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天气异常 第52章 满分

樾杉木 · 言情小说 · 434 KB · 2026-09-08 20:07:25

第52章 满分

  景亦的酒快要醒了,可徐行又将她拖进深渊。

  他揉着头发,唇吻着她的脖颈,在上面留下一道红印。

  渐渐地,伸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痕迹。

  *

  景亦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臂,在他胳膊上刻出一条抓痕。

  **

  黑暗中,他总是时而温柔时而x狠,慢慢揉着她的头发,汶着她的唇,可却极为用力地拽着她。

  ***

  景亦下意识弯起腿,可又被他拽着脚踝向后一扯。

  ****

  男人将她翻了个身,景亦的膝盖压着丝质床单,双手搭在床头上。

  *****

  看她脸上又泛起红,徐行将她的头转过来,压低声音问,“不书复?”

  景亦咬着嘴唇,指甲攒着劲去扣他的手背,快要挠出血痕。

  徐行反抓她的手,掌心搭在她的指缝上,让她魔着。

  景亦从没受过这种cj,她害羞地红着脸,也红着眼,仿佛下一秒就会掉出眼泪。

  她平时很少哭,但在c上做这种事,每次都会哭。

  徐行捂住她的眼睛,沉声说:“开始之前,我和你说过什么?”

  他不让她哭,看到她流泪,他会心软。

  景亦拽下眼睛上的手,蓄力咬他一口,“都是过去的事了,管那么多做什么?”

  徐行盯着右手的牙印,摸着她脊背上泌出的细汗,拦腰将她抱起。

  浴室明亮,镜子上的光折射在墙面,景亦倚靠着浴缸,温水从头上落下来。

  ******

  湿淋淋地冲刷着身体,氤氲水汽弥漫开来,让人沉迷,让人眩晕。

  景亦抱着他的肩膀,头歪在他的锁骨上。

  *******

  后来她被他抱去衣帽间,那里有扇最宽大的镜子,地上的丝毯也柔软舒适,景亦的手扶着镜框,指尖贴在上面发/抖。

  她被他挤压得贴在镜面上,只要睁开眼便能看到她脸上的红润。

  他只停在理面,却不冻,景亦的后背靠着他的胸膛,低声道:“快一点吧?”

  ********

  很慢,仿佛每一秒都延长成一个世纪,景亦有些受不住。

  她伸着腿去缠他,勾住他的腰,将他往自己的方向压去,“好慢……”

  徐行将她压回镜子上,将她下巴摆正,“看着。”

  景亦一时没反应过来,她睁着眼睛盯镜面上的场景。

  /////////////////////////////////

  /////////////////////////////////

  汗又淌了满身,景亦的嘴唇微张着,那股酒气又席卷回来,她喘息,嗓子里又溢出丁点声音。

  徐行将她抱进怀里,问她,“说的什么?”

  景亦靠着他的胸膛不说话。

  她快了,这次用了许久才碰到边缘,景亦想去感受它,可徐行忽然停下。

  他卡在中间不上不下,憋得景亦的耳朵都发热,她去抓他的胳膊,气若游丝地说:“别……别停。”

  她被他抱回到了地毯上,大开大合地被他幢着,哪怕已经……,他也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景亦去找他的手,放轻声音,断断续续地说:“不、不要了。”

  “不是说别停?”

  景亦去推他胸膛,“够了,够了。”

  景亦受不住这种情绪冲击,她快要压不下声音,“徐行,停一下……”

  徐行抬高她的下巴,吻着她的耳垂,“之前叫我什么?”

  他还是不肯离开,景亦快要晕过去,她又迷糊地喊着,“徐总……”

  她喊不出老公,又低下头嘀咕了一个词,徐行扶着她的后颈,轻笑一声,“你说什么?”

  “hubby……”

  “谁教你的。”

  景亦有点不好意思,“没人教我。”

  “从哪里学的。”

  “看美剧看的。”

  “还知道什么?”

  “不知道了。”就算知道,她也不能说。

  她脸红的时候总是低着头,仿佛要将脑袋埋进地板,头发也滑在肩膀上,发丝翘起来,戳着他的手臂。

  徐行从旁边的柜子里拿了条披肩盖在她身上,景亦困得快要睁不开眼,她含糊地问了句,“几点钟了?”

  徐行只说:“你现在闭眼,还能多睡一会。”

  景亦立刻闭上眼睛。

  她哪里也不想去,更不愿动,地毯绵软,躺在上面很舒服,索性在衣帽间里睡一觉也蛮不错。

  然而徐行还是将她打横抱起,把她放到次卧的床上,又掀开她身上的毯子,帮她换好睡衣。

  景亦已经睡着了。

  衣服只穿了半只袖子,她就躺在他的怀里入梦,徐行摸着她的眉心,又去揉她的头顶。

  她终于不怕他了。

  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正蹲在办公楼下喂猫。

  他站在楼梯间里接着郑路唯的电话,风将听筒里的声音吹散,徐行关上窗户,视线不经意地瞥过楼下,看见有人正在喂流浪猫。

  公司里大把都是喜欢喂猫的人,徐行没怎么记住她。

  后来他总是去楼梯间接电话,也总是撞见她日复一日地喂猫。

  看久了也便眼熟了,只是盯着背影,就能认出她。

  有天飘着暴雨,徐行刚挂断一个徐慎知的电话,准备回办公室时,眼前又闪过一道纤瘦的影子。

  她撑着一把快要摧折的伞,将几只流浪猫的窝抱到屋顶下,又蹲在地上给它们倒了些矿泉水。

  她穿着一件水蓝色的裙子,裙摆很长,蹲着的时候衣服垂在地板上,布料吸着雨水,洇出一片湿淋淋的痕迹。

  安顿好流浪猫后,她才急急忙忙地回到办公楼。

  他恰好要去楼下开会,走进办公区域时,余光瞥见她正坐在工位上,用纸巾去擦裙子上的湿痕。

  明明冷得肩膀都在颤,却还是要下楼,手忙脚乱得连件外套也忘记穿。

  徐行没再多看她,他走进会议室。

  下班时,她最后一个离开工位,一口气摁了所有电梯,闯进他的电梯里。

  她低着头看手机消息,没注意到身后还有一个人,正在看着她。

  景亦借着微弱的信号接电话,声音温柔,“程西昀你在楼下吗?我马上出去,麻烦等我一下。”

  裙子的水痕已经晾干,电梯门滑开时,她轻盈地走出去。

  她冲办公楼外的男人笑着,小步跑过去,问他,“久等了吧?”

  程西昀说:“没有,我也刚到。”

  景亦从包里找出车钥匙,“我爸妈已经做好饭了,我们快走。”

  “徐总,您要回澜庭吗?”司机小心翼翼地问着后座男人。

  徐行收回视线,关上车窗,将雨后的凉气截断在车外,“走吧。”

  天色逐渐压下来,黑沉沉地贴着地面,他看着窗外楼房里亮起的每一盏灯,可没有一盏是为他而亮,过去是,未来也是。

  然而他也不会奢求归宿,那是一种束缚,就像孟婉茹一样,一边祈求徐慎知回头看看她,一边又恨他深到骨髓。

  家庭缘故让他从小就开始厌恶两性关系,于他而言,所谓男女之情,表面风光,实则一片狼藉。

  他不相信爱情的存在。

  再次见到景亦,是在一天傍晚,她跟在他的车后,停车场忽然响起一阵鸣笛声,她猛地往前一冲,差点撞上他的车尾。

  她匆忙地走下车和他道歉,表情仿佛是见了鬼一般的恐惧。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蹭到您的车。”

  徐行看着她脸上藏不住的紧张,什么也没说,只让司机继续向前开。

  就算她真的撞上了他的车,他也不会怪罪她,和她计较这种事。

  只是她那惶恐的神情却像一根刺,悄无声息地戳了下他的心脏,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却难以消磨。

  —

  第二天醒来,景亦头疼得快要睁不开双眼,她僵硬地搓着眉心,将脑子里的碎片重组一下。

  有些天崩地裂。

  景亦想撕碎自己的嘴。

  怎么能因为一点情绪就张嘴喊老公?

  太没耐力,景亦打算给自己制定个长跑计划加强锻炼。

  她走下床,趁着徐行不在,扯开衣领看了身体上的痕迹,深一片浅一片。

  景亦踩着拖鞋,悄悄推开条门缝,将视线探出去瞄了一会。

  没看见目标人物,景亦松口气,放宽心地走出次卧,走得太快,不慎撞上一具硬挺的胸膛。

  景亦捂着鼻子,嗓子哑得说不出话,只能在心里念叨着疼。

  徐行将她扶稳,把她手扒下来,看着她的鼻骨,“很疼?”

  她艰难发出气音,徐行勉强猜到她说的是,“还行吧。”

  昨天做完以后,徐行给她接了杯水,可景亦的上下眼皮直打架,尽管嗓子已经冒火,但她还是不想熬着睡意去喝水。

  后果就是今天成了哑巴。

  “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徐行拧眉看她,“穿上衣服,去医院。”

  景亦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吃点消炎药就行。”

  她的嗓音干哑,气音都在飘,徐行的眉心微蹙,“去医院,景亦。”

  景亦摸了下脖子,又咳了几声,嗓子扯着耳朵疼,最后还是被徐行强行送去医院。

  医生问她昨天做了什么,景亦心虚地说:“去过演唱会,结束后喝了些酒,睡前想喝水但没喝。”

  医生又检查了下她的咽喉,诊断是酒精刺/激脱水,“以后注意一点,多喝温水,酒对身体冲击很大。”

  景亦点头。

  提着药准备离开医院时,徐行让她先回家,“我去一下住院部。”

  景亦了然,她拽着他的衣袖,小声说:“我和你一起去吧?”

  孟婉茹坐在窗前,手里是妹妹给她求的平安符,孟婉茹拨着上面的流苏,视线往后一转。

  她冷笑一声,“你来这里做什么?他都死了还在我面前晃,黄槿兰,和我争了半辈子有意思吗?”

  黄槿兰提着个包,从容地站在门口,与她相比,孟婉茹像棵枯槁的老树,孟婉茹不愿再多看她一眼。

  “我是来和你说一件事的。”黄槿兰淡淡开口,又往后退一步,似是害怕孟婉茹会伤害她。

  孟婉茹觉得她可笑,“还有什么好说的?该死的都死了,你不就是不甘心,黄槿兰,其实你也不爱徐慎知。”

  “他早就知道徐行是他的亲生儿子。”

  孟婉茹的视线依旧凝视着窗外,手中的平安符却滑在了地板上。

  她机械般转过头,消瘦的脸上嵌着一双空洞的眼。

  “你说什么?”

  “他早就做过亲子鉴定,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锦华府的保险柜里去找。”黄槿兰清了下嗓子,“他比你想象得要奸诈得多,知道你因为当年婚前和沈致远见面这件事而对徐慎知有愧,但我和他之前又是见不得人的,可是他发现每当要出门见我时,和你提起沈致远的事,你总是会宽容他。”

  “孟婉茹,你好矛盾,你对他到底是爱还是恨?我有时候很羡慕你,你应有尽有,而我一无所有,你在金碧辉煌的别墅里被佣人伺/候得十指不沾阳春水,而我却要在会所给人端盘子,被那些恶心的男人摸着身体……”

  黄槿兰淡定地抹去眼角的湿润,“第一次见到你也是在会所,你穿着丝绸裙子坐在大厅里等他,妆容精致,仪态万千,我那时候看到你,觉得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可没想到你等的是他。”

  黄槿兰第一次见那么漂亮的女人,她坐在沙发上时像个高傲骄纵的白孔雀,可等到了来人,却又垂下头,将姿态低到尘埃。

  她不再那么美了。

  黄槿兰看着她放轻声音去哄着身旁醉酒的男人,温柔小意地接过他的西装,帮他揉着肩膀。

  孔雀成了提线木偶。

  孟婉茹冷嘲,“可你还是做了。”

  “我见到你的时候,自知比不过你,可一想到和你结婚的男人臣服在我脚下,我既痛苦又亢奋,我在想……我是不是比你还要好?你那么美,他真正喜欢的是我,是不是我的人格比你要漂亮,长相也比你好得多……那时候的我被虚荣蒙蔽了眼睛,现在看来,我们也不过是他鞋底的沙子,都是遍体鳞伤。”

  “而且……他强迫过我。”黄槿兰攥紧皮包肩带,“第一次,是他醉酒后强迫我。”

  孟婉茹没说话,黄槿兰却忍不住继续流泪,“很多次,都是他强迫我,一开始我会反抗,可他给我好多钱,我还要养孩子……还要供着一家人吃喝……”

  孟婉茹皱眉,“你有孩子?”

  黄槿兰笑了,“看来我藏得很好,是,我有一个孩子,养在她奶奶家,没人知道她有个母亲,也没人知道她母亲是别人的情/妇。”

  “我只能这样赚钱……我知道我很可耻,我恨他,可那张银行卡里有一百万,我在会所倒半辈子酒,挣不到一百万……”

  孟婉茹梳开头发,慢悠悠道:“他对你还算大方。”

  “可他只给了我一栋房子。”

  “这就够了,黄槿兰。”孟婉茹放下木梳,“我快成个残疾人了,徐行也没时间去理会你,承锦还是个孩子……你来这里和我说那些腌臜事是什么意思?想激怒我?都是女人,都是被他害成这样的,何苦呢……你还想要什么?”

  “我以为你会生气。”黄槿兰笑了笑,“你比我想象得要坚强了,我承认,我来这里是因为徐行拒绝给我一千万,所以我有点想报复你,但看到你这样脆弱又通透,我也要改变了,我会回到我女儿身边,和她一起生活,祝你健康吧,希望我们不会再见面了。”

  黄槿兰走了,只说了三两句话,又悄无声息地离开。

  孟婉茹不爱徐慎知,但她也不恨黄槿兰,只是她不能原谅他们。

  景亦和徐行进病房的时候,孟婉茹刚睡醒一觉,她平静地说:“给我联系一个疗养院吧,在医院待着没意思。”

  她还有大把时间,年轻时成日做享乐的梦,如今却卧病在床。

  这不该是她的现状。

  徐行走出病房给她联系疗养院,孟婉茹看着景亦在茶几上倒了杯水,说:“怎么来医院了?”

  景亦指着自己的喉咙,“嗓子不太舒服。”

  “嗯,那少说话吧。”

  孟婉茹捻着平安符的流苏,望着景亦那张年轻漂亮的脸,低声说:“怎么样才能回到过去?”

  她在自言自语,念叨着过去的她风光无限,样貌姣好,后来遇到几个错误,如今人老珠黄。

  她总是自我矛盾,一边恨着徐慎知,一边又清楚这全是她该承受的后果。

  年轻时的她目中无人,只想攀高枝,最后却落得一个摔下枝头,满身泥泞的下场。

  “你和他结婚,图什么?”孟婉茹问她。

  景亦抿着热水,指腹搓着杯壁,没说话。

  “你前两天和我在楼下院子里争,说他不是那种人,在你眼中,他是什么人?”

  孟婉茹已经许久没有正眼看过他了,过去她总是刻意忽略他,可有天再把目光放到他身上时,孟婉茹发现他不再是那个还会直勾勾盯着鱼看的孩子了。

  她只能看到他的疏远。

  孟婉茹记性不好,已经忘记了自己刚才还提醒过景亦少说话。

  她看着景亦,想听她口中的徐行。

  景亦清了清嗓子,描着裙子上的花纹,自然地说:“我第一次与他有接触的时候,觉得他很冷漠,但他其实很好……”

  他会帮她照顾好她的狗,打理好她养的花,每次她在客厅小憩,醒来后的身上总有一条毯子,知道她喜欢喝温热的水,家里的水温永远维持在40度。

  “我们可能不是最适合彼此的人,但这个世界上没有百分百适配的夫妻,我们都从零分开始,也许有天能成为对方的满分爱人。”

  

本文共100页,当前第53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53/100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天气异常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