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5)
“求求你放过我们!!!”
那声泪俱下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怀瑾要对他们做什么惨无人道的事情。
就连校长都亲自找怀瑾谈话。
语重心长,掷地有声:“怀瑾同志,你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早已远超一年级水准,为了让你获得更广阔的发展空间,组织决定,你必须到二年级去,那里才能匹配你的高度!”
怀瑾歪了歪头:“我实力这么强,不能直接去三年级吗?”
校长:……
他噎了一下,干咳两声:“这个嘛,三年级当然也可以,但二年级是承上启下的关键阶段。”
“你知道,二年级对应的是二级锻工,要学习的内容包括中级冶金原理、锻造工艺进阶、材料力学、热处理工艺、合金材料应用……”
他掰着手指数了一长串,最后语重心长地说:“你现在虽然基础很扎实,但我还是希望你能一步一个脚印,把二年级的课程也学扎实了。”
怀瑾点点头,看起来像是在认真听。
校长见她不反对,松了口气,继续说下去:“我的计划是这样的,今年下半年,全国冶金学校大比武就要开始了。我打算让方野带队参赛,你跟着去长长见识。以我们学校的实力,拿个前三应该没问题。”
“等到明年,你也见过世面了,到时候就由你来带队。我很有信心,你能带着学校杀到第一!”
校长心想,嘿嘿,这不就把怀瑾安抚住了?
怀瑾依然微笑着,看起来温和无害。
系统在她脑子里疯狂搞事:【宿主!你听到了吗?校长说你不如方野!】
怀瑾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你这挑拨离间也太没水平了吧?
【那你生气吗?】
怀瑾微微一笑,怎么会?
实际上,她恨得要死。
什么?校长竟然说她不如方野?
等着,我迟早有一天把方野拉下马。
在村里被人唾骂了十几年“赔钱货”、“拖油瓶”的压抑,已让怀瑾彻底变态。
胜利带来的快感如同毒药,让她变得越发偏执。
怀瑾要做,就必定要做到极致,做那唯一的、不可撼动的第一,她要将所有对手都毫无尊严地踩在脚下,彻底断绝他们追赶的可能性!
怀瑾享受这种俯瞰众生的感觉,渴望着每一次胜利的碾压,
她知道这种渴望多么极端,但那又如何?她就是要赢,赢到让所有人心服口服,赢到让“怀瑾”这个名字成为传奇。
*
一周后,二年级一班。
正是课间,男生们闹哄哄地勾肩搭背吹着牛,讨论着最新出的英雄牌钢笔,或者抱怨昨晚自习太晚。
刘老师满面春风地踏进教室:“同志们,静一静,今天,我们班转来一位新同学,大家要好好团结互助,帮助新同学尽快融入我们这个先进集体。”
“女同学?”
“又来一个女生?隔壁班那个怀瑾还不够?”
“烦死了,一年级的怀瑾就把咱学校搅得天翻地覆,还来一个?
突然有人抓住重点:“等等,凭什么进咱一班?这可是尖子中的尖子班,她几斤几两啊走的后门?”
“就是,想进一班?行啊,那得问问咱山头,拜过咱雷闯老大没有?”
坐在后排的雷闯,脸还是那张脸,气质却与开学时那嚣张跋扈的模样判若两人。
目睹手下当众学狗爬的心理阴影面积太大,使得他眉宇间多了几分与方野相似的阴沉和克制。
脑海里就一个想法——
老子早晚要在特训班选拔上把怀瑾那瘟神干趴下!
教室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刘老师笑容可掬地朝外招招手:“来,这位同学,进来跟大家认识认识。”
一个无比熟悉却又绝不该出现在此处的纤细身影,走了进来。
雷闯目光一扫,一股无名邪火“噌”地上窜,
咋这么像怀瑾?
妈动不了那个煞星,还收拾不了你这个新来的?老子今天要让你知道,在这片儿,是特么你雷爷爷说了算!
他正要开口说“想进一班就先认我当老大”,就听到那个“低配版怀瑾”开了口。
那个声音笑眯眯地说,“各位又见面了。”
刹那间,所有低头看书的、奋笔疾书的、做小动作的、神游天外的,齐刷刷,集体抬头,
几十道目光聚焦到门口那张笑靥如花的脸上,难以置信的惊骇。
“轰!”
下一刻,整个教室炸了!真正的炸裂!
“亲娘哎呀!”
“是她是她。”
“跑!快跑!”
“不是说怀瑾拒绝升到二年级吗?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
不知谁带头狂吼一声,一群人疯了一样推开桌子,就想往门口冲,末日来了,是活阎王亲自上二年级来了!
“安静,安静,都给我坐下。”刘老师懵了,“这是怀瑾同学,不是什么洪水猛兽。”
“老师啊,”之前赌约受害者哀嚎,“她比洪水猛兽还凶残百倍啊啊啊!!”
眼看有人就要冲出后门,怀瑾动作快如闪电,身影一滑,稳稳堵住唯一的前门出口,好整以暇地看着惊弓之鸟们。
“看到我,这么惊喜吗?”
跑不掉了,众人面如死灰。
终于,有人回过味儿来:“老师,你说转来的新同学,就是怀瑾?”
“对啊。”
“她不是说要留在一年级吗?”
刘老师解释道,“她在一年级已经没有对手了,各科老师都建议她跳级。”
有人急了,“老师,要尊重怀瑾同学的想法啊!”
“对啊,何况,二年级的课她跟得上吗?上学期那么多内容!”
“说实话,”怀瑾挑了挑眉,一脸平静地说出极其欠揍的话,“我原本也担心跟不上。但是,我看了一下你们的水平之后,就觉得就你们这种程度,别说落下半个学期,就是让你们多学一年,我觉得我也跟得上。”
狂妄,绝对的狂妄。
目中无人,赤裸裸的蔑视!
“太过分了。”
“怀瑾!欺人太甚了!”
“我们忍你很久了!”
拍桌而起的怒吼此起彼伏,恐惧被前所未有的集体愤怒淹没了。
是,他们承认之前被她按在地上摩擦很丢人,但人的忘性尤其是少年人的是很大的,他们拼命给自己找理由,之前输,但那是输在怀瑾提前学过了。
但现在可是二年级!还是二年级下学期了。
二年级的实操课、理论课,他们笃定怀瑾没学过。
这种情况下,怀瑾凭什么挑衅他们?
这简直是骑在他们脖子上拉屎!
怀瑾看着群情激愤的场面,嘴角慢慢翘起来。
她摊摊手,“是吗?那要不要,再赌一次?”
一瞬间,所有人愤怒的表情僵在脸上。
再赌一次?
上一次的赌约最后怎么了?
所有人的脸都绿了。
学狗爬、操场绕圈,这些只是对自尊心的摧残。但第二条,跟另一个男人当众拥吻五分钟,那简直是他们人生的噩梦。
整整五分钟,每一秒都是煎熬。
自那以后,无论他们走到哪里,迎接他们的都是压低的窃笑、诡异的眼神。
“哎,听说你跟×××亲了整整五分钟?啧啧,感觉咋样?”
“五分钟啊,舌头是不是都麻了?有没有啥,特别的火花?”
更致命的是,在这个男女大防森严、作风问题能压死人的年代,他们这些技校生的“吃商品粮”身份本是多大的择偶优势?不少人在村里早就悄悄相好了姑娘。
拥吻事件一出,嚯!相好的姑娘们哭着寻来,不由分说,先一个巴掌。
“骗子,下流胚。”
“原来是兔爷,想骗我黄花闺女给你垫背,臭流氓!”
“滚,从此咱俩拉倒,呸!”
这群半大小伙子们,心态彻底崩了。
怀瑾,你害人不浅啊!,呜呜呜,
所以此刻,当怀瑾这恶魔再次轻飘飘吐出“赌一次?”这三个字,几个直接受害者差点当场抱头痛哭。
“不,不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