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成歆的大脑一片空白, 只余下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
细碎的酥麻电流以成歆的指尖为中心,迅速蔓延。
成歆整个人僵在原地,下意识想收回手, 却被谢竞轻轻扣住手腕无法挣脱。
“不舒服吗?”谢竞抬起头看她,嗓音却低沉的惊人。
成歆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一个字来。不舒服?恰恰相反,是太舒服了。
尤其是谢竞顶着这样一张禁欲又英俊的脸做这种事,带来的刺激感更是无以复加。成歆的心跳如擂鼓, 耳根烫得要命。
男朋友为什么这么会啊?成歆本能地想到,视线没有焦点地乱飘,直到瞥见她随手放在茶几上的手机。
“啊!”成歆短促地惊叫一声,猛地抽回手, 不可置信地向面前的谢竞看来。
吸吮手指什么的, 不正是刚刚手机游戏里的卡面剧情吗?
啊啊啊,谢竞根本就是看到了, 还故意问她喜不喜欢?
成歆脸颊烫得可以煎鸡蛋了, 她清冷无辜、羞怯腼腆的人设啊,完了, 全完了。
“怎么了?”谢竞还在这里明知故问。
成歆却已经尴尬到快要用脚趾头在沙发上扣出一个洞来了, 尽可能让自己恢复淡定,成歆抿了抿唇, “我可以解释……”
“你说。”谢竞轻声细语道。
她说不出来啊!成歆心里的小人开始抓狂, 嘴上却支支吾吾,“其实那就是个普通的游戏……”
“是吗?除了这张卡还有别的卡吗?”也是今天,谢竞才忽然觉得,他并没有他以为的那么了解成歆,他还想要更了解她一点。
“没有了没有了。”成歆连忙摆手, 她玩的这个乙游正值一周年庆,还是第一次出黄卡,成歆第一个十连就出了她最想要的,谁能想到竟然会乐极生悲。
谢竞不知道会不会觉得她尺度太大了,两个人刚谈恋爱,她就在男朋友面前曝光了一部分真面目,还好谢竞没看到她的浏览器记录,不知道她每晚精彩缤纷的小剧场,否则成歆真的就没脸见人了。
“真的没有了吗?”谢竞又问。
成歆忙不迭地点头。
“本来还想学习学习的。”喝了酒的谢竞好像格外坦诚。
成歆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声音颤抖,“你,你想学什么?”
这种黄卡你能学到什么?不要在这种时候给我突然好学啊喂!
“都可以,只要你喜欢。”谢竞柔软的目光定定凝在成歆的脸上,梦境里的那些姿势也可以,只要成歆开口,他都愿意试着去做。
成歆嘴唇微张,看着坐在她身旁西装革履的谢竞说出这样要命的话。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就这么随意地放在沙发上,距离她的裙摆极近。成歆莫名生出一种,只要她敢点头,谢竞便会立马听话照做,撩起她的裙摆,给予她难以言喻的快乐。
空气温度开始升高,这样的话题继续聊下去太危险,他们才刚刚开始谈恋爱啊。
成歆条件反射地并拢膝盖,咽了下口水,赶紧转移话题,“谢竞你晚上吃过东西了吗?”
知道成歆在转移话题,谢竞也没有在意。
男人的眼眸垂了垂,双腿微微交叠,声音听上去平静又理智,“光顾着应酬,没吃多少,现在有东西吃吗?”
眼角余光注意到谢竞的动作,几乎是秒懂的成歆连忙站起身来,语调尽量镇静道,“有的,我前不久刚在冰箱里囤了点生馄饨,你要尝尝吗?尝的话我就去煮点。”
“好。”谢竞点头。
成歆连忙进了厨房,开始煮起馄饨来。
谢竞在沙发上坐了会,直到彻底平息才起身也来到厨房门口,抬眸看着里头成歆煮馄饨的身影。
察觉到谢竞落在她身上的视线,成歆飞快地回头看了一眼,语气温和,“很快就好了……”
话音刚落,成歆的背后便贴上一片温热,谢竞的双臂也环抱住了成歆的腰,下巴则轻轻搁在成歆的肩膀上。
因为成歆的后脖颈比较敏感,所以梦里两人用过太多次这样的姿势,导致成歆只是被谢竞抱着,都不免有些敏感。
“怎么……怎么了?”成歆结结巴巴地问道。
“头有点晕。”谢竞眼睁睁地看着成歆的耳垂在他的注目下,越来越红,又重复了遍,“很晕。”
成歆感受到谢竞喷洒在她耳后的热气,心里想的却是她喝醉了乱亲人,谢竞也没比她好到哪里去。
幸好这个时候,馄饨下好了,谢竞十分自觉地从橱柜里取出一个碗来,从成歆的手中接过汤勺,将那些圆滚滚、胖乎乎的馄饨舀进了碗中。
两人在餐桌旁坐下,成歆托着下巴看向一旁低头吹馄饨的谢竞,“快尝尝好不好吃?”
谁料谢竞将瓷勺里的馄饨吹凉后,却递到了成歆的唇边。
想说自己晚上已经吃过意大利面的成歆,顿了顿还是张嘴接下馄饨。
尝到馄饨的滋味后,成歆真觉得她今晚超常发挥了,比她之前煮的每一次都要好吃,她可真争气。
成歆咽下了馄饨,谢竞吹凉的第二颗又递到了她的唇边。
成歆直接避开,“你自己吃吧,我晚上吃过东西。”
听她这么说,谢竞才开始埋头吃起馄饨来。
成歆端起水杯喝了口水,干脆和谢竞闲聊起来,“严喜悦和赵霖已经和好了,后面我们找时间请他们吃个饭吧。”
“都可以,你决定。”谢竞抬头看了她一眼。
谢竞吃馄饨的动作很快,成歆没跟他闲聊两句,连汤带馄饨都被他吃完了。
吃完馄饨,谢竞便主动进了厨房洗起碗来。
成歆本想阻止,后来一想,她做饭谢竞洗碗很正常,就没开口了。
“后面给你买个洗碗机吧?”洗完碗谢竞随口说道。
“不用了吧,我都不怎么做饭的。”成歆蹙眉。
谢竞没有继续跟她争辩,准备直接叫人上门给她装上。
碗也洗好了,谢竞该回去了。
成歆将他送到门外,挥了挥手,“谢竞晚安。”
“晚安。”谢竞垂着漆黑的眼眸,看着面前的人,手指蜷了下还没抬起。
成歆问询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你喝了酒,需要我送你上去吗?”
谢竞握了握拳,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需要。”
随手关上房门,成歆跟着谢竞一起进了电梯。
好不容易等电梯升到22楼,成歆看着谢竞用指纹开了门,她先走了进去,刚想随手按亮玄关的灯,一股灼热的气息便落了下来。
成歆的后背靠在谢竞家的门板上,脸颊被人轻轻捧住,仰头接收着谢竞的细致勾勒。
直到回到家中,成歆仍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扑通乱跳着。回忆起那种黑暗里呼吸交缠的刺激,成歆只觉得,谢竞好像没她想象的那么清冷人夫,反而……
以后他该不会真的能做到像小剧场里一样吧?
一想到谢竞将来有一天,会埋在那个位置,成歆的脸顿时变得通红一片。
是不是她黄者见黄啊?其实谢竞嘴里的学习,只是想学习一些恋爱的技巧,并没有其他的意思,是她满脑袋的颜色废料才转移到那个方面。
在床上翻来覆去,胡思乱想,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发觉不早了,明天还要上班呢,成歆急忙闭上眼。
不论谢竞究竟是什么意思,她早晚都会知道的。
现在,编小剧场,睡觉。
【根本没想到自己会在灵济寺与谢竞碰面的成歆,脸上我见犹怜的表情差点破功。
幸好与谢竞站在一块的宁王世子赵炎,相当配合地冲上前来,面露关切之色,“这位姑娘你没事吧?”
说话间,就要搀扶她起来。
成歆含羞带怯地抬起手,决定直接无视谢竞的存在。
最是那一低头的娇羞,叫赵炎瞬间看直了眼。
谁料就在这时,一道冷冰冰的声音忽然响起,“赵世子,男女授受不亲。”
成歆眼底迅速闪过一丝愤愤,就知道谢竞这个讨厌鬼会坏她的好事,她多想不管不顾地瞪谢竞一眼,可最终还是咬着唇垂下头来,嗫嚅道:“没关系,我自己可以的。”
说着,她抿唇看了面前的赵炎一眼,刚起身,脸色一白,就又要往地上摔去。
“姑娘小心!”
成歆就是要赌赵炎会接住她,果不其然他忙不迭地伸出手,稳稳地扶住了她。
眼看着成歆被人扶稳,谢竞本能抬起的双手又落了下来,在场的另外两人都没有注意到。
“姑娘你没事吧?”赵炎急忙问道。
“我的脚,好疼……”成歆眼泪汪汪地说道。
见状,赵炎一下急了起来,想都没想便将成歆扶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这么严重吗?那姑娘你先在这儿坐会,我现在就去找玄澄大师。”
来灵济寺游玩的无人不知玄澄大师乃是杏林圣手,不管多严重的病人到了他面前都能妙手回春。
“有劳谢大人帮我照看一下这位……”宁王世子并不知晓成歆姓甚名谁。
“成歆,我叫成歆。”成歆弯起嘴角,笑得温软明媚。
“照看一下这位成小姐,我很快回来。”丢下这么一句话,宁王世子便匆匆离开了。
看着成歆满脸温柔地看着宁王世子离去的背影,谢竞薄唇微抿,眼底沾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冷沉,“这回你盯上的是宁王世子赵炎。”
成歆低头把玩着自己腰间的粉色荷包,半响才忽的抬起头来,“谢大人是在与我说话吗?”
谢竞轻轻蹙眉。
“不论你跟我说什么,我的答案都是无可奉告。”成歆微微抬起下巴看他。
谢竞垂于身侧的手指一瞬间握紧,脑中忽然闪过一个片段——
[不知道怎么回事扭伤脚的成歆眼泪汪汪地坐在床榻之上,由着谢竞帮她检查扭到的脚踝。
“好疼啊谢竞,我不会瘸吧?”
“该,叫你上树。”
“可是我上树也是为了帮你摘莺桃……”
谢竞一个眼神过来,成歆立马改口,“好嘛好嘛,我也会吃一点点,我真的不会瘸吗?”
谢竞起身:“不会。”
“太好了谢竞,你快命人帮我把那些莺桃洗洗,我想尝尝。”
谢竞只能认命地照做。
等莺桃洗来,成歆又借口腿疼让他喂他。
谢竞也不知道腿疼怎么就影响到她的手了,但还是认命投喂,还伸手接住她吐出的莺桃核。
“莺桃好甜。”
“是吗?我尝尝。”
说话间,谢竞抬起成歆的下巴,便贴上了她的唇,也尝到了莺桃残留在她舌尖的甘甜,“确实很甜。”
成歆被他尝的小脸泛红,“你这个登徒子。”
她话音刚落,谢竞又抬起她的下巴亲了一口,“都说我是登徒子了了,自然要做些登徒子的事情。”]
谢竞简直不敢相信,片段里那个各种轻薄成歆的人会是自己。
赵炎叫来了玄澄大师帮成歆检查了下,还好没什么大碍,他耐心询问成歆能不能走动,成歆连连摇头。
见状,赵炎直接将他的马车让给了成歆。
“多谢赵世子。”初战告捷的成歆,一双含情目眼巴巴地落在赵炎的身上。
那种好像看着她全世界的感觉,叫赵炎根本没法忘怀,回去便打听了成歆的身份来历,得知她是一名五品小官的嫡女,庶姐与定远侯世子订了亲,她却被偏心的父母送回金陵老家三月,刚刚回京,家中至今未给她相看。
难怪她的眉眼处,总凝着一股化不开的愁绪,原来她过得这般艰难。
与成歆的初见本就给赵炎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现在得知她处境这般凄凉,赵炎愈发心生怜惜之情。
与此同时,成歆将自己的脑袋塞进打好的绳结中,“成守仁,你再逼我嫁给那些清贫的秀才,我就吊死给你看,死后做鬼我也要在你的腿上写个惨字。”
成父:“……”
一通闹完,成父直接不管了,成母也没想到自己这个女儿这么能闹腾,家里大大小小的人,包括刚和定远侯世子订过亲的庶姐,见了成歆也要退避三舍。
家里人被她“说服”之后,接下来成歆只需要搞定宁王世子就好。
眼看着荣华富贵,高床软枕已经在向她招手,端坐在梳妆镜前的成歆忽然看到她的妆奁里躺着根通体光滑的桃木钗。
定定地看了这根桃木钗几息,成歆想都没想便将桃木钗丢进了抽屉的最深处。
有什么了不起的,你看不上,多的是人看上。
要不了多久,她就会成为宁王世子妃,比谢夫人的名头更响亮。
成歆对着铜镜,伸手提起自己的嘴角。
却不知这段时间的谢竞,一直饱受脑中闪过的片段煎熬。
好像不论他看见什么,都能联想到成歆,抱着白色狸奴和他打招呼的成歆,跟他下棋却总该耍赖的成歆,坐在他怀里撒娇的成歆,站在秋千上恨不得能荡到天边去的成歆,以及,夜晚一声声叫着他名字的成歆……
明明只是三个月的记忆,却将谢竞的大脑冲得七零八落。
他不明白,三个月的时间,怎么能有人在他脑中留下这么深的印记。
成歆……
在床上苏醒过来的谢竞,脑中最后一个画面,是成歆一脸倔强地站在他的面前,红了眼眶的模样。
她不会要他了。
毫不犹豫地接近赵炎便能证实这一点。
即便三个月的记忆还没有彻底恢复,这么想着,谢竞便抬手按住了自己的胸口。
这一日是花灯节,成歆早上便接到了赵炎的邀请,约她晚上一起去看灯。
成歆欣然应允,总算是没辜负她这段时间对成父的各种“诋毁”,赵炎早就心疼她心疼得不得了。
距离赵炎开口娶她不过临门一脚。
面具摊前,成歆随手拿起一个青面獠牙的面具,挡住自己的脸,冲着赵炎低吼了一声,成功将他逗笑。
最终那张面具也被赵炎买下送给了成歆。
两人边说边笑往前走去,并没有注意到临街的酒楼里一双冷清的眼睛正注视着他们。
“抱歉,贺兄,谢某有事先行告辞。”谢竞匆匆与同僚告别,便向成歆与赵炎追来。
意外发生的猝不及防,挂了好几排花灯的木灯架向着成歆他们砸来时,谢竞和赵炎几乎同时帮成歆挡住了倾倒的灯架。
“你没事吧?”成歆第一时间向谢竞……身后的赵炎走来。
“你的手都擦破了要不要紧?”成歆焦急地问道。
“莫担心,我无碍。”赵炎连忙说道。
与此同时,谢竞则将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掌背于身后,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之前随便受点小伤,都急得团团转的成歆。
现在她的眼里,好像已经没有他了。
在谢竞渐渐恢复记忆,一点点爱上成歆的时候。
“还要多谢谢大人出手相助,否则我不会只是受点轻伤。”赵炎冲着谢竞一拱手。
“多谢谢大人救命之恩。”成歆站在赵炎的身旁,笑得客套又疏离。
谢竞微一点头,两人离开时,谢竞还能听到成歆关心的询问,“真的没关系吗?你可是读书人,要是伤到手就不好了……”
此时,谢竞抬起手,看向掌心里不断流血的伤痕。
忽然,他用力握紧。
三日后,成歆来到她和赵炎相约的酒楼包厢,推开门一看,成歆却发现端坐在包厢里的人竟然是谢竞,成歆立刻就要转身。
谢竞冷清的声音忽然在她身后响起,“赵炎和他表妹很快便会出现在隔壁,你难道不想听听他们会聊什么吗?”
成歆脚步立刻顿下,蓦地转过身来,“谢竞,你到底想干什么?”
谢竞抬眸看她,“我只想让你看看,你所谓的如意郎君的真面目。”
说话间,谢竞偏头向楼下看了一眼,“赵炎来了。”
片刻之后,包厢内,成歆与谢竞大眼瞪小眼。
隔壁很快就有声音响起,大致便是赵炎的表妹对他情根深种,偏偏近些日子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宁王世子和一个五品小官的女儿走得极近,赵炎的表妹这才忍不住来找赵炎诉衷肠,凄风苦雨的架势可比成歆演技好多了。
赵炎虽然拒绝了她,但言辞并不激烈。
成歆单知道赵炎喜欢怜贫惜弱,却没想到他竟会无差别地怜贫惜弱。
赵炎和表妹说完,很快便离开了包厢。
“如果我的调查没有出错,类似这样的情妹妹,赵炎的后院里还住着好几个。”谢竞轻轻放下茶杯。
“所以呢?你到底想说什么?”成歆捏紧拳头看向面前的人。
“我想说,赵炎并非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如意郎君。”谢竞语调放轻。
“那又与你何干?好端端的谢大人将我叫来酒楼包厢,就是为了让我认清赵炎的真面目?我怎么不知道一向冷情冷性的谢大人竟是这样乐于助人的性子?”成歆觉得荒谬。
“你这样眼巴巴地把我叫来,我真的很容易误会谢大人你对我旧情难忘,所以才迫不及待地想要将我与其他人分开,好趁虚而入。”成歆一字一顿道。
谢竞看着她的眼睛,沉默良久。
“如果我说是呢?”
成歆难以置信地向他看来,“谢大人,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谢竞轻声道。
“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之前我吵着闹着想要嫁你为妻,结果你说什么,除了娶我为妻,什么条件都可以满足我,你说你永远不可能娶一个满嘴谎言,满腹算计的女子为妻,你现在又在做什么?”成歆觉得实在是太荒谬了。
“是我之前不好,刚恢复记忆的时候,我没有那三个月的记忆,不知道你对我这么重要。”谢竞沉声道。
一句不知道就能将那天的种种一笔勾销吗?
也不知道赵炎从哪里得知成歆介意他的表妹,以及他养在后院里的那些可怜姑娘,第二日赵炎便找到了成歆,表示他可以对天发誓,与那些姑娘绝对没有发生过任何越轨之事,如果成歆不喜欢,他可以给那些姑娘一笔钱,让她们外出谋生,就连表妹他也跟她说清楚了,他已经有了心上人。
赵炎说得情真意切,连成父成母都被感动到了。
接下来合八字,请人说媒定下婚约似乎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
谁曾想意外就这么发生了,宁王竟然意外牵扯到一桩科举舞弊的案件当中。
得知舞弊案是谢竞一手主理,成歆想都没想便找到了对方。
“谢竞,宁王真的牵涉到科举舞弊案中了吗?”
看到成歆还没来得及欣喜,便从她口中听到这句话的谢竞,掀起眼皮,“你好像格外担心,因为赵炎?”
“我担心不应该吗?本来我们两家已经开始议亲了,只差一步,赵炎就能成为我的未婚夫君。” 成歆抬起头来。
也不知道是成歆的哪个字刺痛了谢竞,他的视线定定地落在成歆的脸上,“其实宁王这事可大可小,抬抬手可能也就过去了。”
“真的吗?”成歆一脸怀疑。
“自然是真。”谢竞向前一步,身形几乎将成歆完全笼罩。
“端看你能为你的未婚夫君做到何种地步了?”】
作者有话说:
全部都有小红包~~
我新冠了,一直在发热,磨磨蹭蹭写出这么些字,还没写到两人做恨,跟大家道个歉啊~~
我晚上好好休息一下,看明天能不能给大家早点更新,头一直很疼,抱歉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