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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老板隐婚后 第63章 整蛊(二合一)

忙岁 · 言情小说 · 434 KB · 2026-09-09 21:34:57

第63章 整蛊(二合一)

  后面还有一个休息日,何开颜在家躺够了,约着白瑾川出门。

  两人各有忙碌,约会的时间太少了。

  白瑾川没有和人约会的经验,全程听何开颜安排。

  其实何开颜也没有,幸亏ai软件高速发展,将一日行程计划得妥妥当当。

  但白瑾川不知情。

  他跟着何开颜前往一个开在市中心的电玩城,被她带着玩了一系列情侣的必打卡项目,来到抓娃娃机前,他禁不住淡声问:“哪个前男友带你做过这些?”

  何开颜一懵,她哪里有前男友?

  她脱口想要否认,可立马想到以前撒过的谎。

  之前复杂心绪作祟,她谎称自己交往过不少对象。

  事实证明,人就不能撒谎,一个谎言真的要用无数个谎去圆。

  何开颜不自然地扑动眼睫,闪烁其词:“太多了,记不清了。”

  她赶忙去向娃娃机老板兑换了游戏币,跑到一台装满可爱玩偶的娃娃机前,握上操作手柄,佯装专心致志地玩。

  可事与愿违,半天抓不起来。

  准确点儿说,她不止今天抓不起来,一直就没抓起来过。

  白瑾川神色微有变化,眼底有戾色涌动,三两步走近问:“他们和你一起玩过这个?你们都是怎样玩的?”

  听出他言语间的森凉,何开颜抓握操纵手柄的右手不由一颤。

  不等她绞尽脑汁琢磨出回应,白瑾川伸出右手,覆盖住她的,阴恻恻地问:“这样?”

  与此同时,他高大的身形从后面笼罩,哪怕不是像在家里似的亲昵圈抱,落在旁人眼中也大差不差了。

  毕竟两人的身高体型差距摆在那里,只要白瑾川在后面稍稍弓身,就会呈现一种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的视觉效果。

  何开颜愕然一惊,这可是在来往密切的电玩城!

  不过刚刚的短暂功夫,何开颜已经感觉附近有几双眼睛落了过来,那些人窃窃私语,偷偷捂嘴在笑。

  “你站远点,我自己抓。”何开颜脸颊升温,试图把人赶开。

  白瑾川却似浑然没有听见,自顾自,非要带着她操作。

  只一下就抓到了一个娃娃。

  眼睁睁看着一只史迪仔脱离娃娃群体,有惊无险地掉入出口,一直颗粒无收的何开颜眼瞳一亮,惊喜地绽放笑意,发出“哇”的一声。

  一时间,成功抓到娃娃的喜悦冲淡了其他,被人打量的羞囧都被搁置在了一旁。

  她一面抱起史迪仔,一面催促白瑾川:“快,我还有币,再带着我抓几个。”

  她知道娃娃机一般都有古怪,被老板设置过程序,白瑾川刚刚带着她抓的这一下,很有可能是恰好踩在了为数不多的命中率上,她还要白瑾川带着自己抓,纯粹是蹭好运的心理因素作祟。

  然而令她意想不到的是,白瑾川哪里只是运气加持,他抓娃娃真的有几把刷子,和他日常经营集团一般,下手雷厉风行,一打一个准。

  她花费真金白银兑换的每一个游戏币,白瑾川都没有浪费。

  连续中了十来个娃娃后,何开颜从一波高过一波的兴奋中缓过神,偏去脑袋,故作凶悍地质问:“说,你以前是不是带人来抓过?哪个小姐姐?”

  “没有。”白瑾川毫不犹豫。

  何开颜不信:“那你怎么这么会?”

  白瑾川黑色瞳仁闪出疑惑,一本正经地反问:“这不是很简单吗?”

  从来没有独立抓到过一次娃娃的何开颜:“……”

  两个外形条件出类拔萃,登对非常的年轻人的亲昵互动本就引得四周人流侧目,如今大伙更是对白瑾川如鱼得水般的抓娃娃技艺叹为观止,不少人堂而皇之地围了过来。

  人群一多,何开颜就觉得脚下地面开始发烫,在这边待不下去。

  她已经收获了足够多的娃娃,不再恋战,用口袋装好娃娃,示意白瑾川快走。

  娃娃机的老板却叫住了他们:“等一下。”

  何开颜诧然,无意识护住娃娃,生怕被人抢了去。

  这可是白瑾川替她抓的。

  老板瞧见她明晃晃的顾虑,笑着解释来意,原来店里有兑换机制,他们是这一个月以来,抓娃娃抓得最多的,可以选择把手里的小玩偶换成一只大的。

  何开颜顺着老板的指示望过去,墙面上展示一只超大号,做工更好的棕色玩具熊,约莫和她差不多高。

  何开颜眉目生喜,一眼相中了那只大熊。

  但她不忘这些小玩偶全是白瑾川抓的,仰头询问他的意思。

  “听你的。”白瑾川眸光温柔,“白家家规,大小事情都听老婆的。”

  老板就在距离一两步的地方,自然是将这句话听了进去,忍不住八卦地笑:“小姑娘好福气哦。”

  何开颜不好意思,赶忙让他完成了玩偶对换。

  蓬松庞大的棕熊玩偶确实和何开颜一样高,分量也不轻,她双手抱起来有些吃力。

  白瑾川用一只手接过,抱得轻而易举,再用另一只手牵住她。

  何开颜感受到掌心渡来的丝丝暖意,仰头看他清冷面容依旧,怀里是一只对比鲜明的卡通玩偶,由不得想笑。

  两人就这样十指相扣地走出电玩城,讨论下一个地方去哪里。

  何开颜想去的地方太多,目的地没有决定好,先遇上了一场意外。

  走出电玩城没几步,迎面见到一个衣着破旧,有好几处布丁,姿容形态和出入电玩城的时尚年轻男女大相径庭的老妇人。

  隔空对上那双老态龙钟,爬满复杂哀愁的眼睛,何开颜警铃大作,唇边上扬的欢喜弧度立时压平。

  是周姨。

  似乎和上回大差不差,双方遇上不是偶然,周姨又是通过某种渠道,打听到白瑾川在这边,专门为了他来的。

  白瑾川稍稍眯了眯眼,眉宇冷厉。

  心想这人昔年能在白家如鱼得水,不是没有原因的,他之前派人盯住她,她依然还能绕过防线,来碍他的眼。

  一见到他们,周姨苍老皱巴的面庞上就堆出惊喜笑意,加快脚步朝他们赶来。

  何开颜心头一紧,第一反应就是松开白瑾川的手,三两步上前,以娇小身躯挡住周姨迫不及待的脚步,也挡在白瑾川面前。

  上次碰面,何开颜不清楚她的准确身份,更不知道她和白瑾川之间有过怎样的过往,没有和她说过只言片语。

  但这一刻,在一切往事都明晰的情况下,何开颜不假思索,抢先冷漠开口:“你还来做什么?”

  周姨匆忙脚步被迫止住,目色凄凄地望向后方的白瑾川,语气低到尘埃里,近乎卑微哀求:“我来看看瑾川,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看他一眼而已。”

  “你真的还有脸来看他?”何开颜态度冷硬,措辞毫不心慈手软。

  周姨当年能从众多优秀专业的育婴师中脱颖而出,被选为专门负责白瑾川日常生活的保姆,必然不可能是笨的,她马上从这句话中猜出,眼前这位年轻漂亮的女人,了解了当年的真相。

  周姨立马抽抽鼻子,老泪纵横:“当初我也是没有办法啊。”

  那年做出那件昧良心的事,她确实有苦衷。

  绑匪选中了她,以她在老家的亲生儿子威胁。

  他们先是言语恐吓,后面见她犹豫不决,迟迟下不了手,直接把她儿子绑了。

  她真心疼爱白瑾川,曾经多少个为了生计背井离乡,想念儿子却无法时时相见的难熬日子里,她都把白瑾川当成亲生儿子照顾。

  可再亲再喜爱的小孩,终究不是亲生的。

  周姨也和那些绑匪,那些幕后黑手一样,得到了法律制裁,被判了这么多年,上半年才被放出来。

  听说当年走诉讼流程时,白瑾川没有对直接加害于自己绑匪,买凶伤人的竞争对家的裁决发表任何想法,他顶着一张伤痕斑驳,稚气未脱的脸,冷冰冰只说了一句:“她必须严判。”

  这个“她”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十多年牢狱酷刑过去,周姨自认为遭受到了足够的惩罚,从前她不惜伤害别人儿子也要保护的亲生儿子不争气,在老家成了一个混子,前两个月因为合伙偷盗也进了局子。

  周姨痛心疾首,悔不当初,对白瑾川的愧意在整夜整夜睡不着觉的时候发酵泛滥。

  她用家里仅有的零星积蓄买了火车票,找来北城,费了不知道多少劲儿,才从以前一起共事过的白家佣人口中打听到白瑾川的近况,辗转来到他面前。

  何开颜不清楚她背叛白瑾川的详细原因,也不想清楚。

  背叛之人总是能为自己找到千万个不得不为的理由。

  然而没有一个能为他们粉饰背叛的事实。

  何开颜唯一清楚的是眼前这个人实实在在伤害过白瑾川,并且她的又一次出现,还在对他继续伤害。

  “我不管你一次又一次地找来是为了什么,道歉,弥补,或者有其他目的,我都不会容忍,你最好现在就死了这条心。”何开颜上前一步,居高临下俯视矮几公分的老妇人,浑身迸发的狠意戾气前所未有。

  周姨活了几十年,陡然被一个小姑娘震慑到,慌乱无措,摇摇晃晃退后了两步。

  她褶皱严重的双眼快速闪动,一层心虚自深处涌动。

  她忽地想到自己拿出家里寥寥无几的积蓄,非要买票来北城的时候,被丈夫极力阻止,还被凶狠扇了一巴掌。

  她哭嚎着说:“我去找瑾川是想求他帮帮忙,他是个好孩子,念旧情,肯定会顾及我以前带过他,你知道白家多厉害,他们随便张张口,我们大宝就能从局子里出来了。”

  看见周姨明显被吓到,惊惶难掩,何开颜没有心软地点到为止,而是乘胜追击。

  “你的良心要是没有被完全泯没,对他还有一点儿真心实意的愧疚,就该离他远远的,你应该知道,你们之间那些情分早就在当年,被你亲手斩断了,不可能再续得起来。”边说,何开颜边视线强悍灼烫地直视,漫天掩地的压迫感大网一般,轰地罩落。

  她势必要将周姨彻底击溃,叫她这辈子再也不要出现在白瑾川眼前。

  心虚、惊悚、慌乱,无地自容等等情绪,邪恶诅咒一般地粘黏上周姨。

  她两股战战,六神无助,唯一能够做的好像只有掩盖哭泣,只有一面使劲儿鞠躬,不停说着“对不起”,一面跌跌撞撞地落荒而逃。

  何开颜挺得比军人还要笔直的身板在确定她彻底走远,消失在视野,倏然松弛。

  她忙不迭回头去瞧白瑾川。

  她担心他像上回一样,情绪受到严重波及,状态跌落谷底,又被迫回到那个暗无天日的腐朽房子,回到那一场处处肮脏的阴邪交易。

  出乎预料的是,此时的白瑾川格外平静。

  他依旧长身落拓,用一只手抱稳卡通大熊,另一只自然垂放在身侧,稍稍靠前,似乎是为了随时可以更快地牵到她,哪怕只是快上零点零一秒。

  唯一奇怪的是他的眼睛。

  他定定注视她,眼底约莫正在翻腾着什么,可太深太沉,何开颜看不真切。

  她只知道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被他这样一言不发,良久凝视蛮不自在的。

  “是我刚刚太凶了吗?”何开颜思来想去,好像只有这一种可能,有点忐忑地问。

  白瑾川轻微摇了下头,眸光愈发温柔动容,他浅浅笑着说:“我的颜颜真好。”

  从十二岁起,他习惯了与人隔绝,独当一面,太多太多时候只有他一个人强撑,甚至还要去给其他人收拾烂摊子,这是破天荒第一次有人不管不顾地冲到他面前,替他挡去所有。

  纵然她体形瘦削,比他矮上一个头,也要竭尽全力护着他。

  这让白瑾川联想到当初那个比他小上几岁,累到小身板摇摇晃晃,也执意要扛着他走出绑匪围绕的危险区,进入隐蔽山洞的男孩。

  那个小男孩,他恐怕无缘得见,再想重谢也不可能。

  但她实实在在近在眼前,他可以尽情地加倍回报。

  白瑾川这些隐匿的心理活动,何开颜一无所知,她清楚的只有白瑾川不愿意在外面多待,带她吃过一顿较早的晚餐后,迫切地想要回家。

  而一回到家,随手把大熊丢去沙发,白瑾川就拉住何开颜,按到了沙发另一端,曲膝跪到她身侧,弓腰就吻。

  此番突如其来的亲近又明显受到浓郁情绪催使,旖旎深吻绵长难绝,卷动层层热浪,掀飞彼此衣料。

  如果不是何开颜重声提醒要洗澡,白瑾川怕是都要忘了自己有严重洁癖,绝对不会轻易停下。

  从一楼上二楼主卧的一路,白瑾川近乎全程拥着她,唇舌依旧紧密勾连。

  他还想跟着进浴室,何开颜费了半劲儿才把他推出去,脸颊滚烫,喘息着许诺:“等下,等下多一次。”

  “多两次。”白瑾川又将商人秉性展现得淋漓尽致,揉着她讨价还价。

  何开颜浑身比飘渺云朵更软,七荤八素,胡乱“嗯”了两声。

  然而进浴室冲洗一番,身上疲惫和黏腻触感全被一扫而空,何开颜意识涣散,逐渐忘记答应过什么,进来之前又发生过什么。

  她在浴室磨蹭完,开门出去,没在卧室找见白瑾川,不知道他是还在隔壁浴室洗漱,还是在楼下。

  她没管那么多,先想起了今天得来的大熊。

  何开颜去楼下沙发抱起大熊,回到主卧,不假思索把它往床铺正中间放。

  这是她小时候养成的习惯。

  何开颜那时虽然常年打扮得像个假小子,大大咧咧,但内心深处和每一个天真美好的小女孩一样,喜爱毛绒玩偶,只是日子拮据,能够得到的机会少之又少。

  是以她每次从何梦、元建国、或者很不靠谱,却会咬牙攒下零花钱给她买礼物的元朗手中接过玩偶,她总是爱不释手,会小心翼翼把它安置在床头,陪自己入睡。

  何开颜调整好大熊的位置和姿势,准备掀开被子,躺到大熊旁边的时候,房门轻轻一响,换上一套素色睡衣的白瑾川走来。

  他才从浴室出来,瞳仁间带有一层潮湿雾气,第一时间看向何开颜,旋即跟随她的打量,落向床上的大熊。

  白瑾川脚步略有停顿,面色几不可查变了变。

  何开颜回头望去,注意到他的异样,忽然记起特别重要的一点:“你是不是觉得把它放床上,会把床铺弄脏?”

  从前的话,白瑾川肯定会这样认为,所有买回来,没有经过清洗杀菌的物件,坚决不能出现在床上。

  但此时此刻,首要浮出他脑海的是:那个玩意睡中间,我睡哪里?

  这不是和她隔开了楚河汉界吗?

  白瑾川轻抿唇瓣,不予回应,迅速走近抄起大熊,毫不客气地扔去了窗边的沙发。

  何开颜瞧着可爱大熊像一只任人抛来甩去的沙包,歪七扭八地摔上沙发,软糯糯的大脸着地。

  她禁不住摇头叹息:“大熊好可怜。”

  白瑾川眸光回到她才经过沐浴,白嫩细滑,吹弹可破的脸上,清浅牵动唇线,缓缓笑了。

  何开颜一头雾水:“你笑什么?”

  这个问题同样没有立即得到回答,等到两人陆续躺到床上,白瑾川自然而然翻身过来,压过她,她终于搞懂了他究竟在笑什么。

  她比大熊还可怜。

  白瑾川睡觉必须关灯,但这种时候总是喜欢灯火通明,恨不得照搬手术室里的灯光系统,一丝可能碍事的阴影都不要存在。

  他热汗涔涔,潮热熏得双瞳迷离朦胧也非要睁大,不放过她任何一丝反应。

  尤其是进去时。

  同时,暧昧湿吻自上而下,白瑾川重新接上下午抓娃娃机时,涉及过的话题:“他们是不是也亲过这里?”

  明亮光线放大镜一般,无止境地放大身体的一应感受,何开颜指甲有些长的双手不知道在他身上抓过多少下。

  她咬紧牙关也承受不住上下一道而发的折磨,不得不承认:“没,没有过男朋友。”

  白瑾川不由愣住,抬起头看她。

  何开颜脸蛋一片意乱情迷的艳色,委屈巴巴说:“真的,之前都是骗你的。”

  白瑾川缓慢勾起一边唇角,yao身狠狠一ting。

  何开颜惊呼出声,音色残破地控诉:“你怎么……”

  她实话实说是告饶是哀求,想让他慢点轻点,哪里知道他愈发恶劣。

  白瑾川理直气壮地解释:“惩罚。”

  话音未落,接连又是几下,用尽全力,次次都在刺激她的min感点。

  何开颜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模模糊糊提醒第二天是工作日。

  白瑾川当然知道,哄着她说会小心点。

  然而他再小心,何开颜身上仍是留下了不少痕迹,有一两处在显眼的脖颈。

  隔天清晨,何开颜被迫早起不说,还要被迫在化妆镜前,拿着遮瑕和粉饼,反反复复去遮脖颈上的醒目红痕,她越想越气,白净脸蛋全是愠怒。

  白瑾川站到她身侧,伸手要去接过粉饼,替她遮瑕。

  何开颜抬手避开,色厉内荏地叫他离自己远一点,还赌气般地说不和他一起上班,要自己开车去。

  说完,她收起粉饼,怒气冲天地起身走了。

  白瑾川在后面注视她急迫远离的背影,忍俊不禁。

  她真的很像小孩子,一闹脾气就放狠话,说我再也不和你一块儿上下学一样。

  何开颜做事松散,记得前两天用完大白,顺手把车钥匙扔在玄关柜的台面。

  这会儿去找,发现钥匙被悬挂起来,归纳到专门的置物架。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捡起来挂上的。

  某位强迫症患者见不得一丝杂乱。

  置物架有三四个挂钩,但何开颜的车钥匙并非独享一个,而是和一串做工明显更高档精致的劳斯莱斯车钥匙挂在一起。

  两串车钥匙前后贴着,严丝合缝。

  像极了它们主人昨晚某个时段。

  何开颜心下动容,继而又涌动无穷羞臊,不可避免地想到昨晚,她被抱着,颤颤巍巍站到窗沿,双手虚弱地扶着窗框,白瑾川近身站在后面。

  窗帘虽说没有拉开,但只关了一层薄薄轻纱,室外景象朦朦胧胧,晃动着跳到何开颜眼中,她忐忑到头皮发麻,整个人更加紧绷敏感。

  那时,白瑾川肯定觉察到了她的不一样,愈加兴奋激烈,难休难止。

  思及此,何开颜面红耳赤,同时气愤不已。

  她一面小声地骂白瑾川,一面把他的车钥匙一并摘了,扔进包里。

  白瑾川不是只有这一辆车,车库里的豪车多得足够以开车展,但日常最喜欢坐这辆,何开颜就是想让他找不到车钥匙着急。

  哪怕只是急一瞬间,她也觉得是成功整到他了。

  就这样,何开颜带着顶级豪车的钥匙去上班,期间白瑾川发来不少消息,但没有一条在问车钥匙。

  何开颜每一条都认真看了,但全部已读不回。

  她可是还在生气呢。

  下午晚些时候,徐华霄又在对面工位伸长脖子喊:“开颜,晚上有空吗?我们几个约着去嗨啊。”

  “有空,可以啊。”何开颜应完才想起一茬,转看四周几下,压低嗓音反问:“怎么你结婚了,更喜欢喊着我们去玩了?不回家陪你老公?”

  “小别胜新婚,”徐华霄挑起眉梢,很有经验地说,“哎呀,和你这种没结婚的说了,你估计也不懂。”

  何开颜心虚地拽回视线,她可比她早结婚小半年呢。

  徐华霄约了五六个部门同事,有两个没车,有一个今日限号,何开颜今天恰好是自己开的大白过来,让他们都坐大白。

  下班后,他们一群人下到地下车库,一边有说有笑,一边朝车位附近走。

  快要走近时,何开颜一只手熟练地伸进包里,在最底部掏钥匙。

  她还在和同事们聊天,摸到车钥匙直接拿出来,看也不看就冲前面按。

  没出任何意外,车子感应到遥控解锁,在沉静的车库一角响了一声。

  可伴随这声一出,笑闹着的一伙人齐刷刷停下脚步止住话头。

  “怎么了?”何开颜见大家全部突兀地闭上嘴巴,不明所以。

  同事们不约而同地望向一个方位,又低头看向她手上的灵巧钥匙,不可思议地问:“开颜,你拿的是谁的车钥匙?”

  “你解开的车是……”

  他们目瞪口呆,欲言又止,何开颜赶忙垂下眼细看,手中哪里是大白平平无奇的配套钥匙,而是一把印有双R商标,质感首屈一指的钥匙。

  她再瞅向一个熟悉角落,那里停靠的劳斯莱斯幻影已经被她解开了车锁,车头正中的小金人高高升起,熠熠在闪。

  霎时,何开颜呼吸一滞,整个地下车库更为沉寂,落针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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