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Penser
◎……我想要你。◎
“这个问题…问得是不是有点儿矛盾了?”
直男杨君单刀直入, “不儿,什么叫初吻给了前任,还是现任?”
云眠满脑子都是心已死, 偏偏杨君又把这个问题重复一遍。
男生嗓门更大,而他们又在大厅不是包厢, 没隔声, 这一提声周围桌的人时不时地往这边看过来。
包括程疏凛, 还有…也盯着她的贺屹。
杨君补充:“要谈一段恋爱亲亲抱抱什么的很正常吧?先来后到的道理总得说得通,林美食博主, 你觉得现任还有机会么?”
林西西不以为然。
“不奇怪啊。”
“人还有柏拉图恋爱的呢,什么亲亲抱抱根本不存在。再者, 万一和前任没谈几天就分手, 什么叫后来者居上, 因为他又争又抢。”
两人竟围着一句真心话牌展开了论证。
最后。
林西西和杨君都把话题抛给云眠,异口同声:“云眠你说, 初吻给了前任还是现任?”
云眠:“……”
我想找个洞藏起来可以吗……
贺屹从楼梯拐角上来后, 在他后面还跟着四五个人,大概是学业上的同学一起选了个地方聚餐。
大师之前给他们算的缘剪不断果真剪不断。
吃饭能在同一个餐厅碰见, 选的位置也在他们这桌旁边。
和醒也替云眠着急。
“我们要不换一个靠窗的桌……”
“程总?”林西西眼神很快, 话被打断。
顶级上司大驾光临,所有人都站起来表示迎接。
这一桌的五个人, 程疏凛目光第一个落的就是云眠,但他轻轻看了一眼便移开了。
他记得她说的,婚姻特殊,不公开。
云眠则是靠着和醒更近, 缩着脚意图再往和醒身后躲。
一个字都没说反而心虚得不行。
“今天二组聚餐?”程疏凛问。
“昨天云眠刚从日本出差回来, 项目组庭总也夸云眠工作完成得不错。”适时, 组长珍妮解释:“云云说请二组聚餐,听说这家火锅店新开业便定在了这。”
“对的对的。”众人紧跟着附和。
这一桌的人都站着,大老板不发话谁也不敢坐。
场面气氛一度凝固,林西西礼貌性地迟疑着问了句:“程总…您有时间吗?如果不介意可以坐下来一起,这家火锅店口碑超好的。”
面对领导得会来事儿,可以说是职场中最基本的技能。
尽管是客气的场面话也要说得漂亮些。
大老板日理万机,怎么可能和他们一起坐下来闲聊聚餐呢。
“好啊。”
一句回答令在场所有人再次怔住。
火锅店温度高,程疏凛将脱下来的西装外套随意搭在了椅子上。
除了云眠,其他晟理员工的三人,以及和醒,忽然觉得平时自带高冷气场的大老板没那么生人勿近了,甚至还挺…亲民?
这个场面,按理说和醒替云眠担心,她却兴奋,手肘抵了抵云眠。
指腹挠着云眠手心的小动作在暗暗传话——你老公那眼神就像现在把你吃了一样。
云眠欲哭无泪:“ToT……”
程疏凛坐的位置,正对面就是云眠。
他一抬眼就能看到她。
现在,慌乱的小兔子正不知所措呢。
“这顿我请。”
“今天,我也不是老板,各位不用那么紧张。”
顶级上司忽然加入员工聚餐,请这顿聚餐的单也算默认中途参与的门票了。
众人心照不宣。
饭桌上的火锅锅底分了四份,三个重口,一个菌汤的轻口朝向云眠。
还不错,知道自己还在养身体。
程疏凛收回视线。
似在思索什么,他又看向旁桌。
“听你们刚才好像在玩游戏,是吗?”
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一个问句,只有云眠知道,程疏凛故意是明知故问。
杨君声音那么大,他肯定听见了。
而且还看了看旁边的桌,那个关于前任现任的问题,巧在两者都在。
无敌大修罗场。
云眠也看了程疏凛一眼。
其他人都以为是再正常不过的对视,只有程疏凛知道,这姑娘是瞪他的。
桌子下,和醒轻拍了拍云眠手背:宝宝你要自求多福了。
“是呀是呀,真心话大冒险可好玩了。”
林西西的性格本就大大咧咧,加之程疏凛那句的今天他不是老板,她更放得开了,“云云是游戏开局的幸运儿,选了真心话。那个真心话的问题云云你还没有回答呢,不准耍赖哦,你自己选的真心话一定要说真心话!”
“…什么、问题啊?”能拖多久是多久,云眠干笑。
“初吻,给了前任,还是现任?”
云眠没答,林西西看出她的犹豫,单纯的姑娘没想太多,“没事啦云云,程总都说了他请客呢,不要紧张。”
“玩得开心就好。”
这话翻译过来就是,他不介意。
云眠才不信,这顿聚餐之后她什么后果还是个未知数。
本来应付合约婚姻她撒的谎就不少,也算是间接练就她面不改色的撒谎技能了,“我…没有前任。”
和醒:干得漂亮姐妹!
珍妮:嗯,和我想的一样,云眠这孩子很乖呢。
林西西:我靠???!!!这年头还有人没吃过恋爱的甜?!!
杨君:抽烟只抽煊赫门,一生一世一双人。和我一样深情专一。
程疏凛表面看起来云淡风轻。
实则…哦,他唇角微扯,眼底的笑意在快速无限蔓延。
她这个回答真在他意料之外。
“没有前任?!”
林西西惊讶不已。
话音刚落,旁边桌的某道男声讥讽地哂了抹笑,不屑的,甚至有些轻蔑。
“挺有意思。”贺屹话是对同桌的一个男生说,意有所指:“我突然想起一事儿。你说,如果谈恋爱一年多都不算谈恋爱,那算什么?”
男生大剌剌开玩笑,“一年多没捞着名分?得了吧,从俩人亲嘴的那天起不是男女朋友还能是什么?他妈的柏拉图好友?”
“是吧。”贺屹满意地后靠背。
“接吻是真的,即便分手了,前任也是真的。再怎么去也去不掉。”
朋友觉得奇怪,“你今儿怎么了,突然问这没头没脑的话。”
贺屹没说什么,就是想起了以前的往事儿。
有句话说得他现在才敢承认。
原来,真的有人会后悔当时做的决定。
“真的假的云云,你母胎单身23年啊,现在还没谈恋爱吗?”林西西难以置信。
一句话,两个问题。
一个问题问她真的没有前任吗?一个问题问她有没有现任。
云眠没办法,公司员工聚餐的特殊场合下进退两难。
她模棱两可:“你们知道有个电影里的女主角吗。她以前谈过很多次恋爱,每次谈了新的男朋友呢,男朋友都会问她前任是谁,女主都会很淡定地回答——”
“回答什么?”
“前任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和醒第一个捧腹大笑,给足了气氛。
这场前任现任暗流涌动的较量里,她是唯四心知肚明的旁观者,前tຊ任都是前任了就没什么好留恋的,关键是眼前这个又帅又多金的八块腹肌老公。
为了好姐妹,再尴尬的局两肋插刀也在所不惜Q^Q!!!
珍妮、林西西、杨君三人虽然听得云里雾里,但也附和地笑了笑。
林西西随口问了句哪个电影的女主角怎么有点渣呢,云眠依旧模棱两可,因为哪个电影她也不知道,随口编的。
游戏的第一局真心话大冒险混了过去。
云眠借着喝橙汁的小动作偷偷看了眼程疏凛。
视线碰撞的瞬间,她移开。
唇角弯了弯。
他也笑。
当然,程疏凛不得不承认,前任现任的这个问题他确实有“为难”云眠的想法。
好在,他的小姑娘是向着他的。
她聪明归聪明。
可他还是想干-死她。
看云眠放在桌上的手机背面有一小片金雪,他也把手机放在桌面,露出金雪。
云眠一下子就看到了。
趁所有人不注意偷偷收回了手机。
心里小声地骂了程疏凛一句混蛋。
他看着她偷偷摸摸的动作,又笑。
第二局,游戏很懂事,云眠和程疏凛都被选中。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两人眼神交汇后默契选择了真心话。
“都选真心话啊?”和醒磕糖:“理理,你不怕真心话问题的刁钻程度啦?”
“嗯?”云眠装傻,“有程总在,真心话应该不会刁钻到哪里去。”
林西西又亮了两张真心话牌,两个问题意外的是同一个,惊呼:“我去云云,你神算子呀。这次的真心话还真没上一个刁钻。”
问题是——你最爱吃的甜品是什么。
最爱吃的甜品,云眠不知道铃兰糖算不算,话到嘴边她换了个其他的:“甜甜圈。”
“好巧,我也是。”程疏凛应。
“这么有缘,你们喜欢的甜品居然是同一个。”明知云眠和程疏凛没什么交集,但答案相同,林西西突然萌生了点磕到了的情绪。
“可你们不觉得甜甜圈太甜了吗?”
云眠摇头:“不会呀,甜的东西可以让人心情愉悦。你等我找一下地址…找到啦,这家甜品店的甜甜圈很好吃的!”
就是之前排很长时间的队买给程疏凛的那家。
“程总也喜欢这家的吗?”
聊天的一问。
水晶质的玻璃杯被男人虚握在掌心,随意的动作,掌背表面蜿蜒的青筋更明显,也更性-感。
程疏凛敛眸思忖:“其实,我更喜欢我太太亲手做的。”
贺屹意有所指的话,程疏凛怼了过去。
太太这个词比前任更有杀伤力,贺屹脸黑得像被人打了一拳。
也不管几个兄弟正高涨的兴致了,直接起身离开,朋友们问他去哪儿都没回。
众人:???!!!太太?!
敢情这场聚会聊天局程总不是随便说说的,婚姻这么私人的话题也可以说啊?
“很意外?”程疏凛反问。
男人左手无名指的戒指已经在宣示他的的婚姻情况了。
明亮似月光的银戒,私人订制款,价值不菲。
林西西:“不不不,不意外…”
杨君:“就是没想到程总会当众说起这件事。”
珍妮:“是这样的。”
程疏凛:“不是说真心话吗?所以,我说的也是真心话。”
“哦呦呦,亲手做的哟~”和醒悄悄歪云眠身上,用只能两人听到的声音腻歪打趣,“你什么时候亲手给我做过甜甜圈哼哼。”
“哎呀醒醒……”云眠耳朵红了。
她的小反应和小动作,程疏凛尽收眼底。
林西西猛地欸了声,眼神很是严肃的一本正经。云眠默不作声捂住自己红了的耳朵以为被发现了,僵住的身体就像浇了冷水一样。
“云云,你之前不是问过我怎么做甜甜圈嘛?”
“咚。”
“咚。”
“咚。”
云眠心快跳出来了,额头细汗涔涔。
“我也是个美食博主呢,真想如果有机会我,你,还有程总的太太可以比拼切磋一下~”
“呼……”
林西西有一点就是太单纯,许是酒喝多了兴致上头正在畅想美好。
云眠给她递水:“西西你喝点水吧,解解酒。”
这顿聚餐总而言之是顺利的,云眠自认戏演得也很好,没被公司的人发现什么破绽。
酒足饭饱,一行人在餐厅门口打车的打车,叫代驾的叫代驾。
为了让晟理的同事不怀疑什么,和醒留下来帮云眠打打掩护。
最后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醒醒,今天真的谢谢你了。”
云眠熊抱住和醒,“没有你,还好有你在呜呜TuT……”
“记得亲手做甜甜圈给我哦。”和醒笑,故意走远些和云眠说女孩们的悄悄话,“你呀,今天晚上就自求多福吧。”
“哦对了,贺屹没再跟你发消息吧?”
在东京胃痉挛复发那次,贺屹给云眠打了很多电话,一个接一个不间断地打给她,她都没接。
时间再往前,云眠生日那天晚上,贺屹掐着她发疯。那天过后,贺屹意识到自己失态不停跟云眠道歉,他说他不该喝酒,不该那样吓到她,他真的没想伤害她。
消息太多了,一段分手的感情云眠已经给出了态度,她不想在这方面再浪费时间,就把贺屹的消息设置成了免打扰。
此刻,云眠跟着程疏凛进了地下停车场。
她盯着微信列表心神不宁。
贺屹发了消息,很多。
贺屹:「理理,你为什么不承认?」
贺屹:「既然是真心话为什么不承认我们的感情?!」
贺屹:「一个前任在你这儿就这么难说出口?是吗?我们相爱的从前你对你来说算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五分钟后。
贺屹:「对不起……」
贺屹:「我好难过……理理…」
贺屹:「你知道你那样说我的心有多痛吗……你对我的好我都记着的,你送我的围巾,给我织的手套这些我都有好好保存。」
贺屹:「理理,你跟我说说话好不好……」
五分钟,前后相比的两个贺屹差别巨大。
一个是质问她的疯子。
一个又是乞求挽留她的深情恋人。
如果不是贺屹挂钩她实习的事情,删除联系方式,一刀两断,或许是他们之间最体面的相处方式了。
只可惜,算命先生说他们的缘难剪。
刚进停车场,云眠就看见贺屹懒散地靠在车侧,实则是他已经恭候他们多时了。
“呦,真巧啊。”
贺屹懒声,可是不是真的碰巧,心知肚明的不止是他。
“理理,你发现了吗?不管在哪儿我们好像总是能碰到。”说着,他唇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即便这么大的京城也挡不住你我的缘分。”
他们同个大学,同个专业,甚至他还负责她的实习。
这说明什么,说明老天爷都在帮他。
“你说呢,程先生?”
“看来你的消息不是那么灵通啊。”
这个插手他们感情的小三,手段低劣,挑衅也这么没含量。
程疏凛眼含讥讽,“负责理理实习的导师我已经另换了人,这个位置你没资格胜任。”
轻蔑而施舍的一句话:“可以滚了。”
之前,他们的关系仅限结婚证名义的丈夫和妻子,存在的分界线在告诉程疏凛,他没有过多的权利干涉云眠的事情。
但现在,她看他的眼神里有依赖。
“呵。”贺屹嘲弄:“这就是你对付我的手段?”
程疏凛目光掠过云淡风轻的哂意,低眸睥睨着,漫不经心的神色似乎根本没把贺屹放在眼里:“一个品行不正的人将学业和私心混为一谈,这样的手段不是更卑劣么。”
这番话激怒了贺屹。
“今天晚上理理没回答的那句真心话,我替她说。”他眼尾猩红地嗤笑挑衅:“我是云眠的初恋,她的初吻也给了我。你想象不到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有多乖,她就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什么都听我的,光凭这点,你!永远也不能跟我比……”
“咚!”
这小三真是欠揍。
眼下这一拳,程疏凛又打在贺屹侧脸相同的位置。
“物化女性的恶趣味,没妈是吧?”
“程疏凛…”云眠不是阻止程疏凛,而是心疼他。
她双手盖在男人双手上,眼眸里满是怜惜。
是他心疼她才对,前任的不珍惜让这姑娘受委屈的是自己都察觉不到。
程疏凛牵紧云眠的手,“云眠先是她自己,其次才是我的妻子。”
他们彼此眼中都只有彼此。
这番景象在贺屹眼里莫不是最大的崩溃,云眠怎么会对程疏凛这样……她怎么能心疼他,她不可以心疼他!
“理理…”
“贺屹。”面对贺屹,云眠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很累很累,“当我们和平分手的那一刻,就意味着我们的感情已经结束了。你那时告诉我要向前看,这句话,我也同样告诉你。”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它的意义也只是停在了那个时间里,我们谁都没理由在原地踏步。”
“和平分手后,我原以为我们可以成为朋友,但我错了。我们之间的联系也没tຊ必要再往来了。”
她删了贺屹所有的联系方式。
“就这样吧,贺屹。”
云眠还是选择了保持最后的体面,“我不会打扰你,当然,我也希望你不要打扰我的生活。”
-
迈巴赫没开多久便停了下来。
云眠也不知道现在车子停的地方在哪,车窗外的景象很像在札幌山顶那次。
“程疏凛…?”她先问的问题是有关导师的调换,“换导师的事…你怎么没跟我说声呀?”
云眠开启话题的小心思太明显,程疏凛回:“这算不算给你个惊喜?”
车内空气安静。
她一瞬间哽咽住了,话卡在喉间艰涩地将她掐出眼泪。
今天聚餐的那场真心话游戏,云眠知道无论自己怎么说他都会不高兴的。
“对不起……”小姑娘的脑袋耷拉着。
她都看不清他什么神色就跟他道歉,程疏凛心疼极了。
“理理,抬起头跟我说话。”
她没做错任何事,不需要跟他道歉,也不需要这么低着脑袋不敢看他的眼睛。
“是我以前不好,轻易……”
“你想说,你不该轻易喜欢一个人是吗?”她想说的,他替她说出来,但是这个观点他并不认同,“理理,感情本身就是不可控的,这不怪你。”
“从很早之前你就告诉我,你们已经结束了,你对贺屹也有分寸和界限。”小姑娘错误的想法,程疏凛慢慢引导着,“你没有做错,我也不想你因为这件事否定自己。”
“我后悔的是没有早点遇到你。”
他不怪她,怪的是他自己没有早点遇到她。
这句话太重了,没有人对她这样说过。
“云眠!我怎么说的要你看好弟弟妹妹,你又是怎么做的?!”
“亏你还是个姐姐!”
“去面壁思过!”
“不是我…是他们自己不听话……”
云眠的反驳没用,云成文跟何采蓝对她的指责不分清红皂白,她只好低着头默默听。
原来道歉也是可以不用低头的。
云眠眼泪止不住。
“爱哭的宝宝。”程疏凛轻轻亲掉了她的眼泪。
男人的唇贴在脸颊一层薄薄的温热,蓄在云眠心涧的痒意如甜糖般化开。
他是仰着颈亲她的,轻微到难以察觉的细节在暗暗宣告他们相处的每一天,自始至终处在主导的是她,是他仰视她。
“但亲你我觉得也有必要,就当是哄我…”
不等他说完,云眠低头吻在了程疏凛唇间。
她的主动像是点燃的药引,理智断弦的一秒钟,男人掌心托在云眠后颈更凶烈地回吻。
他讶然她会这样做。
可当他回应这记吻,她被吻着的间隙张嘴咬在他唇上。
“…宝宝。”什么狗屁理智,都去死。
主驾被放倒的座椅皮革发出声响。
云眠膝盖抵在程疏凛腿侧,塌腰紧紧地抱着他,跪在他身前,裙身布料时不时因为亲吻的动作擦出细声。
“程疏凛……”
她掉着眼泪呜声哭泣着,声线软得厉害。
钓他却又明目张胆。
“…我、我想和你做,我想…和你做-爱……”
“…我想要你。”
【📢作者有话说】
其实理理表面很怂,但小兔子嘛窝里横,也是我们腹黑闷骚的程总手把手教的了,什么都敢对老公说[黄心][黄心]
程总:已经忍耐不住了。
宝贝们多多评论呀呜呜[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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