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4/4)
怀瑾泪流满面,到底是谁?怎么能这么卷?能不能给后来人留一条活路啊?
但事已至此,她只能悲伤地继续分析试卷,“十张试卷,再来!”
她就不信了,一张一张试卷砸下去,自己考不到第一!
先是语文试卷,接着就是数学试卷。
然后她悲愤地大喊:“不是,你个破系统,你疯了吧?你怎么能给我出幂的试卷呢!我们这学期只学到乘除啊!”
“天才就该先人一步。”
怀瑾疯了,现在不当天才还来得及吗?
被反反复复电了个通透,怀瑾感慨万分,她就算不是天才,也得被这破系统逼成天才。这一天天的,她人都快学死了。头一回觉得,原来学习竟然是比种田还艰难的事情。
怀瑾自觉已经非常努力,努力到人都快没了。
可在其他人眼里,只觉得怀瑾实在太狂了。
期中考试越来越近,连七班那群人都开始努力学习了,每天最早一批到教室,最晚一批走。
实操课的教室更是每时每刻都被人借满了,所有人都在疯狂补习。其他班同学更是如此,讨伐怀瑾的大字报贴得到处都是,每个人都卯足了劲要给怀瑾一个教训。
在这种全员针对的氛围中,众人眼睁睁地看着怀瑾,竟然还是每天早睡晚起。
“非人也,肯定是故意的!”
“竟然这般看不起我们?兄弟们,一定要努力,绝对不能输给一个女娃啊!”
怀瑾宿舍的姑娘们都觉得怀瑾疯了,想劝她,以为她是自暴自弃。
怀瑾却叹气:“我也很累啊,实在太辛苦了。”
舍友们人都傻了,不是,你每天早上睡到最后一刻才起,晚上七点就上床睡觉,这还算苦?疯了吧?
李秋红更是冷冷开口:“别学某些懒骨头,天天躺着就想天上掉成绩?没那天大的好事!咱们工人阶级,靠的是实在功夫!”
怀瑾心想,不是,你这舍长怎么回事?难道你也绑定了系统?
王喜桃悄悄告诉她,“舍长竞争干部彻底失败了,进自治会也没戏了,她心里一直有气。”
怀瑾懂了,迁怒啊。
果然,权利误人啊。
但怀瑾没空管这些,所有的精力,都用来应付那个变态系统了。
每天晚上,舍友们挑灯夜战,奋笔疾书。怀瑾躺在床上,盖好被子,闭上眼睛,然后进入模拟空间,被系统电得死去活来。
白天,舍友们顶着黑眼圈去上课。怀瑾麻木走进教室,往桌上一趴,继续进系统刷题。
七班的人看着她的后脑勺,咬牙切齿。
“你看看她,又睡!”
“马上就要考试了,怀瑾竟然还不努力?!”
“气死我了,她到底有没有把前三班放在眼里!”
“完了,该不会到时咱们真会输吧?”
怀瑾听不见。她正在系统空间里被电得灵魂出窍,跟一张85分的数学卷子死磕。
“这道题为什么会错?嗯?为什么?”
“因为我看错了题目……”
“啪!”
“啊啊啊啊啊!”
怀瑾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眼泪,继续埋头做题。
夕阳西下,暮色西沉,教学楼所有人都在拼命复习。
只有七班的教室角落里,怀瑾趴在一堆书本中间,睡得崩溃。
*
在兑换了所有怨念值后,期中考试,终于来了。
怀瑾准备大干一场!地主家实在没余粮了。
以往这个时候,最受关注的都是前三班那些尖子生。
可今年不一样,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了怀瑾身上。一个农村来的女娃娃,入学半年,上课睡觉,却放话要拿双第一,甚至拒绝了程师傅的收徒邀请。
这事儿连家长们都知道了,一个个跟自家孩子打探:“你们学校那个怀瑾,到底什么来头?真有那么厉害?”
走到哪儿都能听见有人在讨论怀瑾。
前三班的人气得够呛,原本他们才是天之骄子,他们才是话题中心。
咋来了一个怀瑾,什么都变了?于是一个个暗下决心,这一场,必须赢!
第一场考的是数学。
怀瑾拿到试卷,从头扫到尾,眼泪差点没掉下来。
竟然只考到加减乘除?四则运算?
太简单了,实在是太简单了。
她在模拟空间里被电得死去活来的那些卷子,哪一张不是被系统塞满了超纲题?幂运算、方程式、甚至还有几何初步。现在再看这张试卷,简直像从地狱爬回了人间。
第一题选择题,十秒钟,根本都不用算,直接写答案。
第二题填空题,稍微慢了点,但还是信手拈来。三下五除二,全部填完。
直到最后一道应用题,怀瑾才终于凝神聚气,认真起来。
不怪她谨慎,模拟空间里的试卷用的都是现代化的词语和场景,可眼前这张卷子,是六十年代的风格。
一道题讲的是某钢厂生产了多少吨钢材,分给几个车间,每个车间能分多少。另一道题说的是生产队攒了多少斤废铁,卖给收购站能换多少钱,怀瑾差点被绕进去。
但幸亏她在模拟空间里被几十张试卷磨出来的敏感度起了作用,线头一抓,思路立刻清晰。
推翻最初的草稿,重新列式计算,一气呵成。
从第一道应用题开始习惯之后,后面的几道题更是信手拈来。
从头做到尾,不过短短二十分钟。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