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兴趣:不正经、薄得可怜的布料(2/5)
孟沅一看就知道了,上星期颜音跟她说,全盼星要给她寄东西,问地址,她没给,于是托她帮忙寄,没想到今天到了。
“同父异母的妹妹,比我小三岁。”
她们的关系,其实算不上太近。
岑雲柔说:“哦、哦。”
她很少听孟沅嘴上提过家里人,恍惚记得好像是听过确实有这么个妹妹。
下一瞬。
岑雲柔突然意识到:“……?”
所以送给姐姐的新婚礼物,是瓶防狼喷雾,那防的狼,所以是她大哥了?
孟沅也意识到这点,把那张卡片翻到了背面。
哪成想,背面也写着字。
【老男人诱捕器】
再下面一行:【孟沅姐姐生日快乐!】
“……?”岑雲柔又心想,这个老男人,说的也是她的大哥吧。
刚刚送给姐姐的新婚礼物,是瓶防狼喷雾,那生日礼物,这个老男人诱捕器,又会是什么新奇的东西?她忍不住好奇。
试问一只棉羊耳箍,一条尾巴,还有一个黑色的项圈,怎么成为老男人诱捕器?在颜音的耳濡目染下,孟沅已经猜到了。
目前是正经的玩偶配饰的可能性,已经无限趋近于零。
还好一开始岑雲柔没抬头。
孟沅说:“她年纪小,见笑了。”
岑雲柔摆手:“没事没事,嫂子,我就当什么都没看到。”
虽然很好奇,可嫂子好像不是很想继续当面拆的感觉。
孟沅把这个盒子收起来,又装好。
岑雲柔问:“大嫂,你生日是今天?”
孟沅说:“过农历,在下个月。”
岑雲柔问:“哪天啊?嫂子你介意我这个妹妹,也送生日礼物吗?”
“不介意。”
孟沅告诉了她准确的那天日子:不过我那天,应该不会在临北。”
岑雲柔听出来她是有事:“没事,我提前送。”
还可以趁机让大哥好好准备礼物,在嫂子面前好好表现,虽然不在嫂子不在临北,好像有事,可毕竟是生日,这可是大好的培养感情的时机。
孟沅问:“阿柔,那你的生日呢。”
岑雲柔问:“嫂子,你也想送我礼物?”
孟沅说:“嗯,可以吗。”
岑雲柔说:“当然可以了,漂亮大姐姐送我礼物,是我的荣幸。”
“嫂子,我的礼盒是旁边那个。”
孟沅原本以为岑雲柔,是送了两个,没想到随手拆了个,就中奖了。
拆开正确的礼盒后,这次的礼物正常,是瓶香水。
岑雲柔说:“这个是淡淡的清香,闻起来不熏鼻子,一闻就感觉适合嫂子。”
孟沅说:“谢谢,我很喜欢。”
岑雲柔说:“嫂子,朋友约我吃饭,先走了,还有给大哥的礼物,就放在茶几上了。”
孟沅说:“等他回来,会告诉他。”
伍姨正好走过来,看到问:“阿柔不留下来吃饭?”
岑雲柔说:“不吃了,伍姨,下次再来尝你的厨艺,你做的排骨真的一绝,超好吃。”
大嫂大哥同房睡的头天晚上,她任务圆满完成,才不留下来当没眼力见的电灯泡。
伍姨被她嘴甜哄得开心:“阿柔下次来,我给你做小排骨吃,不过要得,你嫂子同意你过来。”
岑雲柔顿时睁着双星星眼:“嫂子,你愿意让阿柔来吗?”
孟沅这姑娘可爱到了:“愿意,阿柔以后常来。”
岑雲柔说:“嫂子喜欢我。”
孟沅和伍姨相视了眼,都有点被逗笑。
伍姨笑了笑,又说:“沅沅,有你的上门快递,送来是个礼盒,就在桌上。”
孟沅当然收到了,伍姨的习惯是把家里的快递收进来,整齐地放在茶几桌上。
岑雲柔帮忙回答:“收到了。”
伍姨说:“收到就好。”
孟沅在旁边,“嗯”了声。
有点庆幸的是,还好话题没有落到送来的东西身上。
送走了岑雲柔后,孟沅把两个礼盒都带回了主卧,放进了床头柜里。
她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叫全盼星,今年在读大三,读设计专业,是继母向苓素和全宏复的女儿,全家的掌上明珠,骄纵、自由自在的性格。
这几年,孟沅的生日,全盼星一般都是在公历和农历间,随机挑天把礼物给她。
每一年的礼物,孟沅都要做点心理准备才能拆开,这个妹妹的礼物,每次总能在她意料之外。
这一次,也不例外。
最后那个礼盒,被孟沅回了全盼星谢谢的消息后,封存起来,那瓶防狼喷雾还是被她取了出来,放到了包里,可以出差的时候随身带。
消息,全盼星一直没回。
估计在哪里玩。
孟沅又想起刚刚那通电话。
岑见桉说回来搬进主卧,那多半不是空话,是一定会搬的。
那么,今晚他们就要同居了?
孟沅想到这点,突然很鬼使神差,手指扯过截头发丝,嗅了下,还有股洗发露的淡淡馨香。
她昨晚才洗了头。
孟沅想了想,她的老公是岑见桉,可如果,换算成岑总,那种不近人情的压迫感瞬间就来了,而她今晚还要跟他同居。
于是默默在心里,又把岑总调成了岑见桉,不然一想到集团大老板,就睡在她这个普通小职员身边,怕是要彻夜难眠。
孟沅环视了圈主卧,算整洁和干净。
主卧里男女主人各有间洗手间,不混用,所以不用担心和准备。
衣柜她只用了一边,放了些这个时节的常用衣物,其余放在了衣帽间,另外一边,留给岑见桉放随身衣物。
余光注意到抹杏白,孟沅走上前,还是默默把那条睡裙收掉,这条睡裙的布料很丝薄透气,滑滑的,就是刚过膝盖,万一睡觉的时候,不小心蹭上去了,不太雅观。
她睡觉应该没什么坏习惯,不打呼噜,不说梦话,也不磨牙。
这些都确认完了。
孟沅目光落下,犯了难,那只放在床头的绝版半米高的大熊玩偶。
是留在床上,抱着睡?还是洗干净,好好装起来,妥当地放进橱柜里?
思索了小几分钟,孟沅选了后者。
她以前其实也没有抱着玩偶睡的习惯,所以还是收起来。
不然被岑见桉看到了,多半会在心里觉得她还是个小朋友。
孟沅又仔细想了想,还有什么被她忘记的事情?
忽而觉得事到临头,她好像是更有些紧张了,喉咙吞咽了咽,让人想起高中月考开始前的紧张症状。
只是这么多年,学到的东西,教过她怎么去答题,却没教过她,到底怎么跟一个男人同居相处。
过了会。
孟沅还是打算去洗澡和洗头。
岑见桉去晚宴露了个面,谈完事情,就到了家。
岑雲柔送的礼物,连发了好几条消息,让他这个大哥,今晚到家,一定要拆她送来的淡蓝色礼盒。
家里的这个小妹,自小就是被家里宠惯了的,上头的两个哥哥,平常都愿纵得她。
茶几上摆着两个礼盒,都是淡蓝色。
岑见桉先拆开左边的礼盒,眸光顿住。
纯黑色,薄得可怜的一块布料,还有蕾丝和镂空。
是条性感睡裙。
在旁边,还有瓶粉钻设计的香水。
岑见桉微拧了点眉头,把盒子盖回去。
拆开右边的礼盒,是瓶男士香水。
伍姨看到客厅开了大灯,走来,看到果然是岑见桉回来了。
又看了眼茶几上的礼盒:“左边是沅沅的快递,右边是阿柔送给你的礼物。”
“别拆错了。”
岑见桉淡声应了。
既然那条睡裙不是岑雲柔送的,那他就没必要说什么了,孟沅在睡裙上有自己私底下的品味,是她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