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起初,尹星旎真的以为自己看错了,她觉得自己的意识并不清醒,沉浸在情欲的余温当中昏头昏脑。
因为怎么会有两个祁斯南呢?
一模一样的祁斯南,就只是衣服...不一样?
如果不是幻觉的话,怎么会有这么诡异的事情发生。
尹星旎呆愣在原地,哑口无言,甚至忘记了说话。她先是看了看门口,然后又转过来看了看身侧。
旁边的人是热的,带着她的感觉如此真实,她‘身体力行’感受到了,身侧这个没穿衣服的祁斯南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因为他还有不一样的亲密留在她这里,与她勾连着,但此时此刻她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
她抬手怔怔揉了揉眼睛,重新看去的时候,身侧的人没有消失,门口站着的‘祁斯南’也没有消失。
真的是两个人,两个祁斯南。
天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又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揉得发痛,门口的人还是没有消失。
她的眼前出现了两个活生生的祁斯南,两个一模一样的男朋友?
尹星旎震惊到浑身的血液发凉倒流,已经分不清楚东南西北,全身酸痛,身上发红,她大口呼吸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说不出来话的何止她一个人。
从医院赶过来的祁斯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看到了什么?
自己的亲弟弟和自己最喜欢的女朋友躺在同一张床上。
刚刚听到的暧昧不是错觉,他亲眼看到了。
看到自己的女朋友赤身,裸。体,他的亲弟弟同样如此。
他们刚刚有多激烈,才会把床弄成这个样子?凌乱不堪,被子掉到了地上,衣服都撕坏了?
他心爱的女朋友身上全是鲜艳的吻痕,她漂亮呆愣的眼睛里还残存着没有退却的情欲波动。
他一直视若珍宝,不敢过分亲近的美好,此刻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绽放。
这个人还不是别人,而是他的亲弟弟。
场面失控,糟糕到人捋不清楚,他看着她不住的喘息,平复着自己,乌黑松软的长头发,披散在身上,盖住了一些好春光,但没有完全遮住,导致那些没有被遮掩住的,异常招眼。
刚刚两人一定非常激烈,否则她的身上不会出那么多汗,头发都黏住了,她一定还哭了,眼尾和鼻尖都红通通的。
再往下看,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弟弟留在她身上的罪恶,因为被子掉到了地上,室内又有空调,完全没有任何的遮掩,就这样明晃晃展露到了他的眼前。
祁斯南的心火腾升而起,他几乎是一瞬间冲了进去。
尹星旎看着门口的‘二号祁斯南’杀气腾腾冲进来。
的确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鬼,他大步流星,身上卷带过来一股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
不等她看清楚,对方从地上捡起被子直接罩到了她的头上,把她遮掩到了黑暗当中。
她被盖得完完全全,什么都看不到了。
即便是看不到,依然能够听到声音,这争吵声根本不是一床被子能够遮住的。
她听到闯进门的祁斯南说:“你怎么敢?!你知道她是谁吗?!”
声音也一模一样,门口的人也是祁斯南?
她在被子里凌乱不堪,想要把蒙头的被子给拿下来,但是一动就感受到了流淌的暧昧,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她处在黑暗当中,找不到衣服,只能用被子裹好自己。
被子外面的风暴还在延续,祁修年看了一眼缩起来的尹星旎,视线转而迎上祁斯南。
尹星旎听着两个‘祁斯南’正在争执,剑拔弩张到似乎要开始动手了。
后面闯进来的‘祁斯南’还在质问,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可跟她翻云覆雨发生关系的‘祁斯南’却不发一语?还是他说话的声音太小了?总之她没有听到。
尹星旎置身在一片混乱和闷热当中,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人也会分裂吗?
旁边的两人已经开始动手了,她听到了打架的声音,刚小心翼翼要从被子里探出头来查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忽然又听到了一句天哪!她立马缩回去。
然后是嘈杂不休的脚步声,有人来了,听着上前劝架的声音,好像是祁母。
来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尹星旎心里乱,闷在被子里又热,她就像是热锅上爬来爬去的小蚂蚁,更加裹着被子缩到角落。
她觉得好羞耻,好无助,快要疯了,因为她没有穿衣服,想哭但是又不敢哭,整个人都开始发抖了。
她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竭力稳住情绪和心神,不叫自己崩溃。
收到消息匆匆赶来的祁母也快要疯了,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她最担心的一切,还是发生了。
兄弟两人互殴,谁都不让谁,就连她上前劝架都没有办法将两人分开。
她从来没有见过祁斯南这个样子,衣服凌乱,眼神阴狠,他好像要把他的亲弟弟打死,下的都是死手。
祁修年身上已经挂了不少彩,但是他也不遑多让,祁斯南的侧脸被他揍青,眼角破了口子。
祁母奋力叫着两人的名字,让他们停下,两人不管不顾,仿佛不死不休,就是不肯停手,完全听不进去她说的话。
没有办法,祁母只能让助理去把保镖叫上来。
助理已经下去了,佣人提醒祁母,尹星旎还在呢,周围的狼藉都还没有收拾。
在保镖上来之前,祁母让佣人把周围火速收拾干净,给尹星旎递了裙子,掩护她从阳台离开,去旁边的房间。
祁修年余光扫到尹星旎离开的身影,抬脚就要跟上,祁斯南拳头揍过来,他闪身躲避,抬手揍回去。
眼看着那拳头就要落到祁斯南的头上,祁母冲上来,把祁斯南抱住,她挡在两人中间,“修年!”
祁修年的拳头挥舞到半空中顿住,如果落下,承受这一拳的人就是祁母了。
“妈,你让开,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祁斯南扯开祁母。
但是祁母很快又冲上来拉着他的手臂,一旁的佣人们也挤到了中间,隔绝两人,留出一定的距离。
“斯南!你弟弟是迫不得已,是有苦衷的,这件事情他没有错,你不要怪他,你做哥哥的,怎么能够对你弟弟下死手?!”
祁母已经急哭了,手心手背都是肉,手足相残,真要是有一个人出事了,让她怎么办?
“什么苦衷?!”
祁斯南气到发笑,他的眼睛都打红了,他冷冷看着祁修年。
看着这张跟他一模一样的脸,看清楚他眼底翻涌的晦暗,那叫苦衷,那叫迫不得已吗?
他没有苦衷,他就是狼子野心,居心不良。
他勾引了自己亲哥的女朋友,和她发生关系,他就是个贱人,该死的第三者。
就算是他的亲弟弟,也磨灭不了祁修年是个插足过来的,第三者的事实。
祁修年怎么敢这么对他的女朋友?
在她的身上留下那么多痕迹,还把她搞哭,甚至是留下了那些?
他没有戴,没有做安全措施。
“斯南!你冷静一下,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有原因的,你不要再跟你弟弟打架了,听妈妈的话,先彼此冷静一下,一会妈妈跟你解释,好吗?”
“妈,您让开,这件事情我自己解决。”他心火难消,如果拦着他的人不是祁母,早就被他甩到另外一边去了。
“修年,你先离开!”祁母让祁修年走。
可是祁修年也不走,他回迎着祁斯南的目光,看着他露出的这副丑陋的糟糕样子。
他嫉妒了,嫉妒到发疯。
趁着祁母不注意,祁斯南甩开了他,又冲了上去。
祁修年在国外经常健身,甚至还拿到过拳击手的证书,他又怎么会输呢?但在人前,他偷偷让着祁斯南,装作不敌。
两人很快又打到了一起,这一次下手比刚刚更重,祁母已经在两人的脸上手上看到了血。
她哭着祈求两人停下来,但是打红眼的兄弟两人根本就听不进去。
幸好,保镖很快就来了。
不仅仅是保镖,还有外出公干很久没回家的祁父。
“......”
这边闹得不可开交。
尹星旎那边同样是兵荒马乱,她穿衣服的时候,手都在抖。
护着她离开的佣人让她清洗一下身上,说在外面等她,尹星旎简单过了一下水,就拿毛巾擦了。
她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她只知道这件事情闹到人前,几乎是众目睽睽之下,她只想快点离开。
身上的水珠还没有擦干净,她就套上了裙子。
扎着湿漉漉的头发,裹着浴巾往外面走。
知道佣人守在门口,她绕到了阳台,打算从另外一边悄悄离开。
别墅的佣人办事还算是手脚麻利,收拾房间狼藉的时候,不仅仅是捡了她的衣服,还把她的手机和包包都拿了过来。
尹星旎顾不上找袋子装一装,一股脑狂塞到小包包里面,捏着手机就跑。
门口的佣人以为她还在洗澡,还在平复心情,没有催促打扰,只是守在门口等待,殊不知尹星旎已经跑到了一楼,她没有换鞋,直接冲出别墅。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扎得不算紧的头发松开了,披在肩上背上,打湿了她的衣服,贴在身上,又凉又黏很不舒服。
她被风吹得清醒了几分,但还在发抖,也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恐惧。
看到计程车,她拦了一辆,上车之后司机问她去哪?她迟迟回答不上来,只是捏着手机发抖。
看着她神色不对劲,衣服也歪歪扭扭,就像是经历不好的事情,司机问她要不要报警?
“这里离公安局不远的。”害怕刺激到尹星旎,司机也不敢多问什么。
报警?
尹星旎瞬间醒神,她刚要说话,手机响了,下意识以为是祁斯南或者祁家的人打来的,她仓惶看去,却不小心滑动了接听键。
“旎宝!我培训回来,你睡了没有!!!”
手机里面透出欢快的声音,尹星旎愣了一会,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她说没有。
“晓鱼,我...呜呜呜呜呜...”她原本是想把这件事情告诉对方,但一开口就忍不住哭出来了,而且她压根就不知道要从何说起。
“旎宝,怎么了?!”另一边的何晓鱼吓得够呛,连忙安慰她别哭,问她在哪里,她过来找她。
尹星旎磕磕绊绊说话都不清楚,还是司机接了电话,报了位置。
四十多分钟以后,何晓鱼总算是接到了尹星旎。看到她这副样子,同样被吓得不轻。
“天哪,宝贝,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她气得不轻,跟司机一样,说要报警。
尹星旎连忙说不是,“我、我们先找个地方说话吧。”
“你真的没有被人欺负?!”
尹星旎摇头说没有,坚持找个地方说话,何晓鱼带着她去了自己在外面租的房子。
几个月没有回来了,幸好这边何妈妈会经常过来打扫,可以直接入住。
进门之后,在何晓鱼的追问之下,尹星旎哽咽着用最快的速度把最近发生的事情说了个清楚,包括今天晚上经历的一切。
听完,何晓鱼的脑子直接宕机。
“你...你是说有两个祁斯南?”
“对。”尹星旎耸吸着鼻尖,咳嗽了两声,眼睛依然是红的,看起来特别可怜巴巴。
何晓鱼起身去房间给她找了个毯子,让她披,还给她找了吹风机。
尹星旎说自己来吹,可她的状态很不好,何晓鱼还是坚持帮她吹了头发。
头发吹干以后,喝了一杯热水,又换了一身干净柔软的睡衣,尹星旎觉得好多了。
何晓鱼到现在都没有反应过来,她感叹:“我只是去集训几个月,居然发生这么多事情?”
就像是小说和电视剧里写的那样?她觉得太神奇了。
“难道不是撞邪了吗?”尹星旎现在只有后怕。
如果门口的人是祁斯南,那这段时间和她相处,跟她发生关系的人又是谁?
想着想着,她鼻尖通红,没忍住,开始掉眼泪了,觉得好恐怖,天哪。
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吗?
“旎宝你不要哭啊。”一见到她掉眼泪,何晓鱼立马手忙脚乱,坐到她身边给她擦眼泪,又是劝又是哄。
尹星旎绷了一个晚上,好不容易找到发泄口,眼泪决堤,哭了半个小时,眼睛都哭红哭肿了,看起来无比狼狈。
何晓鱼给她擦眼泪的时候,不免看到了她身上那些乱七八糟,密密麻麻的吻痕,为她担心的同时,又忍不住感叹,这还是个吸人精气的男鬼。
她抱着尹星旎,让她不要害怕,“这大白天,是绝对不可能有鬼的。”
“可是...可是现在是晚上。”现在不知道几点钟了。
何晓鱼:“......”
“我胡说的,这世界上绝对不可能有鬼。”怎么可能真的有鬼嘛,她就是狗血小说看多了。
“那个....我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你当时在被子里没有听到祁家的人说什么吗?”
“我太慌张太害怕了,而且很丢人,所以我只想快点离开,没听到。”她摇头。
“依我看——”何晓鱼的话还没有说完,尹星旎的手机就响了。
两人同时看去,屏幕闪烁着来电人的名字。
斯南——
尹星旎好像是触摸到什么烫手山芋,直接吓得抛了出去。
幸好手机是掉在沙发上,这才没有摔坏,来电铃声依然在响。
何晓鱼把手机捡起来,尹星旎说不要接。
“但是...”她说不接的话怎么弄清楚真相嘛?
“那、那你可不可以帮我?”她现在还处在恐惧当中。
“好。”何晓鱼接了。
祁修年以为电话会被挂断或者不接,但在最后一秒还是接通了。
但是对面没有说话,他率先喂了一声。
声音十分温柔。
何晓鱼和尹星旎对视,两人都紧张起来,尤其是尹星旎,她不仅仅是紧张,直接是恐惧。
何晓鱼用唇语问她,能不能听出什么问题?或者猫腻?
尹星旎脑袋懵得很,完全转不过来了。
何晓鱼叹了一口气,替她问:“你...你是哪个祁斯南啊?”
祁修年在发现她不见了之后,打开手机定位,发现红点闪烁的地方停留在一处小区,他知道这个地方,是她那个闺蜜租的房子,立马就知道她的去向。
现在听到何晓鱼的声音,他不是很意外。
“我并不是祁斯南。”
何晓鱼和尹星旎都懵了,不是祁斯南?
但打电话来的人明明就是祁斯南,听着声音也是祁斯南啊。
“你、你不是祁斯南,你是谁?”那个鬼?
“我是祁修年。”电话里传来淡淡的轻笑声。
尹星旎瞬间知道他是谁了,是昨天跟她睡......
是车祸之后,让她觉得很奇怪的‘祁斯南’,当时他也说过,他还有一个名字,叫修年,祁修年。
什么人前人后,明明就是两个人。
这半年来,她的直觉没有出错,他不是变了一个人,他直接就是另外一个人。
“祁修年是谁?”何晓鱼也懵,看向尹星旎。
“可以让她接电话吗?”电话那头的男声十分温柔。
何晓鱼看向尹星旎,她疯狂摇头,示意她不要接电话。
“旎宝现在不想——”
“不方便接电话!”差点就说错话了。
“你要跟她说什么,可以告诉我,我代为转达。”
“她还好不好?”祁修年问。
“你觉得呢?”何晓鱼没好气。
听筒那边静默了半分钟,忽然来了一句抱歉,就好像他知道尹星旎在旁听,这句话是说给她的。
尹星旎抿唇,裹紧了毛毯。
“麻烦你帮我照顾好她。”
“旎宝是我的好朋友,这种话不用你特意嘱托。”何晓鱼依旧没好气,还翻了个白眼。
“等她好一点,我再来看她。”祁修年说完这句话,又讲了一句多谢,让何晓鱼有事随时跟他说,就把电话挂断了。
尹星旎看着手机发呆,她整个人仿佛脱力一般坐在沙发上,神情陷入了呆滞。
何晓鱼也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来哄她,因为现在事情还没有弄清楚呢。
“旎宝,你饿不饿?我给你煮点吃的?”
“谢谢你晓鱼,但是我不饿。”她觉得好累,不管是精神,还是身体上的。
“这样吧,你先去睡一下,我洗个澡收拾一下,就进来陪你。”她的行李还摆在地上。
“等你休息好了,才有精气神去面对嘛。”何晓鱼再三保证自己会陪着她的:“你放心,我肯定给你讨个公道!”
尹星旎呆滞了几分钟,才慢吞吞点头。
何晓鱼扶着她进入主卧上床,盖好被子,陪着她好一会才离开。
她快速洗澡,收拾东西,然后进来跟尹星旎一起睡,用无声的陪伴缓解她的不安和恐惧。
祁家别墅,灯火通明。
事情发生到现在,过了两个小时,祁斯南终于得知一切的真相。
他听完,真觉得太荒谬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历来温良无害的亲弟弟在他车祸昏迷的时候趁虚而入。
“爸,您怎么可以这样做?!”
就为了稳定家里的股市,让祁修年来扮演他?堂而皇之占据他所有的一切?
他不在乎什么项目收益,公司股份,那些东西都算了,他只知道尹星旎很重要。
回想推开门时看到的,令他血液沸腾,心痛至极的画面,场面,他真是恨得牙痒痒。
是的,他厌恶,憎恨这个跟他一母所出的双胞胎弟弟。
要不是法治社会,他真想活剐了他。
“为父也知道这件事情办得不妥,那时候没有办法。”祁父头疼得很,外面的公事还没有处理完呢,家里又闹成一锅粥。
“没有办法?”
“他抢走了我最珍视看重的人!”
这一切绝对不是巧合,祁修年一定是故意的,为什么大家看不清楚,觉得他是无辜的。
“修年他也是为了你好。”
“他和我的女朋友发生关系,是为了我好?”祁斯南不可置信到发笑。
“斯南。”祁父让他冷静。
“这一切都是为了让尹星旎相信修年就是你,我和你妈妈本来是想等你出院之后再告诉你的,那时候换回来就万事大吉了嘛。”
现在好了,尹星旎知道了,事情要怎么收尾?
年轻人之间血气方刚的事情,祁父都不好说,提了尴尬。
他想让祁斯南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但事情都闹开了,主要是尹星旎那边,不知道怎么办。
“爸是怪我提前知道了一切?”
“我不是这个意思。”祁父让他别多想。
“你弟弟这么做也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你和尹星旎之间——”
祁父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祁斯南打断。
“究竟为了什么,祁修年心里最清楚!”祁斯南听不下去了。
“还有,他不是我弟弟。”
只是一个居心叵测,趁虚而入的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