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嘉奖88 也是万里挑
后来有几次和朋友闺蜜讲起这段异地恋的往事, 姜宁然每次讲到这个晚上,朋友们都会发出“啧”的一声,然后得出同一个结论:你男朋友有点小坏, 蛮腹黑的。
“这人太会了,只扔一条链接叫你慌。”
“狐狸精成精,简直就是狐狸。”
司峪嘉确实是狐狸精的,姜宁然内心疯狂认可点头。
最后有朋友敲桌总结:“狐兔组合, 你这只小白兔, 被狐狸吃干抹净都不带吐骨头的。”
“……”姜宁然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心虚地没反驳。
因为后续的确是这样的。
那晚回到房间, 姜宁然刚关上门, 还没来得及开灯,就被一只手揽着腰带了过去。司峪嘉把她整个人搂在怀里, 坐在沙发上,低头吻住了她。
酒店房间内只有昏暗的氛围灯, 淡淡的橘黄色,暧/昧至极。
她最初还有些紧张,毕竟小别了一段时间。
突然见面, 还是有点近乡情怯般的距离感。她微微拘谨,手指箍着司峪嘉劲瘦的腰身, 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可他的手稳稳地扣在她腰后,掌心贴着她的脊椎, 带着不容退让的温度, 一点点把她搂得更近。他掌控着整个节奏, 气息交缠之间,他的唇贴着她的唇,跟她嘴对嘴亲吻。
姜宁然羞涩地闭上眼, 眼睫毛一下一下颤着,闻到司峪嘉周身熟悉清爽的味道,依赖又喜欢,不禁用力深呼吸了下,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姜宁然被亲得懵懵的,吻停的时候,她还没睁开眼,就听见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贴着她的耳廓,带着一点勾引似的、慢悠悠的尾音:
“这几天想我没。”
“想,的。”
被亲懵了,声音也是虚的,声线又细又轻,跟小猫挠爪似的。
姜宁然说完,诚实地知羞,耳根烧得厉害,下意识把脸往他肩窝里埋,伏倒在他怀里。
司峪嘉没让她躲太久。他低头嘬了一下她耳垂,然后伸手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重新掰正,逼她看向自己。
姜宁然被迫抬起头,嘴唇微张,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的唇瓣再次印下来,比刚才更深入一些,舌尖抵开她的齿关,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她被亲得呼吸发紧,攥着他腰侧的手指蜷了蜷,整个人被他扣在怀里动弹不得。
吻的间隙,他的唇贴着她的唇没完全离开,气息交缠之间,他低低地问了一句,声音含混又清晰,像咬着她嘴角在说话:“是不是又不听话了?”
司峪嘉抬手掐了一把她的脸:“这么不爱喝水。”
姜宁然睫毛颤了颤,心虚从眼底一闪而过。这几天确实忙得脚不沾地,发布会连轴转、采访一场接一场,她连坐下来好好吃口饭的时间都没有,更别提记得喝水这件事了。
她连狡辩的余地都没有。
司峪嘉也确实没等她回答,懒得多说一个字的废话:“既然不听话,那就换个方式给你补补液。”
浴室里,姜宁然被调转了身体,耳朵红得能滴血,水声不断。
她被按到洗手台边缘,冰凉的台面激得她微微一缩,可身后是司峪嘉贴过来的体温,她退无可退,只觉得热又痒,任由他掐着身子,低头把之前的吻继续下去。水龙头不知什么时候被碰开了,哗哗的水声混着他们的呼吸,雾气开始慢慢升腾,模糊了镜子里的两个影子。
后来的事情姜宁然记得不太清楚了。她只记得最后,司峪嘉把她从洗手台上抱下来,放在淋浴间的瓷砖上,温热的水从头顶浇下来,她闭着眼,后背抵着冰凉的墙面,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水珠顺着他的下颌滴到她锁骨上,他低头把它们一一吻去,用唇舌替她补那些她白天忘掉的所有水分。
她攥着他的肩膀,呼吸被水汽和他的吻搅得破碎不堪,只剩一声又一声带着哭腔的喘,混在水声里,又被他的唇堵回去。
等一切安静下来的时候,也不知多久过去了。水早就关了,浴室里残留着没散尽的湿热雾气。她被司峪嘉用浴巾裹住,抱回床上,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在床单里,头发湿漉漉地散在枕头上,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司峪嘉没穿上衣,只松松散散地套了条裤子,找来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整个人再次被捞起来,姜宁然闭着眼睛,一边吹头发,一边喝着司峪嘉递过来的矿泉水。
水分顺过她干涩的喉咙,浇灭了那些还没完全散干净的燥。
她把水瓶从嘴边移开,嘴唇上还挂着一层水光,声音哑哑的,带着几分被折腾透了的试探和乖巧,小心翼翼地替自己打申请:“喝完它是不是就可以了。”
司峪嘉哼笑了下,没接话,把空瓶从她手里抽走,搁在床头柜上,同时顺手用拇指在她嘴角揩了一下,蹭掉那层水光。
他的指腹在她下唇停了半秒,又轻轻按了一下,像在验收——那片被他亲过的唇皮还算完好,没破没肿,只是比平时红了一点、润了一点。他收回手,这才满意了点:“嗯,暂时放过你了。”
虽然很累,但是司峪嘉回来了,姜宁然舍不得睡,每一刻都想黏着他,司峪嘉回到沙发上拿手机,另一只手顺手拉开桌面的一罐可乐拉环。
姜宁然从床上坐起来,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哒哒哒小跑着蹭过去。她在司峪嘉面前停下脚步,扑进他怀里。司峪嘉正低头看手机,感觉到身前一团热源靠近,顺势张开双臂把她抱到自己大腿上。
司峪嘉的手臂圈住她的腰,下巴蹭过她的额角:“干什么,不睡了?”
姜宁然抱着他的腰,对他撒娇:“……不想一个人待着。”
司峪嘉揉了揉她的腰肢,安静了片刻,气氛温软得刚好。
姜宁然想起刚才他们在楼下碰见布里的事,睫毛动了动,还是没忍住,问道:“司峪嘉……”
“嗯。”
“你是不是……不太待见布里。”
虽然解释过视频的事,但刚刚碰见布里,司峪嘉全程没有多看布里一眼,十分高冷,整个场子被他压住,导致气氛冷了一个度。
布里给他递了根烟,他接了过来,也不抽,毫不在乎地捻着烟身,在手边转,连眼皮都没抬,冷淡得紧。
姜宁然斟酌着说:“他就是那种性格,对谁都那样,不是特地——”
司峪嘉冷不丁地打断她,冷笑一声,语气傲慢:“没有对情敌好脸色的义务。”
“情敌”两个字被他说得那么自然。
“布里是开玩笑的,他没有这个意思……”姜宁然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耳朵根烫烫的。
姜宁然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主动说:“你是因为这个才临时飞回来的吗?怎么突然回来了不提前告诉我?”
“回来给你过生日。”
后天是她的生日。
姜宁然眨了眨眼,那股惊喜慢慢从眼底涌上来,嘴角压都压不住:“那我是不是可以收男朋友的生日礼物了?”
司峪嘉看着她眼底那点亮光,唇角扬起,却没急着答,慢悠悠地反问:“这么心急?”
“收礼物当然开心的。”姜宁然不否认,诚实地说。
她的兴奋和期待肉眼可见,司峪嘉哄她,慢条斯理地说:“不算多特别的礼物,但应该挺有意义。”
“真的吗?”姜宁然被他勾得更加好奇了,所以追问起来是什么礼物,“到底是什么啊?”
“一只毛绒绒的小兔子,在后备箱。”
“兔子玩偶?”
“嗯。在英国买的,限量款。”司峪嘉喉结滚了一下,语气漫不经心,“看着挺有意思的,你应该会喜欢。”
送礼物就应该投其所好。
姜宁然心里那根弦被他轻轻拨了一下,去年她成年的生日,他送的也是一只紫色的兔子。
淡紫色的,像春天傍晚的天。
那是司峪嘉送她的第一份礼物。
确实很有意义。
姜宁然紧抱着他,念念有词:“那我要将它跟之前那只放到一起。”
司峪嘉举着可乐喝了一口,说:“真正想送的是别的。”
姜宁然顿住了,眉眼间那点笑意还没收干净,意外又开心地追问:“还有吗?”
司峪嘉在半空中举着手,要她自己摸,姜宁然眼睛晶亮,低下头去找。手从他腰侧滑下去,指尖探进他裤袋里,摸到一个长长方方、带着点硬质的东西。
她低着头拿出来,发现是一个红包。红色的,鼓鼓的,她抬眼看了司峪嘉一眼,像是在确认:“可以打开吗?”
司峪嘉靠在沙发靠背上,整个人松弛地往后仰,冲她点了下头。
姜宁然拆开红包,手指触到一沓纸币的厚度,钱吗?打开一看,一沓厚厚的欧元,整整齐齐地码在里面。她粗略数了数,整整一百张,纸币簇新,边角挺括。最里面还夹着个一欧元,嵌在红色封套里。
她愣了好几秒,抬头看他。
“第一个项目的奖金,”司峪嘉开口解释,“算是人生第一份工资,应该挺有意义。”
“你自己不留着吗?”
“交给你比自己花掉要有意义。”
“这么多都交给我吗?”
根据汇率折算,折合人民币近小十万了。
“都给你。”他说,“一百零一。”
也是万里挑一。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