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坐下后, 自来熟的邵文洲刚想和成歆说话,却发现谢竞和肖正明竟然还站着,赶忙一挥手, “你们坐啊,都坐。站着干什么,谱这么大,还要人请啊?”
邵文洲嘿嘿笑着。
覃风:“……”
他立刻站起身来,只是还没来得及开口, 便看到谢总已经上前两步,面色如常地在邵文洲的身旁坐下。
见状,肖正明也在谢竞一侧坐下。
至此所有人都已落座,仿佛刚刚什么事都没发生。
肖正明看了谢竞一眼, 差不多能明白他选择入座的原因。邵文洲这个神奇宝贝, 你要是叫他把座位让出来,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出人意料的反应。
到时候尴尬的反而是人家小姑娘。
肖正明端起茶杯抿了口, 恰好掩盖住嘴角上扬的弧度。
因为多了三个人, 所以菜单又要重新拟定。
而邵文洲这边和成歆聊了没两句,又和赵霖、严喜悦寒暄起来, 完全就是个社交悍匪。
就在这时, 成歆的手机振了下。
她按亮一看,发现竟然是谢竞给她发来的消息。
成歆下意识抬头看了看跟她隔了一个人的谢竞, 对方刚好也偏头看她。
四目相对了两秒, 成歆戳开了谢竞的微信。
谢总:[没想到晚上你是跟覃风他们有约。]
明明谢竞就跟她坐同一张桌子,桌上还有其他人,对方却选择跟她用微信交流。这种体验,成歆觉得有些奇妙,但还是捧着手机回复起对方来。
成歆:[覃助之前帮了我很大的忙, 今天特意请客感谢。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们,好巧。]
谢总:[听说这里味道好,我才和朋友选择来这里用餐。]
成歆:[我也是,你不知道我在网上看到多少好评。老早就收藏了,这次借着请客,特地过来一饱口福,希望不会失望。猫猫祈祷.jpg]
刚看到成歆这条消息,谢竞就感觉自己的手臂被人捣了下,抬眸,就见邵文洲一脸稀奇地看着他。
邵文洲:“老谢,跟谁聊天呢?”表情那么……骚?
后面半句话邵文洲没说出口,人多,给老谢一点面子。
谢竞漫不经心地睨了他一眼,“话多。”
邵文洲:“……”他哪里话多了?坐下来后他才跟他说几个字?
邵文洲撇嘴,扭头就跟正对面的覃风搭起话来,主打一个雨露均沾。
“对了,覃助你今天怎么会跟成歆一起吃饭?你们很熟吗?”邵文洲随口问道。
就是这个问题!!!
一时间,覃风看到邵文洲就跟看到了天使一样,那热切的眼神看得邵文洲都有些后背发毛。老谢古怪,他这个助理也不遑多让。
内心激动得发抖,面上覃风却故意装作一派淡定,语气温和,“这件事说来其实也是个意外。”
“其实是我的房东急着卖房,要不是覃助出手相助,我真的差点露宿街头。”成歆笑着接上覃风的话。
覃风捏着茶杯的手一抖,对于此刻的他来说,成歆就是另一个天使。
果然,世上还是好人多啊!
他按捺住自己想要抬头去看自家老板的冲动,心里早已爽得冒泡,面上还是做作地一摆手,“嗐,大家都是一个公司的,在谢总的英明领导下,大家本就该互帮互助,这也是我们集盛的精神。”
覃风的视线这才顺势转移到谢竞身上,却见自家领导眉头微皱。
一旁的肖正明看向谢竞的眼神也有些诧异。
“之前你差点露宿街头,怎么没听你提过?”谢竞径直看向成歆。
成歆怔了下,随即笑了,“只是一种夸张的说法,其实没到露宿街头那么严重。而且,现在问题已经解决了。我还因祸得福,租到了那么好的一间房。”
即便成歆这么说,谢竞皱着的眉头也没有松开的意思。
邵文洲看着自己左右两边,旁若无人地聊着天,听语气好像并没有他以为的那么不熟,当即有些奇怪。
见领导皱眉,覃风心里一咯噔,赶忙抛出自己的杀手锏,“当初安排的紧急我都没注意到,现在看到谢总,我才想起来,成歆你跟谢总是不是还住同一栋楼来着?”
“同一栋楼?这么有缘?”成歆还没回答,邵文洲率先大呼小叫起来。
在场除了早就知情的严喜悦,其他人都有些诧异。
“是啊,缘分这种事还真是奇妙。”覃风拼命助攻,然后他就看到谢竞的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
极擅察言观色的覃风,只一眼便明白,谢总这是听进去了。
覃风疯狂压住自己想要上翘的嘴角,千万不要给我升职加薪发红包,千万不要!!!
就在这时,服务员们终于开始上菜了,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被人轻手轻脚地放在餐桌上。
成歆每道菜都尝了,但最喜欢的还是其中一道酱鸭,外表看着平平无奇,其实肉质紧实弹牙,又甜又辣,味道刚刚好,叫成歆吃了还想吃。
只可惜一圈转下来,这道分量本就不多的酱鸭就空盘了,成歆只能惋惜地放下筷子。
眼角余光注意到成歆的动作,在服务员再次上菜的间隙,谢竞压低声音让对方再上一份酱鸭。
肖正明瞥了他一眼,眉尾轻挑。
成歆也讶异地抬起眼眸,还没与谢竞对上眼神,就听两人中间的邵文洲嗷了一声。
“老谢我就知道你心里想着我,我还没开口你就猜到我喜欢那道酱鸭。”邵文洲一脸感动地看向谢竞。
肖正明:“……”
谢竞:“……”
邵文洲嬉皮笑脸:“我还想吃那道宫保荔枝虾球。”
谢竞:“多想一会儿。”
邵文洲:“……”
“噗。”
严喜悦没忍住笑出声来,笑完才发现场合不对,她赶忙将自己的头埋进盘子里,赵霖在桌下握住她的手。
被笑话的邵文洲也没在意,而是自己开口加了一道宫保荔枝虾球。
爱你,老己。
忽然,一道悠扬的古琴声从一侧的木窗外传来。
坐得离窗户最近最近的覃风,顺势推开窗户,然后众人就看到湖中央的舞台上,几名身着汉服的漂亮女生有的弹琴有的吹笛,还有几位正翩翩起舞。画面看上去,别提多赏心悦目。
成歆等人瞬间被惊艳到了,哪怕是见多识广的邵文洲都赞了一声雅。
“难怪这里评分这么高。”成歆感叹,东西好吃,还有这样高规格的表演看。
一顿饭吃完,成歆主动去结账,没想到邵文洲竟然跟她抢了起来。
“我们一起出来吃饭怎么可能让你结账?成歆你可是我来宜城交的第一个朋友,咱俩谁跟谁,今天必须我来请,别跟我抢。”邵文洲一副哥俩好的语气。
肖正明仰头看天,他永远不懂邵文洲的热血。
“不好意思两位。”闲庭小筑的经理礼貌微笑,“餐谢总已经结过账了。”
“老谢结过账了?用餐期间他都没离开过座位,他什么时候结的账?”邵文洲不解。
谢竞瞥了他一眼,“听说过网上支付吗?”
邵文洲:“……”老谢你舔一口嘴唇真不会被毒死吗?
成歆闷笑了一声,她从不知道谢竞还有这一面,感觉他整个人都鲜活了好多。
账单已经被结了,成歆也不好当着所有人的面和谢竞拉拉扯扯,而是决定回去后再把钱转给谢竞,说好的她请客,又占谢竞便宜她真不好意思。毕竟她这边有四个人,谢竞他们才三个。
几人往闲庭小筑外走去的时候,肖正明到底没忍住,低声询问起邵文洲来,“你怎么会坐在那个成歆的身边?”
没想到邵文洲直接冲他露出无可奈何的神情,似是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问出这样弱智的问题,“你忘啦?之前我发消息跟老谢说,他红鸾星动可能是因为成歆,他怎么回复我的?他竟然直接怼我,摆明了对人姑娘没意思,你跟她又不熟,这种时候当然得我上了。肖正明,我平时瞧你人挺聪明的,今天脑子去哪儿了?一点眼色都没有。”
邵文洲满脸的恨铁不成钢。
肖正明:“……”
肖正明直接气笑了,本来还想点他两句,现在,呵呵。
肖正明加快步伐往前走去。
“你就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邵文洲追着他杀。
肖正明:选择跟傻子交流是我的错。
很快,几人就来到了闲庭小筑外,打完招呼,严喜悦主动看向成歆,“成歆,要不要我跟赵霖顺路送你一程?”
本来已经走向自己车子的覃风猛地转头,不是,这又是哪里来的拦路虎?
覃风还没来得及开口,走到几人身边的邵文洲直接开口,“不是说老谢跟跟成歆住同一栋楼吗?哪里还用得着你们送,这点小忙老谢顺手就帮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视线全都落到邵文洲的身上。
他却侧移一步,凑到谢竞身边,压低声线劝他,“老谢,绅士点。”
跟人家姑娘不熟,送个人还是可以的。对面那个只是他的员工,又不是以前那些对他死缠烂打的女生,没必要闹得太难堪。
离两人最近的肖正明:“……”邵某人,智力不详,心地善良。
谢竞则意味深长地看了邵文洲一眼,“好。”
严喜悦见谢总同意了还有点小讶异,其实本来她还觉得谢总对成歆有那方面的意思,晚上用餐这个姓邵的公子哥一通操作,让严喜悦也不确定起来,所以才问成歆要不要顺路送她。
现在谢总愿意送当然更好,不送也没啥。
成歆还有个神秘的下午茶追求者,出手大方不说,还那么细致,严喜悦站那位。
最终成歆还是坐上了谢竞的车。
车辆启动后,成歆才转头看向驾驶座上的谢竞,“谢总,我怎么觉得邵先生好像觉得我俩关系不太好?”
大概猜到是他之前发的那条微信误导了邵文洲,谢竞打了下方向盘,“他脑回路向来跟常人不一样。”
不然他那条消息怎么没误导到肖正明,有人单身多年是有原因。
成歆失笑,随即视线落在她的包中,里面躺着一个透明的玻璃罐,是刚刚闲庭小筑额外赠送给他们的腌乌梅,一共就两罐,其他人没要,给了成歆和严喜悦两个女生。
“谢总,能在你的车上吃颗乌梅吗?我一定不会弄脏。”跟谢竞渐渐熟悉之后,成歆也胆大起来。换做之前,这样的问题她根本不可能问出口。
谢竞:“请便,纸巾在扶手箱里。”
成歆:“好。”
得到准许,成歆这才拧开乌梅罐,戳破薄薄的塑封膜,捻了一颗梅子放进嘴里,顿时酸得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两秒的酸过后开始回甘,有前面的酸衬托,后面这份甘甜尤为凸出。
成歆也是没想到这家闲庭小筑不仅菜做的好吃,连乌梅都腌制得这么有特色,果然好评不是空穴来风。
“味道怎么样?”正在开车的谢竞随口问道。
成歆连忙转头,“非常好,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乌梅。”
“是吗?”谢竞轻声道。
“你要尝尝吗?”成歆笑着问他。
谢竞眸色轻动,“我在开车,不方便。”
几秒过后,他感觉到一颗乌梅被人递到他的唇边,谢竞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瞬间收紧,随即慢慢张口接过乌梅。
“谢谢。”谢竞的声音有些沉。
“……不客气。”一时头脑发热的成歆,其实手伸过去就后悔了,因为这样的行为有点太过亲密了,还好谢总吃了,不然尴尬的就是她了。
都怪每晚的小剧场太过真实,比以前她随意构想的那些小剧场都要真实。
导致她一个没注意,竟然做出投喂谢总的事情来。
下次做事情前稍微过过脑,成歆自我反思起来。
反思结束,成歆才再次挑起话题,兴致勃勃问道,“谢总,乌梅怎么样?是不是很甜?”
谢竞嗯了一声。
很甜。
车子平稳地开到栖云公馆的停车场,成歆刚下车,严喜悦的微信就发了过来,询问她有没有到家。
成歆嘴角弯起。
成歆:[刚到,你呢?对了,那罐乌梅你吃了没有?超好吃,又酸又甜,绝了。]
严喜悦:[真的假的,那我马上尝尝。]
严喜悦:[尝了,好吃!今天这顿饭真的很值,虽然消费高,但下次请客我有点想定在那里。]
成歆:[我也一样。]
成歆一边低头发消息,一边往前走,根本没注意到她正前方的柱子。
就在成歆即将撞上去的一瞬,一只手忽然伸出。
下一秒,成歆的额头直接撞进一个温热的掌中。
柔软的触感,使得成歆讶异地抬起头。
“小心走路。”谢竞温和的声音在她身侧响起。
成歆转头,恰好对上谢竞漆黑的双眸。
成歆愣了两秒,随后迅速反应过来,“谢谢,我都没注意到。走路真的不能玩手机,不然额头被撞肿了都不知道。”
成歆笑了起来。
谢竞缓缓放下手,轻轻握了握,“如果只有一个人,还是尽量避免玩手机。”
“嗯。”成歆点头。
两人先后进了电梯,又在五楼分别。
成歆踏出电梯的前一秒,谢竞的声音适时响起,“明天还一起喝生滚海鲜粥吗?”
成歆脚步微顿,随即转身,笑得灿烂,“可以啊,其实虾饺也可以再点一笼,但不要流沙包,那个不好吃。”
谢竞:“……”没记错的话,四个流沙包她只吃了一个,剩下的全被她夹到了他的盘子里。
原来不好吃。
电梯门关上,谢竞没忍住轻笑一声。
晚上,成歆躺在床上,觉得也是时候给监狱长和“成歆”一个完美的结局——
【从被谢竞抓到后,成歆已经足足一个礼拜没有出过房门,应该说,她连床都没下过。
一开始成歆不是没有讨好哀求过他,可惜铁石心肠的监狱长大人态度没有丝毫的软化,成歆直接对他破口大骂起来。她骂得越凶,谢竞就做得越凶,有那么一瞬间,成歆甚至怀疑她会死在这张床上。
还好谢竞最终良心发现,没真的要了她的命。
七天来,第一次下床的成歆,腿一软差点没跌到地上。谢竞眼明手快地将她捞进怀中,成歆的双腿仍在打颤。
男人则在她耳边笑得低沉,“你真应该多锻炼锻炼。”
闻言,成歆瞪了他一眼,锻炼好了让你这个狗东西更尽兴是吗?
此时的成歆并不知道,经过七天的运动,她瞪向谢竞的眼神都不由得带了些妩媚。
谢竞喉结轻滚,声音也不免沾染了点哑意,“不要这么看我。”
感受到某人的蠢蠢欲动,成歆咬牙,“你是人吗?”
谢竞失笑。
为免两人真的又滚到床上去,成歆主动岔开话题,“这里其实根本就不是拍摄现场对吗?”
谢竞:“嗯。”
成歆:“你是不是还提前派人打扫过?连床单被套都换过?”
不然怎么解释这种不住人的古堡,连柜子里都弥漫着玫瑰的浅香。
谢竞:“嗯。”
成歆:“你根本就是在等着我自投罗网,对吗?”
谢竞:“嗯。”
他承认了。
他竟然还敢承认。
火冒三丈的成歆张嘴就咬住了他的手臂,可咬得她牙齿发酸,谢竞的表情连一丝变化都没有。
成歆气得胃疼。
谢竞瞧见她伸手捂住自己的腹部,眼神忽然变得幽深,开口就是暴言,“你说我们这几天那么激烈,现在这里面会不会已经有了……”
“绝对不可能!”成歆直接跳起来,“我绝对不会生孩子!”
闻言,谢竞的眼神一瞬间变得极为危险。
“你是不想生,还是不想生我的孩子?”谢竞伸手轻轻抬起成歆的下巴。
成歆真的很想不管不顾地气他,说不想生他的孩子,但转念一想,气了谢竞,受累的人还是她,算了。
她选择实话实话,“我是个女明星,还是顶流女明星。好不容易寻回从前的热度,现在跑去怀孕生子,我是嫌自己凉得不够快,还是嫌粉丝太多?”
“谢竞!”成歆伸手抱住男人的脖子,看向他的眼睛,语气诚恳,“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演戏,我想演戏,想出名,想红。你会帮我的对吗?”
现在成歆算是认清楚现实了,谢竞的本事远比她看到的还要大,连国际名导皮特·安都听从他的差遣,成歆想不到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情是谢竞做不到的。
她想红得发紫,谢竞对她又那么着迷,她又何必舍近求远?
成歆亲了亲谢竞的嘴唇,撒娇,“好不好嘛?”
谢竞看着她眼里潋滟的光,伸手轻轻揽住她扭动的腰,垂眸,“好。”
“你太好了!”成歆笑着扑进他的怀中。
“那我现在就要拍戏?”
“可以。”
说到拍戏成歆又开始好奇,“这部电影的男主角真的是你吗?”
谢竞挑眉,“不是。”
成歆惊了。
“你是不是在想激情戏怎么办?”谢竞摸着她的脸。
成歆没有否认,面前这个男人对她的占有欲那么强,会让她跟别人拍那种戏才怪。
“我演替身,裸替。”谢竞语不惊人死不休,“以后你的这些戏份都由我来替,包括亲吻,牵手。”
成歆:“……”有人真的不是在假公济私吗?
说通了谢竞,成歆的新电影迅速开拍。一如谢竞说的那样,他成了男主的替身,专门替那些亲密戏份。哪怕是隔着一层的薄纱,两人也张力十足。可这样的戏份最后被谢竞亲自删到只留下几个朦胧的,叫人浮想联翩的画面。
气得成歆又想咬他。
即便如此,这部电影的全球票房还是累计到了近五十八亿。
成歆更是凭借这部电影,将各大影后拿了个遍,大爆特爆不外如是。
很多人都把这一年称之为“成歆年”。
成歆拿第一个影后的当晚,她在狱岛进了那个谢竞一直不准她进的房间。
也是进了这个房间,她才知道谢竞对她的执念到底有多重。
他爱她爱得要命。
后来,谢竞抱着她进了房间的密室,那里是个镜屋。
头顶,脚下,四周,全都是镜子。
身着戏中薄青旗袍的成歆被谢竞吻得有些喘不上气,男人哑声在她耳边说道,“从拍戏那天开始,就想把你扒干净。”
……
“看到没有,咬我咬得多紧。”
“不要闭上眼睛,我要你看着我。”
“成歆,成歆,成歆……”
昏昏沉沉之际,成歆看向紧紧抱着她的谢竞,指尖点在他薄且狭长的眼皮上。
其实她后来也反应过来,谢竞电脑里有关仲家的犯罪证据,是对方故意留给她的。回到现实社会,她能那么成功地报复仲家,也离不开谢竞背后的推波助澜。
看到刚刚房间里满是她的照片,成歆忽然明白,谢竞的眼睛其实一直都在注视着她,那为什么他还任由她被人冤枉,最后沦落狱岛。
他就是要她一步一步走向他为她设下的天罗地网。
他就是要她一点一点为他心动。
谢竞就是这样偏执的人。
可是怎么办?
她还是好喜欢。
好喜欢有人为她殚精竭虑,为她倾尽所有,为她阴暗爬行,为她发疯发狂,因为那让她有种被疯狂爱着的感觉。
她就是喜欢有人不顾一切地爱她,只爱她。
想到这里,成歆干脆伸手压下谢竞的脖颈,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其实我之前跟你撒谎了。”
“离开你,离开狱岛的这段时间,我很想你。”
谢竞动作一顿,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她,许久声音才沙哑地响起,“我会当真。”
成歆笑着贴上他的唇,“请一定要当真啊。”
“我亲爱的监狱长大人。”】
作者有话说:
一百个小红包随机掉落~
又结束一个小剧场,感觉好快啊~哈哈~这个小剧场两个人属于变态对变态~
下个小剧场不是文案上的,我们即将迎来一位埋头苦干的实干家~旧情人见面,也很带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