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凭势:只是他护短
孟沅沉沉睡了觉,一个晚上都没做梦,睡得也越来越沉。
隐隐约约听到了男人唤她的声音。
过了会,是清晰了不少的低沉一声:“该醒了。”
孟沅偏过头,脸更深地埋进枕头,连侧脸都睡得红扑扑的,像是很轻地嘟哝了声,孩子气挡都挡不住。
“岑老板。”
手臂伸出来,衣袖微微撩起,漏出藕白的一截,刚说完话,没声了。
又过了一两分钟,才传来声:“…几点了。”
她像只赖床不起的猫咪,指尖很轻地勾住了他的袖口。
岑见桉面不改色说:“十点。”
十点一说,刚刚还在赖床的姑娘,瞬间就清醒了,睁眼,坐起来,秀气的眉毛微微揪起,显然是有些懊恼睡过头的神情。
“别急。”
哪能不急?孟沅掀被下床,脚刚踩进了她的拖鞋里。
床前传来慢条斯理的腔调:“比你平常晚起了十分钟,来得及。”
“?”孟沅思考了下这句话,有那么一瞬间还以为是听错了,“晚上了十分钟?”
岑见桉说:“是。”
意识到自己是被骗了,孟沅那股焦急的劲就泄了,幽幽盯着他:“岑老板,您现在怎么就能这样。”
她刚睡醒,嗓音还沙沙哑哑的,所以也没察觉到,她这埋怨的话,在男人的耳里听来,就跟撒娇无异。
岑见桉说:“小朋友赖床,只能动用一些特殊手段。”
孟沅就特别想拿枕头丢他,哪有他这样大早上吓人的。
她对他没有一点防备,就连一秒的怀疑都没有。
餐桌旁,伍姨问:“惹沅沅生气了?”
岑见桉说:“是。”
伍姨说:“怪不得,我看沅沅,大早上都不乐意理你。”
折返的孟沅听了,又默默地走开。
过了会,孟沅照例给岑见桉系领带,也不知道怎么他递给她,她就自觉接到手里,还给他系上了。
不是说她在生气吗?怎么反过来还是她给他系领带?
岑见桉说:“沅沅。”
没人理。
“囡囡。”
还是没人理。
岑见桉看她就在装没听到,垂着眼,眼睫微颤了点,很孩子气的跟人赌气。
“小朋友,还在生气?”
孟沅说:“岑老板,你现在在我心里的信誉度,已经打折了。”
岑见桉说:“还好。”
“?”孟沅重复了遍,“还好?”
岑见桉说:“没到跳崖的地步。”
孟沅有点后悔跟他讲话了,到底谁说他正经了?她那些同事们,都被他给骗了。
想着,她就故意把领带给他扯歪,刚弄完,觉得自己这样还挺幼稚。
岑见桉垂眸,看她拿自己领带撒气。
被搂过腰的时候,孟沅手指搭在他的手臂上,提醒:“领带歪了。”
鼻息交融:“吻完了,再重新系。”
下班回家后,晚上岑见桉也回来吃饭。
等临睡前,孟沅提了句:“我们今年有优秀员工评选,会有一笔奖金。”
岑见桉说:“得了优秀员工,再给你补两倍的奖金。”
好大佬的一句话,孟沅有那么一瞬间,是有点小小地被蛊惑了。
“不用奖金。”
“岑老板,答应让我请你吃顿饭就行。”
岑见桉说:“吃饭可以。”
“两倍奖金,也是该给小朋友的奖励。”
孟沅没再说什么,又说:“我要出差一周了。”
这次去海城出差,公司很看重,蔡立博把她和贝桐都带上了,让贝桐当她的助手学习,很明显是想培养的意思。
岑见桉说:“嗯,知道了。”
孟沅说完,看着他,其实也不知道下句话该说什么,有轻微几秒的出神。
岑见桉瞥着她:“太太是担心夫妻之间的和睦相处?”
孟沅觉得冤枉,她就没往那处想过:“没有。”
岑见桉说:“不用担心。”
“吻的次数欠着,回来补齐。”
孟沅:“?”
第二天,孟沅就去海城出差了。
孟沅还是没跟贝桐分到一个房间,同事叫葛铭青,跟她不怎么熟,只是在场面上过得去的关系。
来的这几天,基本上晚上都要到蔡立博房间里,开小会,他是经理,跟他们的标间不一样,经理的配置,是个小套间,客厅是分隔的,很适合当临时会议室。
临回程的那天,孟沅收到消息,准备好了包。
进了蔡立博的房间,孟沅坐到桌边,才发现竟然就她一个人到了。
平常她来的时候,基本会到两三个人。
蔡立博说:“小孟,喝杯咖啡。”
孟沅接过,又听他说:“有点烫,透凉了喝。”
孟沅说:“今晚……”
蔡立博说:“今晚就你和贝桐,她刚刚发消息来,说有点拉肚子,等会过来。”
孟沅应了声。
蔡立博说:“电脑已经开了,你看看,这次的项目上,你表现得很好,高层对你的评价很好。。”
孟沅说:“都是经理和公司的照顾。”
蔡立博坐过来,孟沅没想到他直接就坐在了旁边。
也没想到,他没等贝桐,就讲起工作。
桌底下,腿挨到了一下腿。
孟沅不小心碰翻了大半杯咖啡,连忙扯纸巾去擦。
“蔡经理,不好意思。”
蔡立博说:“没事,这杯不要喝了,我给你重新冲一杯。”
孟沅刚想说不用麻烦,就看到蔡立博起身,又给她冲了杯热咖啡。
很亲和耐心的模样,让她都有点怀疑刚刚是自己多心。
蔡立博回来继续讲工作,孟沅听着,心想贝桐竟然这么久还没来。
“小孟,你好香。”
孟沅偏头,手腕突然被握住。
蔡立博盯着她,只觉得她越看越漂亮,灯下看美人这个词,说的就是她这种,像是会魅惑人:“小孟,我挺喜欢你的,见到你第一面,就一见钟情。”
孟沅还陷在惊疑不定中,完全没料到他会突然这样说。
蔡立博感觉自己就像是被蛊惑,闻着这股香,只想抱住她:“看得出来,你也对我有点好感,我们处处,我会对你好。”
握住她的手腕的力道越看越重,孟沅察觉到他离得越靠越近,竟然是想亲她。
一开始她一直没反应,所以当她挣扎的时候,蔡立博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
桌上的热咖啡,烫到蔡立博的手臂,也溅在她的衬衫上。
这一下的烫,是很惊人的,蔡立博握住她手腕的手,都连忙缩了回去。
孟沅趁着不备,拿起桌上的手机,又抄起立式的装饰台灯。
“蔡经理,请你自重。”
蔡立博看着明显一脸警惕,在往后退的姑娘,缓了声:“小孟。”
“孟沅,我对你没坏心,你别激动。”
孟沅仍是往后在退,不给他有任何洗脑的机会。
蔡立博说:“小孟,跟我在一起,我是真喜欢你,对你没有半点坏处,优秀员工是你的,末位淘汰也轮不到是你,以后有什么项目,你是优选的考虑人选,我在外的脸面,也是你的脸面。”
这种画大饼的话,孟沅当员工已经听得很够了,高层潜规则员工的事情,不新鲜,在上位,她处在下位。
隔了段距离,目光落到被烫伤的小臂,红了一片。
孟沅清淡着张脸说:“把我的包扔过来,不然我就报警。”
蔡立博看她,现在抵触、情绪上头,也不准备继续激怒她。
他走前两步,她就退两步,转回桌边,她带了一大一小的两个帆布袋,都在桌上,全都被倒了出来。
孟沅看着蔡立博,检查了一遍东西,没什么特别的,又挨个都放了回去。
由衷感觉到了笑面虎这个词怎么写,嘴上说着一套,做的又是另外一套。
目光落在只圆珠笔上,helloKitty的,粉白色,蔡立博笑了笑:“小孟,挺有童心。”
“还喜欢这种可爱的小东西。”
另外一个小包是贝桐的,放在了她包里,忘拿走。
晚上有小会,孟沅都忘了,没想到一起带来了。
不过这话,没必要跟蔡立博说。
蔡立博把包扔过去的时候。
“可惜了,我是真挺喜欢你的。”
“后悔就回来找我。”
孟沅很不喜欢这道目光,黏在她身上,很放肆地打量。
扯过地上的包,没回答,倒着离开了蔡立博的视线。
过了会,蔡立博用冷水冲洗小臂,又叫了烫伤膏的客房服务。
再出来的时候,只剩禁闭的门,和扔到地上的台灯。
平常看不出来,性子够烈的。
……
孟沅出了蔡立博的房间,第一时间就回了自己房间,同事还没有回来。
手机发来消息,是贝桐,刚好孟沅也正要找她。
孟沅:【忙吗?】
贝桐:【孟沅姐,是有事吗?要我过去你房间吗?】
孟沅:【嗯】
在贝桐没有来之前,孟沅给自己倒了杯水喝,刚刚在蔡立博房间,那杯咖啡她就没喝一口,只是假装抿了几口,咽了咽喉咙。
她一开始没有怀疑过蔡立博,只是跟男人独处一室,本能保护自己的意识作祟,不敢喝对方给的任何东西。
没过会,贝桐就来了:“孟沅姐,我还以为你今晚又被叫去开小会了呢。”
孟沅问:“你今晚没被叫去?”
贝桐说:“没有,我在做会议记录,蔡经理说急着要,刚刚问他,又说不急,回去给他就行。”
跟蔡立博说的完全不一样,今晚叫的就只有她一个人,因为这几天,蔡立博偶尔会私发消息,补叫人来。
所以她今晚接到消息后,也没有任何的怀疑。
这样看来,这些天的种种,都是场精心设计的局,蔡立博明显是那种老手的惯犯,伪装得天衣无缝,她和贝桐,乃至很多人都被骗过去了。
没准会真有人听信了他的花言巧语,被他给得手了。
贝桐年纪小,藏不住事,跟她说了,面上反应肯定掩盖不住。
不应该随意把她给牵扯进来。
孟沅冷静语调:“你有包,在我手里。”
“早点休息,你最近辛苦了。”
贝桐接过自己的小包:“谢谢你,孟沅姐,那你早点休息。”
总感觉她的脸色有点苍白,以为她这些天是累到了。
等贝桐离开,孟沅坐在沙发上,同事这个点,仍旧还没回来。
回想了下,蔡立博回来的时候,感觉明显是有点不太一样了。
就是不知道他这么个缜密的人,怎么就突然原形毕露了?
目光落到岑见桉的对话框。
孟沅在外地,他在国外,隔着时差。
突然还挺想听听岑老板的声音。
也想跟他说句话。
可孟沅只发了条:【岑老板,晚安】
希望她今晚心情很差,岑老板在那边,能一切顺利。
回到公司,周五开了基本一天的会,孟沅再见到蔡立博,依旧是人模人样的蔡经理,跟她说话,跟平常没有任何差别,就好像是是她多了段记忆。
周末孟沅被安排了加班,她的调休落在了周中,岑见桉这次出差久,还没有回来。
周一的时候,孟沅看到贝桐,被她难看的脸色吓到了,眼底下有乌青。
“没睡好吗?”
贝桐像是刚回神:“没有。”
孟沅知道她最近很努力,也很辛苦,她是过来人,也知道不好劝:“工作重要,也要好好注意身体。”
贝桐昨晚应该是真睡得很糟,反应慢了好几拍,盯着她,说了句“好”。
临下班开会,蔡立博在会最后,当众着重地夸奖了孟沅,还越过了真正的老资历。
一时间,孟沅感觉明里暗里的目光,都有点微妙。
孟沅清楚,蔡立博当众给她戴了高帽子,无形中给她树敌,又让外人觉得,她已经是他手上的那派亲信了。
一是,告诉她,只要应了他,她能拿到的好处,远远不止这点。
二是,在借机敲打她,意思很明显,他能让她飘起来,也能让她坠落,也在告诉她,她斗不过他,趁早歇了不该有的念头。
当晚,有饭局,是公司请整个项目组到高档酒店吃饭。
这种场合就是酒局,孟沅只是个小角色,和贝桐就坐在片角落的位置。
职场上都是利益关系,那天这个金总还是各种故意找茬,今天跟蔡立博坐在一起。
很明显蔡立博,是用尽招数殷勤,金茂磊也很受用,酒局红的白的全来,气氛上来了,看着又像是像哥俩好。
贝桐没什么经验,别人跟她敬酒,她一开始就傻傻地喝。
还是孟沅教她拿饮料兑,装喝,不然她今晚肯定要醉成小烂虾。
贝桐想去卫生间,孟沅看她的酒劲上来了,走路都点虚晃,起身陪她去。
这家高档酒店,她们是第一次来,大得像迷宫。
孟沅和贝桐走了会,寻思可能是走反方向了,远远看到前面有个露台。
贝桐看过来。
孟沅看她挺想过去看看,透透气。
“也不差我们这会,待一会再回去。”
贝桐连忙:“嗯。”
一路特别静,贝桐没说话,孟沅一直在外,就不是个很爱说话的人。
走近,才远远听到了人声。
“怎么样?说实话,你这眼光真够刁的,那姑娘够漂亮,看着我心都痒痒的,要骂她,我当天都差点下不了嘴。”
“怪不得你愿意费这么大个功夫,就为泡个妞,这英雄救美的感觉怎么样?”
“是叫孟沅吧,哪天也带来,让我也陪着玩玩?”
传来蔡立博的声音:“金总,您身边怎么样的美人没有?还差这一个,就那个叫崔梦言,腰细,跳舞好看那个。”
金茂磊声音顿时冷了下来:“她,不识抬举。”
蔡立博说:“周末搞个party,我找人给她放个选角的消息,她再不识抬举,给她喝点酒,加点小料,都乖乖给您识抬举了。”
“还是你有办法,那我就好好等着了!”
明显是喝大了,那两人又聊起了其他的腌臜事。
孟沅从一开始听到金茂磊的声音,就开了录音键。
指尖微抖了下,摁了保存键。
孟沅扭头,朝着旁边看去,贝桐已经完全被吓得变了脸色。
她比了个“嘘”的手势。
贝桐已经连呼吸都有点不敢了,点头。
直到走回去,问了经过的服务生,回到了包厢。
孟沅坐下来的瞬间,拿水杯的手指都在微抖。
其实她的掌心都了层出汗,背后也出了一身冷汗,有种毛骨悚然的后怕感。
她一直没想通的那件事情,好像得到了答案,为什么蔡立博突然就暴露了本相?
如果那杯蔡立博以为她喝了好几口的咖啡里,掺了点小料,如果人在不太清醒的状况下,听到甜言蜜语的气氛烘托下,很容易事后,就会变成有关成年人的一时意乱情迷,半推半就。
一直到结束。
孟沅送贝桐回家。
打的车上,贝桐始终没有说一句话,孟沅有点不放心她,干脆打算把她送到家里。
贝桐一直浑浑噩噩的,孟沅跟着她一直到了家门前。
“晚上早点睡,不要多想。”
“今晚这件事,你就当不知道。”
贝桐却突然就哭出了声。
孟沅连忙拿包里的纸巾:“你怎么了?快擦擦眼泪。”
贝桐哽咽半天:“孟沅姐……孟、沅姐,我对不起你……”
孟沅说:“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不要太有负担,新人是最不要怕犯错的,有什么不足就慢慢学,你有什么不会的,也不用担心麻烦我。”
她其实不太会安慰人,只能说些自己能给的帮助。
没想到贝桐反而哭得越来越伤心了。
这让孟沅觉得,自己的安慰人的手段很低级。
过了一小会,贝桐抽噎:“孟沅姐……你能等我下吗?”
孟沅说:“可以。”
其实她看女孩哭,有点着急,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贝桐很快就回来了,进出就外面的连鞋子都没换,把一个HelloKitty的圆珠笔,塞到了她的手里。
这笔她有印象,当时蔡立博检查她包里东西的时候,就翻出来过。
孟沅不解:“这是。”
贝桐说:“我有个哥哥,他经常会给我改装这种东西,这是个录音笔,我一直挺笨的,所以我有时候……我就会录下来,保存到电脑上学习。”
“出差回来……我周末在家,用电脑整理音频,就听到了……”
孟沅意识到了这是什么,也终于想明白为什么周一见面,贝桐脸色那么差了。
贝桐说:“孟沅姐,我当时很害怕,也不敢给你,就想着息事宁人。”
“可我没想到……他们会这么没有下限……”
孟沅说:“你已经很勇敢了,录音笔我收下了。”
“不要害怕,这件事你就当不知情。”
回到家,孟沅调出了那段音频,拷贝。
又想起他们提起的那个跳舞的。
搜索,是个很没有名气的小明星是连十八线都排不上号的那种,看到了她的一个视频,偶尔有一次粉丝偶遇到跟她招呼,都不敢认,以为是听错了。
然后给粉丝写了整整一页纸的祝福,是很认真的一个人。
新年的愿望是,有戏拍,想有更多人的认识到自己。
……
岑见桉白天回国,加班到家的时候,客厅的壁灯亮着,暖白色的柔和光晕,映着一直等他没睡的姑娘的身上。
她微垂着头,听到动静,才抬头看来。
岑见桉问:“饿了?”
孟沅摇头。
“冷到了?”
孟沅还是摇头。
“囡囡,谁给你受委屈了?”
等岑见桉回家,孟沅打好的腹稿,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鼻尖很突然就涩酸了瞬。
眼眶周围红了一整圈,像雾雨般的在眼眶里泪水在打转。
离开安城的这些年,不在阿公和阿婆在身边的时候,她总是告诉自己,不能脆弱,更不要把自己脆弱的一面,让别人看到。
可在岑见桉面前,听到他耐心的话,她久违地想起了委屈两个字。
她现在就很像是个摔倒了,知道有大人会有糖拿来哄的小孩。
孟沅微吸了下鼻尖,嗓音沙哑地问:“岑老板,能抱一下吗?”
她就那样看着他,连委屈都是倔强的,眼泪不肯落下眼眶。
岑见桉只觉得心脏被揪紧了瞬。
手臂搂过她,把她拥到了怀里,一个稳稳当当、安全的、毫不保留的一个拥抱。
孟沅脸埋在男人的肩膀,鼻尖闻到的清冽的雪松气息,心口那股荒唐的后怕,越来越强烈了。
其实她好几个时候,手指都在发抖了,可是她不敢抖,只能强逼着自己去镇定、冷静、稳住心神。
岑见桉问:“是工作上的事情?”
孟沅“嗯”了声。
他又问:“是有想做的事情了?”
“嗯。”
孟沅已经下了决心。
这种类似的事情,不仅关系到她,关系到下一个可能成为的“她”,还关系到那个很认真的小明星姑娘。
不能让他们这种人继续为非作歹。
可涉及到金总,他背景复杂,身后势力盘根,不是她的能力范围内能做到的事情。
孟沅沉了口气:“岑老板,我要实名举报,公司内部有高层以公谋私。”
听到高层以公谋私,岑见桉眸色沉下,他让游立去注意情况,无非是担心这姑娘在工作上,有人给她受委屈,使绊子。
却没想到,竟敢是有人在眼皮子底下,兴风作浪。
大掌落到她的后脑勺,安抚的力道。
岑见桉沉声说:“岑家最不缺的就是护人的能力,囡囡,无论你想做什么,身后有岑家,有我给你担着。”
小姑娘在工作上独立,有自己的坚持和纯粹,他不拦着,也任由让她闯。只是他护短,绝不容忍有半点的姑息。
“我的势,就是你的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