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4)
尤其她目前还处于没工作的状态。
君泽顿悟。
问:“我是摆设吗?”
竹沁音:“啊?”
君泽拿出手机,直接往她支付宝里转了一笔巨资。
竹沁音目瞪口呆:“……这这不好吧,你刚才转我银行卡里的我还没还你呢。”
君泽:“放开花。”
“如果你不花的话,那我可就要——”
竹沁音有点好奇:“要什么?”
君泽:“撒娇。”
竹沁音笑得差点把老板的摊掀了。
笑完后,她一手叉着小细腰,一手指着老板摊位上的饰品:“这个、这个、这个,还有那个,都给我包起来!”
老板一下子被她的反差怔住了。
不由问:“怎么一下子要买这么多?”
竹沁音底气十足:“要打扮成魅魔,迷晕男朋友。”
君泽在一旁笑得,眼睛都快弯了。
抵达月亮湾。
沿着海边走回3号别墅时,夜空忽降流星,拖着长长的尾焰划过天幕,竹沁音驻足,一脸惊奇地看着。
君泽问:“流星降落,不许愿吗?”
刹那的光辉转瞬即逝,竹沁音收回看着天幕的目光,摇摇头,看向君泽:“你是最灵验的那颗流星,有什么想实现的找你就好咯。”
竹沁音又道:
“不对,你不是流星,是一场永不凋零的烟花。比流星盛大很多很多。”
“所以无论以后你在哪,我都会奔向你。”
分开的那五个月,人海中她不知道和他擦身而过了多少次,而他总会创造下一次的相逢。
而和好后的每一天,也都是被绚烂烟花照耀的一天。
所以,此生她目光都会看向他。
竹沁音又感慨两个人的相逢:
“君泽,如果那晚在酒吧遇见的不是你而是别人,可能现在就没我了。”
君泽听不得一点有关于‘她和别人’的话,更听不得‘没有了’这种话,伸手掐住她脸颊:“别仗着你漂亮就不好好说话。”
竹沁音被他捏的嘴巴鼓起,吐字都不清了:“呜哩哇啦呜哩哇啦。”
但君泽听明白了。
她说的是——
你把我从死亡拉回人间,我会用余生好好爱你。
无法言喻的澎湃在心口蔓延开,君泽放开捏着她脸颊的手,去亲她的花瓣唇。
多爱他一点吧。
他真的为爱而生。
亲了好一会,君泽白放开她,在满是繁星的天幕下看着竹沁音,道:“实验室的事,不告诉你,也是不想让你和我在一起是因为感动,我要你喜欢我。”
竹沁音在海浪声中抬起眼眸,郑重地看着他:
“君泽,我们还有很多很多的时间,足够好好的爱一场啦,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
君泽内心熨贴至极,猛地把她抱住:“没有你我真的会死啊。”
竹沁音:“我不一样。”
“有了你我才不会死。”
君泽眼眶发热:“宝宝,虽然看起来好像我为你做了不少事情,但我从你身上得到的远远超过我做的。你让我见识了勇敢,见识了肆意,见识了在遇到你之前,我甚至都不曾体会过的生命的重量。”
一块甜点就能让她开心,一个承诺就能将她眼睛点亮,明明身处黑暗却努力用自身发光,他的生活因为她变得五彩斑斓。
“也是你让我重新感觉自己与世界产生了深刻的链接,一开始我并不懂那种深刻具体是什么,只知道自己想无限地接近你,无时无刻都想和你在一起,后来我懂了,那是爱。”
毫无保留的爱。
竹沁音一直知道,说喜欢,说爱,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但将这些付诸于行动,融入日常,却是对人性的考验。
但君泽他从不畏人性的考验。
他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被爱意渗透。
虽然一开始关于他们关系的定义一直都是模糊的,但那两年,她在不知不觉中对君泽的心动、和喜欢,她自己在回顾时,都无法否认。
只是当时她觉得自己是一缕风,没办法停留,没办法给予未来,便忽略了,其实除了他,她不可能再喜欢上别的任何人。
最幸运的,莫过于,他从来都没放弃过她,从来都不问前程的地守着她,让她一回头,就能看见原地等待的他。
竹沁音有些心疼地问君泽:“分开的那几个月,你会难过吗?”
君泽:“其实还好,每天清晨,我都会告诉自己,再等等,我的宝宝一定会回头。”
“带着她对我的喜欢,重新回到我身边。”
竹沁音又不由自主地扑进君泽怀里。
他真的好爱她,连离开,都是因为爱她。
把爱她刻在骨子里,给予她无限自由地爱她。
人生的至暗时刻,其实很多日常能带来快乐的事情都没有用的。
只有爱有用,她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那些她以为是倒计时的日子,能过得这么平稳快乐。
是因为,他的爱。
七月初,君泽需要再次去昆明出差,正好竹沁音参加完毕业典礼,就跟君泽一起去故地重游。
君泽很高兴,因为和她在一起,这段工作行程变成了似有星光闪烁的旅程。
飞机上在跑道上加速,竹沁音在明显的推背感里看向身侧君泽。
男人身上的娇矜与贵气浑然天成。
同时又有丰盈的少年心气。
好帅哎。
她碰到宝啦。
酒店就在翠湖旁边。
再次来到翠湖,这里什么都没变,依旧像块漂亮的绿宝石,叠加治愈人心的旧时光,竹沁音有点开心,拉起君泽的手就在他手腕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串秀气可爱的牙印。
君泽笑问:“为什么喜欢咬我?”
竹沁音:“不知道,但就是想咬。”
其实她咬过他很多次,有时候在做完的时候,有时候是喝酒后,有时候吃到喜欢的冰淇淋也要咬他一口。
被咬的次数太多了,午饭后回到酒店后,君泽有点好奇地查了一下,原来,咬人是一种顶级的示爱方式。
那是一种在婴幼儿时期建立的,让人拥有满足感和安全感的方式。
她愿意咬他,就说明她灵魂早已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完全地接纳了他。
君泽觉得被她咬过的地方都开始发暖,那是一种灵魂都契合的暖。
甚至他都开始想炫耀。
下午君泽在酒店会议厅和合作伙伴谈协议。
竹沁音在房间里靠着柔软的椅背玩手机,没一会就有点困了,开始闭目养神,不知不觉睡着了。
醒来时,看着突如其来的大雨将窗外流光溢彩的街景切染成半清晰半模糊的水彩画,竹沁音一时有些不知身处何地。
清醒一些时,她发现自己靠在君泽肩膀上,而他揽着她肩膀,一边轻拍着她,一边看电脑。
他动作很轻很轻,轻得生怕惊扰了她的梦。
竹沁音莫名就觉得,雨天的这一幕和他轻拍着她的节奏,像最柔软的锚,种在了她心口。
告诉她。
时时刻刻,他都会在他身边,妥帖地接住她。
“醒了?”
君泽目光从电脑前离开,陪她聊天。
竹沁音晕晕乎乎道:
“你不是去谈合作了吗?”
君泽笑:“七点了宝宝,早谈完了。”
竹沁音:“哦。”
电脑屏幕的冷光消失,竹沁音感受到了一种,他再忙,再大的合同,都没有她重要的感觉。
竹沁音模模糊糊地想,其实治愈她的,并不是那些创新药,而是他把她看的比世事都重要的暖心。
而他们在一起的每一帧,都是可以到收藏的程度。
竹沁音忽然就道:“我以前在爸爸妈妈面前的时候,都需要装乖做巧收敛脾气,但是和你在一起后,就完全不用考虑这些,好像怎么撒欢都可以,以后如果跟你结婚,就完全不会有婚前恐惧症。”
微暗的天色里,君泽脸颊不明显地红了。
但他还是抓住了句子里的关键字:“如果?为什么是如果过,而不是肯定?”
因为年纪还小,没怎么想过结婚这事,竹沁音因此随口一说:“结婚是繁琐的大事呀,你妈妈同意了吗?你爸爸同意了吗?你家族同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