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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子和破产甜心 chapter94

穗鲤 · 言情小说 · 1.17 MB · 2026-09-23 20:50:37

  chapter94

  两名哨兵站在靠路边的位置,观察着四周的情况,脚边跟着军犬。

  其他的国防军士兵在门前列队站岗。

  夏莉看见车牌上的数字很小,再加上WH,明显是国防军高级将领的车。

  她识相地停在路边,准备去马路对面的咖啡馆解决晚餐。

  门口的哨兵早就发现了这位黑发黑眼的女孩,很明显不是法国人,而且她臂弯里还夹着一摞书本。

  是将军交代过的‘放学回来的Shelly小姐’。

  “女士,请你过来。”

  夏莉明显愣了下,站岗的士兵也都默契地看向她,眼神坚毅的像一个光点。

  女孩每走一步,心脏跟着打颤,在柏林官邸时,门口也有持步.枪的守卫,和他们的眼神差别极大。

  她屏住呼吸走到哨兵面前。

  哨兵将铁门推开,目视前方,示意她进去。

  夏莉在心里分析,对方为什么允许自己进入,难道里面的人是艾德里安和他的上级,第七师的师长隆美尔少将?

  这样的车牌,大概不是少将级别能使用的。

  阿尔布雷希特上将?

  夏莉抓着书本的手指不由颤了下,有种‘表面分手却背着家长在私下约会’还逮了个正着的微妙尴尬。

  她慢步朝里走,很快就知道了答案。

  门廊下站着一个人,身穿原野灰军装,肩章上是银线编织的麻花状底板,已经缀有两颗星徽了。

  兵种线换成了粉色,装甲部队。

  夏莉认出了他。

  奥托·冯·里希特,阿尔布雷希特上将的副官。从前在柏林官邸,每年圣诞节前后总能见到他。

  他跟在上将身后,话不多,有时候会留下来一起吃晚餐。

  当然,夏莉对他最大的印象来自于海伦娜阿姨口中——

  ‘噢,奥托的孩子已经两岁了,艾德这个家伙到底在想什么’。

  “Shelly小姐,好久不见。”他摘下军帽,微微颔首,像一个老派绅士。

  夏莉回应问候,“里希特上校,很高兴在这里遇见你。”

  她安静地站在不远处,假装在看小花园里盛开的花卉,害怕与艾德里安父亲的见面。

  里希特走过去,目光像是在看一位后辈,“将军知道现在是放学时间。”

  “……好的。”夏莉顿时窘得脸红。

  这句话意味着阿尔布雷希特上将知道她住在这里,还知道她复课了。

  “进去吧。”里希特侧身,朝客厅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客厅很大,巴洛克建筑的灰泥廊柱上刻有繁复的花纹,连着穹顶都刻有彩色壁画。

  阳光透过高高的拱形窗,斜斜地照在大理石地面上,折射出金色光芒。

  两个身材修长挺拔的男人,站在不远处的墙边。

  墙壁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画面中,拿破仑骑在一匹白色骏马上,马蹄腾空,披风翻涌,他手指向山巅方向。

  左边的男人是阿尔布雷希特上将,不,应该是大将。夏莉看见他肩章上的金色星徽,已经从原本的两颗变成三颗了。

  站在他旁边的男人是艾德里安的教父,冯·博克大将。

  夏莉站在门边,没有打扰他们。

  隐约能听见两人在探讨1800年的马伦哥会战,也就是画面中描述的场景。

  拿破仑带领三万多名士兵翻越阿尔卑斯山,支援被困热那亚的法军。初战失利……但拿破仑凭借坚韧的决心和灵活的指挥,最终逆转战局,以少胜多。

  女孩就像听了一场历史故事,不时地朝油画看去。

  余光瞥见阿尔布雷希特大将时,她下意识想到了恋人。

  -艾德里安头发总是朝后梳,耳边和后颈剃的很短,像一颗金色的榛子,整张脸显得格外瘦,凌厉。

  -他身上的气质和他父亲如出一辙,冷硬的要命。但是眼睛像海伦娜夫人,漂亮极了。

  阿尔布雷希特大将结束讨论后,侧身看向门口的女孩,看上去比在柏林时还要瘦。

  他皱了皱眉。

  夏莉下意识挺直了脊梁,站得笔直,轻声向两人问好。

  冯·博克显然在来之前已经知道好友家里的远东女孩住在这里,他看上去一点都不意外。

  “下午好。”

  夏莉走进客厅。

  将军们示意她坐下。

  沙发旁的茶几上摆着咖啡杯,包装精美的蛋糕,还放着一个花篮,里面是百合和绣球花,尤加利叶。

  花篮旁,是一本封面烫金的德语书。

  “在巴黎的生活还好吗?”阿尔布雷希特大将问道,声音跟以前一样,低沉,带着压迫感。

  “是的,一切顺利。”夏莉看向对方,本能地给出简短准确的回答,像士兵向长官汇报那样。

  男人的眼神中,带着不赞同的严肃,“你不应该留下一封信就离开的。”

  夏莉听出对方语气中的责备,紧紧抱着放在膝盖上的课本,呼吸都变紧了。

  去年离开时候,她交给史蒂夫的两封信,一封给海伦娜阿姨,一封给上将。

  她认为,这就是道别,就像海伦娜阿姨给她很用力的拥抱一样。

  他们是默认她离开的,认为她不适合留在艾德里安身边,结束这种危险不体面的关系。

  “对不起。”女孩低着头。

  阿尔布雷希特看到她红了的眼圈,没有解释什么,轻咳了声。

  “在这里的学业呢,有遇到什么困难吗?”

  他像一个不善言辞的家长,把子女惹难过后,生硬地岔开话题。

  夏莉抬起头,在德国,说话必须看向对方的眼睛,这是对对方的尊重。

  “巴黎大学医学院已经复课了,我的解剖学和病理学的成绩是满分,生理学和化学是优秀。”

  她顿了顿,“暂时没有遇到困难。”

  阿尔布雷希特神情似乎没有波动,但夏莉好像看见他抿着的嘴角扬起很淡的弧度。

  站在油画旁的将军双手背在身后,一直没说话,看着他们。

  突然开口道,“听说你去了阿拉斯野战医院,救治了很多德国士兵。”

  夏莉望着说话的人,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没想到这样的小事会传到这些大人物的耳朵里。

  她只是一个被征调的医学生,做着最基础的工作,清创,换药,包扎,打针,记录病情。

  她小声对对方的说法,进行有必要的严谨补充,“我也救治了法国和英国士兵。”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

  两个将军沉默着,目光落在女孩身上。

  夏莉肩膀绷得很紧,脸上有些紧张,黑漆漆的圆眼睛闪烁着坚定的光点。

  她说的是事实。

  她并不想在这件事情上讨好德国人,她会救助他们只是因为在野战医院,她是一名医护人员,而那些士兵都是伤员。

  冯·博克出声,告诉她,“你是一名好护士。”

  “谢谢您的赞誉。”夏莉谦虚地点头,内心想着,她要当医生,和莫里哀博士一样优秀,护士只是起步!

  阿尔布雷希特捕捉到女孩脸上微妙的小表情,倔强又目标明确。

  “如果你足够努力,会成为一名医生。”

  女孩眼睛亮了一下,带着被认可的笑意,整张脸鲜活生动,从拘谨不安中走出来。

  “我会的。”她保证。

  将军们对视一眼后,笑了声。

  简单的聊天后,夏莉准备回楼上,不打扰他们的谈话。

  阿尔布雷希特提醒女孩,带走那本书,“这是费多尔带给你的礼物。”

  夏莉再次向冯·博克道谢。

  在柏林的时候,他来官邸拜访时,经常给她带书籍。

  为了答谢他们的伴手礼。

  夏莉去了厨房。

  厨师们正在准备晚餐,佣人清洗蔬菜和肉类。

  夏莉看到新鲜的羊排,告知厨师自己的想法。

  她打算做出一道比艾德里安制作的美味一百倍的小羊排。

  艾德里安从巴黎西郊的营地回来,看见父亲的车停在门口。

  他心中微紧,快步朝里走去。

  客厅里没有人,但茶几上的物件说明他们来过,大概是去了后面院子里聊天。

  厨房里传来女孩说法语的声音,艾德里安走近,看着她身上过于宽松的围裙,紧抿的唇瓣扬起一丝笑意。

  “你回来了?”夏莉望着靠在门边的恋人,眼里漫上细碎的星子,正要将腌制了许久的小羊排放入锅中煎。

  她看上去还不错。艾德里安走过去,示意厨师和佣人出去。

  男人从她手里接过工具。

  “小心被烫到,”夏莉自觉地往旁边挪了两步,递给他黄油,语气中是掩不住的欣喜。

  “这次我会指导你,让你制作出美味的小羊排!”

  “先煎带肥油的一边,是的,放好!”

  “不要翻动它,现在还不是时候!”

  艾德里安扫了眼仰着脸不停说话的女孩,大概这就是莉莉指挥官吧。

  他笑着,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莉莉指挥官闭嘴了,鼓着脸颊,眼睛睁得圆圆的。

  “然后呢?”他淡声询问,蓝色眼睛里洋溢着得逞后的笑意。

  女孩睫毛垂着轻颤,忽地感觉到夏天的燥热,脸颊和心脏都在发烫。

  她别过头,看向锅里开始冒油的羊排,“再等一分钟,就可以翻面了。”

  “演示。”他说完,朝后让开。

  夏莉接过铲子,回头看向他,想说:看着我的动作好好学!

  男人俯身,凑近她,一口含住她张开的唇瓣。

  女孩喉间只溢出一个音节,就被堵住了。

  呼吸急促地起伏,想要后退,却被艾德里安一把擒住双手,压在腰后。

  她的唇瓣变成了餐前的浆果,在他唇齿间迸|溅,艾德里安吮吸的力道加重了些,喉结不断地吞咽,带着断续地沉|喘,舌尖霸道地忝氏她口腔,纠缠着她的软舌。

  锅里的小羊排滋滋响,似乎在喊救命。

  男人将她扎在裙腰里的衬衫扯出来,手贴着细柔的要线,往上邮走,轻易地掌住她的心跳,指尖亦夹亦涅。

  夏莉一颤,挣扎着扭动,双褪被他岔开的长褪夹住,固定。

  她完全被他高大的身躯覆住。

  她羞得扭头,刚避开恋人的唇。

  红红的耳尖暴露在视野中。

  “看着我。”艾德里安咬住她的耳朵,压着她。

  “唔…”夏莉已经感受到那个耀武扬威的笨蛋,气势汹汹地吓唬她!

  她颤的厉害,乖乖地转过头,被细密的吻黏着,慢慢抬起脸。

  女孩眼神渐转迷茫,望着恋人,耳边只剩下津|液交换的声音,连同心跳声一起,暧昧占据了整个厨房。

  艾德里安在她呼吸不上来时松开,盯着她被吮的红肿的嘴唇,用力啄了两下。

  她被吻得头晕,皱了皱鼻子,空气里弥漫着若有若无的糊味?

  男人将她揽入怀里,大手隔着裙子,在她辟谷上柔了柔。

  “唔,”夏莉轻哼,“糊,糊了。”

  他单手搂住她,下巴搁在女孩散发着香气的颈窝里,另一只手翻着羊排。

  女孩温顺地把脸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金色夕阳映在落地窗上,柔和的光线铺满餐厅,不用开灯,氛围正好。

  里希特将烛台里的蜡烛点亮。

  阿尔布雷希特在晚餐开始,才看见艾德里安。他冷声道,“你现在才回来吗?”

  冯·博克也看向教子。

  里希特坐在餐桌一边,他在傍晚时经过厨房,看见艾德里安抱着夏莉亲吻,作为热爱妻子的男人,他很理解艾德里安从军营回来的急切。

  夏莉低着头,看着餐盘里可笑的小羊排!

  艾德里安语气平淡,脸上没有一丝波澜,“我不知道你们会在今天过来。”

  他将切割好的小羊排连同餐盘一起放到女孩手边,顺势拿走她那份煎糊了的。

  夏莉被他大胆的举动弄得不知如何是好,咬了咬唇,偷偷看其他人。

  他们没有再看她。

  女孩松了口气,拿起叉子,小口品尝,朝旁边的恋人眨眨眼。

  -好吃的!

  艾德里安扬了扬嘴角。

  他们开了一瓶红酒,聊着法国的历史,军事,上一次世界大战。

  天色很快暗下来,烛火跳动,每个人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冯·博克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简单说了些关于当前局势的看法。

  “占领区的治安问题,柏林的方案恐怕会制造更多的麻烦。”

  阿尔布雷希特没有直接回答,抿了一口红酒,说起了他们的同僚。

  屈希勒尔和布拉斯科维茨将军在波兰战役后,因反对党卫队在波兰占领区的屠杀、劫掠被元首解职。

  作为传统普鲁士军人,他们同样认为党卫队在占领区的行为,严重玷污了国防军荣誉。

  阿尔布雷希特看向里希特。

  里希特在这个问题上,谨慎开口,“我们在荷兰的经验证明,怀柔政策更有效。尊重当地的法律和习俗,不干涉平民的日常生活,抵抗组织的动员能力会大幅下降。”

  这里的几个男人,都不爱吃甜食。

  夏莉起身,去吧台准备咖啡。

  将咖啡送进去时,艾德里安在回答提问,他看见夏莉时,话音顿了顿。

  夏莉朝他弯弯嘴角,离开餐厅去楼上了。

  对于他们的谈话,她不感兴趣,也不认为自己适合待在那里。

  听得越多,女孩越感觉自己期待的未来可能会成空,这场战争不会停下来。

  她每天都会买报纸,上面大幅的报道,德国飞机部署在法国北部沿海的机场,轰炸英国船队和南部港口。

  他们还要跨过大海打英国人。

  等到楼下传来一阵脚步声,夏莉拿着写好的信件下楼。

  “您可以帮我把这封信带给海伦娜阿姨吗?”

  阿尔布雷希特看了眼递到自己身边的信封,伸手将信接过去,交给身旁的副官。

  夏莉又抽出一封藏在身后的信,一起交给里希特,“谢谢您,这封是给莫什珀尔家族的蒂娜小姐的。”

  *

  7月19日

  阿尔布雷希特和冯·博克因为在波兰战役和法国战役中的表现,被元首晋升为元帅。

  随后在总理府参与晚宴。

  *

  第七装甲师驻扎在巴黎以西,参与两栖登陆作战训练,为海狮计划做准备。

  艾德里安每日在克莱贝尔大道和营地之间往返。

  士兵们在模拟登陆艇里反复练习上下岸的流程,坦克在浮桥上缓慢移动,炮口对准海面上那些虚拟的目标。

  夏莉发现,艾德里安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了。

  他身上的烟味也越来越重,有时晚上不睡觉,安静地看着她。

  女孩发现后,抱着他亲亲,哄他睡觉。

  清晨。

  夏莉在学校门口的面包店买了一份报纸,头版依旧留给了英吉利海峡上空的激烈空战。

  照片中,一架德军飞机从云层中俯冲下来,看不清型号,机翼下的铁十字涂装在黑白画面里异常醒目。

  事实上,自巴黎大学复课后,英吉利海峡上空就爆发空战。

  女孩翻过这一页,查看国际板块,是否刊有中国的消息。

第200章 if百年之前:两只小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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