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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雨新婚 第54章 烟花:想对你好很多的那种喜欢

一枚柚 · 言情小说 · 470 KB · 2026-09-19 19:39:40

第54章 烟花:想对你好很多的那种喜欢

  两边的街道仍旧很热闹,孟沅站在一颗老槐树底下。

  大片的阴影在脚底影影绰绰。

  岑见桉半蹲身前,修长指骨握着她的脚踝,稍稍抬起,另一手解开系带,把她一只磨后跟的女士皮鞋,给取了下来。

  孟沅低着头,看着男人垂眸时的浓长眼睫,在浓颜优越的面部轮廓投下阴影。

  给她换鞋的动作,他做得慢条斯理,也特别的自然。

  她的左脚,被换上了平地的女式凉鞋,纯白色,系带那是朵白茉莉花。

  优雅又带着点稚气的款式,其实不太像是岑见桉会挑选的类型。

  孟沅叫他:“岑见桉。”

  “嗯?”

  孟沅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说不清是不满还是什么,提醒他说:“我刚刚。”

  岑见桉给她换右脚的鞋,她右脚后跟被磨得更严重些,红了一小片,还破了点皮。

  “囡囡,待会跟你说。”

  孟沅顿时乖乖说:“嗯。”

  等说完了,孟沅才想到,难道她刚刚那个问题就有那么难,他要想过才能回答?

  她没忍住,较真地说:“岑见桉,你是不是因为不想回答我。”

  岑见桉给她换好了鞋,把那双磨脚后跟的女士皮鞋,装进了鞋盒里。

  “囡囡,别乱想。”

  孟沅又问:“那你是另有安排吗?”

  岑见桉嗓音低沉:“囡囡。”

  岑老板没有否认,那就是肯定的意思。

  可哪就有他这样卖关子的。

  孟沅觉得自己也挺没出息的,心里那点不满,顿时就消弥,像是橘子汽水般气泡的情绪在心口涌起。

  就有点忍不住会去猜,也去期待他这样一个冷情克制的人,会做出怎样的安排?

  有阵晚风吹了过来。

  孟沅看到岑见桉直起身,往后退了小半步:“你手摸过我的脚踝,得洗手,才能帮我买棉花糖。”

  岑见桉颇为无奈地看了她眼。

  只能在小姑娘认真的目光下,找了家小摊,借水洗了手。

  孟沅就在远处看着,心里有点小小地唾弃自己的矫情,可她是真的有点享受,岑见桉对她近乎是对她纵容的脾气。

  她没什么跟异性相处的经验,几乎是所有的第一次都来自岑见桉。

  他性子太克制冷静,也就让在他身上每一份反常的特别,显得尤为的迷人。

  等岑见桉走到面前,还看到这姑娘的视线落到他的手指上。

  转身,给她买回了个草莓棉花糖。

  孟沅接到手里,另一手细白的腕,被男人握住,牵着朝着人流里走。

  风搅了点夏夜的躁,带了点微风的凉,正如就在刚刚,孟沅无心去买旁边散发那股甜香味道的草莓棉花糖。

  现在她也没什么心思,分给自己手里举着的这团蓬松的粉色云朵。

  身边的人群熙熙攘攘,声音交融在一起成了嘈杂的背景音。

  她的视线仍旧落在——

  男人的指骨修长有力,很轻而易举就能圈住她的腕,因着稍稍抓力的姿势,冷白掌背上凸起分明的青筋。

  属于男性很流畅有力的性/感。

  他一手牵着她,另一手拎着她的鞋盒。

  “岑见桉。”孟沅忽而很小声唤了他。

  “嗯?”

  可岑见桉还是听到了,这让孟沅有些忍不住自作多情地想,他看着前方,注意力都落到她身上,才有可能听到她这声,很容易就消解在人声和风声里的轻语。

  这个想法,让孟沅心头有点小小的雀跃,心情也有些小好地问:“你今年的生日,还没到吗?”

  岑见桉说:“下个月。”

  孟沅问清楚了日子,又问:“那你平常都会怎么过?”

  岑见桉说:“不会特意过。”

  孟沅改了语式问:“那你不特意的时候,怎么过?”

  岑见桉说:“正常休息,或照常工作。”

  孟沅如实地说:“岑见桉,你是个工作狂。”

  生日的含义,对每个人不同,对岑见桉来说,那只是个一年有的日子,跟昨天或是明天不会有太多区别。

  “生日是给小朋友的礼物。”

  孟沅听了这话,有些孩子气地埋怨:“岑见桉,你这句话说得就很耐人寻味。”

  岑见桉偏头,朝她瞥来,深邃眉目被蒙了层影绰,愈加显得深刻的克制。

  在这道看来的目光里,孟沅读懂那道反问的含义。

  “说的意思,就像是你这个成年人不用过生日,而我在你眼里只是个小孩,所以要过生日。”

  岑见桉说:“我没这个意思。”

  握住她手腕的指骨,稍稍用了点力,把她带到了跟前。

  “左边嘴角,有团棉花糖。”

  孟沅看不到,听到这句话,本能地伸舌尖去舔,唇角那团被无意蹭上的粉色云朵,很蓬松,在舌尖的温度里融化。

  她做这个动作时,并没有抬头:“你这个语气,就是把我当成小孩。”

  可等抬眼时,她看清映在男人深黑眸底的那点沉色,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点。

  在面前舔舌尖,有点性/暗/示的意味。

  岑见桉说:“囡囡,我跟你接吻时,不会跟以为的小孩做。”

  之后,孟沅好一会都没吭声,兀自脸颊飘着股冒热气的红。

  夏夜的风时不时吹来,聊胜于无地驱散了点脸上的温度,稍稍清醒过来后,孟沅就反应过来,自己陷入了男人的语言陷阱里。

  跟她接吻的时候,没把她当小孩过。

  那在接吻之外的时候呢?这个答案被他自顾自地略过了,可又昭然若揭。

  孟沅微微抬着视线,看着被夜色勾勒的侧脸轮廓,就连昏淡的光线都格外偏爱他。

  心想谁说越正经的男人,不会坏,只会在所有人能想象层面上,还要更坏上些。

  岑见桉当然能感觉到这道目光。

  今晚孟沅身上最明显的两个特征,一是盯着他看,而是直呼他的全名。

  又听到她问:“那你下个月的生日,真的不过了吗?”

  岑见桉反问:“你想陪我过?”

  “没有。”孟沅觉得有时候岑见桉又心平气和的,太过不解风情,有点反骨地说,“没准那时候,我也有工作。”

  难道他不应该装没猜透她的想法?无论她最后有没有陪他过这个生日。

  现在她都不能松口,要是没陪,那她就没有违约,要是陪,生日惊喜怎么能提前预透给当事人?

  岑见桉说:“嗯。”

  这句话“嗯”听得孟沅有些郁结,就好像她陪不陪他过生日,是件可有可无的事情,曲起了点指甲尖,挠他的手背。

  只是小猫挠的劲,在不满地撒气。

  岑见桉松开她的手腕,在她的微愣间,握着她作乱挠人的手指。

  “没有不希望小朋友陪我过生日的意思。”

  双重否定代表肯定,孟沅承认自己在岑见桉面前,有点过于好哄,又嘴硬:“我还没有决定,要不要陪你过这个生日。”

  岑见桉说:“嗯,等着你做决定。”

  “我得考虑一下。”

  越是被纵容,孟沅就越有点顺着杆子往上爬,嘴上说着反骨的话,其实注意力早就没忍住,悄悄飘走。

  从握着她的手腕,变成了牵她的手。

  他的掌心很大,也很干燥,温和又强势的力道,能完整地覆住她的手。

  孟沅又问:“岑见桉,你以前有逛过外面的夜市吗?”

  岑见桉说:“没有。”

  孟沅说:“那这是你的第一次经历了?”

  或许就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说这句话时的尾音,都带了点雀跃的尾巴尖。

  岑见桉说:“嗯,第一次经历。”

  孟沅觉得自己还挺受用这份特殊,心里也翘了点尾巴尖:“我不是第一次的经历。”

  岑见桉问:“都跟谁来过了?”

  孟沅刚刚说出口,确实没多想,一听岑老板有点盘问的语气,也继续反骨地说:“那可能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了,有很多次,人的数量也多。”

  手指被男人不动声色地握捏了下。

  孟沅又说:“私底下两个人来逛的次数,也不少。”

  岑见桉说:“跟颜音?”

  孟沅听出来了,岑老板问的是疑问句,其实就是陈述句的意思。

  “我在私底下,可以两个人一起出来的人选,也不止颜音。”

  虽然基本上确实都是颜音,她在关系上很慢热,能私底下两个人一起出游的朋友确实很少。

  岑见桉问:“跟谁?”

  孟沅觉得自己不能露怯:“岑见桉,我问过你的问题,你没有回答我。”

  “那你的问题,我也可以选择不回答。”

  岑见桉习惯了这姑娘一晚上的反骨,说她不乖,又一直被他牵着很乖。

  就在孟沅去丢棉花糖签的一小会。

  回来的时候,又看到岑见桉拒绝了一个女孩的搭讪。

  其实她原先一直以为,岑见桉这种斯文矜贵的稳重气场,应该会比较吸引那种知性优雅的大姐姐事业型,可今晚来搭讪的,都是看着比她还要小的姑娘,娇俏的、明媚的、可爱的。

  逛完了夜市,孟沅跟着岑见桉走回到了停靠的车前。

  孟沅自觉上了副驾驶座,坐稳,存了点故意地说:“Daddy,你今晚有点招蜂引蝶,又个女孩想要你的电话号码。”

  岑见桉眸色变深了点,慢条斯理地解开腕表,银色表盘在眼前淬着冷光,随意地给抛到中控台。

  “沅沅,过来。”

  张力真的是天生的氛围,他坐在那,温和又强势的掌控欲,却半分不减。

  孟沅明知道不该过去,还是鬼使神差地不自觉去服从他。

  只是刚探过身,就被握住腰,把她带到了驾驶座。

  车内很安静,头顶的车灯,也是柔和的那档昏光。

  在车里坐男人大腿,被抱着吻的经历,她也是第一次的经历。

  茉白色的长裙堆叠了点褶皱,她光滑的的腿间,磨蹭着质地讲究、偏硬质的西装裤。

  交叠在一起的那处纯白和深黑,很两极的反感感。

  那点衣料摩擦的声响,窸窸窣窣的。

  她伸着指尖,去摸索男人握住她脖颈的大掌,感受到掌背凸起的青筋。

  好性/感。

  ……

  “…不能亲了。”

  “岑见桉,这是在外面。”

  怀里传来点发闷的嗓音,说半句,就要缓上小半句。

  孟沅脸深埋在男人肩窝里,往他的掌心外挪了挪。

  男人的手掌,握着她的腰,会让她直不起身来。

  却被牢牢制住:“囡囡,别乱动。”

  孟沅顿时就不敢乱动了。

  完全安静下来,交错的呼吸声就变得很明显了。

  孟沅脸埋在男人肩膀,紧贴着男人比她天然高的体温。

  鼻腔里都快溺/毙,在这股清冽冷调的雪松气息。

  孟沅重新回到自己的副驾驶座,垂眸,给自己身上系好了安全带。

  低头,回了同事发来的消息,说今晚不回去了,不用给她留门。

  又大致扫了眼工作群里的消息,企图能用工作来麻痹一下快要宕机紊乱的大脑。

  车窗外流淌的夜色,平息下来的呼吸,结束的那两个吻。

  一切好像都变得平静了下来。

  回去路上,没人说话。

  车停入停车场里,孟沅从下车,就一直被岑见桉牵着腕,坐进了电梯。

  到的是顶层套房。

  孟沅整个人还没回神,少有的无措:“我去洗澡。”

  岑见桉说:“不急。”

  她的手腕被修长指骨握着,一路带到了落地窗前。

  这半面墙打通的落地窗,干净透亮,俯瞰着整座城市的霓虹夜景。

  孟沅看着岑见桉自己坐在椅子上,让她在旁边干站着。

  想了又想,还是没忍住说:“岑见桉,你就光顾着自己坐,一点都不绅士。”

  岑见桉颇为无奈地地看了她眼。

  孟沅察觉到他这道目光,刚想说话。

  就被修长指骨握着腕,他只是轻而易举的力道。

  她就跌坐到了腿上。

  孟沅坐在身上,其实是要比他高上点,谁能想到只准备了一张椅子,其实是这个意思?

  老男人就是花招多,不正经。

  又心想有时候颜音,讲她是个大直女的话,确实还挺准确的,她在某些方面确实不解风情得可怕。

  很快呼吸交融,就变得是件很自然而然的一件事。

  她今晚穿了身茉白色长裙,整个人都很柔//软,一头乌黑浓密的长直发,衬得她清冷又乖巧。

  就吃了冰淇淋和华夫饼,很甜,也让人欲罢不能。

  过了会,听到身前落下的沉声。

  “叫我什么?”

  孟沅缓了两口气,故意说:“岑见桉。”

  她的唇瓣很甜。

  这张嘴却不肯放下反骨变甜。

  又被握住下巴尖,直到很久之后,才被放开。

  孟沅的眼神有点迷晕,微垂的眼睫毛被染成了层透明色。

  被抱在腿上,唇瓣殷红。

  “囡囡。”

  她的大半张侧脸,都撑在男人大掌里。

  听到叫她,才慢吞吞地抬眼,这张清冷漂亮的脸,蒙了层枝头的桃花春意。

  深黑的瞳孔散着点焦,结了雾的眼眸,只很乖地看人。

  “看外面。”

  孟沅微微偏过了视线,她的脸很小,还维持着大半边脸陷在男人大掌,朝着窗外看了过去。

  落地窗外那片的寂静夜空,就像是被童话的奇迹唤醒般。

  最先冒出了条像是光轨的霓虹。

  紧接着随着阵阵声响,在穹顶般的夜空绽出梦幻又漂亮的烟花。

  这场烟花持续了大概十分钟。

  孟沅目不转睛地盯着看了十分钟。

  直到结束,看着天边最后一抹焰火在天边燃尽,烧干了尾巴。

  她早在出差前,就有查过这座城市的近一周安排,很确定并没有任何的烟花秀。

  这场烟花是岑见桉送给她的,独属于她一个人的这个含义,要远超于她所见的这场烟花。

  “不止一点。”

  其实听到的这句话,放在此情此景,是有点突兀的。

  孟沅偏过头,跟男人落到她脸上的这道目光对视上。

  在被留给平缓的一两分钟里,想明白岑见桉是在回答,她在夜市街边,指尖勾着他的尾指,问过他的那句“你是不是有点喜欢我”。

  那阵细细密密的心跳,又回来了。

  仅仅是因为岑见桉的一句话。

  或许不仅仅是因为她在感情经验上的薄弱,也是因为他们之间的暧昧。

  却又不止步暧昧。

  孟沅微张嘴唇,吐出的呼吸都带了点黏:“岑见桉,不止一点,那是什么意思?”

  其实她并不是一个觉得凡事都要说得很清楚的人,在这个世界的界限并非只有黑与白,她和岑见桉有着这世界上最合法的关系,也同样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暧昧。

  可她还是忍不住,想从他嘴里听到那个被肯定偏爱的答案。

  岑见桉看着她,仍旧是心平气和:“不止一点。”

  “想对你好很多的那种喜欢。”

  喜欢,孟沅觉得心口像是被这两个字给烧了下。

  这是一个远超过她预期的答案。

  或许当感情上涌而来的时候,理智好像变成了最不值得一提的一件事。

  对视间,有什么好似在迅速升温。

  大掌拢过了她的后脑勺。

  孟沅再次被吻的时候,本能张嘴,感觉她唇舌上最后一点冰淇淋的甜香,都快要被搜刮殆尽。

  “…岑见桉。”

  高挺鼻梁抵着她的脸颊,她在晕眩和缺氧感之间,徒劳地呑了口稀薄的空气。

  “…你真的不喜欢吃甜食吗?”

  岑见桉听着她清纯又天真的问题,她被亲得呼吸不了,就会发出近类似与小猫似的轻嗯声,那点微黏的鼻音,像是细细软软的钩子。

  “不喜欢。”他如实地告诉她。

  孟沅想让他别太凶,讨好地吮了下唇,很含含糊糊说:“可是我嘴里冰淇淋的味道,全都被你卷走了。”

  岑见桉微拧了眉心,她青涩又大胆,本能懵懂的话,助燃着男人的劣根性。

  孟沅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变得很凶,堵住气息。

  像是惩罚她。

  也不让她再说半句话。

  只能从喉间挤出点稀碎的娇哼。

  孟沅觉得今晚岑见桉,跟以往的哪次都不太一样,她好像也变得奇怪了,像是沉入了夏夜的燥。

  男人深黑的眉目,压着欲,他看着她的目光,慢条斯理的侵/占性。

  茉色长裙堆叠褶皱的修长指骨,抽了出来。

  就连指腹,都沾满了她身上那股的玉兰的清甜味道。

  孟沅没好意思多看冷白修长的指骨,刚刚一直埋在茉白裙底。

  那股清冽的雪松气息,冷调。

  像他这个人,不动声色的巍峨雪山。

  温和又强势地不让她并/腿。

  他骨子里有男人的那种掌控欲,让她忍不住想去服从他。

  后腰被大掌漫不经心地轻拍了下。

  察觉岑见桉要起身,被唤起的热情像是淬了火的冰,孟沅手臂搂住他的颈,黏着他,忽而就不太像看到他回归克制冷静的那一面。

  “你是不是那方面…”

  对视间,孟沅微微垂着眸,像是很顾及他作为男人的尊严,说得很委婉很小声。

  这句话一出。

  好像面前的空气都沉默寂静了瞬。

  孟沅被握住半张侧脸,抬起,指腹摩挲过泛肿的唇瓣。

  用了点力道,像温和克制的惩罚。

  明明男人只是慢条斯理的一眼,却是上位者的支配欲。

  深黑的目光锁住她。

  “宝贝,除非是想怀孕,我会忍不住。”

  轰然一声,孟沅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炸开了朵蘑菇云,没过脑子,讷讷说:“酒店里都有的。”

  岑见桉稍稍俯了点身,沉声:“小朋友,跟谁学的?”

  孟沅也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到底都说了些什么,脸上已经烧了团火,面上还是强装镇定:“这是常识。”

  身前落了声沉笑,极淡,很不动声色。

  “酒店的不合适。”

  孟沅又听到落在耳畔的那句话。

  整个人顿了下,脸顿时红透了完全,只记得自己好像“嗯”了声。

  等岑见桉走开去解决。

  孟沅坐在落地窗前的椅子上,脸红脸也热,心跳如擂,像是揣了只不安分的小兔子。

  想起,刚刚男人在耳畔的沉声。

  “回去买合适的…”

  最后一个“套”字,裹着低哑的鼻音,让她没忍住酥麻了那半边耳侧。

  他那样克制冷静的男人,竟然会说忍不住,还是因为她。

  还沉声叫她宝贝,差点让她整个大脑都炸成了朵蘑菇云,他怎么能蛊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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