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3/4)
林美言说不出来心里是什么滋味,她便选择沉默,于江海不急,他知道林美言有心结,没关系。
领了证,他可以陪着她一辈子慢慢来解开这个心结。
到了最后,于江海给了翘翘一个红包,这是单独给翘翘的礼物。翘翘看着那红包的厚度,她顿时无措地去看林美言。
林美言点头,“收下吧。”
现场所有人里面,唯独就是翘翘最该收于江海的这个红包。
说世故一些,这是迟来的礼物。
翘翘这才收了过来,她小手都有些拿不下,她在琢磨这到底有多少钱啊。
沈秘书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
沈秘书来了一句,“一万块。”
“我们老板给翘翘小朋友的见面礼。”
当然,在他老板看来就算是这一万块,也有些小了。
于江海似乎有些不悦沈秘书的多嘴,沈秘书做了一个封嘴的姿势,主动去门口守着了。
这让顾开华忍不住和叶秋菊交换了一个眼色,从沈秘书和于江海相处,就能看出来,对方明显更敬畏于江海一些。
但是,于江海对他们家言言却这样,因为喜欢言言,连带着他们这些亲人也都能尊敬着。
说实话就目前来看,顾开华其实还挺满意的。
他觉得就从结婚对象来看,于江海确实不错,他也没说其他的,更没去追问过去,只是说,“江海,我们家言言这么多年过的苦,既然你们结婚了,我们做长辈的也不求你们在一块能够大富大贵,只要你们在一起能好好的就成。”
于江海牵着林美言的手,他点头,“我们会的。”
林美言被他当着长辈的面牵着,她到底是有几分难为情的,她想挣脱,但是于江海那一双手,就如同钳子一样,紧紧地握着不松手。
叶秋菊看出来了,她笑了笑,“好了好了,你们年轻人聊。”
“我和老顾进去做饭,江海中午就留在家里吃个便饭。”
“至于美言——”
叶秋菊似乎知道林美言心里所想,“你好好陪陪江海,就不要进厨房了。”
她似乎知道林美言想进厨房帮忙。
林美言抿着唇,“我来吧。”
“你今天是特殊日子,不一样。”
叶秋菊直接给推拒了,“厨房的菜都是现成的,我要是这点都做不好,那才是笨蛋了。”
到底是在林记帮忙了一个多月了。
林美言这才作罢,叶秋菊领着顾开华去了厨房帮忙,翘翘则是把钱给了林美言,一个超级大的红包。
“你给孩子这么多钱做什么?”
林美言忍不住说了于江海两句。
别看她现在开林记收入还挺不错,但是真想赚够这一万块,还真要个几年才行。
因为赚和攒是两回事。
别看林记每天收入挺多,但是实际上刨去各种成本费用,能落到手里的钱并不是很多。
于江海低头看着她,又抱起了翘翘,他哑声说,“我只恨给她的太少。”
翘翘是他于江海的女儿。
他于江海的女儿在江城不说呼风唤雨,那起码也该过着富贵日子,她不应该为了五分钱的绿豆汤,顶着炎炎烈日,一守就是一天。
翘翘其实还有些没听懂,她看看那个,看看这个。
倒是林美言脸色白了下,“于江海,我只有这个能力。”
她带着翘翘能过上现在的日子,她已经拼尽了全力。
于江海把翘翘给了沈秘书,让他带翘翘出去玩,翘翘一看就知道大人谈事,她很有自觉,把钱一交给林美言,自己一溜烟的从于江海身上爬了下来。
“我自己去玩。”
她一走。
没了孩子,于江海说话也多了几分随性,“言言,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我只怪我自己没有早点找到你们。”
如果他早点找到对方,是不是她们就不用吃这些苦了?
林美言没吭声,只是低头往二楼去,二楼的装修很漂亮,蓝色的墙裙,干净的楼梯。
她一路走在前面,抬眼看着林记屋内的一切,这里面每一个角落都有于江海留下的痕迹。
“言言。”
她在前面走,于江海和她说话,她不理,于江海伸手够她,一把把她牵了过来,打横抱了起来。
还在上楼梯呢。
林美言惊呼了一下,却突然想起来楼下还有长辈,她便瞬间捂着了嘴,一双秋水一样的眸子,死死地瞪着于江海。
于江海神色稀疏平常,“我和你说话,你不理我。”
“那我就抱着你上去。”
林美言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忍不住碎碎念,“于江海,你还是十八岁吗?”
怎么这么幼稚。
“嗯。”于江海回答的很干脆,“十八。”
于江海的记忆停留在十八岁遇到林美言的那年夏天,一直都是。
他这么多年能够活下来,能够坚持下来,能够重新找到她,全凭过往的回忆。
林美言听明白了,她顿时不说话了。
于江海抱着她,旁若无人,一步步上了楼梯,每一步都很稳,仿佛如履平地。
林美言突然道,“如果上次在江海地产,你要是抱着我上去就好了。”
她穿着不合脚的鞋子,硬生生的自己爬了十四楼。
于江海偏头看她,声音冷冷清清,“下次可以试下。”
他的骨相生得极为出色,眉眼深远,薄唇冷峻,平静的话底下似乎藏着波涛汹涌。
林美言一时有些出神,一直到了二楼客厅沙发,于江海这才将她放了下来,他在上位,低头俯视着她。
那一双眸子此刻却像是凝结了霜雪,不,是霜雪融化。
两人离的太近,近到呼吸交缠,这让林美言有些不自在,她不自觉地往后退了退,但她退一步,于江海便逼近一步。
到了最后两人脸贴脸,呼吸相黏。
林美言能够清晰地看见他眼底的欲色,她抬手推了下,“于江海,楼下有人,翘翘也有可能随时上来。”
于江海拉开了二人的距离,他抬手松了领带,露出了一节凸起的喉结,禁欲又迷人。
片刻后,不给林美言反应的机会,他便俯身冲了下来,他不再克制,放纵又猛烈的轻吻着身下的林美言。
林美言推脱不动,她呜呜道,“有人会上来。”
于江海唇齿间溢出两个字,“不会。”
沈秘书会把翘翘带出去玩。
而顾开华和叶秋菊在做饭,没有人会在这个时间点上来。
林美言被亲的浑身发软,窝在他怀里,感觉自己好像浑身上下都是湿哒哒的,又润又黏腻。
她推不动,索性放弃,她原以为于江海会直接长驱直入,却没想到——
到了最后一刻,于江海却从她身上侧身过去,沙发很窄,他和她一起挤在沙发中间,身体也只能被动地贴在一起。
于江海眼皮带着薄红,还有几分淡淡的春潮,语气克制,“言言,我头疼。”
林美言本来在慌乱的整理衣服,听到这话,她下意识地蹙眉,“老毛病犯了?”
于江海嗯了一声,他抬手掐着眉心,每一次都很用力,每一次都能留下很重的指甲印。
“别掐。”
林美言知道于江海是有头疼的老毛病,那是在海岛常年吹海风,下海留下来的。
不止如此,他还有关节炎风湿病,这都是年轻时留下的老毛病。
林美言顿时顾不得整理衣服,她起身半坐在沙发上,“我给你按一按。”
于江海点头,声音似有些委屈,“你好多年没给我按过了。”
他头疼厉害的时候,只能靠喝止痛药。
坚持了一年又一年。
只为了寻着她。
林美言微微一顿,她起身半坐在他头边,十指翻飞,按在他的鬓角,轻轻地按压着,“你头疼的厉害,去找别人给你按一按也能解乏。”
“实在是不行去医院也行,那些人总比我专业一些。”
于江海闭着眼睛,嗅着身旁传来熟悉的气息,他慢慢也跟着放松了下来,“没用。”
“什么?”
“他们按的没用。”
任何人按的都没用,只有林美言按的才有用。
这让林美言说什么好呢?
她不知道说什么,只是瞧着他皱起来的眉头,慢慢放松了下来,她的手法也慢慢轻了几分。
不知不觉间,于江海便睡着了,而且还睡得很沉。
林美言低头看着他,指腹轻轻地描绘着他英挺的眉眼,三十一岁的于江海不年轻了,俊朗的五官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鬓角生了些许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