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二天,离午休还有半个小时,周霁屿就给黎清发消息。
但黎清当时还在跟杜源讨论实验的后续进程,只说了句:【等会。】
差不多饭点过了半个多小时,黎清刚靠在工位上闭目养神,办公室的几个同事都已经去食堂或者休息区吃饭了,黎清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
猛然间想起来,她从椅子上猛地跳起来,快步去了楼梯间。
周霁屿一脸严肃的站在那,手里还拎着饭盒。
黎清一脸歉意,“虽然我看上去是故意的,但我真没有。”
周霁屿没说话,只是轻哼一声。
黎清:“你还是不信?”
周霁屿这才说:“好话坏话都被你说了,我还能说什么?”
黎清:“你这不还是不信吗?”
周霁屿没说话,但还是把装着饭菜的饭盒递给她,“饭已经热过了,直接吃。”
黎清这下更惭愧了,她向来吃软也吃硬。
黎清接过,想了想,“你也没吃?”
周霁屿看她一眼,“因为有个傻子在这里站了半个小时,没时间吃。”
黎清:“哦,谢谢你啊。”
“那昨天呢?”黎清觉得自己还是太在意了,但她就是想到了,“昨天中午没吃饭是为什么呢?”
周霁屿顿了一下,说:“昨天中午在加班。”
黎清呵一声,皮笑肉不笑,“加班啊?您还真忙。”
“那您忙吧。”黎清说着拎着饭盒出去了。
“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黎清眼看周霁屿要追出来了,赶紧侧身出来,然后把门关上,然后快步去了休息区。
她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郭谈何和一个女人,两人面对面一边吃一边笑。
他什么时候谈恋爱了吗?
黎清没过去打招呼,找了个空位坐下。
打开饭盒,饭还是温热的,居然有可乐鸡翅和虾仁炒口菇,还有一些青菜叶。
黎清一边吃饭一边看手机,周霁屿发来一条消息:
【你再这样不听我把话说完就跑了,我就当着你同事的面亲你。】
黎清:“......”
又想发癫了?
黎清没理他,换到某个娱乐软件的页面上。
没想到他的消息又弹出来:【我就在你身后。】
黎清:“?”
黎清对他这样幼稚的行为感到无奈,多大的人了还玩?
周霁屿:【不信?往后看。】
黎清这才返回微信,给他回复一句:【做个成熟的大人行吗?】
但她发完,还是下意识地回过头看了眼,身体一顿,没想到真的看到了周霁屿。
黎清不由得睁大眼睛,他该不会真的想当着同事的面亲她吧?
黎清赶紧回过头,给他发消息:【哥,哥我错了,您老千万别过来。】
周霁屿:【晚上来家里。】
黎清想都没想:【好!】
见周霁屿没再回复,黎清才转头看了眼,那人已经走了。
-
下午,黎清加班了一小时才下班。
脱下工作服拿起手机,就看到周霁屿的消息已经刷屏了。
黎清回:【才看到,我刚下班。】
周霁屿的电话就进来,黎清一边走出实验室一边接起来,那边开门见山地说:“来地下室二层,昨天老地方。”
黎清:“你在教我做事?”
周霁屿:“不是你在使唤奴隶吗?”
黎清边说着走近电梯,还是按了负二楼电梯,“我哪敢啊老板。”
黎清下了电梯,果然看到了那辆车,她这次直接拉开副驾的车门,坐上去,系好安全带。
周霁屿一边发动车子开出地下室,一边带调侃的意味,“怎么不坐后座儿?”
黎清一本正经:“省的有的人又说我把他当司机。”
周霁屿嗤笑了声,咬了咬牙,什么也没说。
周霁屿没有把车开回家,而是停在附近商超的停车场,黎清心里警惕起来,周霁屿一边解开安全带一边说:“下车吧。”
黎清下意识地拽了下他的衣摆,“不做。”
周霁屿:“......”
周霁屿幽怨地看着她,“不是吃饭吗?家里又没菜,得买。”
最后两个字,他是咬着牙说完的。
黎清:“......”
真的不能怪她误会,谁让他那两天表现得那么疯癫,像是有性/瘾一样。
黎清跟在他身后,小声说一句,“我是说我不做饭。”
谁知道前面的人也回过头回答一句,“哦,我说的买菜,我来做。”
他故意把重音放在做字上。
黎清看到卖鱼的,就说:“能做鲫鱼吗?”
周霁屿看她一眼,黎清原本真的只是在想买条鱼,但一跟周霁屿对视,她也一顿。
“......”
她可以发誓,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黎清找补,“那吃别的鱼也行。”
“算了算了,还是不要了。”
黎清刚准备转身就走,被周霁屿拉住胳膊,他掌心的炙烫立刻传到她皮肤之上。
听到周霁屿清清淡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要一条鲫鱼。”
一旁系着围裙的服务员拿着网,问两人:“要哪一条?”
周霁屿晃了下她的胳膊,“哪一条?”
两人的姿势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黎清这才转过身看了眼鱼池,慢慢地挣开周霁屿的手。
周霁屿似是也发现了,但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松开手插在裤袋里,安静的等在一旁。
黎清选了一条,服务员帮忙捞起来,还处理了一下。
买好菜后,两人就去结账,黎清打了个喷嚏后,就把口罩带上了。
两人出了电梯,黎清就迫不及待的快步去了门口,然后用指纹按开门锁。
一进去,她就听到毛球拖着长音喵的叫。
黎清知道它肯定是想自己了。
黎清按开玄关的灯,毛球已经绕在她脚边。
黎清把背包随意地放在地上,想把毛球抱起来。
但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它的体重,她咬牙切齿的终于把毛球抱了起来,一边走向沙发,一边跟它贴贴。
“一定是妈妈感冒没劲,我们家毛球没变重对不对?”
“一个星期没见了,想不想我?”
“嗯?想的话就亲亲妈妈吧。”
周霁屿就听着黎清像哄小孩一样跟毛球说话,他进门后捡起黎清放在地上的包,安静地把包放到沙发一边,然后拎着菜去了厨房。
黎清看着家里还跟自己走的时候一样,看着周霁屿高大的背影背对着自己,低着头在厨房里洗菜。
黎清一边抱着毛球,一边在网站里搜索:【不经过主人同意,把猫偷走算犯法吗?】
【偷猫会有什么刑事责任?】
黎清看着下面说的那些,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她对毛球说:“妈妈以后有时间就会来看你好不好?”
毛球喵喵叫两声,黎清说:“想弟弟了啊?”
说完她又叹口气,“没办法啊,把你偷走妈妈犯法了,到时候你爸报警,以后妈妈就不能看你了。”
周霁屿走过来,把多出来的菜放到冰箱里,一边说:“别在毛球面前说我坏话。”
“你走了它明显对我意见很大。”
黎清:“它是不是骂你了?”
周霁屿:“没事,骂我我也听不懂。”
“再说了,走的人是你,估计是骂你吧。”
“说你是个负心汉,撩了就跑,欺骗别人感情。”
黎清:“......”
她看着周霁屿云淡风轻的走进厨房里,说:“到底是,毛球想骂我,还是你想骂我,我自有分辨。”
“毛球不搭理你,就是知道你是个喜欢威胁别人,床品又恶劣,时间又长又慢的坏人。”
周霁屿没搭理她,黎清就自己跟毛球玩,然后给余星打了个视频。
余星正在遛狗,黎清说:“你怎么帮我遛狗了?我还想着等我回家自己遛的。”
余星一顿,侧脸看了眼一旁,随后笑哈哈地说:“我还以为你今天不回家呢。”
黎清讪讪,脸颊不由得泛起热气,“没有,我吃完饭就回家。”
余星:“周霁屿给你做饭啊?”
黎清更疑惑了,“你怎么知道?”
余星嗯了好几声,随后说:“听说的。”
她转移话题,“他给你做什么了?”
黎清看了眼周霁屿的方向,想说吃鲫鱼,但觉得有歧义,就说:“一些家常菜吧。”
黎清回归正题,“你能让小山芋看看毛球吗?”
黎清说着把毛球抱到怀里,占据视频中心的位置。
余星也蹲下来,把视频中心位让给小山芋,说:“山芋,快看看你妹妹,不对是弟弟。”
结果就是一只猫一只狗隔着屏幕,一个猫叫一个狗叫。
好像有点奇怪。
黎清听到旁边有一道短促的男音,黎清敏锐地听到,说:“星星,你旁边有人啊?”
余星头都摇成拨浪鼓了,说:“傻/叉路人吧。”
黎清没多一会儿,就把视频关了,让她少遛一会儿,说是外面也挺热的。
只是黎清还在回想余星刚刚的表情,总觉得旁边是有人的。
难道她遇到坏人了?被劫持了?
黎清越想越不对劲,又给余星发过去一条消息:【总觉得你今天有点不对劲。】
谁知道余星直接发来一条语音:“哪里不对劲?你今天真回家吗?”
黎清:“你没发现你现在说话就不对劲吗?”
“你为什么要问我回不回家?我肯定回的。”
见周霁屿出来,黎清又加了一句,“我要是没回,你记得帮我报警,我肯定是被挟持了。”
周霁屿站在一旁,说:“你放心,你想走就走,我绝不拦你。”
“发完了来尝一下咸淡。”
黎清:“......”
黎清把毛球放下,才发现自己的手臂都被它压的酸酸的,她起来动了两下,才走进去。
黎清还没走进厨房,就闻到里面传出来的菜香。
黎清走进去,香味就更浓了。
周霁屿把准备好的筷子递给她,黎清习惯性的拿起筷子,挑起一块鱼肉放到嘴里,随后眼前一亮,“好吃,比食堂做的要好吃。”
周霁屿“嗯”了声,说:“那你端出去吧。”
他把洗好的锅重新放到灶台上,一边打开油烟机,一边说:“把饭盛好。”
“哦。”黎清听话地拉开推拉抽屉,把碗拿出来。
推拉的抽屉柜有上下两层,上面一层是经常用的餐具,下面一层是不常用的。
黎清发现周霁屿在上面一层只放了两个碗,和他们经常用的餐盘。
黎清把仅有的两个碗拿出来,又去拿了盛饭勺子。
黎清坐下没一会儿,周霁屿就解开围裙,端着那盘蔬菜出来了。
黎清把手机放到一边,没忍住打了个喷嚏,虽然下意识的转过身了,还捂着口鼻。
周霁屿沉默的帮她倒了杯水,黎清没注意那杯子是周霁屿经常用的,她就随意的拿起来喝了口。
喝了小半杯才注意到上面的图案,黎清说:“你待会儿记得洗一下啊,我怕传染给你。”
周霁屿没回答,只说:“别喝太多,等会儿吃不下了。”
“菜很多。”
他做了排骨和红烧鲫鱼,还炒了一个西蓝花和一盘蔬菜。
黎清夹了块鱼肉到他碗里,说:“都是你做的,应该你先吃。”
周霁屿:“你多吃点,我不是特别爱吃。”
黎清一顿,“也是,同类都不怎么爱吃同类。”
周霁屿:“......”
黎清发现筷子自己用过,说:“你要是感冒了,可别说是我传染你的。”
“你自己多吃点蔬菜吧,鱼爱吃菜。”
周霁屿看她低头吃饭,说:“你以前生物考第一,是作弊的吧。”
黎清:“你最好收回这句话。”
周霁屿:“不然怎么连鲫鱼是食肉动物都不知道?”
黎清一顿,半信半疑,“真的假的?”
周霁屿:“你查。”
黎清摆摆手,“我没你那么幼稚。”
虽然自己还在生气,但看在给自己做饭的份上,原谅他了。
只是饭还没吃完,周霁屿的手机就不停地“嗡嗡”振动起来。
两人同一时间看过去,周霁屿看到来电,直接接通,把手机竖立在黎清喝水的杯子旁。
黎清安静地吃着饭,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听到电话里传来余秋女士的声音,黎清像听到了什么恐怖的声音一样,整个人僵在那。
周霁屿看她一眼,随后收回视线,回答余秋女士,“吃饭呢。”
他说着,还把自己的饭碗往前推了推。
余秋问:“你一个人还天天做饭啊?有意思吗?”
黎清很想笑,但一直憋着,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亲妈吐槽最为致命。
周霁屿看她一眼,为了憋笑都快咬自己的手指了,他说:“本来有人陪我吃饭的,不是被您赶走了吗?”
余秋女士一听,说:“怎么是我赶走的?别冤枉我啊。”
黎清发现,周霁屿跟亲近的人说话,语调总是很轻快,让对话的人也不由得跟着轻松下来。
至少自己过去那么沉闷,也是因为跟他说话说多了,才变成现在这种说话方式。
他总是用自己的行为影响着身边人,黎清不得不承认,跟他说话相处都很轻松,让人感到幸福。
周霁屿见黎清又在发呆,说:“您不是趁我不在,把我准女朋友给赶跑了。”
黎清一顿,睁大眼睛看着周霁屿,也很忐忑余秋女士接下来要说的话。
“我当时就是跟她说,让她要是打算跟你好好发展,就要少跟姓秦的他们少接触,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那孩子一看就心思单纯,到时候别卖了还要替对方数钱。”
黎清诧异地盯着周霁屿,周霁屿也看着黎清。
黎清心跳很快,所以一开始,她就理解错了他妈妈的意思?
余秋女士继续说:“她跟你分手了?”
周霁屿看着黎清,一边说:“何止啊,人家还答应了家里的相亲,马上就要结婚了。”
黎清:“?”
他怎么睁眼说瞎话。
周霁屿说完,没搭理黎清震惊和鄙视的眼神,看向手机屏幕,“反正,您做好您儿子打一辈子光棍思想准备吧。”
黎清:“......”
他怎么这么爱威胁啊,现在又利用她来威胁余秋女士。
她甚至觉得自己跟余秋女士能组成一个受害者联盟。
余秋说:“那怎么办?要不我再去找找她?”
周霁屿看向黎清,黎清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他说:“您别再添乱了,您再找她,我都怕她直接离开京市。”
黎清:“......”
不要把她说的那么怂好吗!
周霁屿后面没说几句,就挂了电话。
他挂断后,黎清看向他的手机,确认他真的挂了后,才说:“我又不是害怕被你妈妈找才走的。”
周霁屿:“不然呢?”
“你要是真的脸皮薄,我第一次赶你走,你不就走了?”
黎清明白了,“你就是拐弯抹角的说我脸皮厚?”
周霁屿:“你自己说的。”
黎清:“......”
“我现在就搬走,我把我所有的东西都搬走。”
在黎清准备起身前,周霁屿眼疾手快地按住她放在桌上的手,他说:“开玩笑的。”
“知道你脸皮薄,爱往自己身上揽责任,觉得是自己对不起我,觉得没脸再住在我家,才走的。”
黎清:“......”
“怎么听着还像在骂我呢?”
周霁屿:“你语文差,听不懂很正常。”
“是在夸你。”
黎清:“......”
黎清白他一眼。
周霁屿用下巴努了努桌上还没吃完的菜,“不吃了?还有很多。”
黎清摇了摇头,“吃不下了。”
“被你气饱了。”
周霁屿:“没事,明天我装你碗里,中午吃。”
黎清没回答,周霁屿说:“吃完了就吃药吧。”
黎清差点忘了,周霁屿问:“带药了吗?”
黎清环顾四周,“我包呢?在我包里。”
周霁屿走到沙发边,把她包拿过来,看到黎清把里面的长条透明小盒子拿出来,周霁屿一脸无奈地看着她。
黎清说:“看什么看?”
周霁屿:“按照我给你配的药,应该今天中午就吃完的。”
“结果你还剩了......”周霁屿看了眼,“一天的量。”
“所以说连药都不乐意按时吃,还指望能早点好?”
黎清:“......”
“你刚刚问我,是在试探我?”
“人和人之间就不能真诚一点吗?一个套路你居然玩两遍。”
黎清硬气起来,“再说了,我生病是因为谁?”
说完,两人之间的气氛像是停住了两秒,黎清下意识地撇开眼,总觉得自己好像把这件事当成免死金牌一样。
好像自己已经掌握了他什么致命的软肋一样。
“算了,我不说你了。”
黎清低下头,拿着药准备收进自己的包里。
“对不起。”周霁屿说:“这件事是我不对,以后不会了。”
黎清小声地说:“家暴男每次都会跪下来说没有下一次了。”
周霁屿哼一声,“我现在在你眼里已经次到跟那群人一起比较了吗?”
黎清:“我就打个比方。”
黎清又想到什么,一脸真诚的看着他,“你那天是不是被人下药了?所以才那么......”
周霁屿微微挑眉,“我像是会因为那些药物,下半身不受自己支配的两脚兽吗?”
周霁屿说着话,已经拿着感冒冲剂和刚刚黎清喝过的杯子去了流理台边,把剩下的小半杯水倒了,再把药剂撕开倒进碗里。
用开水冲开后,拿着勺子搅拌开拿到她面前,“坚持两天吧。”
“再吃两天,估计差不多不用吃了。”
黎清指着桌上的小长条,“可是我只有一天的量。”
周霁屿走向流理台边,拿过来一个装着药袋的盒子,他边走过来边说:“现在帮你配。”
黎清:“?”
她甚至想过这些是医院拿来就是这样的,谁知道居然是他自己分好又装起来。
“你也太有心机了。”
周霁屿纠正她,“我只是在监督你按时吃药。”
黎清:“那你好歹跟我说下游戏规则啊,我还被蒙在鼓里。”
周霁屿耸耸肩,“你就不能自觉点吗?”
“被折腾两下,就发烧了快一周了。”
黎清:“......”
“你还说。”
“你让我折腾一晚上看看。”
周霁屿:“行啊。”
黎清:“......”
“诡计多端的男人。”
周霁屿帮她把药分好装好,又指着她还没喝的那碗药,“不喝都凉了。”
黎清不跟他一般见识,小口小口地喝药,哪里凉了,明明还很烫。
周霁屿看她跟小猫喝水一样一点点地喝着,轻咳一声,“既然误会解除了,什么时候搬回来?”
黎清捏着杯子的手柄,抬头一脸懵懵的盯着他,“我什么时候说是因为你妈妈才搬走的?”
周霁屿:“?”
“你不是误会了我妈的意思,才搬走的吗?”
“你刚刚也听到了,我妈的意思,是让你跟那个姓秦的走远点,就可以了。”
黎清还是摇摇头:“万一下次你出差,你妈再来,我多尴尬啊?”
“好像我是人仗狗......”黎清说:“反正我不,而且你万一再对我来一次,我这小身板怎么受得住。”
“要是因为做......”黎清思维发散得比较远,越说脸越红,“那个体力不支去医院,我不要脸的吗?”
周霁屿哂笑,“就这两点?”
黎清一顿,欲言又止。
周霁屿:“今天我们就把话摊开说。”
黎清:“这可是你让我说的。”
“我听说你们家想跟陆家联姻。”