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Penser
◎发疯买好tຊ多套。◎
之前, 有次云眠回家被跟踪,她和程疏凛共享了定位。
因为想到要演戏的情况,这样如果在双方忘记通知彼此的前提下, 起码能应急挡一挡长辈,就一直没取消掉。
彼时。
云眠刚挂断电话没多久, 一辆迈巴赫京A99999就派到她眼前, 熟悉的轮廓和配色。
是她雨中拦过的那辆车。
“嫂嫂, 又见面啦。”
车窗降下,程映夏的声音由远及近。
云眠不禁想, 这次的亲妹妹助理费会不会又是五千万。
“是夏夏呀。”
她把行李放进后备箱,坐在副驾上车。
女孩之间很容易聊天。
说到衣服, 香水, 特别是云眠熟悉领域的绘画, 程映夏喜欢约稿吃谷bjd,网络绘画了解得也多一些。
气氛活络。
“嫂嫂。”程映夏没忘记程疏凛交给她的任务, 旁敲侧击打听情况, “你和我哥…嗯,还好吧?有没有因为什么事情闹不愉快什么的?”
云眠被问得很懵:“不愉快?”
她以为是叶女士让程映夏问的。
长辈的心思, 她也思考得细腻, 回想近段时间她和程疏凛的相处模式,和之前没变。只是这两周的工作忙, 但两人该睡一张床上还是一张床上,她也还是抱着他的。
暂时改不掉这个毛病。
“没有的,我和阿凛没吵架啊。”
老板,程疏凛, 阿凛。
平时叫得最少的称呼, 云眠顺嘴说出来的时候, 大脑卡顿宕机了一秒。
程映夏也觉得这声“阿凛”过于亲密。
就说她那个快三十的老哥疑神疑鬼,年纪大了老爱多想。
“只是近期工作太忙了,学校那边也跟着实习。”云眠解释细致些,这样才能让戏把控得滴水不漏,“我们很好,妈妈不用担心的。”
“嗐…”
哪是她亲爱的母亲大人担心,就是她哥,像极了时刻盯着妻子找没找小三的幽怨鳏夫。
云眠不明白程映夏这一声叹具体包含什么,想问怎么了。
程映夏任务做到,小夫妻之间的事情她不多插手,他们自己的摊子让他们自己去解决。
“到啦嫂嫂。哦等等,偷偷告诉你,我哥也不知道受什么刺激了,发疯买了好多t……”
“程映夏。”
悄悄话被打断。
程映夏想说买了好多甜甜圈,但字音的首字母发声相同,加之又是贴耳说的,气声本就听不太清。
云眠自动识别成,套。
想起那晚一个接一个不连断的塑料撕声,条件反射,刺得她腰窝一酸。
程疏凛在这儿接云眠。
但小姑娘下车走路不跟他亲近,离他远远的,中间能装下两个银河。何况,程映夏还在,即便是需要演戏的表面工夫,她也不愿意假装配合他吗。
她说的,不讨厌他。
她撒谎。
程疏凛心里有气儿,活了快三十年,第一次受了个这么窝囊的气。
云眠听见男人低声一哂,侧眸轻看过去。
没发现什么不同。
这没发现什么的不同,还要归功于程疏凛表面装作的不经意,实则在私人飞机上,这种云淡风轻又加深了不知几个度。
云眠第一次坐私人飞机,新奇感满满。
私人飞机的感受体验比航班飞机的特价经济舱好得太多,足够宽敞的活动空间,单独欣赏漂亮风景的舷窗,更重要的是,还有很多好吃的,琳琅满目。
她看得眼睛冒雪花!
“程疏凛,你要不要试试这个?”
美食治愈好心情,云眠一转头就忘记了在下车时离程疏凛八丈米远的事。
着急地分享,“这个很好吃的。”
然而不然,绿番口味的圣代前调是浅淡的涩中夹杂一丝微甜,后调,这种涩调的酸味和苦味逐渐覆盖味蕾。
程疏凛被骗到。
云眠见他没有一丝反应,心里的小计谋没得逞。
男人面上还是平静的,眼睛不动不移,盯着她。她有点后悔,担心的感觉如洪水决堤一般涌上来,撞得她言语错序:“好、你还好吧?不苦吗?如果不好吃可以不吃…”
“太好了。”
程疏凛一声放下疑虑的喟叹,语气是那么轻,云眠却感觉心脏像被飓风剧烈地狠狠冲击。
“你还有和我开玩笑的想法。现在我相信了,你没有讨厌我。”
从疑问,到反省,到求证,再到最后云开雾明。
整个过程。
小姑娘只用短短两句话,程总自己就能把自己哄好。
云眠也不知道是哪里疼。
不是牙齿被圣代冰到了那种疼,是一种她说不上来的感觉,像有什么堵住了血液流动。
生理性的泪失禁又犯了。
想哭。
但云眠仰着眸忍住,笑笑:“老板,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告诉过你呀,我没有讨厌你啊。”
“一组只有三个人选的名单,文旅项目只剩下最后一个名额,我想给自己争取到学习机会。还有搬家,叶女士离开九溪园了,我也不能继续赖在那呀…虽然九溪园很豪华很大,只是我在江锦有小窝,况且,很久没回去醒醒一直想让我回江锦,我也很想她的。”
这两周的所有近况,她一一复盘,全都一五一十地说明清楚。
自云眠从九溪园搬出来,家里少了她很多东西。
牙刷杯、拖鞋、衣柜里的衣服统统恢复成只有程疏凛住的模样,她那些随处可见的奇奇怪怪小挂链、小毛绒抱枕都带走了,也没给他留一个。
偌大的别墅里忽然变得空旷冷清。
少了她的影子。
云眠的话,程疏凛听得很认真。
他不管她到底是不是有意找理由搪塞他,只是现在,他很开心。
“那刚才呢?”
他还记得程映夏送她过来时,她离他是那么远。
连亲妹妹都懵了懵,眼神问他怎么了。
他也不知道。
“刚才?”云眠怎么好意思把他买很多套的事情说出口,“这个,应该要问你吧?”
那天晚上。
云眠深知程疏凛的渴求是多么旺盛,她一开始的想法是放纵,可到最后晕了两次,眼睛哭肿,还发了烧,嗓子哑得像割喉似的。
全身散了的零件过好几天才缓过来,她不对他“提防”,对谁“提防”?
“算了算了。”
她还是不想明说这件事,学着他的语气特意强调,“总之没有。我没有讨厌老板,也不敢讨厌你。”
“为什么?”
“因为我的第二笔合约报酬呀!”
合约上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一年合约时间,总报酬一千万分批次打给她。
云眠以为第二次会再次收到一百万,哪知翻了四倍。
“老板,你…你手抖了吧?给我那么多不怕我吃饱喝足了毁约?”
五百万,也够云眠这辈子衣食无忧了。
手机在男人掌心转了半圈,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轻点。
她说违约,程疏凛第一个不相信,他了解她已然到了笃定的程度,“不会。”
“还有就是,我今天心情挺好的。”
心情一好,四百万出去,资本家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云眠实名羡慕。
“这里就是临江呀。”
透过舷窗向外面看,似雪花般的密集路网匍匐在地形之上。
临江和京城都是国内一线城市。
云眠默默在心里记了一笔,愿望清单上的众多list,她又打卡完成一项,很有成就感。
抵达酒店已经是晚上了。
前台。
团队一行人登记入住。
接近尾声的时候,云眠接到了叶女士的视频通话。
她轻轻点头示意,看了看程疏凛,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非常坦然,不懂她当众在场的心虚。
“妈妈。”
走到大厅远处,云眠才接下电话,镜头对面的叶女士听到这一声妈妈心都化了。
“理理呀,到临江了是吗?”
“是的,现在正在办理入住呢。”
镜头方框里,叶昭宜只能看得见云眠,没看到程疏凛,问他在哪儿,云眠下意识又看向程疏凛,他正在打电话。团队的其他人见大老板正在忙,和助理陈跃打了声招呼就先回房间安置了,所以,目前只剩下他们三个彼此都熟知合约的人。
这也意味着不用担心被同事发现。
云眠心放回肚子里,应的声也雀跃了些,“他在打电话呢。您是有什么事情找他吗,我去叫他…”
“不用。”
叶女士打这一通电话就是线上查查岗,小两口出差,她还安排程疏凛可以和理理住在一间房,别去标准间吃那个苦。
程疏凛也想,但云眠不同意。
证件递给前台还按照在线上定的走。
办理好入住,身份证返给云眠。
她正在包里拿什么东西。
程疏凛稍一低眼,证件右上角是小姑娘的证件照,很标准的马尾,再配上唇角轻轻弯的笑容,像一颗清甜不化的糖。
一如那张在简历左上角的照片,同样也是给他这样的感觉。
除照片外,与简历重合的还有一串数字。
5月21日。
她的生日,对应二十四节气的小满那天。
《月龄七十二候集解》记载:“四月中,小满者,物致于此小得盈满。”*
小得盈满。
珍惜当下。
那个藏在包里的东西似乎很难找,云眠低tຊ着颈,胳膊乱翻,神情变得有些稍微着急。
程疏凛就站在她身边,目光静和。
云眠的皮肤很白,低头时垂睫掩盖的眸色甚如水,很纯,也很清。耳尖漫上的点点绯红太可爱了,他每每都会看得失神。
“找到啦!”
女孩抬眸时,男人快速收回视线。
云眠要找的东西是一个钥匙链卡扣,毛绒小兔的,酒店房卡有了标记,这样不容易丢。
“还有吗?”他也想要。
如此直白的索要方式,前台和陈跃都震惊,也一副磕到了的样子。
“有的。你想要哪个?”
云眠让程疏凛选,剩下一个小熊猫,一个小狐狸,他选了后者。
因为,狐兔天生一对。
-
“下机的时候没看见你啊云眠。”
珍妮和云眠同在一间标准房,她问:“你是跟别人换座位了吗,我还专门等你呢。”
正在收拾行李的云眠顿住:“…其实,我晚点了。”
“重新买了票,机场的工作人员把我安排在了下一趟航班。”这个谎不得不撒,她一个谎圆一个谎:“所以比你们晚到些时间。”
珍妮对云眠的信任是百分百的,她对这件事了解点到为止。
房间门有人敲,是一同随团队来的珍妮的好朋友,来找珍妮玩。她们邀请云眠也加入扑克牌行列。因为要画图,云眠温声婉拒了。
于是打声招呼,她去了酒店同层的休息室画图工作。
“怎么在这儿?”
程疏凛偶然经过,第一个,他就看到了正在埋头画图的云眠。
“嗯?”
芒果干的韧度太强,云眠一边扯在手里一边咬着剩下的一半儿果干斗智斗勇。这样容易出糗的样子定格足足半分钟,程疏凛反而觉得她太活灵生动了。
跟他进顶层的套房酒店时,她还在想刚刚出的洋相,羞惭得耳朵红。
这个样子被他看到了。
而有句话说得很真实,自己出糗的一面,或者狼狈的一面,不想让别人看到。
特别是那个特殊的,在意的——别人。
“外面杂声多,太吵。”程疏凛知道她喜欢喝果汁,倒了杯放在云眠手边,“就在这儿画吧。”
“会打扰你吗?”
休息室的安静不敌套房的千分之一,云眠很感谢程疏凛的收留。
“不会。”他巴不得她在这儿能待多久就待多久。
两人都很有默契地低头工作。
室内非常安静,指尖敲在键盘上的声音,触控笔在数位板挲挲描摹的声音,清浅的呼吸声融合在空气里时隐时现。
有一瞬间,一种莫名而强烈的愿望忽然抢占云眠的心。
她想时间就停留在现在。
眼睛落在程疏凛身上,相隔不过一两米,她就这样光明正大地看。
身量很高的男人坐在单位沙发肩骨也是如松挺直。
靠着背,叠膝的双腿上架着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映照在他脸上,他的瞳色,眼睫的细微分明,她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戴在无名指上的银戒,随程疏凛的指节动作轻轻移。
这么近的距离,她问自己是第一次这样看他吗。
不是。
但她第一次发现他无名指靠近指尾的浅色小痣。
此时此刻,云眠脑中忽然跳出一个文件夹,命名是程疏凛。
从最初与这个男人原以为只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到后来的种种,不知是哪一天,这些含括的小文件越装越多,细化到小痣,眼睫,瞳色的深浅。
他的瞳色是特别漂亮的灰青色。
生日在冬令时那天。
左手戴有戒指的无名指指尾有颗很小很小的浅痣。
喜欢吃甜甜圈。
鬼使神差。
云眠退出半成品的画稿,打开一张新的画纸,三五下笔尖连线勾勒出男人的轮廓和身形。
接着调整细节,上色,补光,到最后点睛。
一张不用十分钟就画好的人物初稿定格在画纸中。
说是初稿,却比成品精美许多。
“怎么了?果汁一口没喝。”
程疏凛走过来,距离愈发靠近,云眠感受到他的身影一键切回主界面,佯装很忙的样子写写画画,懵懂地回:“啊…在喝了在喝了。”
电脑里,他没发现什么。他发现的是压在电脑下的东西。
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了很多字。
他抽出来要看,她想先一步拿在手里,只可惜没抢到。
“愿望清单?”
云眠还以为是工作无聊时解压随便画的小人儿,她也不知道这张愿望清单粘在了电脑下面。
清单上列有很多条。
1.考上京城的大学。
2.毕业后找一个喜欢且薪水不错的工作(或者考公?考研?)
3.攒钱买房,买一百平的大房子!
4.留自己喜欢的长发。
5.拥有一个漂亮梦幻的衣帽间,买很多很多衣服都填不满。
6.学好英语。
7.去全国各地城市旅游(已解锁:京城,临江……更多地点开发中!ps:不要再回恩夷)
8.看100部电影。
9.集齐全世界所有好吃的铃兰糖。
10.想看一场只为我下的雪(>A<好不切实际…划掉,但不舍得=o=)
……
……
许多许多憧憬的愿望被一一列举出来,有条不紊。
不知是第多少条,有一条在程疏凛眼中最印象深刻——找到一个很帅很帅对我很好的男朋友(如果鱼和熊掌不能兼得,有一个也行!)
这条被划掉了,意味着完成。
他知道,这个所谓的,很帅很帅对她好的男朋友是贺屹。
是那个人么。
程疏凛什么也没说,看着云眠。
云眠不明所以。
“你…在找什么吗?”
他是在找笔,要把这条愿望清单重新还原。
桌面上有笔,但程疏凛故意装没看见,明明心里再清楚不过这种感觉是嫉妒,可下意识地还是被担心占据。
她随意当作簪子挽头发的笔别再脑后,他担心会伤到她,将笔抽出。
云眠眼神还在询问,箍着的头发登时似风吹散下来。
就像是实现她的愿望一般。
时间在此刻定格。
男人离她很近,弯腰低身,单臂撑在桌面,身形的阴影悉数扩拢。
对视间。
心率连接瞳孔,震动有力而清晰。
“伤到了怎么办?”他轻声说。
就是这么好似气声的一句话,过于拉近的距离鼓满微妙与暧昧。
“没、没事的。我…又不是第一次这样。”
云眠偏脸避开视线,也避开两人似触非触的鼻尖。握在手心的果汁杯被她捏得印出指印,上面还出了汗,紧张到了。
程疏凛不得寸进尺,他不想再被小姑娘冷落一次。
退开身,“很危险。以后不要这样做,知道吗?”
都是教育的语气,但和父母的训斥截然相反。
原来训斥也是可以温柔的。
云眠乖乖点头。
她看着他把那条划掉的愿望清单补足。程疏凛说:“这条还没实现,重新加上。”
“其实,这条加不加……都没关系。”
这条加上,目前也实现不了,现在,云眠最主要的还是提升自己。
话音刚落,叶昭宜又打来一次视频通话。
这次程疏凛在她身边。
按下接听,叶女士的面容又跳进屏幕,叫理理,云眠连忙应声。
“您这次打电话又有什么事儿?”
说话的不是云眠,程疏凛太了解自己母亲,刚才在酒店大厅就听到叶女士打了一次视频通话,简单说了两句就挂断了,跟查岗似的。
“什么叫又?”叶女士说:“你们小两口的事情我跟着操心,就这还没问你要管理费呢。”
前几天,她飞了一趟巴黎参加高定婚纱的展。
每套都很合心意,给云眠展示的几套是她重点标注的,样式,版型,细节都精心设计。
“这里还有很多呢,都很漂亮。理理你看你喜欢哪个?”
云眠被问题问住。
她没想到婚期会提这么快。
程疏凛跟叶女士解释,之前说过云眠还是学生,又在晟理实习,婚期也要等到这之后。说起这个,叶女士当场给他们上课,“我知道嘛。但婚礼也不是一天就把所有事情解决好的,凡事都要提前考虑。再说,你不着急,不能容我着急啊。”
住在九溪园的这段时间,云眠非常能感受到叶女士对她的喜欢。
站在叶女士的角度,她想让程家的儿媳风风光光进程家的门,这种心情当然理解。
她也很喜欢叶女士,顺着话安抚:“都很漂亮呀,妈妈的眼光特别好~”
“那看看这个……”
云眠被叶女士拉着看了一个小时的婚纱展。叶女士说什么话,云眠都甜甜应着,只是说婚礼的打算,没确定婚期,她也不用如临大敌焦虑。
重要的是演好戏,不被看出破绽就可以,因为是合约规定,这也关联到她最看重的薪水报酬。
而且,合约一年,程疏凛答应合约只有一年时间。
“累了吧,出差也要好好休息。”叶昭宜注意到云眠双手撑着下巴,神态些许犯懒。
说到底,姜还是老的辣,她也是兜了个圈子试探。
听女儿夏夏在耳旁煽她哥的风,说送嫂嫂的时候,嫂嫂离她哥八丈米远。
再加上,程映tຊ夏把程疏凛让她侧面跟云眠探话的事情一字不落都告诉了母亲大人,叶女士才来了第二次查岗。
“看你们还好好的,我就放心了。”眼见为实,叶昭宜也不胡思乱想太多。
云眠立刻明白。
程疏凛也猜到了是程映夏告的状,“我和理理没事。您不用担心。”
“是的妈妈,我们真的没有吵架。”云眠也解释。
“不早啦,您也早点休息。”
通话挂断,云眠紧张的心情终于如释重负。
程疏凛想到她和叶女士讨论婚纱悄悄打了好几个哈欠,问:“刚才,累了为什么不直接说?叶女士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
云眠赞同,但叶女士一天打来两次视频通话,她也不傻。
就顺着往下走了,“没事呀。在长辈面前,戏还是要好好演的,万一被…”
“戏?”他打断。
“对…啊。”
男人尽管是很轻微的蹙眉,云眠也能第一时间察觉。
他表情稍微严肃一点,轻而易举就给人一种难逃挣扎的压迫感,她话说得都不利索。
对。
戏。
是他拟定合约时白纸黑字写的,具有法律效应。
程疏凛默然。
“老板,您也早点睡叭。”
现在将近十一点,云眠着急收拾带来的笔记本和数位板,慌忙之间不小心碰到键盘触控。
那张画好的稿图霎时占满显示屏。
画的是谁,太好辨认了。
“为什么画我?”
她总是能很轻松地哄好他,一两句话,一张他的画稿。
他很记仇,让他不开心的话再反问回来,并非诘责,而是笃然的、胜券般尾声轻浅的调。
“理理。”
程疏凛的故意很明显,叫的是她需要对戏时的小名。
“这也是演戏的一部分吗?”
【📢作者有话说】
*出自《月龄七十二候集解》
程总完全对老婆生理性喜欢,生气了根本不用老婆哄,我们程总可以自己~哄~自己[抱大腿]
枝枝来撒点糖[亲亲]写到这的时候超开心!小夫妻怎么这么可爱,就这样一直暧昧拉扯!
甜嘛甜嘛bb们,下章比这章还要甜[亲亲]然后再[黄心][黄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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