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Penser
他都说了, 三个小时后的飞机。
起飞前最晚也要提前两小时到达机场,一个小时,她能让他设吗……
毕竟, 程疏凛可是有超过一小时的。
很可怕。
她嗓子哭累了,哭哑了,他都埋在里面不出来。
“程疏凛, 你…你这是给我出难题好不好?”云眠嗔怪他不讲道理, “我们要提前到机场的…”
“所以啊,宝宝。”
他懒散的劲儿很勾人,有种让她不容拒绝的吸引力, 抱着怀里的小兔子轻轻颠了颠,“我们只有一个小时。宝宝一定会努力勾我的,对么?”
云眠双手挡在怀前闭了闭眼睛。
“…唔。”
她感觉到pp好像碰到了什么。
就是因为程疏凛刚刚那一颠把她颠的往下了些, 好巧不巧碰到他的帐篷。
或者说他就是故意的,“是不是比理理的小牙齿还要ying?”
“嗯?”
讨厌啦>^<!!!
除了时间限制,云眠觉得需要外部因素可以让他快点弄出来。
只不过她没想到这个外部因素会在厨房,而且,为了应景, 程疏凛还给她挑了件新的衣服。
“这是什么呀…”
云眠揪着衣服的肩带看。
说是衣服, 不如说是围裙,而且是那种粉粉嫩嫩的络体围裙。
围裙薄薄一片, 纯白色, 没有内衬,只有这么一块布。肩带是低胸的,胸前别着一枚正红色的蝴蝶结,蓬蓬软软,裙身蕾-丝边镶嵌, 腰掐得很细,裙摆后面镂空,前面堪堪遮住腿,很性感的款式。
还有腿环。
腿环上也有蝴蝶结,蝴蝶结中心的铃铛叮铃铃的。
程疏凛说,飞机餐不对他的胃口,侧脸贴在云眠脖颈循循善诱:“理理给我做顿饭好不好?”
是做饭给他吃,还是他们做饭啊QAQ……
“乖乖,我帮你换上。”
还…就在厨房换。
云眠更羞赧了。
“程疏凛……”周身没有衣服的包裹,凉意掠过皮肤,云眠说话都颤颤巍巍的。
她声音虽然听着发抖。
但在心里已经用了八百个成语骂了程疏凛好多遍。
这个男人真的是,10086个心眼子都抵不上他的花样。
啊呜呜。
差点站不稳,云眠下意识抓住程疏凛的肩膀,程疏凛在帮她退身上的小布时,勾着小布的长指一顿。
“…怎么了?”她奇怪他怎么停下。
耳边听见程疏凛似是短促地笑了声,“为什么换了?”
他说的是情侣内-ku换了。
这又是程疏凛对云眠霸道且花样的一点,他买了好多套情侣内衣,内-ku女款和男款不同,但都是同色系。
她今天没穿一样的正巧被他发现。
“你还说…”云眠小声咕哝着,“都是你扯坏的,扯坏的我怎么穿嘛…”
“不知道多少条了……”
就是因为经常扯坏,所以才会经常买,而且一买就买很多。
“这样啊宝宝,我的错。”
程疏凛从背后抱住云眠,裙身后面的镂空让他很容易就渗进她,他亲亲她的脖颈,“但是乖乖,你没跟我说,这让我不太开心。你可以跟我说今天穿的不是这个,然后我去换。”
“以后,你和我穿的是不是情侣款,我每天都要检查。”
“如果不是,我就草你。”
“呜呜呜程疏凛你变态……”云眠只能哭哭表达不满。
眼泪续续嘀嗒着,还没说完话就被程疏凛的吻截断。
他的吻一如以往强势,掌心卡在她下巴,让她稍微偏过头,这样才能同他更深地接吻。
吻后。
云眠双手撑在理台前,脑袋低着,肩膀瑟缩,锁在腿上的腿环铃铛一直在响。
有时限的一个小时到底还剩多久。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程疏凛虎口又卡在她下巴,让她去看围裙的前摆,看那里,恶劣而又酣畅的语气问她说:“理理猜,这一个小时,你这里会有多少我们的小宝宝?”
掌心扣在小腹。
他手背青筋绷起,对她绝对占有。
云眠呜呜摇头说不知道。
直到实在要去机场了,她咬-紧他才让他终于弄了出来。
时间正好,不多不少。
一小时。
“……程疏凛。”
两小时后,还好没晚点飞机,云眠叫程疏凛的全名以此表达她的情绪。
程疏凛看着云眠“幽怨”的小情绪不忍笑笑,得寸进尺地亲了亲她。
云眠很想装一装,但他亲着亲着她就笑了。
他说:“我知道宝宝对我很了解。所以那一个小时,宝宝很会拿捏我。”
一个小时的时间点,她卡得正正好。
哼哼。
云眠有点讶异自己被他的“花言巧语”哄好了。
好吧,那她“既往不咎”ovo~
可能坐飞机的次数太少。
每次坐飞机,云眠就像个好奇宝宝探着脑袋打量外面的世界。
飞机起飞时会有稍微噪耳的闷轰,这时,云眠就会紧紧抓住程疏凛的手腕,很害怕地闭上眼睛:“程疏凛程疏凛,我的耳朵要被飞机声轰隆隆坏了。”
这是飞机起飞时正常的反应。听到云眠说不舒服,程疏凛就托住她手腕轻轻掐着她虎口,这样能缓解一下不适的症状。
谁知云眠睁开了一只眼睛,很调皮地说:“我都听不到我老公说爱我了,我是不是变成小聋子了,程疏凛?”
她哪儿学的情话,这么会撩人。
程疏凛耐心郑重看着云眠的眼睛:“我爱你,宝宝。”
他不仅说,还附赠了一个亲亲。
他们乘坐的是单独头等舱,换做公众场合,云眠才不敢这样大胆。
再比如坐飞机时,云眠找到合适的角度拍照,说自己的手机屏保要换换。
但程疏凛看云眠拍照的取景框只有自己,小姑娘正找角度前置自拍呢,他不动声色地靠过去。
而后云眠发现,取景框里莫名其妙出现了程疏凛的手,而且还是戴着婚戒的那只,她回过头看,程疏凛又不动声色地靠回身子,等她再转过头用前置拍照,取景框又出现了他的胳膊,或者他的衬衫,又或者是他戴着银表的手腕。
她察觉到往旁边挪一寸,他也跟着她挪一寸。
总而言之取景框里必须要出现他。
“程疏凛,你干嘛呀?”云眠忍不住问出口:“我在拍照呢。”
她就是明知故问的语调,他也明知故问地答:“拍照啊。我觉得有我的话,这张照片可能会更完整。”
云眠鼓腮反问:“只有我怎么不完整了?”
程疏凛说:“因为理理在立单身人设。你忘了,你还有个老公。”
“如果理理的屏保只有自己,我不在的话,别的男人就会以为我的老婆还是单身,就会搭讪你。”
重点在,我,的。
她小声:“我才没有。”
程疏凛又静又温和的眼神盯得云眠无处遁形。
她耳朵红。
心虚得想把脑袋埋他胸肌里!
“你已经有我了,宝宝。”程疏凛非要和云眠贴在一起,非要在她的取景框占据一席之地才罢休,“不可以再想别的男人。”
“那我画的oc呢?还有我接的那些男大、西装男的画稿也不能想吗?”云眠装作无辜模样,两只清纯的大眼睛一眨一眨。
“也不可以。”他咬字决绝。
云眠终于绷不住笑,开玩笑点到为止,她可不想再惹程疏凛吃醋,还是在飞机上,身上有性-瘾的男人是最控制不住的。
其实有时候她也会想,既然他的性-瘾没法根治,那是不是可以通过吃药来缓解,起码能短暂控制一下,她也能借此拿捏他。
但控制过之后,她又担心他失控。
这样受罪的还是她。
呜呜QAQ……程疏凛有这个病就是一个bug好嘛!
她无声痛诉,跟程疏凛闹来闹去,到头来被收拾的还是自己,后面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
再一醒来,映入眼帘的是纽约的平层公寓。
就是程疏凛过户给云眠的那套。
“唔……”云眠伸了个懒腰,醒来后已经是当地十点钟了。
时差的相隔让她第一天到达美国不是很习惯,但她也很新奇,对纽约这边的建筑,还有和国内相比没那么好吃的白人饭。
还没洗漱呢,小姑娘就拉着程疏凛问这个,问那个。
程疏凛见云眠不老实,二话不说就把云眠扛在肩膀上抱去卫生间洗漱。
“理理,给自己留点精力。早知道这样,昨天应该更折腾你一点。”
她不听话,他就佯装一本正经的样子“威胁”她。
“你要帮我洗漱嘛?”
云眠说自己又不是没手没脚,这点小事情她是可以自己来的,而程疏凛认为她昨天被折腾的太累,再加上刚到美国作息不是很规律,还有就是,他想服务她。
“你是不是又打着什么目的性的主意?”云眠狐疑。
“单纯对你好都要被猜忌啊?”程疏凛抬起云眠的手腕让她去摸他胸口,她问这是干嘛,一大早的就对她动手动脚,他笑了,“宝宝感受到了么,我心脏疼。”
云眠才不信程疏凛说的鬼话,她要敷面膜,为了哄人她也给他撕了一张面膜。
因为他太高了,云眠让程疏凛稍微低低身子,这样她才能够到他,“你额前的头发撩一下,不然面膜的水全弄到头发上了。”
“我不敷这个。”
程疏凛并不是“嫌弃”。
和云眠生活在一起,他对她的习惯很了解。
关于皮肤管理的护肤品和化妆品单独分开,她都会归纳得整整齐齐,而且,她护肤或者化妆的时候心情会很好。
他觉得这些能让她心情好的东西“不可以”让他分走,他想都留给她。
云眠很“残忍”地拒绝了程疏凛的“拒绝”,她随便找了个发箍给他戴上,把他额前的头发都往后推露出额头,然后给他敷上面膜。
“程疏凛,你背头的样子好帅。”
他的五官是偏浓颜系的,五官立体深邃,眼睛在俯视,或者平视时都会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自控力和张力。
他工作的时候有时偏分,或者三七侧分,她很少看到他把头发全捋到后面的样子。
“戴上发箍也是吗?”
程疏凛看着镜中的自己,戴上发箍他觉得自己跟平常的自己还真不一样。
多了……萌?
发箍是两个毛茸茸的兔耳,兔耳上还有个小巧的胡萝卜作装饰。
云眠伸手用指尖挑了挑那个胡萝卜装饰,就像是在逗程疏凛,笑意透着她的小尖牙映在他眸底。
她点点头,“是的呀,戴上发箍又帅又萌。”
程疏凛也给云眠戴上同款的兔耳。
她的是粉色的。
他的是蓝色的。
镜中,两人一起洗漱敷面膜,云眠想到什么故意搓泡泡水,趁他不注意,一团蓬松的白色泡沫抹在他侧脸。
她得逞了,就会遮掩不住地咯咯笑。
可爱极了。
云眠开心了,程疏凛不计较任何,他只要看着她开心就好。
洗漱完之后,云眠又去挑这次旅行带来的衣服。
来纽约的第一站就是去哈佛大学看看,她也想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他曾经学习过的地方拍些可以留下纪念的照片。
“程疏凛,你来帮我选选,你看。”
现在正值七月的盛夏,正适合穿裙子,云眠左右手分别拎了两件不同色系不同款式的连衣裙,让程疏凛帮她参考一下,“哪件更适合我呢?”
程疏凛说都适合她。
娃娃领的小甜心风格,还是温柔掐腰的清纯风,她穿在身上都好看。
云眠疑惑:“这难道就是你们男人的求生欲?”
话音刚落,公寓门铃响了。
程疏凛还不告诉云眠,双手懒散抱臂着,眼神示意她可以去开门。
云眠看程疏凛这反应,他明显是知道,打开门之后是公寓专门代步送物品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什么也没说,只是笑笑,她更疑惑手上的礼品盒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带理理重回校园时代。”盒子有些重,程疏凛帮云眠接下。
打开,里面是两套制服。
男款DK,女款JK,都是深灰色的西装外套,搭配西裤,或者百褶裙。
其实哈佛有自校独立的校服,想到云眠要拍照留念这点,程疏凛又准备了两套单独的哈佛校服。
云眠看到后很惊喜,衣服上了身,她神色闪过浅浅的黯然。
在她的高中时期,她的校服没有完整的一身,不是被剪烂,就是袖子或者裤腿用记号笔涂涂画画。
她低头想要掉下的眼泪,被程疏凛双手捧住脸颊抬起脑袋,眼泪滚在脸颊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吻掉了。
“理理,不准去想。”
为了不让云眠再胡思乱想,程疏凛亲在她脸颊,亲了又亲。
云眠被亲笑,笑着控诉,“程疏凛,你这是在奖励你自己嘛…”
“好啦好啦,我不去想。我现在很幸福,和你在一起我很开心很开心。”
她借势抱住程疏凛,嗅着他身上的香气,她感觉脑袋里只有他了,“老公老公,我们真的要穿成这样去学校嘛?”
“不可以吗?”他反问。
“我担心你太帅了,万一有漂亮姑娘问你要联系方式怎么办?”云眠开玩笑说。
毕竟校园里美女成云。
这身校园制服穿在程疏凛身上,很完美地衬出他身形的高挺,还有宽肩窄腰极致天塑的比例。
虽然他是快三十了没错,但一点也不能看出他年龄,她甚至觉得,程疏凛走在路上都会被围着要联系方式,就到这种受欢迎程度。
“那我会告诉别人,我身边这位漂亮的姑娘是我的妻子。”
程疏凛毫不遮掩。
来到纽约的第一天旅行,云眠和程疏凛一起去了哈佛大学,他们身穿的校园制服就好像他们就是这个学校的学生。
她很庆幸自己能去他所在的学校看一看。
只是两人走着走着没多久,还真被云眠给说中了,两三个结伴的哈佛本校生互相推搡小跑着来到他们面前。
国外的交流文化都很开放大胆。
中间那个最出挑、最漂亮,满头璀璨金发的女生站定在程疏凛面前,手机屏幕转向他。
女孩自信又明媚。
“你真的好帅啊哥哥。”
“不知道我能否被幸运女神眷顾,可以问你要个联系方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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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理理:吃醋中,勿扰QAQ!!!
程总:亲亲老婆,哄哄老婆,法法老婆
枝枝就说程总花样很多,络体围裙都出来了,嘿嘿嘿后面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