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今雨新婚 第42章 诈骗:冷淡,古板

一枚柚 · 言情小说 · 470 KB · 2026-09-19 19:39:40

第42章 诈骗:冷淡,古板

  岛台厨房边,头上顶灯,散发着一圈又一圈的暖白色灯光。

  孟沅低着头,一头浓黑的微卷长发,垂落到了肩头,挡住了大半张脸颊,隐隐约约可见冒着簇红的耳尖。

  那股莫名升温的气氛,像是团雾蒙蒙的气体,潮/热,停滞在半空中。

  思绪乱糟糟地想着,等到孟沅回过了些神后,发现自己洗了个碗,又发现竟然是个干净的空碗。

  跟干净得能反光的碗底,面面相觑。

  “沅沅,勺。”

  孟沅不动声色地把那个碗放到旁边,装作刚刚没有出神,做过傻事的模样,伸手递了个勺过去。

  岑见桉说:“不是这个。”

  “是哪个勺……”孟沅突然手指微顿,话语也微顿。

  修长指骨从身后伸来,从她手里取走那个拿错的勺子。

  孟沅佯装镇定,感官却几乎是聚焦到被碰到的那一小片的肌肤。

  不经意被指腹蹭落了抹微灼。

  孟沅没动,目光却落到眼前男人的手,掌心很大,骨节修长,冷白又不显得孱弱,蛰伏着男性的绝对力量感。

  刚刚就是这只手,握着她的腰,不容抗拒地把她按到了料理台上吻。

  睡裙的材质挡不住掌心的灼,侧腰那抹纤薄的弧/度深陷进大掌,仿佛能清晰描摹出修长指骨的轮廓和力度。

  又是这种有些似曾相识的距离,那股清冽的雪松气息,沉沉地要把她覆住。

  从身后伸来的男人手臂,没挨到她,却像是虚搂过腰侧。

  刚刚也是挨得有些近,如果她现在要是突然扭头,他们的身型差距蛮大,很可能额头会撞到他的下颌。

  修长指骨已经拿好了新勺。

  孟沅感觉这短短的一两分钟,好像在她的视野里,被拉长成了段电影慢镜头。

  虚搂住她的手臂,也收回。

  “煎荷包蛋?”孟沅没话找话了个话题。

  “嗯。”

  “全熟,还是溏心?”

  “跟你一样。”

  “好哦。”

  孟沅习惯吃全熟,颜音爱吃溏心,她是一直吃不惯。

  就在孟沅暗自在心里缓了口气时,又听到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

  “围裙松了。”

  “哦。”孟沅反应了下,刚想伸到身后的手僵在了身侧。

  实在是没想到,在后腰的围裙系绳,已经被岑见桉接管。

  她穿了身浅色系的长款睡裙,衬得身形柔/软,围裙反倒是深色,两条系绳在后腰打了个蝴蝶结,勾勒出细细的腰线,很美好的遐想阴影,朦胧在了褶皱里。

  身后那个松垮垮、快半散的结,被修长手指慢条斯理解开。

  孟沅的手,不自觉拿回了刚刚那个本来是干净,拿又被她洗干净一遍的碗,又拿起了拿出来的玉米,开始掰粒。

  手里在给自己找事情做。

  脑海却不受控制地想起刚才——

  他上次很凶,这次就不了,上次她刚睡醒以为是梦,不太清醒,这次却是在完全清醒的状态,唇舌完全被撬开和侵/占。

  尤其的慢条斯理,却又吻得很深,清冽的男性气息密不透风地落下来,像是在细细地品尝块香甜的蛋糕,慢火蒸温,又细嚼慢咽的。

  缠得她舌尖发麻,神魂快要出窍,浑身无力,又酥麻麻的……

  大脑和手各过各的时候。

  围裙在身后那个结,已经被重新系好。

  “下次养病好两天,再偷吃蛋糕。”

  又传来男人的低沉嗓音。

  指尖不自觉微掐了下,孟沅暗自心惊了瞬:“你怎么知道?”

  岑见桉说:“尝到了奶油的味道。”

  孟沅仍旧垂着眸,没再问了,奶油的味道从哪来?那不就只能从她这个偷吃蛋糕的人的嘴里来。

  他怎么接个吻,明明没经过她允许,还能查获她偷吃蛋糕的这件事啊。

  就在沉默中,孟沅垂眸,掰着玉米的手指就没停:“岑老板。”

  “嗯?”

  孟沅抿了下唇:“你这样像督工。”

  岑见桉问:“怕表现不好?”

  孟沅说不上来,觉得他这会倒是一如既然的斯文正经,其实就跟刚刚不打招呼就吻她一样坏。

  反正就又生了点反骨,小声嘟哝:“那不是,怕我往粥里下毒,被你发现。”

  岑见桉瞥着这张清淡漂亮的侧脸,乌黑的微卷长发安静地垂在肩头,颊边细小的绒毛,被暖白光映成层透明色。

  被亲的时候,软乎乎的,乖乖张嘴,被亲到缺氧了,也只会小猫似地哼哼。

  现在,耳尖红红的,明眼能看得出来她有点的不自在。

  更别说,从刚刚那会,就没正眼看过他一下。

  靠近了她,就会佯装镇定,其实后背曲线已经僵直,手足无措、色厉内荏的猫咪。

  “刚刚过来,是有什么事?”

  刚刚,孟沅有点听不得这个词,一想到刚刚,就会想起来她被亲懵了,没忍住发出了那种面红耳赤的声音。

  在沉默中,岑见桉说:“是想偷偷过来,趁机抓住我有在工作的证据?”

  孟沅听到他百分百拆穿自己的行为,心里忍不住想,是她太容易被看透了点?还是他实在是太老谋深算了点?

  “不说话,是默认的意思?”

  孟沅觉得他这会够坏的,完全不能免俗男人的劣根性:“您都猜到了,还非要这样明知故问。”

  岑见桉说:“确认一下。”

  孟沅在心里默念了“确认一下”四个字,心想是不是有些倒反天罡了?她都没跟他讲刚刚,他反而跟她算起刚刚的账了。

  还是忍不住问:“所以刚刚,您有没有偷偷工作?”

  岑见桉面不改色说:“没有。”

  孟沅说:“反正手机在您手里,还不是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岑见桉说:“确实。”

  本来说是做白粥,结果放了一大堆掰好的玉米粒下去,实在是她不小心掰太多,又不想浪费。

  盛好两碗粥后,孟沅坐在餐桌边,还在有点小小地记仇,岑见桉刚刚说的“确实”那两个字,算是连敷衍都没了,还说是跟她做约定,结果算是哄小孩呢。

  岑见桉垂眸,看着眼前的白粥,少量的白米,多量的玉米,以及有意飘在上面的圈芹菜碎。

  微拧了点眉,口吻颇为的无可奈何:“跟伍姨学的?”

  孟沅说:“受了伍姨的厨艺亲传。”

  岑见桉说:“小朋友报复心还挺重。”

  那圈芹菜碎是最后放进去的,孟沅盛岑见桉的那碗时,特意多舀给了他碗里,当然是不承认。

  “这样营养均衡。”

  岑见桉知道她这是在闹点小脾气,也只由得她:“随时可以查手机。”

  孟沅握着汤匙的指尖微顿:“我又不知道你的密码……”

  说完,她顿住,想起来了她还真知道岑见桉的手机锁屏密码,还是他上次告诉她,就连给她报销,也是告诉她支付密码,让她直接拿他手机转账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这么问心无愧,那确实刚刚在工作的可能性,不怎么大了。

  孟沅说:“那也没必要了。”

  本来她一开始也就是想开个玩笑,就算是岑见桉真工作了,她也不会怎样。

  本来就是她生病,他在家照顾她,如果有事,也是她先耽误了他工作再先。

  想到这,孟沅就有点后悔,刚刚这样幼稚的赌气行为了,伍姨说过他不爱吃芹菜,也不知道这个不爱吃,是到了哪种程度?

  不过能让伍姨拿来替换苦瓜,相提并论的程度,应该是算不上多能忍受的程度。

  孟沅说:“岑老板。”

  “嗯?”

  孟沅还是说:“我给你煮碗小馄饨吧。”

  岑见桉说:“除了芹菜,还真的往粥里下毒了?”

  她刚刚反骨作祟,自己说的话,没想到被拿来callback了。

  孟沅说:“我哪有那么大本事,还有投毒的本事。”

  岑见桉说:“那没必要。”

  孟沅犹豫说:“伍姨不是说你,不爱吃芹菜吗。”

  “倒没到食不下咽的程度。”

  岑见桉唇角极淡弧度地轻勾,这姑娘心软实在得不行,赌了点气,半道上自己先后悔了。

  孟沅说:“您别勉强就行。”

  岑见桉说:“不勉强。”

  “喝粥,别凉了。”

  孟沅“哦”了声,低头喝粥,味道只能说中规中矩吧,喝下去一口玉米,一直嚼,不算多好喝,凑合囫囵喝。

  平心而论,比起岑老板的厨艺,还是差了两三个伍姨。

  再抬头,孟沅悄悄瞟了眼。

  坐在对面的男人,喝着这碗粥,很面不改色,压根看不出来不爱吃芹菜。

  也是,他就连刚刚接吻,就从容不迫,慢条斯理的。

  想到这,孟沅忽而反应了过来,低下头喝粥,又塞口里一堆玉米。

  她怎么只是喝个粥,观察一下岑见桉爱不爱吃芹菜,都能联想到刚刚那个吻?

  玉米粒的甜香味在口里炸开,孟沅仔细想了想,又给自己找好了理由。

  实在是刚刚那个吻,来得出乎意料,让她完全没想到,所以现在面对脑袋半生锈、半卡机、半转不动的情况。

  对她来说,也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囡囡。”

  孟沅下意识“嗯”了声,每次岑见桉叫她囡囡,好像都有种说不清的感觉,让她有种还没离开安城那几天的错觉。

  “看你一直在偷看,有话要跟我说?”

  孟沅当然不可能把心里话说出口,只随口扯了个理由:“总有种感觉,是跟我玩一场空城计。”

  话是随口扯的,可说出口了,就很合理的怀疑。

  岑见桉说:“随时可以拿手机。”

  孟沅说:“我不拿,要是拿了,我就丧失主权了。”

  岑见桉说:“等洗澡,偷偷翻也行。”

  孟沅刚塞了口粥,玉米粒没来得及嚼,想第一时间解释没成,好不容易开口,给自己正名:“我没有偷翻你手机的习惯。”

  岑见桉说:“嗯,知道了。”

  “我没有带手机去洗澡的习惯。”

  “……”

  孟沅觉得他这样,分明就是故意的。

  之后孟沅就低头喝粥,吃完晚饭,她想主动收拾餐桌,被岑见桉叫停和拦住了。

  给出的理由是,她这个病号,要静养。

  过了会,岑见桉找到在落地窗前无意义徘徊的姑娘:“吃撑了,在消食?”

  孟沅说:“没有。”

  总不能说她是在家里随便散步,想放空一下脑袋吧。

  不然她这个做什么,就容易想起来那个吻的症状,一点都扭好不回来了。

  岑见桉说:“过来。”

  孟沅下意识问了句:“过去,做什么?”

  岑见桉说:“不会吃了你。”

  要是放在以前,孟沅只会觉得这话只是句打趣的话,经过了今天,就忍不住想,那也难说,毕竟他会一言不合就吻人。

  岑见桉拧了点眉:“又发烧了?”

  孟沅说:“没有。”

  可显然她嘴里说的“没有”,好像在岑见桉那里,是一点都没有信服力。

  男人手背贴上了额头。

  “是有点烫。”

  孟沅微微垂着眸,乌黑眼睫轻颤了点,可能是低烧卷土重来,也可能是她脸上腾起的温度。

  岑见桉说:“到沙发上坐,量体温。”

  就在五分钟后,孟沅坐在沙发上,等着岑见桉宣布她的结果。

  岑见桉说:“没发烧。”

  孟沅“嗯”了声。

  岑见桉说:“晚上睡前再量一次。”

  孟沅又“嗯”了声,有种被家长监管的感觉。

  今天孟沅被获批可以淋浴了,但是要注意水温。

  浴室内,孟沅凑得很近,在镜面上仔细地看自己的嘴唇,还好,这次没有唇角破小口子了。

  就是嘴唇好像又红了点,唇瓣也微微发肿了些。

  到点量体温,依旧是正常体温,孟沅其实比往常要早点犯困,可能是身体还需要充足的睡眠来补充。

  只是躺下了没多久。

  “囡囡,别闷气。”

  岑见桉俯身过去,把身上裹紧的被子给拉下了点,这姑娘大半张脸埋进枕头,很孩子气,每次都像是要拿枕头谋/杀自己。

  “岑老板。”

  孟沅下巴尖蹭到被沿,一瞬不瞬地盯着,微张嘴唇,也不知道要该说些什么好。

  最后在对视里,干巴巴说:“晚安。”

  岑见桉说:“嗯,晚安。”

  孟沅翻回身,背朝着岑见桉,还往上扯了扯被子,把自己蚕蛹似地包了起来。

  这次没维持刚刚的睡姿了,又热忍不住心想她好怂,也没什么出息。

  不然,就在两人私下之时,借着刚刚的对视,就能开一句刚刚那个吻的玩笑。

  实在是开不了口,问不出来句——你为什么突然亲我?

  主要是他亲,就突然地亲过来,把她莫名吻得浑身无力,七/荤八/素的,事后斯文又正经的,神情如常,就连讲话的强调都慢条斯理。

  反倒显得如果她要是开口问,就很大惊小怪似的。

  怀着摸不清、又说不清的想法,孟沅闭上了眼,难得没有第一时间就酝酿出睡意。

  有点幽幽地想,果然这就是男人,不清不白,也不晓得解释一句。

  第二天岑见桉临出门,监督她量体温。

  孟沅凑过去,在看清是正常体温后,松了口气,病愈就不用延长病假,能回去复工了。

  “小工作狂。”岑见桉哪里就看不出她的想法。

  孟沅在岑见桉让她帮忙拿领带的时候,就当做没懂,把领带塞到了他怀里。

  岑见桉把领带拿到手里:“小朋友的脾气挺大。”

  孟沅不乐意听这话:“小工作狂,忙着要去工作,没空给系领带。”

  说完,就出门了。

  中午,孟沅再次跟自己的饭搭子道别。

  阮童含泪说:“去吧,要幸福。”

  旁边同事看不过眼了:“就是吃顿饭,还整上生离死别了。”

  阮童听了,有点来劲地演,孟沅被这夸张的场面,还有点被逗笑。

  颜音这次经过附近,所以特意约了孟沅这个旧饭搭子,一起吃饭。

  菜点都上齐了,颜音从手机抬眼,看到她竟然罕见的发呆,神情竟然难得的有点迷惘,不太像她。

  “Hello,孟沅沅,你怎么了?”

  孟沅说:“没什么。”

  颜音才不信,凭借对好友一惯的了解,已经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别是遇到了难回答的问题。”

  孟沅想了想,还是委婉地问:“你说,如果一个人,做出了跟平常相悖的事情,那是因为什么?”

  总不会是因为她讲他老男人吻技差,所以他就又吻了她,来证明他吻技其实不差?

  可他又不是那种幼稚的人。

  颜音脸上浮现了嗅到浓浓八卦的笑容,语重心长开口:“孟沅沅。”

  孟沅说:“颜军师,你说得没错。”

  “?”颜音心想,我还什么没说。

  “等下,我不允许你这么说。”

  孟沅说:“嘴长在我身上,我允许这么说。”

  颜音当然不可能放过:“孟沅沅,心里有什么事,就说出来跟姐妹听,别担心,我们一起商量。”

  以她的了解,她越是藏着掖着、犹豫,那消息得是多劲/爆?

  沉默中,颜音问:“睡了?”

  “?”孟沅说,“没有,这是公共场合,你在外注意点影响。”

  “我声音不大,旁边又没人。”颜音说,“那你一脸这种微妙的表情做什么?”

  孟沅有些自暴自弃说:“亲了。”

  颜音颇为嫌弃地说:“就亲了,上下嘴皮动了动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

  孟沅幽幽盯着她:“那你是跟塑料老公,亲了吗?”

  “……”颜音脸颊突然就红透了,特别强装地说,“孟沅沅,我们现在是在说你的事,不要扰乱军心。”

  孟沅说:“那你脸红什么。”

  颜音也说:“那你又脸红什么。”

  孟沅说:“我脸肯定没你红,你现在拿镜子照照,快赶上猴/屁/股了。”

  颜音不愿承认:“都脸红,还攀比上了?”

  孟沅说:“事实如此。”

  颜音拉回话题到正道:“孟沅沅,你要想,接吻是多正常的事情。”

  孟沅现在是真的开始怀疑,难道真是她在异性相处间太没经验的问题?

  “哪种正常?”

  颜音说:“喝水吃饭样的正常吧。”

  孟沅认真思考说:“我可以一天不接吻,但是不能一天不喝水吃饭。”

  颜音已经习惯了她的钢铁直女:“不,你要这样想,就你这个大美女,天天在面前晃,香香软软的,你老公要是能忍住不亲,绝对是有问题。”

  “而且,两个成年人,孤男寡女,每天一起睡,还有合法结婚证,这身体和身体之间,哪怕没有半点感情,还是能起骚动的火花,这是人之本性,食/色性也,这不是正常,还有什么是正常?”

  “等着,过几天,我忙完这阵,给你发些颜军师精选的锦囊妙计。”

  一顿午饭吃饭,孟沅深深感觉到了股精神的洗脑。

  回到公司,开了一下午的会,孟沅感觉精神气都快被磨没了。

  又送完了文件回来,发现桌上多了热温奶茶。

  阮童说:“小贝拿给你的。”

  孟沅听了,实习生贝桐,自从上次她酒局上插手帮了一次,这姑娘时不时就会给她带点小零食,分给她。

  同事凑过来:“真羡慕,人家也想要新人小甜心关心,嘤嘤嘤。”

  阮童伸手推她:“肉不肉麻。”

  又问她:“你大老远过来干嘛。”

  同事挤进阮童的工椅,跟她一起坐:“我有正事要说。”

  阮童说:“你能有什么正事?”

  结果说起来,是这个同事最近谈了个年下弟弟,特别的黏人,尤其的爱亲亲。

  阮童说:“小狼狗就这样啦,热情似火,又黏人,你自己选的,就受着吧。”

  聊着聊着,话题就偏了。

  阮童说:“你下次找找高岭之花类型,就那种看起来就很冷的。”

  同事说:“岑总哪种类型?”

  想了想又说:“对啊,还是我们岑总,高岭之花,禁欲贵公子,一看就是那种不会低头的类型。”

  阮童补了句:“不近人情。”

  同事连忙摇头:“这种类型,真的非一般人可消受,又禁欲,又不近人情,感觉接吻都会很冷淡古板那种。”

  孟沅从听到亲亲的时候,注意力就不小心过去了,实在是这俩人压低声音,也没避着她。

  默默听着她们对岑见桉的评价:禁欲、不近人情,冷淡,古板。

  孟沅脸热,就不受控制想起,觉得这些评价可以算得上诈骗了。

  就昨晚,他亲她那回,一点都不禁欲、不近人情、冷淡、古板。

  亲出了水/声,还听到声男人沉/喘,很不动声色。

  特别色/气。

本文共103页,当前第47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47/103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今雨新婚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