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Penser
◎掰得很开。◎
程疏凛有瘾, 云眠知道。
他们合约婚姻同床做-爱的第一夜,她就感受到他在这方面的渴求了。
这种情况不禁让云眠想到以后。
她这个老公这么爱吃醋,每回吃醋或者不高兴都要来做, 她又吵不过他,这要上哪儿去说理。
云眠坐在程疏凛怀里。
即便这样, 他的视线是和她平视的, 铺在他眸底的大片乌木青色的瞳色, 最深处,她模样的倒影始终不变。
鬼使神差, 大抵是被程疏凛卓绝的美色吸引,云眠双手捧在他脸侧, 指腹在他唇角浅浅摩挲着的试探被当作挑衅, 男人张唇, 想咬她却没咬到。
“你不是想做吗?”
她飘飘然说。
像是拿这个条件在“威胁”他一样。
“嗯。”他回。
云眠什么也没说,她对他生理性的喜欢太难控制。
意识被远远抛在后面, 行动已经在表现她想做什么了——借程疏凛微微张开的唇, 她抵开他薄唇,指腹探在他咬人很锋利的犬齿上。
“皱一下眉好吗?”
照她说的做, 男人蹙眉, 稍压的眉骨,紧紧盯着如同猎物的双眸, 浓颜系的五官在做这种“不耐烦”的表情上,反而是美人嗔怒。
他这张脸真的是神来之笔。
云眠内心得到了莫名的满足。
“这又是你的什么……”程疏凛停顿,其实说xp更为准确,但他不懂这两个字母到底什么意思, 于是换成了:“…爱好?”
“就是、就是觉得……很色啦。”
云眠着急转移话题。
“你说你有瘾, 那你的这个病……”她斟酌着用词, “嗯…会治好吗?有根治的可能吗?”
他也不计较这姑娘前一句后一句没什么逻辑,她的娇是他宠出来的,他受着。
“没有。”
这个答案程疏凛似乎想都没想,立马回绝。
“……”
“你为什么会有这个病?”
她索性又顺着话题说,目的在拖延时间,她的腰能保住一会儿是一会儿。
不过,云眠也确实好奇程疏凛为什么会有瘾。
“真想知道?”程疏凛偏偏不告诉她。
腹黑的天蝎座就是这样的,你越想知道什么,他就越不想告诉你。
甚至还想从你这要点什么好处,而且还要满足他。
“理理会奖励我么?”云眠偏坐在他腿上,她身上的香气犹如一圈一圈绕成的丝网将他禁锢于此,他只能伏首在她身前咬一咬小乳糖才能缓解瘾带来的病症。
云眠肩膀缩了缩,黛眉折起。
双臂搂紧男tຊ人脖颈。
“乖乖回答主人的问题,按理说,我会有奖励的。”
他在跟她“讨价还价”,同时,还把她当成了主人。
那他就是她的小狗。
不。
云眠被程疏凛搂着腰往他怀里颠了颠,蓄积在腿侧的水团猛地被划开,她心率一跳。
挺大的。
是大狗狗。
“你的奖励能不能换换,老是做…”
程疏凛忍不住笑,同她讲道理,“一个有瘾的男人最喜欢的奖励就是这个。”
而关于他为什么会有瘾的原因,他归结为一点,可能是太长时间没谈恋爱,没碰过女人,男人,天生就是色胚,这种积压的欲得不到缓解就会越积越重,重了就会想要,要之后尝到了甜就会加倍索取,循环如此就成了瘾。
这种病来源说不清道不明的,本质不是这个病,而是怎么缓解。
程疏凛揽过云眠的腰就要带她实践。
云眠手心撑在男人襟前,叫停,“等一下,我好奇的是…你从有了这个瘾开始,都没有自-w过吗……”
“看着谁自-w?”他浅声,话音轻轻扬着。
“我如果看着别的女人自-w,理理不会吃醋吗?”
程疏凛这人…!
净爱说些她不爱听的。
云眠有点小生气,她刚刚就气鼓鼓咬了他侧脸一口,这下又生气,他另侧脸的同样位置又多了个小牙印。
在他身边,她的脾气是越来越多。
这点,程疏凛是值得高兴的。
因为她的情绪在慢慢变得多样化,无论是生气,开心,难过,那些可爱的,漂亮的表情在他眼里全都是她正在愈合的证明。
“理理。”
程疏凛叫她这一声有些郑重,“到现在,其实我更应该夸奖一下我的女孩。”
“你敢于反击了。”
一句话就能让云眠的心化成软绵绵一滩水,程疏凛还是那个程疏凛。
“你教我的,是你教我的…”她与他抵额。
最初,云眠想把自己的狼狈与不堪统统在程疏凛面前隐藏,她的所有负面,他都不应该看到。
所以,在同样面对遥苒的时候,那时的她只有自己。
现在,程疏凛站在她的身后。
有他在,她就好像什么都不怕了。
这种感觉她今天已经有过无数次。
“程疏凛,你知道我对想藏你的想法已经忍不住了嘛?”
云眠说起了她今天回来路上和西西的聊天,她感慨能遇见他,也有那么一瞬间,她特别特别想向全世界宣告程疏凛就是她的老公。
“我很想把你藏起来,但是呢,也想把你公之于众。”她笑盈盈地叹。
“我也想知道,我在你这儿什么时候能有个名分。”
名分这个,程疏凛向云眠讨了一次又一次,这姑娘不给他,他就一直讨。
云眠拿捏程疏凛,小姑娘心里清楚。
她悠悠拖长声调,“嗯…说不准哪天我高兴了,就对全世界宣布你是我男人。”
“高兴?”
他捉到关键词,“我每天都可以让理理高兴,包括现在。”
比如现在她坐在他腿上,把她身子轻轻掰正过来与他面对面,这样才能更容易吃掉。
“你才不是让我高兴…”
平静的水面因为她身体的调转激起徐徐水浪,波澜摇晃着温泉热气,雾化了两人拥抱相连的身影。
她羞惭地嗔:“程疏凛,你是在报复我…!”
“哦。”
男人语声平淡又藏着股坏劲儿,“也可以是报复。”
“宝宝,你知道你那个小三前男友看你多长时间吗,他看你就算了,你还看他,还握他的手。”
兜兜转转又绕回这个话题,可见程疏凛是真的很记仇。
“握他手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嗯?”
也许是这种妒忌心理在无限蔓延,程疏凛忽然想起,他和云眠老公老婆叫了这么长一段时间,还有一笔横在他们之间的账没算。
“你们什么时候谈的恋爱?”
“谈了多久?”
“他追你多长时间?有一个月吗?”
“你和他亲过多少次?”
“叫过他最亲密的称呼是什么,亲爱的?还是老公?”
“他有想睡你吗?你同意了吗?”
他问一个问题都会亲她一下,一开始亲在她脸颊,后面亲在鼻尖,再到嘴唇,再到脖颈,最后到挂着铃兰糖的棉花团子上。
云眠瑟缩着双腿,听觉断断续续的,她听到什么,回答的什么也断断续续。
“…大三。”
“具体些。”
“……我记不清了。”
得亏云眠记不清了,程疏凛问的这个问题本质就是个圈套,她如果记得清楚,那等着她的又是新一轮花样儿。
“半、半个月…他追我。”她语序都乱了。
哦。
意思就是,比他们演戏时说的一个月还多半个月是么。
“一年多,这个…你知道。”
“还有呢。”程疏凛说还有三个问题。
云眠脑子晕晕的,泪花儿停在眼尾,“…没有,没有亲多少次的。”
“我只叫过你老公,只叫过你。其他人…没有过。”
他还在亲她,得寸进尺了会咬她。
“只和你睡过…”
云眠轻轻蹙眉,细声的哭腔和眼泪掉个不停。
她哪里都在哭,在水里也是哭个不停,但尽管这样,程疏凛还是没有给她,停着,故意磨着,问她,他和她前男友哪个好。
“当然…是你啊。”
云眠咬着唇呜呜,心里骂程疏凛真是坏透了。
这个节骨眼上拿前男友做比较。
她又有点生气,娇着声小发雷霆:“你这点自信都没有嘛…!”
程疏凛混蛋混蛋混蛋!
“我好啊。”男人明知道云眠会说出这个答案,明知故问重复一遍,语调中的恶劣因子就像他托在云眠腿上的手,把着她,“那理理说,我哪儿比他好?”
而后,他游走着找她身上的那颗痣。
她的那颗痣,他经常亲,就是长的位置有些隐密,每次亲的时候都需要掰得很开才能看到。
这小姑娘痣会长,甜甜圈会长,哪儿都会长。
勾得他欲-仙-欲-死。
程疏凛的问题,云眠嘴巴紧闭不说话。
露天的温泉水,四周的静谧放大了她喉腔想哭的忍耐。
终于,他找到痣了。
“说啊乖乖,不说我就不给。”
“你、你比他长得好看……”云眠趴在程疏凛肩膀上泠泠掉泪,“比他…会接吻……”
“还有吗。”
反正他想听的多了去了,他这么喜欢说骚话,她也说给他听!
云眠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老实的乖乖女豁出去。
“…你还比他大!”
是夸他的话,但程疏凛立马就不高兴了,凉薄的沉声钻进她耳朵里,“你见过他的?”
“我是说年龄。”
“操。谁信。”
他又说脏话,但云眠依旧不反感。
她只是觉得说脏话的程疏凛性感死了,就是她心里最想拥有的老公模样。
云眠没撒谎,她跟贺屹都没同居过,自然也没见过他的。
她不是就想夸夸他嘛!
他们男人不都是喜欢比这个嘛QAQ……
最后迎接云眠的下场是,露天温泉,她被程疏凛摁着,好好让她体会男人吃起老婆前任的醋到底有多疯。
刚开始的时候嗓子就哑了。
他就没停过。
……
后半夜。
云眠又像之前一样迷迷糊糊晕了过去。
再睁眼的时候,视野从室外的温泉转到室内房间。
她的记忆出现错乱,怎么到床上的那段记忆完完全全从大脑里清空了,可能是他太狠,瘾上来了就控制不住。
程疏凛从他身后抱着她,蔓延全身的安全感又让云眠渐渐睡了过去。
因为太累。
在她睡着之后的半个小时,程疏凛醒来。
怀里的姑娘轻声深眠。
他吻了吻她后颈,她身上的铃兰气息混入了他的味道,一夜里经久不散。
程疏凛很满意。
就是每次都这样“委屈”的就是他的小姑娘了。
但站在他的视角而言,她哭不停,他哄不停。
他的性-瘾就是天生为了她的泪失禁而生的。
他天生就是她的老公。
虽然今晚的话题讨论到云眠的前男友,但没关系,程总会自己哄自己。
男人下了床,在温泉那里云眠就一直嚷嚷着口渴,想喝水,可是他不给她,因为他们两个都还没去。
现在想起来弥补这姑娘了。
一杯温水倒好放在床边的矮几上。
下一秒,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拨来电话,来点人显示陌生号码。
不知道是谁。
而在这时,铃声的响动拨乱了云眠安稳的梦。
揉了揉眼睛,声音惺忪还有没缓过来的哑然,问了一句。
“唔…谁啊?”
【📢作者有话说】
文案3来啦,程总法法法[撒花]
枝枝在慢慢收尾啦,bb们有想看的番外嘛,想看什么花样儿可以提前点菜哦[黄心]
ps:程总的好多花样儿还没上场呢~
继续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