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这种时候听见谢竞的声音, 对于成歆来说,不亚于天籁,眼眶中蓄积已久的眼泪, 瞬间落下。
下一秒,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原先还与她唇齿交缠的藤蔓,像是拥有自己的意识一般,灵活地一卷,便将她的眼泪卷入自己口中。
抓住这一瞬的松懈, 成歆迅速惊呼出声,“谢竞……”
这时藤蔓想再次堵住她的唇舌已然来不及,站在帐篷外的谢竞察觉到不对劲,第一时间迅速拉开帐篷的拉链。抬眸, 便看到了被藤蔓禁锢、缠绕的成歆。
骤然看见这样活色生香的一幕, 谢竞眸底暗色丛生,连带着那些吸附在成歆身上的藤蔓也跟着一起兴奋激动起来, 本能地将成歆缠绕得更紧, 所过之处,留下片片痕迹。
一股难以形容的感觉在成歆的身体上蔓延开来, 使得她看向谢竞的眼神也不由得带了些急迫与哀求。
见状, 谢竞立刻拔出枪来,只是还不待他开枪射击, 那些藤蔓触手就像是已经提前预知到危险似的, 迅速四散撤离。
成歆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已经摆脱了桎梏。
眼看着谢竞几步来到她的面前,恐惧与后怕促使成歆直接扑进谢竞怀中。
一个不留神,谢竞竟直接被她扑倒在地,强而有力的手臂本能地箍住成歆的细腰, 带着她一起跌倒在地。
四目相对间,谢竞看着向来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哭得眼眶红红,鼻尖也红红,以往只有在床上才能看到她这样可怜兮兮的模样。
被唤醒的肌肉记忆,使得谢竞一个没忍住,抬头吻去成歆腮边的眼泪,然后熟练地寻到她的唇。
刚开始还只是唇与唇的磨蹭,没一会儿谢竞便用舌尖撬开她的唇瓣,深入其中,不受控地探索起她口腔里的甜蜜来。
谢竞的动作过于激烈,一时间成歆甚至有些喘不上气来。
成歆感觉自己的舌头被人吮得发疼,可只有这样的亲密接触才能给予她慰藉。
闭着眼,成歆由着谢竞抬起他的大手,扣着她的后脑勺,重复着搅弄与吮吸的动作,两人的呼吸早已纠缠到一起,轻微的水渍声在静谧的帐篷内也显得格外响亮。
“成歆,你睡了吗?”
就在谢竞的吻即将落到成歆的锁骨上时,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在帐篷外响起。
谢竞的动作立时停了下来,成歆也第一时间睁开双眼。
两人谁也没有动一下,直到成歆哑着声音回复了表哥贺辉,“刚要睡着,有什么事吗?”
“哦那算了,你睡吧,明天我们再聊。”贺辉随口说道。
紧接着便是一阵远去的脚步声。
成歆:“……”你没事吧?
将自己表哥糊弄走的成歆再次转移到面前的谢竞身上,就在她以为对方会继续的时候,谢竞竟然半抱着她,坐直了身子,哑着嗓子跟她说了一声抱歉。
成歆都懵了。
以前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明明只要眼神一对上就能滚到一起。只要成歆想,谢竞从来不会拒绝。
刚刚她表现得那么明显,谢竞自己分明也很想,成歆没想到竟然会等来一句抱歉。
“我们早已分手,不管从哪个层面来说,都不适合再做这样的事情。”谢竞的视线尽可能地避开成歆布满红晕的小脸,语气沉静道。
分手又怎么了?她没男朋友他也没女朋友,现在还是末世,互相纾解下有什么不好。
何况对方都剑拔弩张成那样了,还在这里跟我装模作样。
成歆瞄了眼某人绷紧的迷彩裤,没好气地想到。
成歆眼珠一转,随即语气立刻放软,伸手轻轻拉了拉谢竞的衣袖,“可是,刚刚被藤蔓缠过,我的身上又开始痒了怎么办?”
谢竞眉头紧蹙,“哪里?”
成歆面露为难之色,素白的手指落在她锁骨的红痕上,然后渐渐往下。
“都说医者仁心,你现在帮不帮我?”成歆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成歆不管,感觉来了她就要。
此时的成歆也没注意到,一碰到谢竞,她末世后养成的所有的通情达理、善解人意全都喂了狗,不自觉地又变成了末世前那个娇纵任性的大小姐。
“你想我怎么帮你?”谢竞的眼底迅速闪过一丝暗色。
“昨晚你怎么帮我,现在就怎么帮我,可以吗?”成歆软声道,她不信这样谢竞还能忍得住。
不提还没什么感觉,一说,成歆好像真的感觉身上又痒了起来,好想伸手挠挠。
“谢竞,你要不要帮我?”痒意来袭,成歆也不再轻声细语,直接开口催促道。
“好。”谢竞终于同意了。
两分钟后,成歆双膝跪在柔软的睡袋上,上半身直着,任由谢竞双臂环着她的腰,帮她治疗。
成歆没忍住抬伸手,手指滑入谢竞浓密的发间。
男人嘴唇在游移,却在最紧要的一步,忽然停了下来。
等了半天都没等来亲吻的成歆,睁开眼,却看见谢竞直接将她凌乱的衣服伸手整理好。
成歆:“……”不是,说好的医生的职责呢。
“你干什么?”成歆彻底懵了。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我可能想岔了。”谢竞哑声道。
成歆:都什么时候了,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了,行不行。
“唾液可以用作治疗,血液的效果应该会更好。”谢竞的视线落到成歆的脸上。
成歆还没来得及询问对方这话是什么意思,谢竞已经从军靴里拔出一柄匕首,割破了他的手臂,然后递到成歆的嘴边。
一个没注意,成歆喝了一嘴的血,差点没呛到。
“谢竞你……”毫无准备的成歆,刚想不管不顾地开口骂人,谢竞已经移开的手臂,伸手帮她擦拭其嘴边的血液来。
“现在感觉怎么样?还痒吗?”谢竞的声音再次响起。
闻言,彻底气急败坏的成歆愣了楞,随即感受了下,发现她竟然真的不痒了。
成歆睁大双眼,“怎么会这样?”
谢竞垂眸,“看来血液的作用比唾液更大。”
虽然止了痒,可成歆觉得心头不痛快,早不停晚不停,偏偏在最关键的时候停了下来。
有些人是不是故意的,那现在她不上不下的怎么办?
“既然你已经不痒了,我就先回去了。”丢下这样一句话,谢竞刚想起身,成歆直接伸手抓住他的衣角。
低头,谢竞便看见成歆双眼雾蒙蒙地看着他。
以前只要成歆这样看着他,谢竞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他总会依她。
可谢竞发现不管是他的爱,还是他的身体,成歆都得到的太过轻而易举,所以抛下他才会那么毫不在意。
他们两人的开始是成歆说了算,结束也一样,从头到尾,都由她一人掌控。
再次见面,她的眼中只有诧异没有爱。分开四年,她已经不爱他了。
现在拉住他,只是出于生理需求。
真的满足了她,说不定哪天她又会将他弃之敝履。何况他现在已经成了一个怪物,她抛弃的理由更加理所应当。
成歆的性格谢竞最了解,他就是钓着她,钓得她不上不下,心里眼里只能容得下他一个人。
成歆都那样挽留他了,谢竞还是走了,气得她晚上根本没睡好。】
不仅小剧场的“成歆”没睡好,现实里的成歆同样失眠了。
睡前小剧场什么的,不脑补的人心黄黄,还有什么趣味。
本来她都想好了,今晚的小剧场兼顾上面和下面,可她没想到“谢竞”吻完了上面,忽然不受她控制地起身走人,搞得已经半只脚进入梦境的成歆,半夜清醒了过来。
然后不管她怎么脑补,都找不回那种感觉,无奈之下,只能拿起手机刷着短视频催眠起来。
幸亏明天是周末不用上班,不然肯定要迟到。
彻底入睡之前,成歆不由得这么想到。
第二天睡醒后,成歆进到盥洗室,刷牙刷到一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仍不由自主地在心里骂了一句。
不是,他有病吧?
这里的他特指昨晚小剧场里的“谢竞”。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谢竞”真的成功了,梦里梦外成歆的脑子里都只想着他一个人。
昨晚失眠了,成歆为了补偿自己,专门点了一家配送费很高的砂锅米线。
其实就算昨晚没失眠,成歆也能找到理由犒劳自己,她就是想吃了。
上午十点左右,在成歆的望眼欲穿中,她点的砂锅米线终于到了。
刚拍完照片,成歆还没来得及吃,被她放在支架上的手机忽然跳出了一条消息,备注谢竞。
当即成歆连米线都来不及吃,就赶紧取下手机,想看看谢竞给她发了什么。
小剧场气归气,跟现实的谢总又没关系咯。
谢竞:[起床了吗?吃过东西没有?]
成歆干脆将砂锅米线的照片给对方发了过去。
成歆:[外卖刚到,正准备吃呢。你在干什么啊?]
谢竞也给她发来一张照片。
熟悉的黑檀木办公桌,桌上堆着几摞厚厚的文件,旁边放着一杯黑咖啡。照片的一角,还能看到谢竞骨节分明的手,整个画面都透着一股命苦的气息。
当即成歆捧着手机就开始回复起对方来。
成歆:[你怎么会在公司?]
谢竞:[临时来了紧急工作,必须要回公司处理。]
成歆:[好倒霉啊,那你中午吃什么?]
谢竞:[暂时还不知道工作什么时候结束。]
成歆:[别不开心啦,抱抱.jpg]
与此同时,坐在自己办公室的谢竞,看到成歆给自己发来的两个拥抱在一起的小仓鼠表情包。
尽管知道对方只是安慰,谢竞却忍不住心头轻颤了下。
手指轻点,谢竞将这个表情包保存了下来。
谢竞:[你先吃东西吧,工作结束后我再跟你说。]
成歆:[好哒。]
聊天结束,谢竞几乎立刻加快了自己工作的速度。
差不多十一点左右,大周末同样被薅来加班的覃风,敲门进来询问谢竞中午需不需要订餐。
查看了下自己所剩无几的工作,谢竞头都没抬地说道,“不用,一会我可能和人有约,最紧急的工作我已经处理结束,剩余的明天上班再处理就好。”
一听到谢总和人有约,覃风的眼睛歘的一下亮了,“那请问需要我帮您预定餐厅吗?”
一提及他的老本行,覃风就手痒,自从黄总离开后,他都多久没走那些“邪门歪道”了,细想想心里还有些小不安呢。
闻言,谢竞的视线才落到覃风的脸上。
“稍等一下。”谢竞随手拿起一旁的手机。
“好的不着急,谢总你慢慢聊。”覃风笑容可掬道。
昨天他可是刚从秦易那边收到了谢总和成歆一起吃烤肠的照片,就连覃风也不得不承认,玩纯爱谢总真的是一把好手,连烤肠都吃了,他想不通运营部那位姓褚的小三拿什么赢。
并不知道自己这位总助脑子里这些有的没的,谢竞发了条消息给成歆。
谢竞:[工作快结束了。]
成歆:[真的吗?想好中午吃什么了吗?]
谢竞:[一个人的话,吃什么都可以。]
成歆:[别呀,辛辛苦苦工作一上午干嘛不吃顿好的犒劳一下自己?]
谢竞:[有什么好的推荐吗?]
成歆:[你吃铁板料理吗?我知道一家超好吃的铁板料理。]
谢竞:[是吗?在哪里?]
谢竞:[要不你带我去看看?]
这样一句话发出去之后,成歆那边就没了动静。
实在是成歆也没想到她会突然接到汪天薇的电话。
“成小歆,猜猜我现在在哪里?”
成歆听着汪天薇含笑的声音,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涌上心间,“你不会回国了吧?”
“不愧是我肚子里的蛔虫,猜的真准!”
“去你的,不是说好要在国外玩一个月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你现在在哪里?平城?”
“再猜。”
成歆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你不会是刚回国就来宜城找我吧?啊!”
成歆兴奋起来。
“那不然呢,真当我这个闺蜜白做的。给你带了一车的礼物,还有二十分钟到你小区门口。”汪天薇笑嘻嘻地说道。
“啊!”成歆尖叫了一声,“你真讨厌,来也不早点跟我说一声,我一点准备也没有!”
“惊喜就是毫无准备才叫惊喜,不然算什么惊喜。好了宝贝我先开车了,等着我,么么。”汪天薇肉麻地在电话里亲了成歆两下。
电话挂断后,成歆仍按捺不住激动。
看了手机好一会儿,她才猛然想起,刚刚她还在跟谢竞聊天呢。
完蛋。
手忙脚乱地点开微信,成歆发现谢竞竟然给她发了好几条消息。
谢竞:[怎么了?如果不想出门的话,我自己也可以。]
谢竞:[手机没电了吗?还是家里的网络出了问题没收到?]
谢竞:[记得回我信息。]
成歆:[啊啊啊不好意思,刚刚接了个电话,忘了回你消息了。]
谢竞:[是很重要的人的电话吗?]
谢竞记得,现在的手机是可以一边接电话,一边回微信的。
不是很重要的人,成歆应该不会忘了回复他。
成歆:[对,很重要。]
成歆:[汪天薇,你也认识的,之前不是还参加过她的婚礼吗?她度完蜜月回国了,刚回来就来找我了。所以很抱歉,谢总,我可能没时间带你去那家铁板料理,不过我可以把名字告诉你。]
成歆:[你可以约你的朋友一起去吃,真的很好吃。]
谢竞:[……所以,下午你要陪她吗?]
成歆:[嗯嗯。]
谢竞:[好的,铁板料理什么的,不如下次有空我们再去吃?]
成歆:[好啊。]
和谢竞聊天结束,成歆就在家里收拾起来,早知道汪天薇会来,她就不吃那碗砂锅米线了,嗐。
另一头,谢竞看了手机屏幕很久,忽然点开有一段时间没联系的彭凯的微信。
谢竞:[回国了?]
彭凯:[谢哥你也太关心我了吧?刚回国你就得到了消息。]
谢竞:[度蜜月,怎么不在国外多玩会?]
彭凯:[我老婆嫌外头的饭不好吃,待不住。]
谢竞:[你不会做?]
彭凯:[我只会西红柿炒鸡蛋。]
谢竞:[以后还是尽量多学点。]
彭凯:[谢谢哥,没想到谢哥你平时这么忙,还关心我跟我老婆相处得融不融洽,我感动得眼泪都飙出来了。]
谢竞:“……”倒也不必。
跟彭凯闲聊结束,谢竞才注意到仍站在办公室的覃风,“不好意思聊得有点久,中午不用给我订餐,也不用订餐厅。”
听到谢竞说不用订餐厅,覃风的失落比他更甚,但还是打起精神回了一句好的。
今天又是没干上本职工作的一天,嗐。
覃风前脚刚出门,后脚谢竞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谢竞立刻将手机拿了起来,看到来电显示是邵文洲,顿了一秒,他接通了电话。
“又是保龄球?好,我一会儿过来。”回复了这样一句话,谢竞开始收尾自己的工作。
下午三点左右,他准时出现在了保龄球馆。
“老谢,你可算是来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比你在海市的时候还难约?”一看到谢竞,邵文洲立马出声抱怨。
“有吗?”谢竞边往这边走,边解开自己西装的袖口。
“怎么没包场?”谢竞脱下自己的深色西装外套,根本不担心会压出褶皱,随手都在一旁的座位上,随口问道。
下午三点的保龄球馆人不多也不少,偶尔还是能听到几声少年人的欢呼。
“这叫恰到好处的热闹,你懂不懂?”邵文洲大喇喇地坐在座位上,笑着说道。
谢竞睨了他一眼,转身选了一个球,上前两步,弯腰俯身,整个人如同蓄势待发的猎食动物。上来就是一个Strike,全中。
“哇哦。”肖正明不走心地感叹了声。
邵文洲则直接吹了一个口哨。
谢竞漂亮的动作,和他淡漠成熟的外表,瞬间吸引来保龄球馆内其他人的围观。
“啧啧,早知道就不喊你来了,刚上场就把我的风头全都抢光了。”邵文洲咂嘴。
“厉害。”肖正明抬手与谢竞击了一掌。
就在这时,保龄球馆的经理特意亲自送了个果盘过来,又礼貌询问谢竞喝什么。
“哈,上杯冰水就行,我们谢总不喝任何带味道的东西。”邵文洲自以为很了解谢竞。
谁料谢竞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跟一旁微笑的经理说,“有青桔柠檬水吗?”
“有,请稍等。”一旁的经理微点头就下去准备了。
旁边的邵文洲都惊了,不可思议地盯着谢竞,“不是,老谢,你什么时候也喝那种小甜水了?”
“昨天。”谢竞语气平常。
“嗷,我以前那么推荐你喝,你鸟都不鸟我,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口味凭什么突然变了?”邵文洲一脸怀疑地看向谢竞。
谢竞没有说话。
“行了,邵文洲,还比不比了?眼看要输了你是不是故意转移话题?”肖正明语气挑衅道。
邵文洲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谁故意转移话题?比,怎么不比?谁不比谁孙子!”
邵文洲一激就上头,选了个球就打了起来。
徒留谢竞和肖正明仍端坐在原地。
“进展怎么样?”喝了口运动饮料,肖正明开口问道。
对于肖正明能看穿他的心思,谢竞并不意外,因为闲庭小筑那天他根本没掩饰,也就邵文洲,还嚷嚷着让他有绅士风度一点,送成歆回家。
“昨天一起去看了电影。”谢竞唇角轻翘。
“哇哦。”肖正明赞扬道,“今天怎么没再接再厉?”
谢竞:“……”他的地位暂时还比不过彭凯他老婆。
“咦?楼下那个人是不是成歆?”两人忽然听到邵文洲这么说道。
谢竞立刻抬起头来,起身几步走到落地窗前。
果然,楼下不远处手牵手一起走的人,不是成歆和那个汪天薇,又是谁呢?
这两人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完全是因为汪天薇一看见成歆就喊饿,成歆本来想请她吃好吃的,结果对方却说想来宜城大学附近逛逛,顺便找找她们青春的回忆。
保龄球馆就在大学城旁边。
正和汪天薇商量着一会要去小吃街吃什么的成歆,手机忽然响了。
看着屏幕上显现的名字,成歆接通了电话。
“你是不是来了宜城大学?”
成歆惊了,下意识四处寻找起来,汪天薇也跟着她四处看了看。
“你是不是也在附近?我怎么没看到你?”举着电话,成歆连忙问道。
“抬头。”
成歆听话抬头,刚好与站在落地窗前,身姿挺拔的谢竞对视到一起。
作者有话说:
两百个小红包随机掉落~~
小剧场里谢竞这一手,两个成歆都被钓到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