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宝宝:陪太太孕检(3/4)
“在看什么?”
孟沅把平板往上微抬了抬角度:“在看宝宝的用品。”
“你觉得这个婴儿床怎么样?”
岑见桉说:“还不错。”
孟沅说:“那先这样吧。”
岑见桉问:“不是说想看衣服?”
孟沅说:“有挑了几件,不过还等着你这个daddy来看。”
说完,把她挑的宝宝衣服调出来。
又很可惜说了句:“本来有看中件很可爱的裙子,不过想想,也不知道是儿子还是女儿。”
岑见桉说:“想买就买。”
孟沅说:“万一是儿子呢。”
岑见桉说:“儿子不能穿裙子?”
好理所应当的语气,孟沅说:“这样不太好吧。”
岑见桉说:“这算是独一无二的经历。”
“?”
“以后他吹嘘,别人没做过的事情时,可以说他刚出生就穿了公主裙。”
“??”
孟沅花了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怎么就知道不是女儿?”
岑见桉说:“那刚好买裙子。”
孟沅沉默了,合着正话反话都被他给说完了,手指微点屏幕,反骨劲上来了,把那条公主裙给下单了。
“宝宝,你听到吗?冤有头债有主,不喜欢记着找你daddy。”
说这话时,孟沅扭头,有点得意地看着男人:“宝宝,你说daddy,是不是很坏。”
岑见桉听着她孩子气的碎碎念,被她凑近,在鼻尖轻啄了下。
她刚洗漱完,身上很软,身上冒着清甜香,薄唇落到侧颈,触及到鲜活的脉搏。
孟沅觉得又痒又酥,扭头,推的手也没有多推举:“你也不怕教坏宝宝?”
岑见桉嗓音低沉:“谁先亲上来的?”
孟沅不听,咬他的下唇。
反正就是她能做,能耍赖,不能被说。
倒落下去。
很缠/绵地亲了很久。
撑在身前的手臂,拢住婆娑的阴影,浓密的眼睫很轻地扇了扇,眼眸带了点初蒙新雨般的朦胧。
他很顾着她,孟沅用气声问:“你怕压着宝宝啊?”
岑见桉凝着她,瞳仁很黑,也就是看着乖,眼眸里那点细细软软的勾子,一点都藏不住分毫,像小猫翘尾巴。
她被有力手臂一把捞起。
“囡囡,坐上来。”
……
宝宝是个小公主,取名叫岑尔枫,是源于孟沅做的那场胎梦,满天的枫叶林落淋着灿烂的阳光。
很白,很可爱,长得很像妈妈,瓷白的脸,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真的像孟沅开玩笑说的那样,鼻子很挺,随了爸爸的深邃。
孟沅在坐月子期间,是家里重点的呵护对象,岑见桉特意居家办公,陪伴情绪还在不稳定期的太太。
在餐桌边吃饭,孟沅问了句,听到阿姨的回话。
很突然,两行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阿姨也瞬间被吓到了,忙问怎么了,问不到,只默默地流眼泪,又连忙给家里先生发消息。
而此时,在书房开临时会议的岑见桉,看到阿姨发来的消息,眉头微蹙,做了个暂停中断的手势。
剩下的会议进程由副总代理。
岑见桉从书房里出来,一路走到餐桌的旁边。
一眼就看到家里姑娘自闭的小模样。
“阿姨,你去忙。”
孟沅脸皮薄,有外人在场,她的情绪只会更稳定不下来。
阿姨听到话,心里也放心,知道男主人在就能控住场。
西装外套被随手放到椅背。
岑见桉问:“囡囡。”
孟沅看着人,很小声地用气音:“岑见桉,要抱。”
岑见桉把孟沅抱到腿上坐,手臂圈到怀里,是个充满保护欲的抱姿。
“怎么了?”
孟沅这会哭得像个小泪人,清透的皮肤像淋着雨,眼里雾蒙蒙的,特别委屈又可怜地开口:“岑见桉,怎么能吃鸡肉呢。小鸡和鸡妈妈好可怜。”
岑见桉心下觉得家里小姑娘,又可怜又好笑的,她这会月子期格外的多愁善感,看到落叶就想到寂寥,做了噩梦就会当真,偷哭,要被抱着哄很久,跟平常清淡冷静的模样大为不同。
就像是藏在她身体里爱哭爱闹小女孩,暂时活了出来。
“那我们今天不吃鸡肉了。”
孟沅委屈巴巴地看人:“那桌上那些怎么办?”
岑见桉心平气和说:“放生。”
等到月子期结束。
虽然孟沅没有失忆,可这段记忆却被她完全封存了,并且不允许岑见桉提。
不然,问她一句,现在还不吃鸡肉,心疼小鸡和鸡妈妈了吗?
那她这张脸到底该往哪里放?
所幸岑见桉也确实没有再提这件事,在孟沅“胆战心惊”的日夜里,没等到坏心眼捉弄她的一句,就这样翻篇。
孟沅平常闲暇时间,就会在摇篮床边陪女儿玩。
家里的小公主不爱哭,是个很文静的小公主,像个瓷白的洋娃娃,眼睫毛随了爸爸的浓长,像是两道乌黑的小刷子,一眨一眨的,显得这双大眼睛格外的亮晶晶。
岑见桉从书房回来,在婴儿房找到家里一大一小的姑娘。
孟沅旁边坐了人,不用扭头,只是气味,就知道来的人是岑见桉。
“Daddy,宝宝的睡前童话故事呢。”
岑见桉哪讲过睡前童话,不过不影响他的发挥。
孟沅本来只是想捉弄人一句,因为岑见桉过去这副冷情的性子,睡前童话故事跟他听起来就很不搭。
没想到岑见桉还讲得挺有模有样,嗓音低沉,很有磁性的温柔,只是越听,孟沅就越发觉有些不对,怎么这个小猪的故事越听越觉得有种既视感?
直到听到她坐月子闹出的鸡肉笑话,才知道这小猪是在笑她呢。
她早该在听到开头小猪两个字的时候,就该意识到的。
实在是这些天里的风平浪静,把她给麻痹了。
可宝宝不知道爸爸的坏心眼,听不懂,也特别耐心地睁着大眼睛听,一眨一眨的,很耐心很可爱的模样。
孟沅看着就觉得萌化了心,还好女儿没有随了老男人的不正经和心黑。
岑见桉说:“这性子,是不是和你小时候不像?”
孟沅说:“你是不是在暗示我,小时候很闹腾。”
岑见桉低笑了声:“没有。”
孟沅说:“宝宝也不像你,没你古板。”
宝宝听不懂爸爸妈妈的斗嘴,眨着一双笑眼,很认真地盯着爸爸妈妈,发出很可爱的语气词,“啊啊哦哦”的,像打拍子,人类幼崽在积极地跟爸爸妈妈互动。
孟沅再次被萌化了,觉得女儿就像软糯奶香味的糯米团。
“宝宝,daddy是不是很坏,答应小公主要讲睡前童话故事,结果换着法子,说妈妈是小猪。”
岑见桉坐在旁边,目光落到瓷白清透的侧脸,柔/软的白色睡裙衬得她很清和,乌黑的眼睫微垂,嘴唇是很好亲的弧度。
听着她很孩子气地跟宝宝告状。
“小法官,你说爸爸是不是要跟妈妈道歉?”
“是不是要罚到书房里睡,晚上没有老婆能抱着?”
小公主听不懂,但是会捧场一边笑,一边“啊啊哦哦”的。
孟沅说:“听到吗?小公主让爸爸给妈妈现在道歉。”
岑见桉说:“我的错。”
“小公主当面见证,给妈妈道歉。”
孟沅这会仗着有家里小公主的撑腰,格外的有恃无恐:“不真诚。”
岑见桉稍稍低头,薄唇覆住,尝到她偷吃糖的甜香味。
很短的一个吻。
孟沅手捂在唇前,脸颊微红了点,嗓音带了埋怨和撒娇地说:“女儿还在这呢。”
“当爸爸的,要以身作则,不能带坏家里小朋友。”
岑见桉说:“以后女儿,会问爸爸妈妈怎么生出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