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泰国香茅玻璃脆皮乳鸽 冰皮三层肉
与此同时, 有一些自称是明心楼老员工的网友,也纷纷发视频揭露明心楼后厨的真相。
关志财对着镜头道, “这虾仁不过是小事,明心楼啊很多食材那都是过期的,孙跃龙那个人抠门的要死,专门进那种过期的食材回来,而且很多点心有的时候卖不出去了,他也不让我们扔掉, 说是要留着第二天卖。”
“还有啊,你们别以为明心楼全是新鲜现做的,其实全都是从外面买的半成品,回来加工一下就可以上桌了, 除非是那种有头有脸的人过来吃饭, 不然平时孙跃龙都不让我们这些大师傅亲自动手,卖给普通食客的都是预制点心。”
“我就是太过耿直了,不想掺合这些事,所以孙跃龙看不过我,就把我踢走了。”
他这条揭露明心楼真相的视频, 很快就在花城人之间疯传了起来。
一夜之间, 明心楼本就所剩无几的口碑, 更是直接跌到了谷底。就连那些不怎么用智能手机的阿叔师奶们, 也从旁人的嘴里听说了这回事。
而关志财却获得了不少网友的追捧, 那条视频下方的评论区全都是支持他的。
“博主好敢说啊,关注了。”
“现在这个年代,能像关师傅一样敢说真话的人不多了!”
“关师傅空有一身手艺却无处施展,真是可惜啊!”
猛然嗅到了商机的关志财,迅速就开启了直播, 一边收下网友们的打赏,一边继续对着镜头揭秘明心楼的更多真相。
他对着镜头说得正尽兴,忽然直播间进来了一个网友,发了一条弹幕,“老关,你对老板有怨气我理解,毕竟大家都不好过,但是你不能这样乱说吧。”
关志财瞄了一眼,迅速把这个人的账号拉黑了。
网络的另一端,被踢出直播间的廖辉,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
那日孙跃龙被带走调查后,明心楼内为数不多的员工也纷纷提出了辞呈。
眼看大势已去,孙跃龙只好无奈答应,可轮到关志财的时候,孙跃龙却忽然改口,说什么也不愿给关志财结清工资款,再加上那突如其来的两脚,两人就此结下了梁子,这才有了后面关志财揭发明心楼的事。
事实上,作为明心楼点心部的部长,廖辉十分清楚,明心楼后厨的情况并没有关志财说的那么糟糕,否则自己也不可能会待在明心楼这么多年。
但廖辉没有想到,当年那个告诫自己一定要认认真真做点心,不辜负每一位食客的孙跃龙,竟有一天也会选择继续使用那些有问题的虾仁,当做无事发生。
甚至他都不知道,究竟是孙跃龙变了,还是自己本就看错了人。
只不过,这些事对于现在的他而言,都已经是过去式了。
廖辉来到荣兴楼门前,齐瓜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了,见他来了赶紧上前道,“走吧,我带你去见夏老板。”
荣兴楼内,夏咏恩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在刷抖手。
每刷十条就有一条是有关明心楼的,她统统点赞一遍,又点开视频的评论区,仔细品味欣赏评论区里众人对明心楼的谩骂。
这回明心楼的事情彻底在网上闹大了,再加上之前的几次负面事件,明心楼的口碑这下是彻底臭了。
赛后这一系列的网络热点,都没有夏咏恩的手笔,毕竟光是明心楼自己作的死,就足以让这把舆论的火越烧越烈了,压根就不用荣兴楼这边添柴加把火。
直至春桃领着廖辉和齐瓜进来,她才放下了手机。
齐瓜进门先介绍,“夏老板,这就是我跟您之前提过的廖辉。”
夏咏恩对着廖辉笑了笑,“我听齐老板提过,你的手艺很不错。”
廖辉拘谨地点头坐下,“比起夏老板的手艺,我也不算什么。”
“不用那么紧张,”夏咏恩给他抓了一把坚果,“以后啊,都是自己人了。”
“是,多谢夏老板赏识。”
廖辉虽嘴上不说,可夏咏恩能看得出来,他心里是极为感激的。
她笑了笑说,“其实,是我要谢谢你才对,这次能够扳倒明心楼,你也在其中出了不少力气。”
“要不是你提前拍摄视频保留了证据,又在工作人员上门检查的时候,把那个包装袋放到显眼的地方,恐怕这一回还真让孙跃龙逃过一劫。”
明心楼采购富康食品虾仁的事情,是夏咏恩从岑其昌那得来的消息。
这消息一开始,还是富康食品的老板自己曝光的,当时他喝醉了酒,在聚会上拍着大腿对旁人说,“你说这些大茶楼有什么好风光的,像那什么明心楼,不还是一样被我骗得团团转?”
身旁的朋友没当回事,不过是顺嘴接话,“不可能吧,你一个小公司,能玩得过人家?”
富康食品的老板站起身,当着包厢里十几个人的面说,“怎么不可能,我告诉你,我公司那批被封了的虾仁,明心楼全收了!”
包厢里众人皆是一愣,“老郑,你这是喝多了!”
尽管第二天富康食品的老板矢口否认,可耐不住有人将这事情默默记下了。于是,这一传十十传百,再加上岑其昌有心打听,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他耳朵里。
而夏咏恩不久之后,也从齐瓜那里得知了这个消息。
为了将孙跃龙彻底扳倒,她一边让岑其昌尽力在供应商那边搜集一些证据,一边让廖辉按兵不动。只是没过几天,廖辉便报告说,孙跃龙特别吩咐后厨这一阵子用多点虾仁,似乎想要毁虾灭迹。
因此,夏咏恩便让廖辉拍摄视频保留证据,顺便再暗中留存几个包装袋,以待日后所需。
而这最后的结果,也与夏咏恩想的并无二致。
明心楼不仅被依法查处,甚至还被罚了二十多万,全网都知道了这一件大丑闻。从此以后,明心楼必定元气大伤,孙跃龙也没法继续在花城餐饮界蹦哒了。
至于明心楼的员工,除了一部分像廖辉一样被夏咏恩挖走外,剩下的要么另谋新主,要么离开了花城。
而关志财靠着直播打赏火了不到三天,直播间的人数已跌至两位数,于是黎志坚又接到了他的电话。
夏咏恩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了,如今荣兴楼虽然火爆,可压根不缺人手,即便是让他去荣兴楼旗下的茶楼干活,她也觉得不太合适。
说起荣兴楼旗下的八家茶楼,倒有一事出乎了夏咏恩的意料。
半决赛结束后,由于荣兴楼生意太旺,竟然也带动了周围茶楼的生意。原本她还计划着要搞一些帮扶措施,让这八家茶楼把生意给做起来,可如今压根没有怎么花费心思,这附近茶楼的生意已经是越来越好了。
甚至还有传言说,是因为荣兴楼收购了这八家茶楼,它们的生意才会变好,所以不少中小茶楼,这几天都换着法子地联系夏咏恩,就盼着她能大手一挥,投资自家茶楼。
夏咏恩对这些传言自然不置可否,虽然她暂时没有新的投资计划,但对于找上门来的这些老板们,也没有马上拒绝,只是说自己会斟酌一二,之后再详细考虑。
心头一件大事已了,夏咏恩顿觉浑身轻松了不少。
*
另一边,在食药监的调查结束后,孙跃龙终于从里头走了出来。
刚刚过去的四个小时里,他从未觉得人生如此地暗淡。
调查还没结束,他就收到了一个又一个的来电,绿泡泡里的消息多达上千条,光是看着这些密密麻麻的红点,他就觉得头晕目眩。更不用说是抖手上的视频了,只是点开了一个评论区随便一翻,底下的言论就让他气得脑壳疼。
孙跃龙恨得咬牙切齿,要不是夏咏恩,自己怎么会沦落到这般田地!
之前那么多次风波,明心楼都扛过去了,这不过是一次小小的危机而已,只要自己不倒下,明心楼便不会倒下!
从食药监出来后,他直接拦了辆出租车。
坐上车后,司机问要去哪里,他张口便说了明心楼三个字,可没想到司机是又惊又疑,“啊?你要去那里喝茶?你是不是外地来的啊,我跟你说,那家茶楼出事了,你可千万别去吃。”
“不、不可能吧?”孙跃龙闻言一愣,“明心楼,一向口碑很好的啊!”
“我呸!你没看新闻吧,现在全花城的人都知道了,明心楼的东西全部都有毒的!”
孙跃龙连忙坐直了身子,“哎,这话可不能乱说啊,不是只有虾仁有问题吗?”
司机摇了摇头,“你没看抖手啊?有很多明心楼的员工都爆料了,明心楼的食材不是转基因就是核辐射,连冲茶的水都是在下水道里接上来的,太恶心了!”
“那个老板真是黑心,简直丢光了我们花城人的脸,这种人放在旧社会,都要被抓去浸猪笼填海的,现在罚款二十几万算得了什么啊?”
孙跃龙扒着前排的座椅,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可眼看那师傅越说越起劲,他只好默默闭上了嘴巴,看向了窗外。
这一看才发现,窗外的景色竟有些陌生,他连忙问道,“师傅,你是不是走错路了?”
“没走错!你信我!”司机一边哼歌,一边踩下油门加快车速,拐了个弯后就停在了一间茶楼的门前,“呐呐呐,这家就不错,我跟我家里人经常来这里吃的,推荐给你啊。”
孙跃龙往外一瞧,只见那茶楼门口的牌匾上写着三个字——
荣!兴!楼!
*
余家村内,余桂平开着货车来到了村口。
还不等她把车停稳,不少坐在村口闲聊的村民便匆匆跑回家,“桂平回来了,收鸭啦收鸭啦!”
如今随着供应鸭子的农户越来越多,余桂平已经在考虑设置代收点的事,她心里其实早就有了人选,那就是秋禾一家。
除了想给秋禾卖个脸面,以及感谢秋禾家的积极配合外,最大的原因是秋禾家的房子离村口比较近,方便她去取货,而且秋禾娘以前在工厂里当过班长,也算有一些管理的经验。
因此她这一次回村,便想着把这件事和秋禾爹娘说清楚。
除此之外,这一趟她还有另一件事情要做。
按照她与荣兴楼的协议,收回来的麻鸭必须先经过处理,才能供应到各家茶楼。因此,余桂平的工作其实是采购、运输、宰鸭三合一,以前麻鸭不多的时候,她还能干得过来,可现在眼看麻鸭越来越多,光靠她一个人,实在是干不了这么多活。
因此,她就想着来村里招几个帮手带回花城,统一负责处理麻鸭,好减轻些自己的工作量。
一听余桂平有这样的需求,村长连连点头表示赞许,连忙对各位村民道,“这是好事啊,花城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去的,各家各户但凡想去的,一定要尽快到桂平那里报名。”
压根就不用村长吆喝,这消息一传开,来找余桂平的人没有一百也有五十了。
村民们一听,不就是宰鸭子吗,这都是平日在家里做惯的,能有什么难度?去花城帮忙宰鸭子,那不就是闭着眼睛挣钱吗?
再说了,夏咏恩赢了比赛的事情,很多村民都在抖手上刷到了。
这下,那些对收鸭子一事仍有顾虑的村民们,纷纷都找上了余桂平。而至于那些早已与余桂平合作的村民,一个个都觉得与有荣焉。
这些鸭子都是要卖给荣兴楼的,自己也是为荣兴楼工作的,夏老板在半决赛上用的,不正是余家村的鸭子吗?
眼看自己养的鸭子能在夏咏恩的手里大放异彩,还得了如此多人的赏识,很多村民都觉得,自己之前跟余桂平合作,真是选对了!
更别说自从半决赛结束后,荣兴楼的生意火爆得不得了,对麻鸭的需求量比之前多了很多,夏咏恩的收购价也提了不少,那这以后,余家村的好日子不就正在眼前了么?
大榕树下,村民们都在讨论着去花城的事,唯独春桃娘坐在一旁,绣着身上的手帕。
她一边绣着,一边竖起耳朵,听着旁边的村民在小声嘀咕,“你也报名了?你要是去了花城,你家那个能同意?”
“怎么不能?这么好的机会,不报名是傻子!”
“就是啊,能有份工作在花城立足,多少人都羡慕不来。”
“那这样看,该不会全村都报名了吧?”
“哼,那肯定没有,”一位大姐朝春桃娘的方向努了努嘴,“她们家肯定不去!”
身旁的一位大爷不禁摇头,“ 你说春桃家也真是的,都是两姐妹,又是一起打工的,眼看秋禾家现在都成代收点了,可他们……”
“之前骂春桃是赔钱货,现在人家给村里带财路了,他们倒是不珍惜。”
“就是,以前还天天骂春桃蠢笨,我看是她爹娘蠢笨吧,送上门的钱都不要。”
“死要面子活受罪呗,现在全村就他们一家不跟桂平姐合作,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撑到什么时候?”
春桃娘别过身去,装作充耳不闻的模样继续低头绣着手帕,可心里却是一团乱麻,没绣几针便觉得手指刺痛,再一看才发现,竟有几滴血落在了手帕上。
她盯着那手帕上的血看了好几眼,心中暗暗下了决定。
等春桃接到余桂平的电话后,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桂平姐,你没有听错吧?我妈真是这样说的?”
“那肯定,这可是她当面对我说的,”余桂平想了想又问,“那你说,这事我是应还是不应?”
听了余桂平的话,春桃陷入了两难之中。
说实话,她完全没有料到,这回母亲居然提出想跟着桂平姐进城当帮工。
经过上次的事,春桃早就对家里人心如死灰,压根不想管这堆烂摊子,可如今母亲竟拉下了脸开了口,虽说她没能亲眼所见当时的场景,可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母亲当时的神色,怕是十分窘迫。
眼见母亲服了软,春桃心中的寒冰也渐渐化开了一些,犹豫了大半天,这才给余桂平回了电话,“桂平姐,不如就让她过来吧,不过我母亲那性子你也知道,要是犯了错,您不用顾及我,想怎么处罚怎么骂都随便。”
得了春桃的准信,余桂平这才将最后的帮工名单定了下来。除了春桃娘之外,还有另外的四位,两男两女,都是一向干净勤快的。
五人到了花城第一日,余桂平便带着人去了荣兴楼,“喏,这就是那位夏老板的茶楼,是不是特别气派?”
远远看过去,从门里到门外不下五六十人,全是等着进去喝早茶的。别说是余家村了,就是附近的镇里,哪里有过这样震撼的场面啊?
等进了荣兴楼后,这里头的一切更是令五人目不暇接。
余桂平领着五人往里走,恰好碰上了从后厨出来的秋禾,秋禾双眼一亮,逐个问了一声好,等看到站在最后的春桃娘时,更是不禁走了上去,“大姨,你来啦,我让春桃出来。”
“别别别,我就是来参观参观,别影响她干活了。”
春桃娘伸长了脖子往后厨瞧,透过玻璃在众多工作人员中看到了春桃的身影,脱口而出问道,“哟,她还是个小领导啊?”
秋禾连连点头称是,“表姐可能干了,不仅会做很多点心,还帮夏老板管着新人。”
眼看后厨里各个员工都以春桃马首是瞻,春桃娘两眼一眯,心里又开始合计起来。
不过她没有思量多久,就被秋禾说话的声音打断了,“桂平姐,你们来得真巧,今天是我们荣兴楼的庆功宴呢,晚上有特别多好吃的!”
距离半决赛结束后已过了十天,荣兴楼的热度不仅丝毫未减,反而还在持续上涨。
忙碌了十天之后,夏咏恩决定办个庆功宴,除了庆祝自己获得半决赛的冠军外,最主要的是要犒劳犒劳荣兴楼里的所有员工。
得知今天提前打烊,还可以吃到大餐后,荣兴楼上上下下都是高兴极了。
而这一次的庆功宴,夏咏恩特意交给了岑其昌操办。
一来,之前他在荣兴楼的地位确实比较尴尬,可如今他也是自己人了,那干脆就趁这个场合,让他在大家面前都亮个相。
二来,其他人都很忙,也就他又能做饭,又比较清闲,还好使唤。
眼见自己终于有机会大展身手,岑其昌自然是却之不恭。不过,要给五六十号人做饭,那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他就是有十双手也做不过来。
因此,他干脆整了五个太平酒家的厨师过来,又因为荣兴楼不做饭市,很多东西都用不习惯,于是又让人运了些设备和厨房用具过来。
岑老板知道后又想发火,“你怎么不干脆把我运走得了!”
岑其昌听后一拍脑门,“对哦,你要不也来帮我做饭吧!”
于是乎,荣兴楼众人排排坐,齐齐苍蝇搓手,就盼着一尝岑老板父子二人的厨艺。
夏咏恩也不好真让岑老板和岑其昌两人大包大揽,于是叫上几个员工去给两人帮忙,自己也亲力亲为,在大厅和厨房来回奔走。
最先上来的是岑老板的拿手好菜,名字叫冰皮三层肉,其实就是烧肉。乍一看,跟外面烧腊铺子卖的不是一样吗,可吃进嘴里就知道大有不同了。
岑老板做的烧肉,六分肥四分瘦,金黄色的表皮烤得跟脆壳一样,带点微微的咸,一口咬下去就是“咔嚓”一声。
表皮下肥瘦相间的部分脆嫩多汁,油脂感十足。至于纯脂肪的部分,在长时间的烤制后,很多肥油都已经被逼出来了,因此吃起来肥而不腻,反倒是觉得很是鲜嫩。
接下来又是一道太平酒家的招牌菜,泰国香茅玻璃脆皮乳鸽。
皮脆肉嫩多汁的乳鸽其实是很多粤菜馆的标配,但太平酒家出彩之处就是在红烧乳鸽的过程中,加入了增香解腻的香茅、柠檬叶与南姜,让乳鸽的风味变得十分精巧独特,口感异常清爽,甚至还会有一丝丝的辛味与回甘。
光是这两道菜,就足以让大家伙都吃得满嘴流油了,可夏咏恩几人还在不断地上菜,黑松露脆皮烧鹅、黑椒炒波士顿龙虾、鱼子酱卤水鹅肝、酥皮溏心鲍鱼、西班牙火腿黑松茸腊味饭、紫苏拌响螺、松叶蟹蒸手打肉饼……
夏咏恩忙完回来,大家已经开吃好一会了,本以为自己捞不上什么好吃的了,可没想到碗里满满当当的都是梁修文给她留的菜。
见她回来了,梁修文赶紧撕了一个乳鸽腿递到她嘴边,“快吃,凉了就没那么好吃了。”
夏咏恩赶紧接过,有滋有味地啃起了乳鸽,没咬几口就忍不住睁大双眼,“我靠,这也太好吃了!”
“是吧,我跟你说,那个龙虾也很好吃,我先给你剥开,你吃完乳鸽就能吃了……”
另一边,后厨门外,岑其昌拉住春桃,给她端了一盘芝士蓝莓拿破仑,“一人就一份,你先在这里吃完,待会出去还能再吃一份。”
春桃手里还端着盘子,正要往外走,“啊?你等等,我待会再吃呗。”
“哎呀,待会被人看见就没了!”岑其昌接过她手里的盘子,“我帮你端出去,你快点吃完,别被人看见了。”
见春桃啃了一口拿破仑,岑其昌赶紧问道,“怎么样?好吃吧!”
春桃连连点头,“真好吃,里面的蓝莓酱和奶油好清新啊,还有很重的芝士味道。”
岑其昌一乐,忍不住挺起胸脯,“嘿嘿,我做的!”
饭吃到一半,岑老板总算是能坐下歇息了。
他的位子被安排在夏咏恩身边,夏咏恩赶紧放下筷子,大赞他厨艺精湛宝刀未老,“要是荣兴楼也做饭市,我绝对要拜您为师!”
岑老板摆了摆手,“我这手艺,比起我家那逆子,差远咯!”
两人闲聊了几句,岑老板喝了口茶,放下茶杯时已是神色微变,周身散发起不怒自威的气场。
夏咏恩见状也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只听他缓缓开口道,“不过啊,我今天来荣兴楼,其实是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