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生病
“还在外面呢。”
陆斯聿这眼神像要吃了她, 宋枝雨其实心里有点怕他乱来,可又忍不住继续看他,一双杏眼亮亮的。
刚刚那句话他没回, 宋枝雨又说:“陆斯聿, 我饿了。”
“别错过电影开场了。”
放软了的语调, 温温柔柔的,像是有小勾子挠人。
陆斯聿淡声:“又撒娇。”
宋枝雨承认说:“嗯, 就跟你撒娇。”
谁让混蛋男人就吃这套呢。
陆斯聿静静看着她,笑颜漂亮, 一脸娇憨的有恃无恐劲儿。
腰细小脸的, 还能饿着这姑娘不成, 他松了手。
宋枝雨往前了小半步, 抬起手腕,举到面前说:“手腕都被你掐红了,好疼。”
听着委委屈屈的可怜语调。
借着路灯稀薄的白光,陆斯聿看了眼,细白的腕红了圈,能看到指印,她皮肤白又薄,很容易就留下痕。
“娇气。”
男人握过她的手, 修长手指耐心地揉过她的手腕。
宋枝雨没看手腕, 只盯着他, 垂落的浓长眼睫, 衬得这双深邃眼眸几分深情意味。
“明明是你太凶了。”
陆斯聿抬眼看她,收回手,捏了把皙白脸颊。
“看完电影再说。”
这话听着耳里跟秋后算账,实在是没什么差别。
还有点那么危险警告的意味。
手指再次勾过男人的尾指, 宋枝雨几秒后松手,抱住他的手臂,侧脸贴在肩头,微弯的杏眼很漂亮。
“我们去吃饭吧。”
“嗯。”
陆斯聿垂眸,意味深长朝下瞥了眼:“待会儿别小鞭炮响了。”
又取笑她,宋枝雨把手臂一甩,撇了撇嘴角,气不过又搡了把男人手臂。
被勾过腰捞到怀里,后背离着墙面不过几公分,陆斯聿低头,吻了上去,宋枝雨闭上眼睛,两条手臂很自然地环住男人脖颈,薄唇磨得她神魂颠倒的。
丧失时间感知,宋枝雨微微半睁开眼,蓄了点薄雾。
鼻息抵着鼻息,唇瓣将触未触时,男人嗓音微沉。
“加他好友了么。”
修长指骨陷在上衣里,他还摸/腰,宋枝雨忍住没出声,含糊说:“他是我师弟,我们一个导师的。”
潜台词是有联系方式,那是因为公事。
陆斯聿问:“他跟你表白过?”
宋枝雨简直欲哭无泪了,哪知道他这么敏锐,说有不是,说没有好像更不是。
“嗯?”
修长指骨还在往下掐。
宋枝雨真怕他真在这乱撩,偏头,红透了的脸往男人肩膀埋,手臂还挂在他身上,指尖轻挠男人后颈。
想用点小动作安抚下他。
只敢含含糊糊地说:“那都是好久之前的事了。”
“跟他约过会?”
宋枝雨斩钉截铁说:“没有。”
就算有,她这时候也不敢乱说,怕他发疯,更别说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了。
“跟他暧昧过?”
“知知,跟他发过早晚安?”
宋枝雨觉得他这时候就特别坏,覆着的气息满是男性侵袭意味,慢条斯理的语调,危险又有压迫感,委委屈屈说:“好冤枉,也不能这样小心眼啊。”
“是么。”
耳畔传来声低笑,极淡,跟平常捉弄和取笑她的调笑意味很不一样。
很磁性的低沉,那种掌控欲的危险越来越深。
这地方不能久待,话题更不能深聊,宋枝雨放软了语气,生硬地转移话题:“陆先生,我饿了,晚饭还没吃。”
“陆先生。”
“嗯?”
完了,宋枝雨听他语气耐人寻味地重复了句,知道又戳这人的雷区了。
平常叫陆先生还勉强算调/情,这时候就特别像挑衅。
陆斯聿低头,看着这姑娘完全笼在他的阴影下,在怀里显得娇小,脖颈和手腕都细白的一截,单手就能搂到怀里的薄腰。
他在耳边低着声说。
“宝贝,你老公比你小气。”
直到三分钟后,宋枝雨被牵手走出了黑漆漆的胡同,脑袋里还是空白的发懵,就连刚刚男人垂眸,站在身前给她慢条斯理地理着被弄乱的上衣下摆时,都没反应过来。
到现在才勉强回神。
完全是被男人刚刚那声“宝贝”给炸的。
宋枝雨抬了点眼,瞟了眼昏色里男人侧脸轮廓。
他怎么坏,又会又撩的,让人心里七上八下的。
“手。”宋枝雨在身边没有人的时候,好小声说,“不要。”
“不要什么?”他听清了。
“……玩蕾/丝边。”
“是么。”
男人低沉微懒的语调,没说是,也没说不是,漫不经心的劲儿。
宋枝雨本来感觉说出来这几个字,舌/尖都在发烫,这下看他这副又恨又撩的模样,特别面红耳赤。
“流/氓。”
直到坐进餐厅,宋枝雨喝了杯茶,才感觉那股燥/热散去了不少。
因为是提前预定,没等多久,所有菜就上齐了。
店是宋枝雨选的,菜是陆斯聿选的,几乎点的都是她喜欢的菜式。
宋枝雨看着对面坐着的男人,戴着双手套,正任劳任怨地给她剥虾仁。
这还是一个人吗?
怎么跟刚不久前在胡同里按着她亲的人两模两样?
眼前这个禁欲冷感的人夫是谁?她突然就不认识了。
吃过饭,宋枝雨跟陆斯聿去看电影,这家老电影院也有好些年没来过了,她站在自助取票机前取票。
“你有取过这个机子吗?”
陆斯聿淡瞥了她眼:“你老公还没有到这种地步。”
宋枝雨微勾了点唇角,好奇问:“什么时候看的?”
陆斯聿说:“大学有次回国。”
宋枝雨盯着他:“女同学?暧昧对象?”
陆斯聿手指握着取出的电影票,另一手刮了下她鼻尖。
“没有那种暧昧对象的女同学。”
宋枝雨从他手里抽走票:“那就是有那种暧昧对象的女人了?”
陆斯聿瞥着她,这姑娘板着张小脸,不像玩笑,也不像质问。
“有怎样?”忍不住想逗她。
宋枝雨把电影票塞回男人手心,转身就走,却被握住手臂拉回跟前。
“脾气大成这样。”
宋枝雨瞪他:“陆斯聿,你坏死了。”
怎么会有人性子恶劣成这样。
陆斯聿看她这副气鼓鼓的模样,生动又可爱的小气劲儿,男人劣根性就在此,越惹她恼越觉得可爱得要命。
“知道是骗你的,还撒气么。”
宋枝雨较真说:“骗我也不行。”
陆斯聿说:“真没有。”
“暧昧对象就有过你一个。”
宋枝雨莫名就他目光看得有点热,伸手又把电影票拿回手里。
嘴上还在欲盖弥彰说:“电影票我就替你保管了。”
电影开场前十分钟,宋枝雨和陆斯聿检票入场,是个评价不错的爆米花商业片。
第一次跟男人单独看电影,这对宋枝雨来说,也是场新奇的体验。
电影院里没坐多少人,都是年轻人,电影笑点不错,不时有笑声传出。
旁边有对小姐妹在对耳朵说话,声音压成窃窃私语,宋枝雨去摸爆米花,却碰到温热的手指。
她偏了点头看过去,大荧幕那瞬荧白灯光映出被她碰到的手,很大,指骨修长,像雪意里的冷松,冷白掌背上青筋分明,赏心悦目的禁欲,难掩男性力量感。
这才想起来爆米花放到了她左手边。
宋枝雨挪回目光,刚想收回手,却男人被牵住手。
以为陆斯聿是有事想跟她说,侧头偏过去后,鼻息扫到耳朵和那半侧的脸颊。
“知知。”
“嗯?”
低音炮太犯规,耳朵感觉差点都以为要不是她的了,酥酥麻麻的。
下一秒,侧脸落下个轻吻。
像是温柔。
电影正在放一段惊险,很安静,宋枝雨坐直在位置,心跳如擂。
已经收回的手指交握着,搭在腿上,指腹仿佛残留着那股热度,像细小电流窜过的触感。
心跳好吵啊,感觉都要跳出胸膛了。
后来宋枝雨人坐在影院里,大荧幕放着的画面是一点都没入脑子,什么反转什么剧情什么精彩,一律不知道也不记得。
到了外面,宋枝雨心血来潮想逛会记忆里的老街,临北的秋天萧瑟,到了晚上罩着大衣出门才行。
宋枝雨往旁边瞟了眼,就是走这么一段路而已,好多人都在偷看他,黑色高领深色大衣,肩宽腿长,气质矜贵。
生人勿近的距离感。
男/色撩人,就是感觉还没有逃离危险的氛围。
宋枝雨问了句:“你还在醋啊?”
“嗯。”陆斯聿说。
宋枝雨很缓慢地轻眨了下眼眸。
干嘛啊他。
这么坦然承认小气和吃醋,这样好犯规。
宋枝雨伸手指勾他的尾指:“我想吃冰淇淋。”
陆斯聿顺着她目光看去,是家老奶奶的移动摊位,又听她说“要草/莓和牛奶的双拼口味”。
“我去排队。”
“哦,那我等你。”
等陆斯聿走开,宋枝雨站在原地,看着男人排队。
冷脸吃醋,还要帮她排队买冰淇淋。
宋枝雨心想,他这样好可爱。
冒出这个想法的瞬间,她就被自己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
小小地反思了一下自己。
嗯,觉得这么个混蛋男人可爱的她,大概也算无可救药了吧。
转念又想到,刚刚在电影院,被男人牵手,又亲了下侧脸。
搞这种心动暧昧和吃醋,他竟然可以各搞各的。
男朋友吃醋成这样,要不要哄呢。
宋枝雨还很认真地想了想办法,主动亲他脸会有用吗?
只可惜宋枝雨脑中想哄男朋友的办法,刚到一半,就被旁边的陌生男声中断。
是要电话号码的,宋枝雨这点判断经验还是有的,知道是搭讪。
本来想速战速决,结果刚好就碰到陆斯聿回来,拒绝的话,在他的目光下干巴巴说完。
对方注意到她的目光,才看到身边快高了他半个头的男人,露出一脸尴尬的笑容,留下句“打扰了”走开。
宋枝雨眼睁睁看着对方走,心想他是溜了,留下她无助可怜的,特别小气又吃醋的陆先生脸色好像更冷了点。
嗯,今天到底是什么倒霉坏运气。
刚吃醋一个师弟,怎么莫名其妙又来了一个不认识的人。
宋枝雨接过冰淇淋,看陆斯聿也没有想说话的意思,拉着他去逛街。
回程路上,宋枝雨坐到车里副驾驶,搭在腿上的两手指尖绞在一起,心想这么风平浪静,就特别不符合陆斯聿这个人。
要不要跳车跑掉啊?
怎么有种一到家就要被制裁的感觉?
心里就这样心里七上八下,车到了私人停车场,四处安静得不像话。
宋枝雨只想撤离,解开安全带,手指想开门,却发现被锁住。
背后有大片的阴影覆来,宋枝雨几乎是没有反应时间,就被握住腰抱到驾驶座。
宋枝雨跟男人面对面坐着,腿跪到了两侧:“这个我是真无辜了。”
她扩大战局说:“你还老被人搭讪呢,我都没有跟你计较过。”
陆斯聿口吻耐人寻味:“没计较。”
宋枝雨嘴上:“嗯。”
其实当然是计较了,论起小气她也不遑多让。
跌落在副驾驶座位的手机突然振动,宋枝雨眼尖,看到屏幕上亮起的来电备注:于师弟。
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陆斯聿瞥着她的神情,淡淡的,侵袭意味很重。
“知知,不接电话么。”
这接了她还能活到明天吗?宋枝雨伸手去拦男人拿手机的手指。
这一下,宋枝雨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发现陆斯聿扫了她一眼,瞧着对手机也没多在意的漫不经心劲儿,腕骨上的银色腕表淬着冷光,她身上的线衫直接被扒掉,随意扔到了车后座。
那股像要吃她的目光又回来了。
还更危险了。
宋枝雨心跳得快蹦出来,又怕又有种隐隐的期待,后背硬生生抵到方向盘,残存的理智提醒说:“这是车里。”
完了,混蛋男人好像要发疯了。
“嗯,先蹭会儿。”
……
薄薄的针织吊带衫被修长指骨撕坏,撩散了大半截。
还是她刚买的新衣服。
混蛋男人不做人。
恼得她咬着他的肩,呜/咽着声,可怜巴巴地骂他混蛋。
……
下车的时候,宋枝雨浑身都没劲,还是陆斯聿被公主抱回去的。
客厅沙发上,宋枝雨两条手臂勾着男人脖颈,脸颊飞红,嘴唇也殷红。
“会不会有点太快了?”
“快。”
宋枝雨知道男人尊严听不得这个,舌头绊了下:“进度。”
“想跟媳妇儿名副其实。”
呜,宋枝雨觉得自己完全就不是他的对手,刚刚还只是……他就凶成那样,要多坏有多坏,一点都不温柔。
她都磕磕绊绊地哭了两次。
“宋知知。”
“嗯?”
“我喜欢你。”
宋枝雨呼吸都快屏住,有种被万箭穿心的感觉,心跳得特别快,好像是鼓敲到了耳边,错杂、无绪又好疯狂。
不会有哪一刻,像现在她心跳都在颤栗着,感受到心动和爱情的滋味。
他在耳边说:“买的那盒到了。”
“你买的草/莓味儿的。”
一句喜欢,宋枝雨就很没出息地丢盔卸甲了,脸埋在男人肩膀。
“我还没洗。”
……
陆斯聿到房间,只开了盏小夜灯,蜷在薄床被里的姑娘,掀开那层薄薄的绒被,她换了身茉白色的吊带睡裙,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五官清纯漂亮,纤细小巧的锁骨,腰是腰胸是胸,两条笔直细长的腿。
她皮肤白,眼皮也薄,刚趴在肩头哭过两次,眼尾和鼻尖都红红的。
指背轻碰皙白脸颊。
被侧脸亲昵依赖地蹭了蹭。
忽而宋枝雨微微揪起秀气的眉头,握着男人手腕,坐起身,俯身过去,额头贴着额头,总算让她意识到不对了。
“额头好烫,你好像发烧了。”
宋枝雨转身,去拿床头柜里备着的体温计,是家用最常见那款,拿给陆斯聿。
“量体温。”
五分钟后,宋枝雨看着上面的温度,甩掉后放进去,放到床头柜上。
她二话不说,穿拖鞋去翻退烧药。
盯着男人吃了药,宋枝雨把剩余的药片和水杯放到床头柜。
她跪坐在床边,双手托着男人两边的脸:“陆先生,都这么大的人了,生病了都不知道吗?”
陆斯聿手臂搂住她的腰。
“怎么可爱成这样。”
“嗯?”
简直就是对牛弹琴,哪有病人自己都不当一回事的,宋枝雨反手拦他的手:“你现在是病人。”
事实证明论起力量的悬殊,就算是生病的男人,也让宋枝雨毫无办法。
陆斯聿把她搂了个满怀,头深埋在肩窝里,鼻音裹着哑。
“发烧也可以。”
“宝贝,不接/吻。”
“你生病了呀,混蛋。”
好犯规,宋枝雨发现真的拒绝不了他,男人埋肩窝撒娇起来是这样的吗?
听起来语气也不软啊。怎么杀伤力这么大。
“38.6了,你还要不要命了。”
他低笑了声:“现在放掉你,才是不要命。”
宋枝雨完全受不了他这样,坏得要命,伸手锤他肩膀。
却被顺势压倒。
阴影覆落。
炽/热的吻落到男人的掌背。
克制又隐忍。
有种特别撩人心动的欲。
宋枝雨仰着脸看着他,手指摸到男人掌背,指尖碰到绷紧凸起的青筋。
她眼睫细密地微扇,脸蛋上的神情青涩又漂亮:“刚刚,那个,你再说一遍。”
“知知宝贝,我喜欢你。”
他俯身,在耳边说。
宋枝雨闭上眼睛,感觉现在自己脸,肯定像是红炸了的小番茄,心跳和呼吸也不听使唤,怎么有种不能呼吸的感觉?
……
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宋枝雨哭够了,连挠人的劲都没了,哪有他这种男人,边坏还边审问。
她哪记得高中跟她表白的男同学,到底有几个啊。
“叫我什么?”男人在耳边问。
“陆斯聿。”
“陆混蛋。”
“混蛋男人。”
可骂归骂,宋枝雨其实舒服得不行,又很乖地抱住男人的脖颈,温温软软地在耳边轻喃:“斯聿哥哥。”
这一声跟煽/风/点火无异,陆斯聿侧颈青筋分明,压了压眉心。
宋枝雨脱口而出的时候,完全就没想过后果,脸埋得更深。
“宝贝,给我…个新的。”
宋枝雨听清那个“戴”字,心里瞬间呜咽一声,觉得她就像个小白兔跌进狼坑。
以前是闷骚,现在是明/骚。
答应他那刻的无知,就显得她有多不知天高地厚。
混蛋男人。
又坏,又会玩,花样还多。
说那些不堪入目的浑话。
……还打屁/gu。
-
其实宋枝雨没有跟他说的一件事是——
今晚放着那么多电影院不去,偏偏来离家算得远的那家电影院。
是她第一次在电影院看爱情电影。
圆当初十六岁少女憧憬爱情,许下和未来男朋友跟一起来这看电影的愿望。
又想起,今晚他吃饭记得她的忌口,点的都是她喜欢吃的菜,他给她剥虾,街道走着把她护在里侧,被气味呛到打喷嚏给她递纸巾,给她排队买冰淇淋。
他这样个看着冷淡的人,对她的照顾都藏在细枝末节里。
她想,她很喜欢陆斯聿为自己认真又耐心的模样。
尽管是一件件生活里很简单的小事。
喜欢他在意和喜欢着她。
这样的他很动人。
……
宋枝雨也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在陆斯聿怀里,会想到这些。
大掌揉了揉她的后脑勺。
宋枝雨仰头,唇瓣往男人下巴蹭了蹭,有点硌,她现在很亲他,抱着黏着他怎么都不撒手。
“小猫样的。”
男人嗓音裹着让人乱想的沉哑。
宋枝雨额头贴了下,手背又贴了下:“感觉没退烧,好像没效果。”
陆斯聿说:“哪有这么快退。”
宋枝雨忧心忡忡说:“不会烧坏吧。”
耳边传来男人声低笑:“退烧药的效果还没够,继续。”
宋枝雨伸手推他:“你悠点吧。”
却被攥住手腕,按到了头侧。
“乖,宝贝,别动。”
随意搭在床头深色的手工领带,被修长手指取来,绑住了本就泛着一整圈红的细白手腕。
“知知宝贝,再给斯聿哥哥治一次病。”
他喉间拖着混笑,坏着声说。
作者有话说:
咳、咳可怜的知知小白兔随机50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