说 · 430.61KB · 2026-10-07 22:04:23

第42章 折磨 见到旧情人

  楼悦怔怔地看着他。周劲枭说这句祝福的话时, 神色平静,像是发自肺腑真心祝福,不掺杂过去一星半点, 只是多年未见得知旧友消息后,最正常的反应。

  打算回来的时候,楼悦也曾设想过,若是和周劲枭遇上,她该以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他,是佯装无事发生还是一笑置之?

  到最后她自己都没想过会在众人面前承认结婚,完全按照贺凛呈的要求来。这其中是真的不想有违贺凛呈的要求而做的妥协, 还是多年后重逢不想让所有人看笑话呢?

  连楼悦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什么, 当下这一刻,和周劲枭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的心抽痛了一下,再见到他这张脸, 想做到不闻不问不在意, 原来并不容易。

  莫斯菲几年的生活,让她的心平静了许多, 纵使情绪起伏,也不再像过去喜形于色。

  楼悦沉静地接受来自周劲枭的祝福:“谢谢。”

  他们之间好像除了浮于表面的客套, 再没有进一步的交流,无形中的分界线让他们点到为止, 不再进前一步。

  楼悦回到包厢, 周劲枭没有再回来, 她看见程凯走进来,代表周劲枭解释了匆匆离场的原因,这顿饭也算在周劲枭头上, 餐费由他来结算。

  都知道他有钱,包厢里的人吆喝再点几瓶洋酒,白吃白拿白喝,反正有的是人付钱。

  贺凛呈以工作为由带楼悦先行离开,司机已经在外候着,贺凛呈帮她开了车门。

  车子启动后,贺凛呈降下前后座车内挡板,褪去一切伪装,紧紧攥住楼悦手腕把人扯到面前,“高兴了吗?”

  楼悦不明所以,明明是他要求她赴约,她听话做了,眼下这副追责的样子,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是你要我去的。”楼悦挣扎两下,“你到底想怎样?”

  在莫斯菲,她的情绪平静如水,无论他言语如何讥讽,她什么反应都没有,这才刚回国,她这副活过来的样子,除了周劲枭,谁能让她这潭死水泛起涟漪?

  “我想怎样?”贺凛呈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只能看着自己,“楼悦,你别忘了你的承诺,只要我不放手,你这辈子就是死也只能死在我身边,你以为回国了,他周劲枭能救你?还是你觉得,周劲枭会要一个和别的男人同居几年的女人?”

  他每说一个字,都像刀子似的一下又一下生挖她的肉,疼得她喘不过来气。

  “是,他看不上我,更不会要我,满意了吗?”楼悦不想和他再争执,“放手。”

  贺凛呈看着她,捏着她下巴的手来到唇边,微粝的指腹轻轻摩挲她的唇形,低语:“我对你不好吗?你想要什么我没给你?”

  她垂眸不去看他,“你所谓的好就是限制我,从不问我需不需要,只要你给我就必须要,你这是变态。”

  他听笑了:“是,我不爱你,但我就是要占有你,这辈子你都别想从我身边离开,趁早死了回到他身边的心思!”

  疼痛自颈部传来,楼悦疼得动手捶打他,换来的是他的变本加厉。他啃咬着她的锁骨,让她经受皮与骨的双重疼痛,他发了狠,誓要将她的反抗彻底碾碎在脚下。

  “这就是他和你的不同。”她忍着痛意,不管不顾地挑衅他,“周劲枭从来不会做这样的事,他就算再生气也不会折磨我,他情愿和我不再见面也绝不会说一句重话伤害我!”

  贺凛呈埋在她的颈肩,哂笑,“说了那么多,你告诉我,周劲枭在哪儿呢?他怎么不来救你?”

  这样的话楼悦听了太多,几近麻木,却在此刻起了反抗的心思,转眸迎上他的目光,没有半分退缩的意思:“你敢放我回去找他吗?”

  自信的目光深深刺痛了贺凛呈的眼眸,那是对他们过去那段感情的笃定,对周劲枭毫无保留的信任。谁说她不会伤害人,专攻人心窝子戳的狠心女人。

  贺凛呈拍了拍驾驶位:“就近找一家酒店。”

  楼悦挣扎着,被恐惧支配的感觉再一次袭上心头,她看着贺凛呈决绝的神情,没有像过去服个软,任由他带着自己进了一家酒店,行尸走肉般被他拉扯进房间里。

  皮带抽动的声音让她汗毛竖起,咚的一声,楼悦注意到余光有黑影掠过,皮带被扔到了沙发旁,他没有动那个。

  肩上传来剧烈的痛意,像要捏碎她的骨头,她疼得肩膀快要缩成一团,却被他大力地强行掰开。

  “我们玩个游戏怎么样?”贺凛呈贴近她的身后,温热的气息扑在她耳边,“打电话给周劲枭,让他听听我一会儿要对你做的事好不好?”

  声调温柔,却句句致命。

  楼悦僵硬着身体,眼圈发红,双手垂在身侧,用尽全力握成拳,手背凸起的骨关节白得吓人。

  “贺凛呈,如果你敢对我做那件事,我绝不苟活!”她的心和身体只有她自己可以决定,谁都不可以强迫她。

  贺凛呈眼皮微瞭,唇停留在她右肩,听着她威胁,扯了扯唇:“你在为谁守身如玉,嗯?”

  他的气息扑她的肌肤上,像极了蛇鳞缠绕身体的湿滑黏腻,慢慢地,慢慢地裹缠她,最后看着她放弃抵抗,任由他宰割。

  “你无非是想知道我离开包厢这段时间,去了哪儿见了谁。”楼悦微微偏头,躲开他的靠近,“去了顶楼,见了周劲枭,和他说了几句话,还有要问的吗?”

  诚实地让贺凛呈心里头没有半分纾解,只有想掐死她的冲动。

  “你是不是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他低声笑,“你欠我的,欠子骞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这是楼悦的痛处,他一提,她的反抗就成了笑话。

  果然,她紧绷的身体逐渐松懈,贺凛呈靠近她耳畔,一字一句逼她:“看见没?你这辈子都没法过了这关,而我会用这句话控制你一辈子。”

  贺凛呈尤嫌不够,他轻咬住她的耳廓,鬼魅般低语:“你知道我这人耐心有限,别让我等太久,回莫斯菲之前,我希望你的身体和你的心都是我贺凛呈的。”

  紧贴在身后的温热刹那间消失,房门闭合的声音一出现,楼悦虚脱地跪倒在地,低着头大口喘息。

  她该怎么办?

  她还能怎么办?

  她的人生在那一刻起,注定不能再随心所欲。

  看到周劲枭的那一刻,楼悦知道她的伪装根本撑不住五分钟,从小到大的依靠一出现,她的委屈和痛苦自发地涌出,催促她跑到他面前,去告诉他这些年她经历的一切。

  可理智还是让她止步,分开多年的断联让她无法向他开口说一个字,除了逃避,她什么都做不了。她的人生已经如此了,又何必拉上他陷入痛苦里。

  贺凛呈从房间出去后,去了一楼大厅,准备去赴约。

  冤家便是在任何时刻都有可能会碰到。

  贺凛呈看着走进来的周劲枭,一丝不落的背头,一身干练的黑色西服,外穿一件同色长款大衣,整个人利落到极点,那张冷脸没有多余的表情,眉心微拢,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意,一眼便看出不是好说话的主。

  同样,周劲枭看见了贺凛呈,他没空搭理,更不会和他浪费时间,听程凯汇报今天的工作,以及要见的合作商。

  “周总,这么巧又见面了。”贺凛呈拦住周劲枭的去路,“听小悦说,先前在国内你们关系最好,改天我请客,谢谢周总对小悦的照顾。”

  程凯想提醒贺凛呈别拦路,他们还有工作上的事要处理,赶时间。

  周劲枭抬手打断程凯开口的念头,端详面前的男人,眼眸微眯,“贺老爷子难道没和你说过,贺家人别踏足周家地吗?”

  “周总,我不是老爷子,祖辈们的矛盾我不参与。”贺凛呈双手抄兜往前走一步,“小悦想请你,毕竟我们的婚礼当时只请了家中长辈。”

  周劲枭神色淡淡:“你放心就行。”

  扔下一句模棱两可却只有他们彼此能听懂的话,周劲枭示意程凯开道,推开了贺凛呈,径直往电梯走。

  贺凛呈噙笑的唇越来越僵硬,抄在兜里的手慢慢握成拳,周劲枭的话对他来说是实打实的挑衅,那种对楼悦的了解,对过去他们之间情感的明确,才会让他说出这句话,那是脱口而出的自信反驳。

  电梯门缓缓闭合,程凯站在周劲枭身侧,轻声道:“周总,需要我和贺老爷子说一声让他把人领回去吗?”

  “不用。”周劲枭看着电梯跳动的数字,唇微弯,“在重江他翻不了多大水花。”

  这几年周劲枭的能力有目共睹,拓界股东们对于这位接班人甚是满意。嗅觉灵敏,投资眼光长远,雷厉风行的处事之风,更重要的是他还年轻,前途可期,公司交到这样的人手里,稳赚不赔。

  “对了,您安排的人已经有眉目,这件事一旦公开对刘副总来说无疑是重创。”程凯将收到的新邮件打开给周劲枭看。

  周劲枭瞥了一眼:“拿他打个样。”

  程凯立刻会意:“您放心,我会处理好。”

  电梯到达楼层的提示音止住了两人接下来的谈话,门徐徐打开,阔步而行的身影略微顿了一下,没想到此时此刻会在此地和某人遇见。

  一楼大厅不太愉快的交谈刚过去不足十分钟,又在这时遇见楼悦。程凯不禁看向周劲枭。

  楼悦看到周劲枭的那一刻,原本打算进电梯的脚下意识后退了一步,看着他伟岸的身形从电梯里慢慢走出来,压迫感随之而来。

  男士皮鞋和瓷砖的每一次接触的踩踏声,意味着他越来越靠近她。

  没有包厢簇拥起哄的氛围,楼悦做不到老友见面的坦然,他们之间横亘太多事,即便过去多年,看着面前这张俊隽的脸庞,过往的记忆正在围追堵截她的平静。

  一阵冰凉的触感传到手心,她的手贴在了身后冰冷的砖石上,提醒她,已退无可退。

  才经历贺凛呈发疯,楼悦身心俱疲,不想再说话,不想再有情绪的波动,她恨不能有特异功能,用隐身术藏得谁也找不到。更重要的是,她不想在周劲枭面前,露出一丝过得不好的迹象。

  程凯借口打电话先行离开。一时间,空阔的走廊只剩下他们两人,她只要稍稍抬头,便能迎上他的目光,而他必能看到她的异常。

  楼悦什么都没说,准备从他身旁走过。

  “等等。”

  她站定在原地回头看他,对上他眼眸的瞬间,蓦地想起自己经历的事情,垂眸避开对视的可能,心底像被一根刺不轻不重地扎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

  习惯是最可怕的事,下意识会在他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

  周劲枭捡起地上的房卡再一次走近她,将卡递过去。她脸上的细微变化一掠而过,却瞒不过他的眼,向她伸手的瞬间,蹙紧眉头,无波无澜的心遇见她之后,渐有压抑不住地前兆。

  “房卡。”他看着她伸手来接,捏住房卡另一端没有让她立刻拿走,锁骨处的红刺痛他的眼,“收好。”

  楼悦轻声说了句谢谢,房卡拿走的瞬间,他们好像再没有继续纠缠的借口,连最基本的寒暄都成了奢望。

  “周总。”程凯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他的身后跟着一位男士,戴着黑框眼镜,人看上去很斯文。

  那人见到楼悦时明显一怔:“楼小姐,真巧。”

  听到熟悉的声音,楼悦转过身来,面前这位她很熟悉,是购买她作品的买主的生活管家,姓吴名百延,能在这儿碰见他,她有点意外。

  出于礼貌,楼悦回应了对方。

  吴百延笑着说:“楼小姐正好在,不如帮先生参考参考如何?”

  楼悦本想拒绝,吴百延的手机响了,将她拒绝的话堵在嘴边,接通电话后更是将遇见她的事告知了他的老板。

  她没有拒绝的可能,硬着头皮跟在他们身后,进了总统套房。

  虽说购买了她的作品,但出面的人一直都是吴百延,楼悦第一次见到背后买主的真实样子。一位看上去年纪七十岁左右的老者站在矮子松前,执剪修剪旁枝,明知他们来了,依然没有停手。

  楼悦悄悄地看了眼周劲枭,他倒是没有一丝不快,站在一旁等老者忙完手头上的事。

  好在对方也不是存心刁难,剪完最后的旁枝把剪刀交给吴百延,伸手示意他们“坐吧。”

  主人坐主位无可厚非,奈何老者就近而坐,本该容纳三人的长沙发由他一人独坐,吴百延和程凯身为管家和秘书,随时待命,不会落座。

  对面的两人座显然是楼悦唯一可选,但若落座,周劲枭必然在身旁。她不太想坐了,站在一旁迟迟不肯挪。

  老者见状,拍拍身旁空处:“楼小姐不介意的话坐这儿吧。”

  楼悦正准备过去,有人先她一步落座,长腿交叠,她能过去的路线被他堵死,只能就近坐下。

  程凯将一早备好的厚礼端到茶几上,打开上翻盖,将里头的玉雕拿出来,轻轻放在长者面前。

  老人见过的好东西太多,但还是被眼前所见惊艳了一下,抬眸盯着周劲枭,没有询问他,倒是问起他身旁沉默不语的楼悦:“楼小姐,你是艺术家,帮我看看眼前的东西如何?”

  楼悦对玉石了解不多,眼前所见的成色和雕刻的精致性,足可见绝非俗物。

  “我对玉石不太了解,您还是找一位专业人员来看看。”楼悦诚实回答。

  她的回答却逗笑了老者,“听说两位从前是朋友?”

  楼悦嘴角笑意渐渐淡去。她没想到对方会对她有所了解,直觉告诉她,接下来要说的事不是好事。

  果不其然,老者开始解释:“清玫从小娇养长大,你们周家口口声声说联姻,你独自一人跑来这儿算怎么回事?”

  “宋家海口那批货已经扣了有一个月了,宋老爷子打算怎么处理?”周劲枭没有掉入他的话术里,不去接招,只按自己的目的来。

  果然,宋嵘玺听到货被扣的事,眼底笑意瞬间扫空,看着周劲枭,不悦挂脸:“你父亲若是知道你在背后做手脚,他会袖手旁观吗?”

  “他自顾不暇,自然不会管你们宋家死活。”周劲枭示意程凯把文件送过去,“解除婚约,宋家的货自然无事。”

  宋嵘玺睨了眼递来的合同,轻笑:“你这几年蛰伏的确不容小觑,我看你父亲现在也未必能管得住你,先针对我们宋家解除婚约,接下来呢?该不会想和你父亲当年对楼家那样,步步紧逼,让我们宋家无路可走吧?”

  楼悦搁在膝上的手慢慢收紧,宋嵘玺的话针对性太强。亏得她以为对方只是希望她来掌掌眼,没想到故意为之。

  宋嵘玺仿佛能窥探到她心里的想法,从容解释:“清玫这孩子一向善解人意,她觉得楼小姐独自在国外生活不容易,借着我的名头买下楼小姐的作品,不过这孩子就是太为别人着想,一番心思付诸东流,到最后为他人作嫁衣。”

  含沙射影的话听得楼悦格外不适,话里话外好像都在说,周劲枭取消婚约并非他本意,而是因为她。几年不曾联系,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还是不放过她。

  楼悦不想再陷入过去的事情里,起身作别:“宋老先生,如果没别的事我先回去了,您和周总想必还有别的事要谈。”

  她没给宋嵘玺说话的机会,话落便从套房走了出去,走得干脆,没有半分想留下的意思。

  她一走,宋嵘玺原形毕露,冷哼:“你以为和清玫解除婚约就能和她在一起?周劲枭,你未免想得太容易,她身边跟着的是贺家人,你以为你能轻易动他?”

  “贺家人?”周劲枭缓缓靠向沙发,运筹帷幄的姿态信心十足,“我连你宋家都不放在眼里,区区一个贺家又能如何?”

  “你——”宋嵘玺蓦地站起来,指着周劲枭恶狠狠放话,“若非你拿清玫的照片威胁,我一定将你碎尸万段!”

  “您这话说得挺有意思。”周劲枭抬手间,程凯将照片一一摆上茶几,“宋清玫生活不检点,难不成您希望婚后让我继续戴着绿帽子?宋老爷子,你要做的是让这位上门女婿尽快迎娶你的孙女,月份再大点,怕是婚纱都遮不住她的肚子。”

  宋嵘玺看着茶几上一张张放荡不堪的照片,胸腔里的怒火快要将他最后的冷静耗尽,他看着周劲枭不容商议的侧脸,哼笑:“说到绿帽子,我听说那位楼家女已经嫁为人妇,难不成你还想介入其中,娶一个二婚女人?”

  周劲枭缓慢站起来,走到宋嵘玺身旁,低声道:“你还是关心关心自己一把年纪能不能满足身边的人。”

  话音落,宋嵘玺脸色微变。周劲枭看着他怪异的脸色,继续戳他心窝子,“或者我和你儿子聊一聊遗嘱的事,他若是知道一个姓吴的外人能分走宋家的家产,你猜吴百延第二天会不会暴尸荒野?”

  “你怎么会知道!”宋嵘玺不由吞咽,第一次开始正视面前这位年纪不大,做事却狠辣的年轻人,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他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事!

  周劲枭没有解释,临走前把合同拿起来塞进宋嵘玺手里,“记得签了。”

  他一走,宋嵘玺将手中的文件直接扔给吴百延,抄起沙发旁的拐杖朝吴百延狠狠甩下去,“一定是你!一定是你出卖老子!”

  吴百延忍着剧痛跪爬到他面前,“董事长,你信我,我真的什么都没说……”

  与此同时,周劲枭乘坐电梯来到了一楼,很快在大厅看到了坐在沙发上,望着落地窗外的楼悦。她一个人,周围人员进进出出闹哄哄的,丝毫没有影响到她。

  “他呢?”

  熟悉的声音唤回楼悦的思绪,她没看他,淡淡回应:“有事去了。”

  “要见见沈老师吗?”

  突如其来的提议令楼悦错愕,她终于回过头来看着他,疑惑:“沈孟宽老师吗?”

  周劲枭轻嗯一声。

  这些年在国外,楼悦几乎断联了,她很感谢沈老师当初对她的照顾,难得回国,这次不见,没准再过几天她就又要回去了,想再见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她站起来:“你也去吗?”

  “我不能见他?”周劲枭注意到她领口敞开了些许,锁骨处的红渐渐变了颜色,看上去像是重力所致,“买药了吗?”

  话题陡转,楼悦愣了一下,循着他视线低头看了眼,才明白他话中所指,不自然地理了理衣服领口,尝试将贺凛呈的杰作挡住。

  “这个点去见他,会不会太晚了?”她岔开话题,“而且空手去也……”

  “你去见他,远胜那些身外之物。”周劲枭微微侧身给她让路,“走吧。”

  她抿了抿唇,经过他面前时,乌木的味道沁入鼻尖,让她的心跟着平静了几分。

  司机在外候着,她和周劲枭同坐后排,程凯因公司有事先回去了。

  后排车窗紧闭,楼悦坐在最边缘处,尽量和他保持距离,避免不必要的接触。

  车内安静得出奇,她忘了把手机静音,电话响起的那一刻,她慌不择路去接,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话,紧急刹车让她的身体跟着往前扑去。

  一双手稳妥有力地托住她的身体,让她安安稳稳地坐回了位子。

  手机掉落在周劲枭腿旁,她眼尖地发现通话中的免提打开了,大约是刚才急刹车所致,指尖无意碰到。

  楼悦伸手去捡手机,贺凛呈的声音随着手机慢慢拿起越来越清晰。

  “怎么?”

  “见到旧情人都不想回来了是吗?”

  “楼悦,我让你在酒店乖乖待着,你敢跟我玩消失是吗?”

  作者有话说:

  国外生活不写多是为了给楼悦和男二之间的矛盾留个伏笔。另外就是实体书封面投票,烦请大家去xhs(id与笔名一致)帮选一下,谢谢宝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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