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Penser
◎清一下库存,哭也没用。◎
这个混蛋。
程疏凛…他、他在说什么吖!
手机就像个烫手山芋, 烧得云眠一下抛胳膊撂到了床尾。
“…混蛋混蛋。”
“嗡嗡——”
提示音又震了好几声。
一条消息接着一条消息,不留空余的时间,像马上一口吃掉将她拆吞入腹。
L:「不说话了?」
L:「好。」
L:「云眠, 三小时后我见到你,我上面怎么说的。」
L:「说到做到。」
小云咩咩:「不准!」
云眠一冲动斩钉截铁发了两个字, 发完她就怂了, 扮起了柔弱兔子跟他撒娇。
小云咩咩:「我没有跑呀, 真的是项目组出差带上我而已T^T」
小云咩咩:「我不是故意没有跟你报备……我真的忙到现在才看消息的…」
小云咩咩:「你怎么能凶我?」
小云咩咩:「你怎么能凶我呜呜…你又凶我了程疏凛呜呜Q^Q」
直到现在云眠才懂得了一个道理,撒娇女人最好命。
等对方被拿捏了她就可以占上风, 要把握一件事情的主动权还是他教她的。
可能这就是所谓的恃宠而骄。
这点对程疏凛而言很值得骄傲,因为他把一个习惯吃苦, 什么都埋在心里的小姑娘宠得有了脾气。
小云咩咩:「你要好好反思, 你、你刚才怎么可以那样说呢!」
小云咩咩:「你可是大老板, 在外的形象要保持好不知道吗?」
对面没回应。
云眠绕了绕手指,一分钟两分钟过去还没回应, 她反思自己是不是话说太重了。
哪知程疏凛很好哄, 他就是故意的。
提示音又响。
一则几秒的语音,听着很淡的语气却隐着浅浅笑意。
“大、老板?嗯。昨天你就夸过了, 说我的很大, 你很喜欢。”
“!”
云眠听了耳热:「程疏凛你能不能别胡说八道,我才没有说过…」
“想赖账?”
昨晚云眠喝醉后的大胆发言, 程疏凛全录下来了,“那现在听听,你昨天晚上是怎么口出狂言,外加怎么对我上下其手的。”
听筒对面静默了会儿, 云眠还真不信她出糗能有多糗。
“可是我心疼你……我想…tiantian你…”
“不好…多一点才会好……”
“可以草我哦。”
“程疏凛, 我好喜欢…你的……”
听到第一句云眠耳朵就全红了, 第二句,第三句第四句,她像只炸毛的兔子让他掐断录音不许再播了,也不许说喝醉后的她什么话都说得出来,他只是笑,缱绻的低音钻进她耳朵里拨得心脏发痒。
像极了那不负责任、又冷又苏的渣男!
“现在信了么?”
她全忘了也没关系,他帮她全想起来。
云眠不得已拨过去电话,对面秒接,他一接下她叫的是他全名:“程疏凛…!喝醉了说的话是不能算数的!再说…我喝醉了你怎么不拦着我呢,你还趁tຊ机录音…你真变态,哼!”
小姑娘一顿骂,程疏凛抓住的重点不是这个,“怎么打电话了,不是不方便吗。嗯?”
这次出差的酒店是单人间,空间也足够宽敞。
其实云眠还是心虚,“那是谁在放录音呢……”
“我就这么见不得人?”他心里门儿清。
“防止,隔墙有耳嘛。”
所以说,只要前提牵扯到他们夫妻关系的事儿上,她担心暴露,这姑娘小脑袋里的小聪明比莲藕的心眼还多。
云眠又找回主动权:“你别扯开话题。我们现在说的是你趁火打劫录音,大变态。”
“昨天晚上你醉得不省人事,还说些那样的话。”
程疏凛逗兔子,“我如果真趁火打劫,那时候就能让你睡三天三夜。否则你哪儿有什么力气跑国外。”
“唔…”
“理理。”他语气忽然变得正经,声低着,几分颓败。
“这次出差,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忘了我。
你又不要我,第三次了。
“…好像忘了冬令。”
冬令就喜欢到外面玩,看眼花缭乱漂亮的风景。这次出差着急,程疏凛工作又忙,她其实应该把冬令带过来的。
“还有么?”
他说的这一句,她的心就像被掐了个尖儿似的揪着,发疼。
呼吸…也好像有点受阻的感觉。
挺难受的。
如果哄人可以让他变得开心。
她想哄哄他。
不对,是又想哄哄他。
云眠缩在飘窗的角落看向外面,雨下有一会儿了,雨丝缠绵,交织在窗面氤氲出一层雾气。她缓缓抬手在上面写了他的名字——CSL。
CSL,程疏凛。
“这边工作结束了,我会赶最早的机票回去的。到时候…你会来机场接我吗?”
“你想我来么?”他又在欲擒故纵。
“妻子落地,丈夫接妻子…是不是理所应当?”她嗫嚅,心又在像蚂蚁似的爬过。
“你得告诉我要谁来接你,不然我不知道。”
程疏凛循循善诱,一步一步把陷阱设置好了,就等着小兔子自投罗网。
云眠羞得脸微微烫:“程…程疏凛。”
“bb,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这个混蛋。
她脑袋埋在膝盖里把自己折成小虾,听话温言,“…想老公来。”
“再叫一声,多让我开心些好不好?”
“老公…想老公…”
电话听筒里也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水滴落在玻璃墙壁的声音格外清晰。
云眠问:“你那里也下雨了吗?”
程疏凛没应,云眠以为打扰他工作了。可下一秒,男人喉间低低的喟叹顺着电话音递过,沉沉的,也有点哑,苏了她半边耳廓。
云眠又脸红了,静静听着。
“乖乖,你知道我最听你的话。”
她需要教,他温柔地一对一指导,“跟着我说……”
“daddy,cum.”
云眠一秒就了然于心,小声地、羞赧地乖乖复述:“daddy…cum…”
娇娇软软的语调宛如一株匍匐生长的藤蔓。
藤蔓缓慢环绕着,死死束紧。
悄无声息地,腕间停滞。
试放。
连绵不绝的雨声终于暂停。
耳朵和脸蛋儿红得可以把鸡蛋烫熟,云眠拿了冰袋敷都不管用。
“程疏凛…?”
“能再来么?”他低低一笑,还在这得寸进尺。
“你讨厌!”
云眠气鼓鼓地不想理他,亏她还想着这边工作做好了就赶紧飞回京城,他…他倒好,自己先shuang上了。
一点也不顾及她的感受。
程疏凛知道云眠什么感受,他养的小兔子,他了解。
“等你回来,抽屉里的那些套需要清一下库存了。”
“哭也没用。”
云眠斥责他一点也不怜香惜玉,“…我死了你会伤心吗?”
“那不是死。”
他轻声着纠正:“那只是shuang晕了,乖乖。”
那一夜她是晕了……还发了烧。
云眠惊叹程疏凛这方面的讨要,可到底说回来,她也挺讨要他的。
刚才静静听着的时候就想要。
程疏凛考虑到她今天刚到日本,忙到现在才得空回酒店休息。
在日本这边他有留过学的朋友,而她又有贫血和胃痉挛,朋友那边他已经打了招呼,想吃什么跟他说就好。他也嘱咐她一定要按时吃饭,按时睡觉。
“知道啦。”
两人说了这么久,云眠不想挂断电话。
异国他乡,除了同事就只有自己了。她想能多依赖他一些,“程疏凛,你现在工作忙不忙呢…”
“理理,你这次没喝醉。”他说。
“没有的。”
这次没喝醉,她与他面对面,真真切切说出的话不能擅自忘记。
云眠应允了。
所以,我言即我心。
“不想我挂电话?”
“…嗯。”她讶然他问得这样直白。
一句“想我”,一句“应答”。
房间内升腾的热气不仅把云眠脸颊温度蒸得发烫,写下的「CSL」也被模糊了字迹。
小水滴丝丝缕缕坠下来,云眠伸手接住试图阻止掉落的水滴,可水滴积少成多,很快在她手心汇聚成小泉水。
“好不容易写的……”这三个字她写得多好看啊,云眠打算再找一块玻璃空地再写一遍。
程疏凛好奇:“写的什么?”
云眠一边写一边回他,唇线写着写着微不可察地上翘,“你的名字。不过,你的名字笔画太多了,不太好写。”
“理理怎么知道‘云眠’很好写。”
电话的另一边,他也在写她的名字。
心率的跳动炸出剧烈声响,在血液里翻云覆雨。
耳边的轰鸣让云眠彻底停住指尖。
许久许久她才回神,磕磕绊绊地刻意转移话题:“哦…还有,除、除了我上面说的那件事,我还有其他的事情告诉你。”
“什么?”
“借这次出差的机会,也是赶巧了。”云眠说了参加日本那家知名动漫公司预选赛的事情,“如果预选赛的时间持续个一周两周的,我可能…就不能回去那么早了。”
“你要帮我请假哦。”她这个预防针打得更像撒娇。
程疏凛笑:“刚才谁说赶最早的飞机回来?”
云眠坦言:“你想听什么,我自然就说什么了呀。”
这姑娘可真会哄他。
不。
明明是训他。
“你只需要做自己想做的,帮老婆请个假而已,这没什么。但理理不担心暴露了?”
“这样哦……”
云眠想到了这个层面,所以刚才那句她就是说着玩,故意这么逗他的,“我让你请假你就帮我请嘛?”
“嗯,我听你的。”他应着。
“请假不可行,不过我这么聪明当然还有另一个办法。嗯……如果我旷工了,你不可以扣我的工资。”
“可以吗?daddy…”她有点…越来越想跟他撒娇。
“你说什么?”
“daddy…”云眠脸上害羞着,嘴上一点也不放过他:“阿凛daddy呀。”
“云眠,你诚心的?”程疏凛明显顿了顿。
“你不冷静了?”
“……”
这话翻译过来就是——你有反-应了?
云眠在另一边偷偷笑,但程疏凛记着,直接一句话:“打视频吧,来跟它打声招呼?”
“!”
她是真怂了,“不要不要!程疏凛你这人怎么这样!”
那边,程疏凛刚从浴室洗完澡出来。
云眠不在,他身上的浴袍都系得紧,那是因为老婆不在没法儿勾-引。
他听着可爱的小兔子原地炸毛,笑了笑,“你惹的,你不负责谁负责?”
“它真的很喜欢小理理。”
云眠的怂出自以往被霸凌过习惯形成的本能,如果她就在程疏凛面前,这人肯定会拽住她脚踝找一整天的人设。
可现在情况不一样呀。
她在日本,他在京城,两人之间隔着一通电话触碰不到彼此,这也让云眠露头的怂胆子发酵了一点点挑衅。
“daddy…”
学着刚才的样子,云眠原话不动地又说了遍,“daddy,cum…”
然后立马挂断电话。
程疏凛再打电话过去,那边不接。
打视频想跟她打声招呼,也不接。
云眠只发来两则消息。
老婆:「很晚啦,明天还有很多工作,我还要为预选赛做准备。」
老婆:「晚安哦~」
她不仅会欲擒故纵,连带着举一反三。
专门把他勾上来又装作一脸无辜的模样。
无法。
程疏凛又重新打开浴室门,进去,丢了浴袍。
两个小时。
淋淋洒洒的水声就没停过。
-
与甲方达成合作的过程从头顺到尾,说出来也不现实。
项目组正在负责的这项合作磨了整整两周,双方打的是心理战,外加持久战。
不知不觉,时间来到六月中旬。
两周,说短也短说长也长。
短的是出差的两周时间,云眠每天都跟着庭百学习工作。
庭百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带领人,职场话术,人脉维系,工作上需要开窍的技巧等等等等。云眠学到了察言观色,在公众场合的场面里,以前嘴笨的她也学会为团队锦上添花,为零的基础上总算叠加了那么一些些技能。
长的是,她和程疏凛分开了两周。
虽然每天晚上也会tຊ打电话,但碍于工作只能回到酒店房间偷偷接,遇到第二天工作日程排满了,说几句话她就睡着了。
他就在另一头视频框里看着她睡觉,她睡觉不老实碰到了手机,画面缺失,只映出来她一只眼睛,他也看得认真。
云眠熟睡时睫毛隐隐颤动,时不时梦呓。
程疏凛落眸,掌心不忍抚了抚她侧脸,心叹她可爱。
“叮叮叮…”
第二天,云眠提前定的闹钟准时响起。
恰时,庭百的消息也发过来:「云眠你收拾好了吗,十五分钟酒店楼下集合。」
今天是和甲方签合作的重要日子,云眠收到消息就起了床,五分钟收拾好下楼与团队会合。
去餐厅的路程上,云眠虽然很困但没忘回程疏凛的消息。
昨天晚上,两人通话170多分钟。
他看她熟睡了才不舍地挂断电话,她发了几个充满生气的表情包,预示着将要有开心的好事发生。
“笑那么开心,男朋友啊?”云眠又是笑又是抿唇的,庭百尽收眼底。
“啊?”
当事人没反应过来。
屏幕太亮,庭百侧身拿矿泉水的功夫不小心看到了备注,“L?”
“这么说连个名分都没有啊?”庭百心直口快,“那到底是暧昧对象,还是男朋友?”
“嗯……”
“总不能是老公吧?”
庭百抢答,看云眠呆滞的反应就知道逗到她了,“哈哈哈珍妮说你是单纯小妹妹,果然这么好骗。”
云眠只能不失礼貌地笑了笑。
“员工的隐私我不方便打听。”庭百性格上是很直率,“这事儿也不用我提醒你,工作是工作,感情是感情,待会儿到餐厅见到甲方,可不能这样一心二意扑在手机上了。”
“你放心庭姐,我不会的。”
“嗯。但姐说一句题外话,几次我去你房间找你都是在打电话,你这个小男朋友……嗯,怎么说多少太黏人了点。”
小、男朋友?
云眠心里小声说,其实是…很高很帅,但比她大6岁、年龄上有一点点老的老公。
与此同时。
程疏凛刚给冬令准备好早餐,但这小家伙一大早精力非常旺盛,四驱的马达突然加速朝他冲过去撞了他一下。
看着冬令莫名捣蛋的程疏凛:“?”
“庭姐,您看天气了吗?”云眠正巧看到消息掉落的提示窗。
“天气怎么了?”
她递过去手机,页面显示台风提前登陆的预警。
“说是台风预计在下午三点左右提前登陆,气象台已经发布台风具体行径了。”
庭百:“我说呢,这几天天晴得太不正常,敢情在这儿等着呢。”
“没事,合作签订后我们就返回酒店,甲方如果劝酒啊唠唠叨叨什么的,记得要跟我打好配合云眠。”
“好。”云眠笑笑点头。
车子抵达餐厅。
这次出差,云眠名义上虽然是临时拉过来的助手,但胜在工作上勤勤恳恳的态度,庭百当她是小徒弟教的。
合作的甲方起身要求项目组全体一同陪酒,庭百了解到云眠不胜酒力,站在前面,“我酒量不错您应该跟我喝啊,她们这些小姑娘怎么能跟您拼酒量呢。”
“欸庭总监,合作拿出来的不是酒量,是诚意,诚意懂不懂?”
冠冕堂皇的公式,诚意就等于酒量。
甲方又发话:“我行程有变从国内飞到日本,你们二话不说也来了日本,当然是给足了诚意,怎么?这临门一脚的合作难道还差这一杯酒吗?”
“每个人都要喝啊,我看着你们喝。”
“不喝就是诚意不够,不给我面子。”
同样是饭桌上的酒局。
极度相似的场景,让云眠想到晟理与万总合作的那次。
酒局劝酒,这是最见怪不怪的事情了。
可万总那次的酒局,程疏凛在场,他一句话为参与该项目的全组女员工挡了酒,包括她。迫于他的地位和权势,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那时,她身前有他护着。
现在,她形单影只一个人又能怎么样,她不能总贪恋他的保护,没有他,她也要学会摔跤,然后再靠自己的力量爬起来。
“云眠,五十度白酒可不是开玩笑的。”庭百是个好领导,低声提醒她。
五十度的白酒,很巧,也和万总那次饭局一样的白酒度数。
“没事的庭姐,万事开门红。”
云眠已然倒好白酒,悄悄地先和庭百碰了个杯,杯子的高度比庭百的低了很多:“况且,这就是我工作职责所做的呀。”
项目组所有人都喝了这杯合作酒,甲方爽朗大笑,合同顺利签订。
自知今天是酒局,云眠早就备好了解酒药。
五十度的白酒好在多少能缓解一些。
为了不浪费时间,庭百提前叮嘱云眠跟她打配合,云眠拿出应对合约婚姻长辈的演技表示自己胃不舒服。
戏演得真真的,把甲方糊弄过去之后,回酒店路上,庭百问她是不是真的被酒烧坏了胃。
云眠脸颊红扑扑的,摇摇头,“我吃了解酒药。多亏了庭总监的配合呢。”
“真把我骗到了。”庭百放下心,“也还好,赶在台风提前登陆前赶回酒店。之后没什么事就在酒店待着,我作为领头人有权利保证组内每个人的安全。”
台风登陆,回京的返程时间也被推迟。
预选赛的参赛方式更改成线上。
下午没多少事情,云眠成功提交了稿子,又坐在原先飘窗的位置玩了会儿奇迹暖暖,中途脑袋沉沉的,以为是后劲的酒意上来,她又吃了片解酒药。
窗外阴云笼罩,手机提示发布了台风预警。
不多时就下起倾盆大雨。
“喂?”
也在此刻,程疏凛打过来电话,云眠接下。
“理理,你怎么了?”他听出她声音的不对劲。
“没事…我就是有点困了…”云眠说今天是项目组合同签订,她喝了点酒,不过已经吃了解酒药,“别担心,我睡一觉就好…”
“台风天不要外出,乖乖待在酒店知道吗?”
“嗯嗯…”
胃部的灼烧感猛火似的点燃,突然的疼痛,云眠毫无准备。
“…知、知道了…程疏凛。”
不知是不是胃痉挛又犯了。
云眠像以往的方法摁着小腹缓解胃绞,额间的冷汗大瓣掉下来。
她缩在了飘窗的角落。
又有电话进来,手机接连震出声响。
「贺屹:来电/现在」
「贺屹:来电/现在」
「贺屹:来电/现在」
「贺屹:来电/现在」
「贺屹:来电/现在」
云眠没有力气倒下了身子,贺屹的几通来电她没看到,也没有回应他。
“理理。理理?”
和程疏凛的通话还保持畅通,男人察觉到预感不对,再叫她的名字,对面没有一声回应。他不再犹豫,通知AOA立即待命飞往日本的航线。
“…程疏凛。”她好难受。
“别怕理理。”他已然安排好当地的医疗人员,一切工作和后续事无巨细。
胃痉挛不是第一次病发。
但这次,云眠害怕极了。
在她需要他的时候,他给她的安全感往往最不可替代。
【📢作者有话说】
程总又心疼老婆了,二话不说就赶往老婆身边
马上,马上我们程总就表白!
可怜程总已经表白过两次了,老婆不是没听出来就是出差错过QAQ
枝枝都心疼程总了哈哈哈
求求b b评论和营养液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