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我的破产茶楼火爆全球 第102章 空降好徒儿 夏咏恩:新

添柴加把火 · 言情小说 · 535 KB · 2026-08-22 20:32:36

第102章 空降好徒儿 夏咏恩:新

  岑其昌挂了电话, 跳下床往太平酒家赶去。

  车子刚停稳,他便急忙迈步走进太平酒家, 里头的食客皆是一愣,领班见他来了,赶紧带人走到了后厨,“老板,你可算来了!”

  刚进后厨,就看见十几个厨师堆在门口, 把夏咏恩团团围住,岑其昌大喝一声,“干嘛呢,全都不用干活了?”

  罗大厨转头一瞧, 见来人是岑其昌, 赶忙侧了侧身让出路,“岑少爷,您今天怎么来了?”

  “罗叔,你今天没带手机吗?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

  夏咏恩停下手上的功夫, 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微微发愣, 觉得这人有几分眼熟。

  “夏老板不认得我了?之前我俩在踢馆赛见过的。”

  夏咏恩想了想, 才记起这人是谁。

  岑其昌又接着说, “听说夏老板对我们茶楼的萨其马有些意见?”

  “我刚也说了,权当切磋一番,交流交流厨艺而已。”

  罗大厨在旁冷哼一声,“这句话夏老板自己听了不觉得好笑吗?”

  他身后好几个厨师连忙帮腔,“就是啊, 我看你就是存心挑事的!”

  “当着这么多食客的面挑刺,不就是想下我们的面子吗?”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夏老板以后走夜路小心些!”

  罗大厨悄摸将目光投向岑其昌的脸上,希望从他的脸上瞧出几分对自己和下属的肯定,于是又开口,“岑少爷,你都不知道这人有多狂,一上来就说……”

  岑其昌皱起了眉头,压住心中的怒火,“好了罗叔,有什么事,等她做完再说吧!”

  罗大厨只好悻悻地闭上了嘴巴,看着夏咏恩将那一块醒发好的面团擀成长条,再用刀切出细条状的面皮。

  岑其昌离她最近,见她手上功夫利落,切出来的面皮大小均匀,薄厚相当,不由得心生感叹。

  萨其马想要做得好吃,面皮的大小薄厚十分重要,如果切得不好,待会下锅油炸的时候就很难把握油炸的时间,炸出来的面皮也会口感不一。

  切好了面皮后,就要开始油炸了。

  罗大厨盯着夏咏恩往锅里倒油,才倒了不到五十毫升,他就忍不住开口,“是不是够了啊?”

  夏咏恩压根没理他,继续往锅里倒油,罗大厨焦急得直抽气,又“啧”了一声,“够了够了,哎哟,怎么还往里倒!”

  倒了小半锅油,夏咏恩才停下,罗大厨忍不住道,“倒这么多油也太浪费了吧?夏老板,你是来偷油的吧?”

  岑其昌一个眼神,罗大厨又闭上了嘴,连带他身后那些蠢蠢欲动的小厨师们,也都不敢吱声了。

  众人看着夏咏恩将面片分批下锅油炸,等面皮炸好,便开始熬糖,将二两麦芽糖、七两白砂糖倒入加了些许水的铁锅里熬煮。

  等夏咏恩的萨其马做好后,太平酒家以罗大厨为首的十几位厨师,都忍不住面露一丝嘲讽。

  罗大厨冷笑一声,这丫头排场这么大,捣鼓了半天结果就这?

  这也没什么特别的,不就是最基础的萨其马做法吗?在场的人就是蒙着眼都能做出来吧。

  “切,搞得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呢!”

  “就是啊,还说不是故意来找茬的?这些步骤不都是我们平时做惯的吗?”

  夏咏恩笑了笑,把筷子递给岑其昌,“岑老板,尝尝吧?”

  当着这么多员工的面,岑其昌接过筷子,夹起了一块萨其马。众人紧盯着他脸上的神色,只可惜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端倪。

  吃了一半,他指着桌上的萨其马说,“你们别站着,也来尝尝吧。”

  罗大厨把萨其马塞进嘴里,刚咬了一大口,原本脸上那抹嘲讽之意,顿时就消失了。

  怎么可能做得这么好吃?

  最外层咬起来松脆香口,内层却软糯还有一定的嚼劲,糖浆完全融进了炸好的面片中,因此吃起来并不觉得甜,反倒越嚼越有蛋香味。

  明明都是一样的制作方法,自己也是亲眼看着她做的,怎么可能会做得这么好吃?

  罗大厨轻咳一声,“这味道也还行吧,不难吃,却没什么特色,还是不如我们太平酒家的好。”

  夏咏恩微微一笑,又看向了岑其昌,“岑老板觉得如何?”

  方才不置一词的岑其昌终于开口了,当着后厨所有人的面直接说,“你做的确实更胜一筹。”

  这话一出,除夏咏恩外的其他人脸色瞬间大变。

  罗大厨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岑少爷,这话可不能乱说,要不我再给你露一手?”

  岑其昌冷哼一声看他,“我没说错什么,你们自己也应该吃出来了吧,她做的,确实比你做的要好吃很多。”

  方才夏咏恩一整套操作下来,站在最近的岑其昌已是看得一清二楚。别看这步骤平平无奇,可每一步都有很多细节要注意。

  就拿油炸这一步来说,夏咏恩用得油多,而且特意挑了合适的油温才下锅,也没有炸得过头,因此面片才能内外皆是蓬松酥脆,吃起来没有硬芯,且没有焦苦的味道。

  再说后面的熬糖,表面上是把白砂糖和麦芽糖倒进锅中就行,可岑其昌仔细观察下来,发现夏咏恩在烹饪中留意了很多细节。

  她加入的麦芽糖量比一般的用量要大,最后熬出来的糖浆才会有淡淡的清甜,而不是白砂糖的齁甜。

  还有,她在熬糖的时候一直保持温度恒定,并没有在过程中一直搅拌,完全依靠肉眼判断,让糖浆获得了充分受热,最终淋上萨其马时才能被油炸过后的面片完美吸收。

  就连岑其昌自己,也从夏咏恩的手法中学到了不少。

  罗大厨自然是十分不满,原本以为岑其昌来了,就有人能替自己撑腰,可没想到,他竟胳膊肘往外拐。

  “岑大少,您是不是弄错了,我们太平酒家的萨其马那是多年的传承了,怎么会不如别家呢?”

  岑其昌对上他的视线,也冷笑一声,“罗叔,方才她也说了,今天这回就是交流切磋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再说了,我刚刚说的是,你做的萨其马不如夏老板,而不是太平酒家输给了荣兴楼。”

  “自己技不如人,也好意思把事情怪到别人身上,你是嫌我们茶楼还不够丢脸吗?”

  罗大厨暗自咬了咬后槽牙,他这下总算看明白了,岑其昌今日这是故意在这么多员工面前给自己找不痛快!

  罗大厨看了一眼夏咏恩,又看了一眼岑其昌,一把将身旁的人推开,自顾自地走出门去,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萨其马已经做完了,夏咏恩也懒得理会太平酒家内部的事情,打开水龙头洗洗手准备离开。

  岑其昌对她道,“今天的事情确实是我们不对,今天这一单我给你免了,怎么样?”

  夏咏恩抱臂看着他,“那自然好啊,不过岑老板,我刚也说了,我对你们茶楼没有恶意,这事……你不会记恨我吧?”

  岑其昌摆了摆手,“哎呀,你还不信我吗?你放心,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不过,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肉眼判断糖浆温度的?”

  夏咏恩惊讶地望了他一眼,不是,我跟你很熟吗?

  “你真不能告诉我吗?要不我送你一百张优惠券,以后你来我们茶楼都不用钱,怎么样?”

  梁修文在门外等待了许久,见里面一直没啥动静,忍不住有些担心,可又不好贸然进去,正在犹豫之时,就听见一声巨响。

  方才那个当面质问夏咏恩的彪形大汉从后厨气腾腾地走了出来,两只手架在腰间,怒目圆睁,一言不发地往店外走去。

  梁修文躲避不及,被他撞了一下肩膀,却也没心思找他理论,只担心夏咏恩在里头的情况。

  他抬腿便要往后厨走去,没走几步就见夏咏恩急匆匆地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男的,年纪跟自己相仿。

  “这位是?”

  夏咏恩拿上包包,赶紧一把抓走梁修文,边往门外走边回头,“岑老板,那我们就先走了啊,你别送我了,下次有空我再来你们茶楼啊……”

  夏咏恩来太平酒家踢馆的事很快就传到了岑老板的耳朵里,他第一时间就把岑其昌叫回家,“你喝酒喝多了脑子坏掉了?被人家踩上门,你还替那个姓夏的说话?”

  岑其昌不得不关掉手机里打到一半的游戏,“爹,今天本来就是罗叔的问题,他自己气不过当着客人的面找人家对质,这才有后面的事的。”

  “再说了,罗叔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现在的心思,根本就不在点心上。”

  岑老板没被他的话说动,依旧怒气冲冲,“老罗的事是另一回事,最起码你也得给他在其他员工面前留点面子!”

  岑其昌怒极反笑,“爸,他都不给你面子了,我还要给他面子?再过几年,岂不是整个太平酒家要归他了?”

  岑老板气急,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深深呼出一口气,语重心长地说,“儿子啊,我之所以把太平酒家交给你,就是希望你可以解决茶楼里的沉疴宿疾,可你现在这样,不是胡闹吗?”

  岑其昌翘着二郎腿坐在一边,“爸,我这不就是替你去除病根么?到头来,你又觉得我做得不对,那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满意?”

  岑老板沉默了,他突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能辖制住面前这个和自己想法完全背道而驰的臭小子。

  想了很久,他抛下一句话,“不管如何,店里的老员工还是要好好安抚的,老罗的事,也不能急在一时。”

  “这样吧,我明天带着你回茶楼一趟,你当面和老罗——”

  话没说完,就听见一声“timi”响彻客厅,岑老板转头一瞧,自家儿子又拿出手机准备打游戏去了。

  “岑其昌,我是给你脸了是吧?你是不是专门来气我的,老子不被你气死你不安心是吧!”

  岑其昌抓起手机,一溜烟跑出屋外,岑老板紧随其后,顺手抓起一只拖鞋就追了出去,“死衰仔,你还敢跑,我看你能跑到哪去!”

  一百米开外,岑其昌正撒丫子往小区门口狂奔,在心中默念,“爸,你别追了,我要去荣兴楼投靠夏咏恩了!”

  *

  折腾了一天,夏咏恩总算回到家了,一进门就开始跟何玉强吐槽今天在太平酒家遇见的事。

  何玉强摘下耳机,扭头问她,“那岑少爷长啥样啊?帅不帅?”

  见何玉强笑得不怀好意,夏咏恩翻了个白眼,“帅……也还行吧,年纪估计也跟我们差不多,只不过啊他这个人,好像有点问题。”

  何玉强趴在椅背上,亮晶晶的一双眼盯着她问,“什么问题?”

  夏咏恩“嘶”了一声,“不好说,总觉得吧,这人脑回路,跟寻常人不太一样。”

  听她这样一说,何玉强倒还真来了兴趣,“早知道今天我就跟你去了,说不准还能看看帅哥。”

  夏咏恩用食指轻轻推开她凑过来的头,“得了吧你,你不是说有泡菜欧巴就够了吗?说好的封心锁爱呢?”

  “哎呀,看看帅哥怎么了,正所谓食色性也,人之常情嘛!”

  在太平酒家没得到有关鸭脚扎的情报,夏咏恩只好寄希望于剩下的四家茶楼,若是还没有什么眉目,便只能去省内其他地方的茶楼打探消息了。

  第二日一早,荣兴楼刚开门营业不久,夏咏恩正准备吃早餐,就听秋禾小跑过来说门口有人找。

  等春桃将那人领进来后,夏咏恩一抬头,顿时就愣住了,“你……你怎么来了?”

  岑其昌自顾自地在她身旁的椅子坐下,“夏老板,早上好啊。”

  夏咏恩虽然脸上带笑,但已绷紧了神经,这家伙不请自来,该不会是想秋后算账吧?

  她站起身去给岑其昌倒茶,趁机观察他一举一动,只见他一坐下就开始左顾右盼,打量了一番荣兴楼,又是摇头晃脑的,也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茶沏好了,夏咏恩把茶盏推过去,“岑老板大清早来找我,有什么事啊?”

  岑其昌咧嘴一笑,“哎呀,那我就直说了吧,我今天是来加入你们荣兴楼的。”

  夏咏恩狐疑地盯着他瞧,“岑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我就是觉得你们这里好,想加入你们荣兴楼,成为这里的一份子。”

  别说是夏咏恩了,就是一旁忙碌的春桃和秋禾,也都傻眼了。

  夏咏恩冷眼打量他,“岑老板,昨天的事或许是我有一些冒犯,但昨天你也亲口应承我,这事已经一笔勾销了。可你现在又是什么意思?”

  岑其昌有点急,“哎呀,昨天的事跟今天没关系啊,我是真的想来你们这里干。”

  夏咏恩依旧摸不着头脑,太平酒家的老板要来加入荣兴楼?这简直是荒谬至极!

  “岑大少爷,你别跟我开玩笑了行吗?你来我们这里干活,那太平酒家怎么办?”

  岑其昌满不在乎地笑了笑,抓起桌上一把坚果就往嘴里扔,边嚼边口齿不清地嚷嚷,“哎呀,太平酒家有我爸操心呢,我走了他更自在。”

  “再说了,那本来就不是我的,我么,顶多就是一个傀儡。”

  夏咏恩还是没搞懂这人到底要干嘛,只好顺着他的话问,“那既然如此,你想要去哪个岗位?”

  “哪个岗位?”岑其昌剥开一个松子,“那肯定是主厨啊,不是我自夸啊,我的厨艺,放眼整个花城,那都是能排得上前十的。”

  夏咏恩默默翻了个白眼,“那不行,我们店里有规矩,做主厨要看资历,你刚进来的新人没资格。”

  岑其昌把松子壳扣在桌上,“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看资历?再说了,我的资历可不浅!”

  当着几人的面,他一一细数自己的学厨经历,一岁就开始进厨房,五岁就开始拿菜刀,高中毕业就去了法国,毕业后又去了荷兰学了两年,这才回来接手了家业。

  夏咏恩听完后淡淡地说了句,“我们茶楼估计不会有法国客人,你的法语也派不上用场。”

  瘫在椅子上的岑其昌微微抬起了头,“我又不是当翻译,我是去法国学厨的呀。”

  “对啊,茶楼不是卖粤式点心吗,你去法国荷兰能学什么?”

  夏咏恩看不透这人,只能想尽办法让他赶紧滚蛋,“总之,你想做主厨,那是绝不可能的。”

  岑其昌咽了咽口水,“那那那,我当点心部的部长总行了吧?”

  夏咏恩摇了摇头,刚要说话,岑其昌立马又说,“那副部长呢?”

  “打荷呢?”

  “头杂呢?”

  夏咏恩统统摇头,“我们后厨真没位置了,全招满人了。”

  岑其昌只好问,“那你们还有什么岗位是缺人的?”

  夏咏恩眼珠一转,“前厅还差一个服务员,负责带客入座,你有没有兴趣?”

  岑其昌没心思嗑坚果了,坐直了身子对她说,“夏老板,我总算是看出来了,你就是不想我加入你们荣兴楼是吧?”

  见他总算明白过来了,夏咏恩也干脆利落了点了头,“不然呢?岑大少爷,我不管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总之,我这小庙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不是,你怎么就不肯信我呢,我真是特别特别想加入你们,”岑其昌站起身来,虽是气势凌人,但却还得在夏咏恩面前弯下腰问,“夏老板,你就给我一个准话,到底怎么样才能来你们荣兴楼干活?”

  一大早起来忙活了半天,刚要吃早餐呢,就遇上这么无厘头的事,夏咏恩又饿又烦,一时半会还真想不出来怎么把这人打发走。

  没想到旁边的春桃接话,“想要来我们荣兴楼,那你就得拜夏老板为师,而且要从头杂开始做起。”

  夏咏恩一听,这招不错,想来岑大少爷那人,无论如何也不会甘心认自己为师吧?

  细想下,这说是羞辱他都不为过。但谁叫他先来自己的地盘胡搅蛮缠?

  岑其昌却一脸认真望着春桃问,“真的假的,你们荣兴楼还有这规矩?”

  秋禾赶紧附和,“那是自然,我和春桃姐都是认了夏老板为师的,你要是真心想来,那就当着所有人的面给夏老板行拜师礼。”

  岑其昌的眼珠在面前的三个人之间来回转,没想多久就说,“那行,拜师就拜师,我是真心想来你们这里的。”

  夏咏恩闻言一愣,不是,这到底唱的哪一出戏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岑其昌就双腿一软,准备跪在她的面前。

  夏咏恩扑上去抓住他的手臂,要把他拔起来,又连忙给春桃和秋禾使眼色,“岑大少爷,你干嘛呢!”

  三人将岑其昌团团围住,岑其昌双手一拱,颇有一番武侠电影的范儿,“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说完,他又恢复一副笑嘻嘻的模样,“怎么样,这下可以了吧师父?”

  夏咏恩真是搞不懂他到底什么用意,又想出一招,“那不行,古代拜师还要交束脩呢,你只行了拜师礼,那学费呢?”

  春桃和秋禾赶紧帮腔,“就是啊,岑大少爷也得表示一下自己的心意吧?太平酒家生意那么好,想来你也不差钱啊。”

  说起钱的事,岑其昌尴尬一笑,“不瞒你说,钱,我是真没有。”

  这时他又坐回去了,对着夏咏恩神秘兮兮地说,“我爸那个人吧,特抠门,我都是拿死工资的,一个月也就七八千,想买点大件的都要求我妈,实在是没什么钱。”

  这回不用夏咏恩开口,春桃就已经代她说了,“那不行,你一点诚意都没有,我们凭什么信你啊?”

  “就是啊,谁知道你是不是太平酒家派来的商业间谍啊?”

  岑其昌举起双手,无奈一笑,“那你们要怎么样才能让我加入荣兴楼?”

  夏咏恩看着面前乱糟糟的场面,一瞬间脑子清醒了过来。

  现在岑其昌非要进荣兴楼,拦是拦不住了,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有何用意,可既来之则安之,倒还不如反过来,利用利用他。

  夏咏恩对着岑其昌笑眯眯,“岑大少爷,你们家应该在花城的餐饮界有不少人脉吧?”

  见岑其昌飘飘然点头,她又接着说,“那你知不知道,现在明心楼食材的供应商,是哪几家?”

  “明心楼的事我不清楚,不过嘛,这圈子里没有秘密,想要知道倒也不难,”岑其昌摸了摸下巴说,“这份大礼,师父您老人家应该还满意吧?”

  夏咏恩朝他伸出手,“欢迎你加入荣兴楼,那么,这事你多久能查出来?”

  “那可说不准,短则两天,长则一个月,”岑其昌搓了搓手,“不过嘛,既然是师父开口,我保证完成任务。”

  夏咏恩笑了笑,“好了,现在正事说完了,该说点别的事了。”

  岑其昌挠了挠头,“别的事?”

  夏咏恩看了眼春桃,春桃立马心领神会,“走吧小师弟,你第一天上工,带你熟悉熟悉我们茶楼。”

  把这尊大佛送走,夏咏恩才终于歇了一口气,开始吃起了今天的早餐,鲜虾云吞面。

  先吃一口紧实弹牙的鲜虾云吞,再喝一口大地鱼汤熬出来的鲜汤,最后吃一口细如银丝的竹升面,这才叫舒坦。

  一碗云吞面下肚,心里的烦躁也消了不少,又开始琢磨起来岑其昌那个神经病。

  之前她让赖美珍到处打听明心楼的供应商,可不知道是不是珍姨是生面孔的缘故,一直都没查出来什么消息。

  如今岑其昌自己送上门,大好的帮手,不用白不用。

  只是么……难不成自己以后真要使唤他去打杂吗?

  吃完了早餐,何玉强打着哈欠来荣兴楼点卯,夏咏恩神秘兮兮地跟她说,“哎,岑大少爷今天来我们茶楼了,你猜他来干嘛的?”

  何玉强虎躯一震,立马就精神了,“该不会是来找你算账的吧?”

  夏咏恩摇了摇头,“他是来拜我为师的。”

  何玉强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听完了全部经过,忍不住冒出一句——

  不是,他神经病吧?

  作者有话说:

  无

本文共132页,当前第103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103/132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我的破产茶楼火爆全球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