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古董失窃 ……
来到区公安局, 陆瑶没想到竟然还看见了一个熟人,“肖晴姐!”
“你来了。”肖晴十分熟稔地和陆瑶打招呼并靠近。
来到陆瑶身前,指着不远处的方向说:“早就听秦队说你会来, 我今天就是特意来领着你们报道的。”
“这边走, 先带你去人事科那里把工作关系转移的事定下。”
陆瑶跟着肖晴的步伐, 先将工作调动的事定下, 拿了新的警服等装备, 来到一处办公室门前。
她清晰地看见门牌上写着“重案组”三个字,“重”字沉甸甸的分量压在肩头, 是压力也是动力, 想来这个第一次听闻的部门应对的案件必定不一般。
推开门进入室内,屋内仅有秦雄一人。
肖晴熟络地说:“这就不用我介绍了吧?秦队。”
“秦叔。”陆瑶郑重敬礼打招呼。
闻言, 秦雄摆了摆手, 点头示意陆瑶坐下, “都是熟人, 就不说那么多废话了。小晴你先去把我们组的人接过来,待会儿再一起开会互相介绍。”
“是, 秦队。”肖晴说完, 转身离开。
屋内只剩下陆瑶和秦雄两人。
两人之前打过不少交道,可以说是十分熟悉, 因此秦雄在面对陆瑶试探性的眼神时也不说那些虚的, 当场表明陆瑶的突然调动有他的一份功劳。
“没错,你这妮子调到区里新开的重案组有我的一份私心。你身手好, 脑子灵光, 连部队的人都惦记,再不把你挖到自家地里,估计早晚有一天被人抢走。”
这话听得陆瑶耳朵发麻, 有点不习惯秦叔如此孩子气的一面。
“嗯嗯!”似乎意识到刚刚的画面有些损害威严,秦雄咳了两声清嗓子,“找个位置坐下,现在每个工位都可以供你挑选。”
没想到早来还有这种优待,陆瑶扫视整间办公室一圈,将目标落在档案柜前面。
看清陆瑶的选择,秦雄忍不住多嘴一句,“你和小晴还真是有默契,都喜欢那儿。”
陆瑶还真没注意到,就是想着坐在这儿能方便看档案,想要根据以前的案件档案学习些破案的方式方法,不能再像之前一样只依靠【情报】的预见。
但能和肖晴姐坐在一起办公,挺不错的。
不一会儿,重案组的第一批成员聚齐。
所有人围坐在长桌四周,秦雄作为新组建的重案组领导,坐在主位上,表情严肃地给大家介绍重案组成立的目的和意义。
“目前一些犯罪分子是越来越狡猾,但我们的警力有些分散,并且大部分人没学过多少专业的破案方法。”
“上面将这种困境看在眼里,特意从区各处派出所、系统内部抽调各方面的人才,组成了我们重案组。虽然名义上是单独的一个组,但我们还是挂靠在刑侦大队名下,以后你们叫我秦队就好。”
“往后,区里暂时破不了的大案、悬案将由我们组来负责,你们有没有信心?”
“有!”大家没想到自己肩上的担子如此重,异口同声地回道。
铿锵有力的声音让秦雄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将目光落在陆瑶身上。
“从今往后大家就是并肩作战的战友,每个人都自我介绍一下,由你先开始。”
闻言,陆瑶迅速站起身,对着即将共事的同志们介绍道:
“大家好,我是陆瑶。原先是铁路公安处的一名乘警,曾参与过多次重大案件的破获,擅长武术。”
在场从刑侦大队那边调过来的人,听到陆瑶的自我介绍,忍不住露出笑容,觉得她太谦虚。
就说那63特大拐卖案是一句重大案件就能省略的?
来到这里的人都有别人所无法比拟的优势,不熟悉陆瑶的人不禁开始好奇她的武术到底有多强,竟然能越过其他的人加入新组建的队伍。
接下来,其他人一一介绍自身的优势和能力。
陆瑶在了解大家的同时,才明白为什么肖晴姐也调动过来,原来是秦叔看中肖晴姐整理档案是一把好手,并且身手不错。
针对她们组组建的目的来说,这个能力非常重要,很多时候,一些案件的破获都是依靠差点忽略的信息。
其他人有身手好、枪法准的,也有会画人像、堪称人形地图的……
总的来说,能出现在这里的人都不一般。
但让陆瑶万万没想到的是,她们重案组风风火火地成立了,但成立后的好几天,都是待在办公室里整理陈年的案件卷宗。
秦雄看出手下人心中的疑惑,忍不住说话提振一下大家的信心。
“大家都暂时把手里的东西放一放。”
闻言,所有人都抬起头,看向队长的位置。
“我清楚大家都觉得整理陈年卷宗比较无聊,但这些卷宗都是前些年好多无法破获的积案。你们可以一边整理,一边观察上面的卷宗是否有什么之前被遗忘的东西,万一发现了新的线索,我们就能行动。”
一听手中的悬案可能有未被发现的线索,所有人都来了兴致,恨不得两只眼睛把卷宗看穿、看透,看清犯罪嫌疑人的真面目。
陆瑶将目光落在手里的黄金失窃案上。
这桩案子发生在五年前,615厂从原身的机器局改制后,变为承担货币制造、贵金属加工的重要工厂。
其厂房内存放有大量的黄金等贵金属,在外汇严重不足的时期,承担着偿还贷款的重要任务。
可就在3月15号的那天晚上,存放在库房中的一千两黄金离奇失窃了,直至现在也没有找出真正的犯罪嫌疑人。
陆瑶耐心翻看当时每一个潜在嫌疑人的口供,想要看出其中是否有什么遗漏的点。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对方连门都不敲,一推开办公室门,就熟稔地喊道:“老秦,正好你们组闲着,就先来帮我们大队的忙。”
来人正是刑侦大队的大队长付昌盛,和秦雄是多年的同事和朋友,无论是言语,还是动作都没有一丝一毫客气的痕迹。
加上她们重案组目前算是刑侦大队的下属小队,秦雄没有拒绝。
关于现在整个刑侦大队一起忙活的大案,陆瑶在上班、吃饭时都略有耳闻。
听说区里住着大量满清遗老遗少的小牌坊胡同有两户人家失窃了重要的古董,价值总计超万元,如此重大的古董失窃案,迅速上报到区公安局。
局长一听,命令刑侦大队全力破案。
所以近几天在食堂吃饭时,陆瑶总能看见刑侦大队的同事俩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身影。
但没想到,刑侦大队忙了这么多天,竟然一点头绪都没有,不然不会找上重案组的门。
秦雄果断站起身,振臂一呼,“走!我们去刑侦那边看看情况。”
很快,陆瑶一行人来到刑侦大队的会议室,里面坐着好些人,正在看着墙壁上的黑板,愁眉紧锁。
她们落座后,付昌盛立即叫了一个手下给重案组的人介绍情况。
就此,陆瑶得到了关于古董失窃案更为详细的信息。
第一个报案人是8月6号在家附近的派出所报的案,说是自家祖上传下来的元青花瓷瓶不见了。
按照市价,这一对青花瓷瓶价值超过八千元。
八千元的失窃案,下面的派出所不敢掉以轻心,亲自上门查看情况。
无论是派出所的第一轮排查,还是付昌盛他们亲自上门检查,都没有发现失主家锁着元青花瓷瓶的锁头有被撬过的痕迹。
如果不是失主监守自盗,那就只能是有一把□□,或者是锁匠参与盗窃。
如此一来,刑侦队只能和大海捞针似的,针对全市的锁匠进行排查,工作量大不说,直至现在也没查出个结果,案件就此陷入僵局。
这就算了,今个儿一早,又有小牌坊的一户人家古董失窃,被盗走的是字画,价值堪比元青花瓷瓶。
虽然两家的距离在胡同一头一尾,但距离不能算远,窃贼在警察们的眼皮子底下将字画盗走,就是明晃晃地挑衅。
可偏偏他们没有一点头绪,这家失窃的古董字画,和前一户一样,整个过程干净利落,连半个脚印都没留下。
局长张建成听到这个消息,严令付昌盛十日之内破案,要是破不了,身上的皮就换一换。
重压之下,付昌盛想到了局里刚成立不久的重案组。
名义上归他管,但实际上听从局长的指挥,他不过是一个幌子。
其中为首的还是他熟悉的老同事——秦雄,剩下的陆瑶等人之前曾是他麾下的兵,正好借此机会试一试局长一意孤行成立的重案组有没有真本事。
陆瑶越听眉头皱的越紧,从刑侦队的描述来看,两户人家失窃的古董都价值连城,送到博物馆当国宝都不为过。
可偏偏窃贼除了第一次犯案,偷盗时不小心留下的半个脚印之外,一点线索都没有。
在此情况下,刑侦队根据现有的线索猜测窃贼是锁匠,正在全市尽力排查,已经算是非常不错。
听完案情描述,付昌盛将目光落在局里搜罗的人才中,问道:
“老秦,听完你们有没有什么想法?”
说实话,证据太少,秦雄也没有什么好主意,摇摇头,问道:“是否排查过两户人家的人际关系?会不会是熟悉的人犯案?”
闻言,一个小队长出声回道:“秦队,你说的我们也考虑到了。”
“目前我们已经排查过两户人家的邻居和同事们,确认他们在案件发生的时间段并没有作案的可能。”
此言一出,整个空间陷入凝滞。
说实话,陆瑶对目前针对锁匠的排查并不是那么有信心,数量太庞大,一一排查耗费的人力物力太多,时间太长,想要在限期内借此查出真凶,难上加难。
若是邻居、同事都没有作案的机会,那会是谁呢?
付昌盛扫了一眼所有人,将目光落在陆瑶这位屡屡能冒出新点子的人才身上。
要不是局长给予秦雄组建新队伍的最大权限,陆瑶现在还不知道在谁的手底下做事。
“小陆,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陆瑶身上。
不少人想到曾经共事时的画面,眼里流露出一丝期待。
陆瑶有些错愕,但她还是把自己的想法当场说出来。
“刚刚我在想,既然不是两位失主的邻居、同事等熟悉他的人犯案,那到底是什么人才能够如此清楚两家的古董放在什么地方?如何得知他们家藏有如此珍贵的古董呢?”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五六年前,小牌坊的住户贱卖出去不少祖上流传的古董。按照常理来说,经过那次风波,应该没多少人家还藏有珍贵的古董。可偏偏存有古董的两家被精准偷窃,很奇怪。”
大家都清楚陆瑶说的是那三年的事,不少以前家里藏有古董的人为了一口吃的,什么祖上传的东西都贱卖出去。
被盗走古董的顾家和钟家算是稀少留存有珍贵古董的人家,但窃贼是怎么知道的呢?
感受到大队长投来的质问眼神,负责与失窃元青花瓷瓶顾家交流的人立即张口解释。
“大队长,顾家收藏古董的顾老师,说是他家除了自己和妻子,并没有人知道家里藏有古董。他们家是建国后才来的首都,具体元青花瓷瓶是哪里来的,他并没有介绍。”
此言一出,付昌盛顿时火爆三丈,都过去四五天了,这么重要的信息竟然没有调查清楚,当即怒吼道:
“现在就去!查一查顾家的古董哪来的?极有可能是当初转让给他的卖家盗走的。”
电光火石间,付昌盛瞬间锁定犯罪嫌疑人。
看出大队长的怒火,负责字画盗窃案钟家的队员咽了口口水才回话。
“大队长,钟家的古董是祖上传下来的。关于他家存有古董字画的消息,可以说是影影绰绰。虽然钟同志在外人面前反驳家里还有古董,但他家祖上非同一般,不少邻里都猜测藏有东西。”
也就是说,依据目前的证据和口供来看,顾家的元青花瓷瓶鲜少有人知道,钟家则是在邻里嘴里传遍。
而且现在证据最多,最好找突破口的肯定是顾家。
付昌盛当即对现有的队伍做出安排,陆瑶的话算是给他提了一个醒,叫他想起差点忽略的细枝末节。
因此,派出人手再次对顾家进行询问的时候,直接把陆瑶送进队伍中。
“南北、陆瑶、赵辉扬你们仨去顾家一趟,把关于古董消息的一丝一毫都问清楚。”
“是,大队长。”
这次依旧由南北带队,上次一起配合抓捕人贩子的画面仿佛还历历在目。
三人算是很熟悉,带上家伙事儿,骑上自行车往顾家所在的小牌坊胡同驶去。
路上,南北扯着嗓子给陆瑶两人介绍更加的详细的情况。
例如顾家的家庭成员、工作单位、家庭关系等一系列信息,中途还加了一些钟家的内容。
“因为两家失窃的都是古董,时间相差不久,又都在同一条胡同,所以队里已经把他们两个案子合并在一起,统称为古董失窃案。”
两人一边听,一边点头。
感受着身下飞快的速度,陆瑶琢磨着就算不买自行车,她也得学一学骑自行车,不然每次都要同事带的话,有些麻烦。
很快,三人就来到了小牌坊胡同的顾家。
自从家中失窃了珍贵的古董后,一家子都没了上班、上学的心思,心心念念的都是找回自家的古董,那可是整整八千块钱!
陆瑶她们来的不赶巧,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屋内传来的吵架声。
“爸妈,要是你们把古董告诉我们兄妹几个,肯定不会被偷走。”
“就是,再不济早点卖也行,多少还能剩点钱在手里,哪里像现在一样,竹篮打水一场空。”
“反正我看警察那边的样子,找回来怕是悬了。”
话音刚落,抬眼间看见站在门口的三个警察,顾卫国的脸上闪过一丝难堪,下一秒却挂上谄媚的笑容,小跑着朝三人靠近。
“警察同志,我们家的古董是不是有消息了?古董还好吧?没被摔坏吧?”
一连三个问题将心里的贪婪暴露无遗,顾学文只觉得没眼看,用手捂住额头,深吸一口气,稳住精神。
“警察同志,这边请,坐下再说。”
南北扫了一眼屋内相对站立的双方,点了点头,“目前暂时还没有更多关于失窃古董的消息,我们来这里是有一些问题想要问一问顾同志。”
此言一出,三个儿女的脸上挂满失望,看来找回来的概率很低。
反正他们也是第一次听说家里还有这么珍贵的古董,没什么可以和警察说的,纷纷提出离开。
顾学文被儿女气得半死,哪里还顾得上他们在不在,飞速摆手,驱赶几人离开。
随即,整个院子只剩下顾学文、柳眉夫妻俩和陆瑶三人坐在院子里。
陆瑶坐在一旁听南北问询,一边拿出纸笔放在膝盖上,准备记录。
南北表情严肃,扫了失主夫妻俩一眼,问道:“我们公安局想要了解你们的古董是从哪里来的?根据目前得来的证据猜测,极有可能是卖家,不然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你们家有元元青花瓷瓶的消息。”
话音未落,顾学文想也不想地开口否认,“不可能!”
激动的模样仿佛在掩藏着什么,南北顿时意识到可能有突破口,继续追问。
又是一番长时间的盘问下,顾学文才终于开口解释他为什么知道不可能是卖家偷盗。
因为卖给他元青花瓷瓶的人早就死了,就在他买了之后没多久,卖主就因为是□□被毙掉了。
闻言,陆瑶三人看向顾学文的目光都变得凛冽,没想到他一个人民教师竟然和□□有过交往。
看出警察眼神的变化,顾学文一下子慌了神。
他为什么不愿意主动提及卖家的身份,不就是担心大家用异样的眼光看他吗?
因此,他连忙表忠心,语无伦次地解释那只是一个意外,在购买古董的时候他并不清楚卖家的真实身份。
看着顾学文额头上冒出的汗珠和狼狈的神情,三人清楚他说的应该是事实,没有再揪着不放。
可是这样一来,关于窃贼的线索又断了。
南北的赵辉扬的脸上不免染上一抹失望,接下来该往哪个方向查呢?
就在这时,一直默默记录的陆瑶出声了。
“顾同志,我看见你在口供上一直反复强调这对元青花瓷瓶可以卖上高达八千元的高价,请问你是从哪里得知的?”
这句话猛然将顾学文浑浑噩噩的大脑唤醒,他激动地拍大腿,喊道:“对对对!”
“警察同志,你这话真的算是提醒我了!我这对元青花瓷瓶,除了我和妻子知道,还有文物商店的人也知道。”
说到这,顾学文将曾经想过售卖瓷瓶的事道出。
其实他刚从卖家手里收到古董的时候并不知道其价值,只是前些年家里日子有点难过,他就想起了买过的瓷瓶。
但是他的胆子比较小,不敢去黑市哪种地方寻摸,选择将瓷瓶卖给文物商店。
没成想,文物商店的一鉴定,说他手里的是元青花瓷瓶,价值不菲,一对卖可以卖八千块。
八千块足以将一个每月工资不过五十块的人吓倒。
顾学文这才知道他花一百块买到的古董有多么值钱,因此他没舍得卖给文物商店,准备传下去,等到价值更高的时候再出手。
听到这,陆瑶三人清楚她们接下来应该查的方向。
离开顾家后,她们迅速来到潘家园文物商店。
作为公家单位,潘家园文物商店承担着收集私人古董的责任,若是收到珍稀的古董,还会被存放至博物院,由国家收藏。
但一些年代近,不怎么罕见的,也会被摆放在柜台售卖。
陆瑶三人一来到文物商店,就被里面各式各样的文物惊讶到,整个商店被布置的古色古香,和时下流行工业风貌格格不入。
文物商店的工作人员看见三个穿着警服的人出现,立马迎了上来。
“警察同志,是我们店有人犯事了吗?我这就把人叫出来。”
“我们是有一点事找你们单位的人询问,不是来抓人的。”
听到这话,童年慌乱的心瞬间安定下来,连忙回道:“好好好!我这就去里面叫人。”
很快,文物商店内在岗的十五人都被叫到大厅内,一群人看着严肃的三个警察,面面相觑。
南北扫了陆瑶和赵辉扬一眼,见两人都没有主动开口的意思,只能自己来问。
“最近小牌坊胡同出现了古董失窃案,根据受害者所说,他曾经来过你们文物商店评估古董价值,表明你们文物商店有人知晓古董的具体信息,具有非常重大的嫌疑。”
此言一出,文物商店的工人纷纷发出吸气声,怎么还牵扯上她们了呢?
“警察同志,不是我,我就是在柜台上负责卖文物的,不会看古董。”
“我也是,我们店的古董都是由张师傅、乔师傅负责掌眼的。”
“张师傅今天不上班,身子骨不好,请假在家休息。”
……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说,算是把该了解的情况都说出来了。
乔师傅感受到四面八方聚拢而来的目光,从人群中站出来,轻吐一口气,看着警察说:“警察同志,你们能不能说一下失窃古董的具体情况?”
“我在文物商店干了快十年,掌眼过的古董文物不计其数,不一定能想起来。”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