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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配[港风] 第78章 唇蜜 家庭美满

泡泡藻 · 言情小说 · 324 KB · 2026-09-14 19:07:48

第78章 唇蜜 家庭美满

  四月中, 纪维冬和江程雪回到香港。

  马来籍的富豪蔡先生,给他们发了一张游轮派对的邀请函,他年过五十,以船运业起家, 今朝三婚, 为小娇妻正正名分。

  纪英辉也收到了, 坐在沙发,握着拐杖骂:“多少年纪了还不正经。”

  “不去。”

  纪英辉这一脉都是情种,自然看不惯。

  但他转头就望向纪维冬, “你别管我,人品归人品,交际归交际。”

  江程雪以“纪太”的身份出宴席, 还是第一次。

  他们二人双双从车子出来时, 媒体的镜头立马从港星身上收回, 凶猛地对焦在他们身上。

  严格说, 这是江程雪首次公开露脸。

  男人身姿挺拔, 在人们的惊叹中铺亮他的侧脸,如同炫目诗句里的第一字,注定无法与平庸同流合污。

  而红毯上方,西装裤裹住的长腿, 眼看他的黑皮鞋不疾不徐地踩过去,一路把权力踩在脚下。

  他注定无法被得到。

  因而他主动要人。

  他禁欲的腰上压着裙子绸缎的痕迹, 银色的,一朵绸霜花。

  更比花娇的是她的脸, 离太远会觉得可惜,像冬天坐在火车开走时,被雾住的玻璃前, 一面擦,渴望得不行了,一面玻璃又茫茫地起雾,只能远远地看到一点美丽的影子。

  她的妆容没有将她往娇态化,反而是舒展的,大方的,眼影不浓,朱唇点蜜,大眼水灵,一眼惊艳。

  纪维冬领着她往前走时,修长的指控制欲又霸道十足地把着旁边人的腰身。

  寻常夫妻出席这种场合是女方挽着男方,画面更搭,更融洽。

  纪维冬并没有。那些私下手挽手的玩闹都是玩闹。他向来的、一贯的、更倾向的作风便是手要在她身上。

  要么握着她的腰,要么搭着她的背,只要气氛合宜,只要他渴望,就能把她抱进怀里。

  毫不掩饰自己对她作为丈夫正当的占有欲。

  相机数不清的频闪照得江程雪眼睛略微不适,纪维冬敏锐地察觉,侧头看了一眼,握了握她腰,带着她加快脚步。

  跟在他身边的保镖也极有眼色,立马围到媒体面前,挡住镜头,不让拍了。

  进到游轮内。

  正在社交的蔡先生立马扔下旁边的人,过来欢迎。

  他们的礼物已提前送到。

  蔡先生普通话不好,江程雪听得非常吃力,他生动又松弛地比划,敲敲太阳穴,说:“我这两天做梦都在想,纪先生会不会来,会不会来,来了该怎么办。”

  “纪先生这么低调,我又请了这么多媒体,会不会不高兴。”

  “愁死我了。”

  这位蔡先生穿着白西装,打了领结,儒雅亲和,完全没有富豪架子。但江程雪也见过,他们的亲和也看圈子,不是对谁都话多,只是都很有教养,明面上不会有拜高踩低感。

  纪维冬对长辈很有礼貌,同他握手,比同辈握得更久一些,“蔡叔叔多虑。”

  蔡先生是觉得纪维冬真给他面子,笑容没合过,“你爷爷身体怎么样?还好不好?他提携过我。”

  “给他磕几个响头,说再造生父也不为过。只是他近几年退隐,不见人。”

  “我想见他,真的想见,纪先生帮我转达,一定帮我转达。”

  江程雪看得出这位蔡先生是性情中人,说到最后两句表情都严肃了。

  “我明白。”纪维冬笑着,转了个风向:“马来政府石油最近是不是在招商?”

  纪维冬这句话一出,江程雪都愣了。

  蔡先生也是,整整顿了两三秒,才大笑:“不愧是纪先生,眼光亮,消息通,什么都要吞。”

  “我帮你牵头,过几天,过几天。”

  说完场面话,蔡先生就把注意力转到江程雪身上,头先看了看四周,像找人。

  有人上来,拿了个镶滚金线的高档盒子。

  蔡先生拍拍纪维冬的手臂,唠家常:“这么漂亮,不带出来。”

  纪维冬看了眼盒子,一错不错地看着江程雪,怕她不会应对,她不会,他就出手,没什么大事。

  江程雪误打误撞,直接打开。

  这种场合需要打开,对方这个时候送就是为了给你看多尊重你。

  是套群镶满钻的翡翠珠宝。江程雪惊了一下。

  她得体地说了声:“谢谢蔡叔叔。”

  看过礼物,旁边人帮他们收下,纪维冬续上刚才蔡先生的话,从容回:“一些场合带出来也遭罪。”

  有人需要带太太出来撑场面,展现家庭美满,他不用。

  他照样能拿下想要的合同。

  蔡先生爽朗大笑:“那今天纪先生带太太出席,我很荣幸。”

  蔡先生在他们这边聊很久,许多后来到的宾客没有去招呼,撑到极限才拍拍纪维冬手臂,说:“我先离开一会。”

  纪维冬点头。

  江程雪还记着那套珠宝,小声:“他好有钱。”

  纪维冬知道她在说什么:“他在还爷爷的恩情。”

  江程雪不解。

  纪维冬解释:“当年蔡先生为帮兄弟填补资金,破产,爷爷觉得他义气,性格敞亮,很欣赏他为人,就帮他运作,助他东山再起。”

  纪维冬看向蔡先生背影,“这事对爷爷来说举手之劳,但蔡先生记一辈子恩。”

  江程雪又问纪维冬:“你今天为什么带我出来?”

  纪维冬低睫看了她好一会儿,亲她的额,“你在家里没什么事,不如出来和我一起无聊咯。”

  游轮会从香港驶到马来。

  如果纪维冬一个人来,大概和蔡先生打个照面就回,带江程雪出来,两个人就顺便度假。

  游轮内部和酒店差不多,分居住区,宴饮区,娱乐区,空间之大,室内高尔夫和各类桌球赌。场都有。

  因是私人游船趴,自然不分上下等舱。

  纪维冬和江程雪在夹板吹了会儿风,纪维冬被打电话叫去搓麻,江程雪自然也跟去。

  桌上筹码摞得高,不明说也知道玩很大。

  和纪维冬一起的是港圈和马来新加坡那群小开,内地人很少,桌上也全是英文和粤语。

  这群人没有内地富二代高调,但隐形资产只多不少,还都是玩咖,其中一位旁边陪着个挺有名的女爱豆。

  内地人。

  江程雪能感觉到她的目光,特别是在纪维冬用普通话问她出哪张牌的时候。

  江程雪问:“我和他们玩牌都输的,你真要出吗。”

  纪维冬却很嚣张,手一抬,恰好是戴着婚戒的那只手,做了个请,“出。”

  他弯唇:“你输成什么样,我都能给你救回。”

  江程雪发现纪维冬的嚣张是有底气的,他记牌很快,又会算牌,在他脑子里等于在打明牌,有两个输得开始开玩笑,拖音道:“纪老板,输你就算了,一看你老婆就不会打牌。”

  “让我们这些老油条脸皮放哪里。”

  江程雪看到小山一样的筹码,往怀里一抱,回头咯咯笑:“我们要不要输一把。”

  纪维冬迁就,懒声应:“好啊。”

  但就这两句,让其余几个人面面相觑,起先听到纪维冬联姻,觉得太符合他性子,现在一看,不大像。

  他哪里是乖顺的人。

  有人脑子一动,转换了策略,“嫂子,你们在家里,谁做主比较多啊?”

  江程雪还真认真想,只要不牵扯到感情问题,她笃定且诚实地点头:“我。”

  众人大惊失色。

  纪维冬懒懒地把牌丢出去,任由他们问。

  有人又问:“谁追的谁?”

  江程雪眉头蹙得老高了,转头看他一眼,那叫追吗,她都不想说,敷衍地指了一下。

  “那初吻呢?什么时候。”

  江程雪耳朵立马红了,这算什么,真心话大冒险吗?

  他们聊这些的时候,纪维冬一直给他们喂牌,有砸钱故意输的意思。

  江程雪糊弄道:“打牌打牌。”

  桌上人不肯了:“说说,说说,嫂子你平时也不出来,好不容易出来了,聊一聊。”

  纪维冬往沙发椅一躺,眯眼慵懒地笑,看着她的背,故意不解围。

  他很喜欢她现在脸红的样子。

  江程雪膝盖在桌子底下撞了一下纪维冬,纪维冬笑了一声,就是不说话。

  几双眼睛在江程雪身上,她磕磕绊绊地说:“客厅。在客厅。”

  有好事者又问:“当时什么氛围,为什么就亲了呢?”

  江程雪假装揉耳朵,掩饰道:“结婚了、结婚了就亲了嘛。”

  纪维冬却坐起来,和她挨很近,低睫看她,“不是。”

  “是想亲才亲。”

  他话音刚落,几个人牌也不想打了,拍起桌子,尖叫起来,“亲一个,亲一个。”

  纪维冬却从容,视线没离开过江程雪,浅声,厚脸皮,“现在亲她。”

  “晚上她就不让我亲。”

  他一说,现场叫得更厉害了。江程雪脸热得不行,跺了几下脚,再忍不住,连连拍打他的手臂,要他注意些。

  她差点忘了,他饱受西方文化浸淫,骨子里有开放的部分。

  经过刚才那一闹,纪维冬心情大好,像给他们嘉奖,连输几把,桌上那几人看破不说破,这时候不从纪维冬手里抢点钱过来,还等到什么时候。

  江程雪脸皮薄,越坐越热,找了个理由走了。

  她去四楼。

  四楼是个乐队演奏大厅。

  正对的大门有个吧台。

  她要了杯无酒精的鸡尾酒,刚在窗边坐下,准备照相。

  有个扎着封腰,穿白衬衫很古典绅士的外籍男人和她正对面坐下,蓝眼睛非常漂亮。

  是标准的宝石蓝。

  他用中文说:“你好,可以认识你一下吗?”

  江程雪愣了一下,“你好。”

  他热情地握起她的手,在他自己的拇指上印了一个吻——

  然后看到了她的婚戒。

  他皱了一下眉,“欧,我很抱歉。”

  江程雪摆摆手,以为这就结束了。

  但他居然说,“没关系,这在我们国家很常见。”

  他摊手:“情人啊,情妇啊,你懂的,我们的大文豪还为此写过不少经典故事。”

  江程雪瞪大眼睛:“你是哪个国家的人?”

  他才自我介绍:“法国人,我叫路易。”

  但他的眼睛不像法国人,像俄罗斯人。江程雪盯着看了很久,纯粹的,新奇。

  路易像看穿,笑着解释:“我外祖母是俄罗斯人。”

  路易中文很好,但偶尔有些饶舌,“我刚才。”

  他指了一下楼梯,“看到你从楼梯上下来。”

  “仙女。”

  “我觉得你像仙女。”

  江程雪认真地听,表示礼貌,随后点点头,“我陪我先生在楼上打牌,下来休息。”

  路易不知道从来摸出来一副扑克牌,“你要不要看魔术。”

  他话题跳跃太快,江程雪一愣一愣的,恰好闲着没事,就说:“好。”

  他的魔术很精彩,但江程雪也不上套,笑得欢快的同时,又戳破道:“除非你是游轮特地请来的魔术师。”

  “不然你就是靠魔术来猎艳。”

  路易却委屈,“这个扑克牌是刚才他送我的。”

  他指了指吧台的调酒师。

  “我很无聊,和他说会变魔术,表演了一下,他就把扑克牌送我了。”

  江程雪转身。

  显然调酒师看他们很久了,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点点头。

  这下江程雪不好意思了。

  路易耸了下肩,“你请我喝一杯酒好了。”

  江程雪大大方方地让吧台调了一杯过来。

  江程雪咬吸管,问路易,“你是蔡先生的合作伙伴还是好友?还是女方那边?”

  路易那杯是有酒精的,一杯约翰柯林斯,他俏皮地笑:“我母亲年轻时和他约过会,让我来看看他找了什么样的小太太。”

  外国人果然奇怪开放。

  最重要的是,蔡先生也让他来。不过看蔡先生的长相,年轻时应当俊朗文雅,有几段风流往事也不奇怪。

  说到这,路易就聊起了他母亲和蔡先生的趣事,想来平时听了许多。

  到兴处。

  路易突然向她绅士地伸手,“这位可爱的太太,我能不能请你跳只舞?”

  江程雪瞪大眼睛,连连摆手,“不了不了。”

  路易也很真诚:“只是跳舞。”

  江程雪低头给纪维冬发了条消息。

  「你下来一下。」

  纪维冬牌打了一半,看到这条文字,把筹码一扔,直接离桌了,和后面的人说:“补位。”

  纪维冬下楼就看到这样一幕——

  一位英俊的金发碧眼的外国男士正和她太太同坐一桌,他正请求什么,而他的太太显然有些为难。

  江程雪看到他过来,松了一口气,但心脏还是扑通扑通乱跳,咬了下唇,往旁边的座位坐了坐。

  路易似乎感受到强大的气压,回头看了一眼。

  双方都感觉到眼熟,而停顿了一秒。

  纪维冬没坐下,站在江程雪旁边,路易脸色微微变化,收起花花公子那套,正经起来:“Stel,好久不见。”

  纪维冬礼貌疏离地点了下头:“好巧。”

  他不悦。

  懒得装,因为刚才他对他太太的骚扰。

  路易大概也知道他是个什么脾气,摊手:“我就是觉得你太太很有东方美,想请她跳舞,你不要记仇。”

  他嘀咕:“再说了,当年你拒绝我妹妹的追求,她哭了三天三夜,我作为哥哥可没有找过你麻烦。”

  “我们算扯平。”

  江程雪敏感地抬起头,她还是第一次听到纪维冬的花边新闻。

  纪维冬默契地看向她,眼里写着——

  我拒绝了。

  路易自知撬谁的墙角都有可能,撬纪维冬的……他太小心眼。

  他故意坏心思地碰了一下江程雪的酒杯,“谢谢Ara请的酒,有机会再见。”就溜了。

  纪维冬看着桌上两杯酒,一杯饮尽了,一杯没饮尽。

  他不知道他们喝了多久,聊了什么,路易献了什么殷勤。

  到底到那一步,才让他的太太做出求助的举动。

  他的心情如阴雨降下。

  但是他的太太和他求助了,乌云中间有裂隙,只是堵心感仍然存在,甚至有种无法发泄的挠闷。

  有一点可以确定。

  他的太太没有错。

  纪维冬看向江程雪,俯身亲了下她的唇角,深深吸了一口气,温声问:“还好吗?”

  江程雪觉得他有些诡异,因为他表现得若无其事,没有醋意,没有蓬勃的占有欲,也没有问询他们的聊天。

  正常得像一个寻常的丈夫。

  江程雪乖巧地点点头:“还好。”

  纪维冬摸了摸她的脸,引导:“这次你做得很好,有人喜欢你,你让我来解决。”

  “你漂亮,独特,吸引人很正常,我不会生气,作为你丈夫,这些麻烦本应该我来处理。”

  “知道了吗?”

  江程雪嗯了声。

  纪维冬表现得再正常不过,只是事情发生后,他再没松开过她的手,也没再让她单独行动。

  连去上洗手间,他都在社交礼仪范围内等。

  好似把她紧紧缩进自己包围圈,看管起来。

  到回房间。晚上还有演奏会。江程雪蹲在衣柜面前纠结穿哪套礼服。

  纪维冬站在房间中央低头盯她,她头发散在背上,没有做妆造,轻轻柔柔。

  因为蹲着,她身板又轻盈,团起来小小一个,就这么多人觊觎她。

  只要出去,就有人觊觎。

  可是,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纪维冬眼眸一冷,越来越深。

  他目标明确,长腿迈过去,头压进她颈窝,唇吮。含起来,所经之处,舌尖将她的皮肤舔。湿。

  江程雪跌坐在地上,不知道他这么突然,小声说:“怎么了……”

  纪维冬一边亲她的脖子,手臂绕到她身前,长指不客气地团捏,不让她有一丝躲避地亲舔她的脸,耳朵,深吸,低声,“想做。”

  江程雪总觉得太突然,打破了计划,转过身,想看他表情。

  但她刚转过身,就给了他机会,他用力含住她的唇,江程雪还是有点懵,回是回吻他,想说为什么,就想从他嘴里出来。

  纪维冬却有点不高兴,地毯是软的,他双膝跪在她两侧,单手撑着,一只手的掌心把她肩膀摁倒,俯身霸道地强吻她,不让她有一丝拒绝的可能。

  ***

  江程雪想喊住他的黑色脑袋,颠颠地抬起锁骨,唇咬白了也只看到自己晃来晃去的脚丫。不同的皮肤摸到他耳朵和耳朵后的头发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有时候是充满喜欢和回应地抱着传递给他,缠缠绵绵的唇齿依依。

  还有时候比如此刻,羞耻地剐蹭他的头发,往上拖一点,真往上了,又想把他粗粝的发根全都挤出去。

  但他不肯。凶狠残酷地制住她。

  他要她起兴。最短时间对他起兴。

  江程雪坐在地毯上,应该说她终于坐起来了,手掌心压着衣服,扯下肩膀的一角,眼神失焦,眼睫毛全是眼泪。

  地毯上湿漉漉的,她知道湿漉漉的,所以她往上坐。或者说,羞耻地往上逃。差点逃进衣柜里。

  纪维冬不知怎么站起来了,衬衫全乱,他赤脚在地毯上走动,决心要动她,决心今晚不可能让她再出房门。

  但他冷静地把领带一甩,拉开门,系在外面的门把手上。

  江程雪眼神软塌,往他那头缓缓地看。

  纪维冬把房门锁好,回来半跪,像回答她的问题:“有个讲法,领带挂在门把手,代表里面的人在做。爱。”

  “这是我们的房间,所以……”

  他亲亲她的眉间,“bb放心,今晚不会有人来敲门。”

  那晚江程雪记忆非常深刻。纪维冬没有一次是拿出来的,她后面一直在颤,发软,好像接不住,真的接不住不克制、全部的他。

  两个月后。

  江程雪在生理期没有如约而至的第二天,早晨踹了一脚纪维冬,很烦心,但也不知道烦心什么。

  总觉得这次真的该买验孕棒了。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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