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婚礼结束后,林美言喝了一些酒,她站在门口和于江海一起送宾客离开,到了最后已经多了几分醉意。
等送走了最后一个宾客后,她完全有些支撑不住了,便靠在于江海的肩头,于江海知道她不胜酒力,便索性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林美言本来就醉的迷迷瞪瞪的,这会整个人腾空被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地攥着于江海的衣领子,这才避免自己掉了下去。
“于江海,你放我下来。”
“不放。”
旁边的叶秋菊立马说,“那江海,你先送美言回去,我带翘翘也回家了。”
翘翘啊了一声,叶秋菊已经牵着她走了,她一步三回头,“可是我妈妈——”
叶秋菊安慰她,“你爸爸妈妈有点事情,我带你先回舅奶奶家好不好?让你舅舅给你做老面包吃?”
顾开华失业之前在饼干厂上班,也算是学了不少手艺。
果然好吃的东西,把翘翘转移了注意力,她喔了一声,“那我要吃夹心的老面包。”
顾开华抓了抓脑袋,在自家老婆威胁的目光下,到底是答应了下来,他一步三回头,“老婆耶,有没有可能我不会做夹心老面包啊。”
他就只会做饼干啊。
叶秋菊一个冷眼刀子摔了过来,“不会做你不会学吗?”
“敢耽误美言和江海的好事,看我不剁了你。”
这简直太凶残了!
顾开华委屈,顾开华不说,只能窝窝囊囊的答应了下来。
另外一边,瞧着叶秋菊和顾开华把翘翘都给带走后,于江海朝着林美言说,“舅妈真是一个通透人。”
林美言歪头,“什么?”
这真是醉迷糊了,她开始喝的是水,到了后面她瞧着于江海喝的红酒不错,便去试了下红酒,甜滋滋的还挺好喝。
但是林美言却不知道红酒看着好喝,实际上后劲却大。
瞧着她醉成这样,于江海亲了亲她的额头,把她放在了车子里面,一转头沈秘书还在旁边待命,他便说,“你送舅舅他们先回家属院。”
沈秘书秒懂,“嗳。”他顿了下,瞧着已经上车的林美言,他这才小声说,“老板,于伯父那边——”
于江海神色不变,“那边密切关注着,有问题再和我来汇报。”
沈秘书说了一声是,转头目送着于江海开车送了林美言回家,他轻轻笑了下,“老板,新婚快乐。”
*
从江城酒店到司门口林记,足足是半个小时的路程,林美言已经彻底睡熟了,因为喝了酒,连带着脸颊也带着潮红。
于江海手握方向盘,时不时回头看她一眼,眼里便带着一点笑,那是心满意足地笑。
等到车子停到林记下面后,他便把林美言从副驾驶上抱了起来。林美言睁开眼睛,在看到是于江海的时候
瞬间安心了不少,双手一勾便在他脖子上了,安心地蹭了蹭,“于江海。”
于江海不知道该如何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他就那样低头看着她,眼里是化不开的温柔,“言言。”
当真是喜欢极了,哪怕是她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他也想看着她,亲亲她。
这是一种不带任何私心的亲,源于最为原始的喜欢,走一路亲一路,怎么看怎么好。
到了楼上,林美言醒了,不,应该说是被亲醒了,她抬手去推于江海的下巴,“好痒,别亲了。”
他一天没刮胡子,冒出来了不少青色胡茬,亲下来有些扎人。于江海轻轻笑了下,像是起了坏心思一样,特意用胡子扎她,“醒了吗?”
“于江海!”
明明是连名带姓地喊,却不带一丝凶巴巴的意味,反而还透着几分温柔小意。
于江海真是喜欢死了,林美言对他的这种嗔怒,他又没忍住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林美言被亲得没脾气,索性随他去了。
林记下午没开门,所以晚上也没生意,整个林记空荡荡的,于江海抱着她去了二楼,他走的很稳,哪怕是上楼梯林美言也没感受到颠簸。
她这会虽然被亲醒了,但是人却还是软绵绵的没有力气,“那个红酒后劲这么大,你怎么不和我说一下?”
于江海面不改色地撒谎,“我也没料到你会喝那么多。”
假的。
红酒本来就是用来助兴的,但是于江海只是没想到林美言会提前喝了而已。
林美言也没多想,等到了二楼她让于江海放她下来,这下好了,刚一下来整个人就跟着一崴,差点摔倒。
果然,这红酒的后劲还是超出了她的想象。
于江海及时拉住了她,“我抱你去洗澡。”当他这话一落,林美言猛地抬头看了过来,那一双水汪汪的眼睛,还带着几分不可置信,“于江海,你怎么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要知道在她的眼里于江海向来是肃然冷厉的!
“言言,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于江海面不改色地抱着她进了卫生间里面,“你喝醉了,我抱着你来洗澡,保护你不被摔倒,这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
“哪里不要脸了?”
他!还!有!脸!问!出!来!
林美言白净的面皮通红,“我洗澡要剥干净,你站在这里我怎么洗?”两人就算是在坦诚相待的日子里面,也从未说在她清醒的情况下,给她洗澡啊。
于江海,“我不看。”
林美言,“……”
她信了于江海的邪!
他能不看?这绝对不可能!
林美言说的是狠话,但是实际上她醉成这样,全身上下也只有嘴最倔强,到最后她站在洗澡间里面,根本站不住好吗?
瓷砖过了水后很滑很滑,她又醉的厉害四肢根本不协调,还没站稳便滑了下去。
她还被水淋透了,还站不起来。
于江海,“……”
于江海轻轻地叹口气,他从洗澡间门口进来扶着了她,林美言本就被剥干净了,于江海扶着她起来的时候,她通体白净的皮肤瞬间透着几分粉,那粉从脸颊到了脚指头。
又羞又囧又尴尬。
林美言不知道自己该藏哪里了,“于江海,你闭着眼睛!”
于江海听话地照着做,但是触手的感觉却有着几分真实,“我闭着眼睛扶着你,你自己先冲一个澡。”
“嗯。”
这声音像是蚊子,林美言简单给自己冲完,她一抬头就瞧着了于江海,他刚进来了急,身上还穿着白衬衣,被水淋透了,布料贴在他的身上,半透不透。
甚至还能看到那透明布料下的胸肌,以及腹肌,若隐若现。
林美言,“……”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是谁占谁的便宜了。
她真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便已经伸过去了!
于江海倏地一下子睁开眼,林美言被精准无误地抓包,她把手往后缩了下,于江海却按着她手摸了上去,“喜欢?”
嗓音低哑。
林美言犹豫了下,小声说,“我没试过衣服打润下的腹肌。”
感觉手感好像挺好的样子。
就只是真的挺好奇的!
于江海目光晦涩地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太复杂以至于林美言根本没看懂,可是下一秒她便懂了。
因为于江海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便整个人都覆了过来,从开始的温柔到后面的侵。略,再到如狼一样恨不得把林美言给生吃了去!
好了。
林美言第一次体验到了,在洗澡间被人撩i起大腿的感觉,于江海如同一只凶狠的狼一样,只会攻略城池。
到了后面,她被迫金鸡独立,后背靠着墙,一只脚抬在了他的肩膀上。
可是于江海这人太狠了,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不一会她站着的一条腿一直在发抖,根本站不稳啊。
于江海一把把她抱在了洗手台上,冰冷瞬间让林美言清醒了几分,她抬头看向他,于江海的眼皮通红,还透着几分她从未见到过的薄。欲。
他抬手覆在她的眼睛上,嗓音嘶哑,“别看我。”
他这会并不好看。
林美言闭上眼,她被他搁在洗手台上,洗手台刚好是一米三的高度,她坐着对着他,于江海站着对着她。
这个高度竟然刚刚好,完美契合。
于江海的裤子已经坠在两i腿i中i间了,林美言根本不敢去看那狰狞的存在,她也不能去看。
她闭着眼睛,被动的承受着雨打花枝。
花蕊被雨水浸透了,只能被动地往外倾泻出来。
林美言忘记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了,她只知道在洗澡间,在洗手台,还有客厅的沙发,以及床边。
到了最后,她觉得自己已经麻木了,但是耳边于江海的声音却低声响了下,“言言在坚持一会。”
林美言气的去推他,“我要睡觉!”
“于江海,我要睡觉!”
人完全都困迷糊了!
于江海亲了亲她的额头,“马上就结束了。”
林美言完全不知道是如何结束的,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天光大亮了,楼底下传来人来人往的声音。
而林美言睁开眼,伸手看了看自己的五指,她有一种不知道今夕是何年的感觉。
“妈妈,你看手做什么?”
翘翘的突然出声,让林美言被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地看了过来,就瞧着翘翘正立在床头,很好奇地看着她。
林美言含糊道,“我看看我手还在没。”
“你手肯定在啊。”翘翘理所应当道,“你看我手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